岑婧怡全程埋頭吃飯,不敢看顧延卿半眼。
然後趕回房,連服都沒來得及洗。
他怕嚇著岑婧怡,當天也沒敢再逗。
他和岑婧怡茵茵的服平日裡都是分開洗的。
會在每天洗完澡後,坐在衛生間的小馬紮上,把和茵茵當天換下來的服洗乾凈。
各洗各的服,了兩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這種客氣,讓他覺自己和岑婧怡之間有道明晃晃的分界線。
翌日,星期天。
一家人忙裡忙外,收拾得利利索索、闆闆正正。
家屬院誰都知道,蔣樹兵今天這是要去見家長。
吃完早飯就跟茵茵一起出了門。
見輝輝媽好像要用紉機做服,不好繼續打擾,又告辭從輝輝家離開。
在家屬院轉了轉,最終在王大姐的招呼下,走進了樹蔭下。
“婧怡,你別乾站著啊!”王大姐招呼,“我記得你不是也要給茵茵和你家老顧織嗎?回家拿線,搬個凳子來,大家一起坐著說說話唄!”
可該誰陪自己回家呢?
又在家屬院轉了一圈,連哄帶騙,牽著不願的茵茵回了家。
茵茵拽住的角,皺著小眉頭。
不是讓回家喝水嗎?
怎麼拿起自己的東西就跑了?!
顧延卿這時從房間裡出來,眸深邃朝看來。
“我這不是馬上要去給你倒嘛…”岑婧怡心虛低頭對茵茵小聲辯解,“別著急。”
顧延卿兌了杯溫開水,遞給茵茵。
喝完暢快地‘哈——’一聲,又打了個飽嗝兒~
岑婧怡趕跟著也走。
不過剛好有個大姐坐的是長條凳,也就在大姐的招呼下,和大姐坐在了一起。
“我真是服了,你說這些臭男人,一天天的,哪來的那麼多牛勁兒?他們不是要訓練的嗎?訓練完還不夠累的?”
眾人一陣鬨笑。
頭腦一陣發懵,接著有種不好的預。
王大姐笑嘻嘻,眼神曖昧,“婧怡啊,你去領過那玩意兒沒有?”
“你們兩口子先前又分居三年,你們可得做好措施,別搞出人命來啊!”
周圍人都知道是年輕害,可還是忍不住逗。
周圍人深以為然點點頭,又有人順著話題,說起老家誰誰誰就是因為打胎,從此落了病。
可讓沒想到的是,大姐嫂子們說著說著,竟又說回了那方麵!
岑婧怡:“啊?”
這話又引得大家鬨然大笑。
原想著,自己下午躲在房間裡工作,不出來。
誰料大姐們出門前,竟然特地來家裡拍門找。
顧延卿就在小房間裡,岑婧怡生怕大姐們又開起那方麵的玩笑,讓顧延卿聽見。
岑婧怡跟著大姐嫂子們,去了計生辦,紅耳排在最後麵。
岑婧怡一臉懵地跟著排到桌子前,雙手攥住角,不知道該拿幾個。
袁大姐還對工作人員解釋說:“他們兩口子正年輕!又剛剛結束三年的分居。”📖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