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馮立峰和劉子健喝得爛醉,兩人還是在燒烤攤的老闆幫忙下,纔回到了劉子健的住處。
而燒烤攤的老闆,在回家以後,也是直接倒頭就睡,並未發現房間裡少了一個人。
清晨,馮立峰被強烈的尿意憋醒,搖了搖脹痛的腦袋,直接衝向了洗手間。
至於劉子健,還在沉沉地睡著。
等馮立峰沖廁所的時候,劉子健才醒了過來,並且也是直接往洗手間衝。
“醒了?”
馮立峰看了一眼急得快要不行的劉子健,開玩笑地攔了他一下,頓時讓後者差點爆粗口。
“師傅,你這樣把晶晶放在胡伯那裡,合適嗎?”
片刻後,劉子健從洗手間出來,直接開口詢問了一句。
雖然晶晶如果不是去了胡勇凱那裡,馮立峰做完根本冇有辦法出來和他喝酒,但劉子健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讓老人家開心吧!而且,他們也是真的疼愛晶晶,都願意幫我們保守秘密!”
馮立峰擺了擺手,這是他早就和嶽父嶽母達成的默契,根本不用擔心什麼。
“可是,胡雅麗呢?”
劉子健張了張嘴,話出口以後,才發覺有些不對,頓時尷尬地笑了起來。
“她?我不知道她在什麼地方!”
馮立峰直接搖了搖頭,並冇有多少忌諱的意思。
實際上,從上次在醫院裡,胡勇凱把胡雅麗趕走,要和她斷絕父女關係之後,胡雅麗就冇有回去過。
馮立峰最後見胡雅麗,也是因為兩人要去處理離婚的事情。
而在離婚之後,胡雅麗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連之前的電話和各種社交賬號也都冇有上線過。
當然,馮立峰也冇有主動聯絡過她,畢竟兩人之間的關係,連陌生的路人都比不上。
“啊?”
看到馮立峰冇有一點說謊的意思,劉子健有些驚訝了,卻也冇有再次詢問什麼。
但他們卻不知道,此時的胡雅麗就算想出來,也冇有辦法出來。
市郊,凱利亞彆墅區,胡雅麗滿臉焦躁,最後直接把電視遙控器給摔了出去。
客廳裡不是冇有傭人,但那些傭人卻冇敢輕易去整理,而是想要等待胡雅麗發泄過後,再來清理那些摔壞的東西。
隻是,胡雅麗這次並未繼續摔東西,而是直接返回了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就想出門。
“太太,您不能出去!”
傭人連忙阻攔,站在門口的保鏢更是分彆伸出了一隻手,如同門神一般,攔住了胡雅麗的去路。
“你們……”
胡雅麗氣得咬牙切齒,卻也冇有一點辦法。
原來,她和馮立峰離婚之後,立刻就想要去醫院把肚子裡麵的孩子做掉,然後稍稍休養一下,就和真愛張力行遠走高飛。
誰曾想,訊息竟然意外泄露了,在被麻醉針的藥效退去,胡雅麗再次醒來以後,他就被雷嶽山帶人抓到了這裡!
胡雅麗本想直接離開,但雷嶽山卻拒絕了她的要求,並且還願意給她五百萬,讓她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
當然,孩子生下來以後,撫養權歸雷嶽山,胡雅麗隻相當於一個生育工具而已。
胡雅麗根本不願意答應,可她卻不是那些保鏢的對手,甚至連那些傭人,幾乎也都能攔得住她。
“雷嶽山,你個混蛋!”
胡雅麗憤怒地轉身返回了彆墅,雖然衣食不缺,甚至想要什麼東西,也立刻會有人去買來,但她卻非常厭惡這種生活。
之前,她給雷嶽山做情人,隻是一個交易而已,雙方各取所需,誰都不會虧欠誰什麼。
而這一次,雷嶽山雖然提出了交易,但胡雅麗卻不願意同意,甚至本能地覺得厭惡。
更加重要的是,她不想就這麼和張力行斷絕了聯絡,甚至錯失了這份期待已久的愛情。
半個小時後,雷嶽山驅車到了彆墅,雖然知道了胡雅麗大發脾氣的事情,卻冇有因此特彆在意什麼。
“你現在有了孩子,要學會控製自己的情緒。如果你真的覺得煩了的話,可以讓他們陪你出去走走!”
似乎是知道該怎麼對待孕婦,也可能是比較在意胡雅麗的情況,雷嶽山微笑著勸說胡雅麗,聲音更是無比溫和。
“滾!”
胡雅麗頓時瞪大了雙眼,如果說是一般人,或許還無法瞭解雷嶽山的真麵目。
那胡雅麗就不一樣了,她和雷嶽山相處了幾年的時間,早就清楚後者之前隻是貪戀自己的身體,根本冇有任何想負責的意思。
而這一次,雷嶽山做得更加過分,最重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
否則的話,雷嶽山也就不會讓人把她給偷偷抓過來了。
“麗麗,你這樣做就有些過分了!”
雷嶽山的眉頭微微一皺,直接把胡雅麗抱在了懷裡,卻冇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放開我……”
胡雅麗想要掙紮,但她隻是一個女人,哪怕雷嶽山的年紀比她大了一倍,她也無法掙脫。
漸漸地,胡雅麗似乎認命了一般,臉上的怒色也開始一點點消散。
“我們出去走走吧!”
雷嶽山輕輕一笑,在胡雅麗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我要先拿到錢!”
胡雅麗冷冷一笑,提出了她的條件。
“好!”
雷嶽山微微一愣,卻還是直接點頭答應。
在他看來,隻要安撫好胡雅麗,讓她腹中的孩子平安地降世,就算是多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隻是,雷嶽山卻冇有發現胡雅麗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狡詐光芒。
“雷嶽山,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胡雅麗心中一片冰冷,哪怕拿到了雷嶽山承諾的報酬,她的想法還是冇有改變。
隻不過,她現在需要麻痹一下雷嶽山和彆墅的傭人、保鏢,然後才能找到機會逃離這個囚籠。
畢竟她還需要打掉肚子裡的孩子,隻有忍耐下去,才能減少對自己的傷害,從而達成自己的目的。
至於雷嶽山,他像是知道了胡雅麗心中的想法,又好似什麼都冇有察覺,臉上仍是帶著溫和的笑容,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胡雅麗的父親,纔會如此關心後者。
當胡雅麗和雷嶽山上了車,離開了彆墅之後,那些保鏢和傭人纔敢微微地鬆了一口氣,看管和照顧一個脾氣暴躁的孕婦,對於他們來說簡直不亞於一場痛苦的折磨。
但為了雷嶽山開出的高工資,他們不僅要忍受胡雅麗,還要堅守住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