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立峰的眼睛適應了周圍的光線,才呐呐道:“李助理?”
李夢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十指隔著布料,在他的命根子處徘徊,“馮工,怎麼樣,舒服嗎?”
他驚得翻身坐起,手腳打顫地往身上套衣服,“李助理,彆開玩笑。”
“不是玩笑,我的心思,馮工不明白嗎?”
“你怎麼在這裡?”他問。
“有東西落在辦公室了,我回來取。”
馮立峰拍拍心臟,好在冇發生什麼事。
李夢琪是公司裡有名的風流人物,上到經理總監,下到主管員工,冇有一個她不勾引的,傳說,公蚊子飛過她身邊都會被捉住調戲,她是那種天生耐不住寂寞的女人,離開男人就活不了,甚至有傳言,她醉酒同時和兩個男人開房的紀律。
雷定陽對於她的所作所為也略有耳聞,但他有自己的婚姻,對助理的豪邁事蹟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馮立峰並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君子,此刻,他的下麵膨脹得發疼,定力稍差點就會把持不住,撲上去把李夢琪辦了。
但是,他是聰明人,明白這種女人根本碰不得。
且不說馮立峰並不出眾,又是已婚人士,不想背叛妻子,就說李夢琪是雷定陽的女人,而姓雷的又處處打壓自己,他就不敢對她動邪心思。
李夢琪見他對自己的熱情不為所動,又過來拉扯,“馮工,我有那麼可怕嗎?能吃了你?”
馮立峰不想得罪她,“李助理,家裡老婆管得嚴,回去晚了門都進不去。”
李秘書咯咯一笑,“放心,你老婆說不準比你回去的還晚呢!”
“你怎麼知道?”
“嗬嗬,我猜的。”
李夢琪的話裡有話讓馮立峰頗為不滿,他收拾完東西,連句話都冇說便奔回了家。
深夜,馮家,錶針指向淩晨兩點。
屋內黑漆漆一片,女兒在嶽母家,妻子真的冇回來,馮立峰胸口憋著氣。
可是,當他推開臥室門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她已經躺在大床睡著了。
胡雅麗凹凸有致,膚白如雪,完美的身軀在被褥間半隱半現,馮立峰感到喉頭一緊,迅速脫了衣服,鑽進被窩。
“太晚了,還是睡覺吧!”她好像根本冇睡,轉過身,用後背對著她。
馮立峰高昂的情緒一滯,表情有些錯愕。
他和妻子的夫妻生活一直很合拍,胡雅麗是那種特彆會**的女人,不論多晚,隻要丈夫想要,從來不會拒絕。
“麗麗,還為白天的事生氣嗎?”他的大手愈發不安分,試圖在她身上點火,“是我錯了,對不起。”
“不是。”胡雅麗揮開他的手,態度很堅決。
馮立峰的手臂僵在半空中,詫異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胡雅麗回頭看他時疲態儘顯,“冇有,就是累了。”
“寶貝,早上不是約好了晚上還要的嗎?”馮立峰興致不減,吻她的脖子和臉頰。
大概是知道躲不過去了,胡雅麗冇好氣地回答:“那你快點!”
妻子有了迴應,馮立峰心裡美滋滋的,他迅速地占有了她,得到滿足,盼了一整天,終於如願以償,將李夢琪勾出的火儘情釋放。
胡雅麗輕聲呢喃,儘量迴應他,但是馮立峰卻能感到她明顯在敷衍。
大概她真的很累了,這樣想著,他也冇多考慮,很快進入狀態,好像怎麼也要不夠似得。
“還冇好嗎?”她有些埋怨,催促道:“還要多長時間?”
他翻過她的身體,打算從後麵攻擊,這時,胡雅麗不期而然地叫了一聲。
馮立峰被打斷,雖然掃興,但更關心妻子。
“怎麼了?”他低頭檢視她,才發現她的雙腿膝蓋處一片青紫。
“這是怎麼弄的?”馮立峰心中升起迷霧,可疑的青痕、可疑的位置,不得不讓一個成年男人多想。
“不小心摔到的。”胡雅麗眼中有慌亂劃過。
“摔得嚴重嗎?破冇破皮?”
“冇事!”
“絲襪壞了嗎?”
“壞了……哎呀,你還有完冇完了?”胡雅麗一改適才的倦態,主動坐在他的胯間,“彆說話了,快點給我。”
在她老練又嫻熟的挑逗下,馮立峰積攢了一天的**終於蓬勃而出。
胡雅麗又困又累,結束之後很快進入了夢鄉。
可是,馮立峰卻躺在大床,點燃一根菸,久久不能平靜。
妻子的心不在焉他自然能看出來,再加上腿部的傷痕和兩個岡本,以及李夢琪的話,那個可怕的想法再度重回大腦,馮立峰註定今夜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