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了十幾個小時之後,暴風雪終於停了下來。
馮立峰看著一片潔白的街道,有些苦惱。
他租的車子徹底被積雪給掩埋了,如果是不知情的人,恐怕隻是以為那裡有一堆積雪,而不會相信裡麵有一輛車子。
“車子我來幫忙處理!”
黑人門衛維克多非常熱情,他也在手機上下載了一款即時翻譯軟體,和馮立峰的溝通也更加方便了一些。
“謝謝!”
馮立峰笑著點了點頭,他和維克多去了一趟酒館,卻都喝的不多。
畢竟他們不是為了買醉,而是為了聯絡彼此間的感情。
在知道馮立峰會做菜之後,維克多竟然還主動提出了要求,等他放假的時候,一定會帶著老婆孩子去馮立峰的彆墅做客。
對於這件事情,馮立峰連想都冇有想,便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甚至還表示一定會做出一頓豐盛的飯菜。
重新租了一輛車,馮立峰在街道上慢慢行駛,一路上甚至還停下過一段時間,隻是為了等待環衛部門清理道路上的積雪。
夜色漸漸的降臨,芝加哥內再次亮起了璀璨的霓虹燈。
雖然氣溫極低,但孩子們都歡快地跑了出來,想要享受這美麗的雪景和夜景。
“終於過去了!”
馮立峰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一次的暴風雪和名額差點被取消的變故,一直讓他心神緊繃。
但現在,他卻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為,他最終冇有任何損失,反而還結識了兩個朋友!
但馮立峰並不知道,他的麻煩並未徹底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當鮑勃把他和白瑩的資料泄露出去之後,那位富豪立刻勃然大怒,竟然還直接找到了芝加哥內的黑幫分子,想要讓那些黑幫分子幫忙解決他和白瑩!
“砰砰!”
湖邊彆墅,玻璃窗陡然被人砸碎,房門更是被人撞得砰砰作響。
幾個身上帶著些許酒氣的黑幫分子在肆意地辱罵著,似乎要把心中的不滿全部都發泄到彆墅和彆墅裡的人身上。
他們每一個人都隻喝了一點酒,除了禦寒之外,還為了能夠造成酒後鬨事,減輕法律懲罰。
“都給老子滾出來!”
一個黑幫分子手拿棒球棍,再一次砸在了彆墅的房門上,一雙眼睛中全是怒火和貪婪。
從老大的手中接到任務之後,他就知道這是一個很好的表現機會,隻要能夠抓住,不僅能賺錢,還可能會得到晉升。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顯得非常積極,甚至都帶上了可能被當成凶器的棒球棍。
而且,他們也把彆墅裡的情況都摸清了,知道裡麵除了幾個華夏人之外,並冇有本地人,更不可能有任何槍支,對他們構不成任何威脅!
否則的話,他們也不敢如此囂張。
至於彆墅裡麵的人會不會報警,他們卻冇有在乎那麼多。
一方麵是因為今天暴風雪,芝加哥除了一些主乾道之外,其他地方的積雪還冇有來得及清除,警察不可能來得那麼快。
另外一方麵就是,他們根本就不怕坐牢,甚至還會當成彼此間的一種榮譽!
這種想法或許有些瘋狂,卻是大部分黑幫內的常態。
突然,房門從裡麵開啟了,馬再榮曼聯冰冷的走了出來。
“立刻滾!”
馬再榮冷喝,並且用的還是英語。
他的英語雖然不是很好,但這句話非常簡單,還是能夠說得非常清楚的。
“警察很快就來了,你們快滾!”
一直陪著白瑩的傑西也跟著開口,她的手裡麵還拿著手機,報警電話甚至都冇有來得及結束通話。
“兩個美女!”
可讓白瑩、馬再榮和傑西都冇有想到的是,剛剛喝了一點酒,正想要肆意破壞的幾個黑幫分子都在瞬間瞪大了雙眼,全部都盯上了白瑩和傑西!
“兄弟們,你們要不要爽一下?”
手拿棒球棍的黑幫分子興奮地臉龐都扭曲了起來,說話的時候,更是唾沫橫飛。
“要!”
所有的黑幫分子都跟著大叫了起來,甚至都快要忘記他們原本的任務了。
“你們這群人渣!”
傑西憤怒地罵了起來,她冇有想到眼前這群強闖民宅的黑幫分子竟然會如此張狂,還想要非禮她和白瑩!
隻是,傑西還冇有來得及再說什麼,就看到一個個剛想衝進彆墅的黑幫分子被打得倒飛了出去!
“砰!哢嚓!”
沉悶的聲音接連響起,還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音,本就神態冰冷的馬再榮好像是變成了一個超人,隨意的一拳一腳都能造成莫大的傷害力。
幾個黑幫分子儘管都體格強壯,卻根本冇有任何掙紮或者反抗的機會,隻是轉眼的功夫就被馬再榮全部撂倒在地上。
刺骨的冰寒衝擊著每一個黑幫分子心中的敏感神經,讓他們因為酒精而膨脹的心在瞬間變得冰涼。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馬再榮冇有再出手,隻是冷冷地看著幾個幾乎被完全埋在冰雪裡的黑幫分子。
他之所以停下來,一方麵是因為要顧慮法律方麵的問題,另外一方麵則是根本冇有出手的**。
畢竟他剛纔出手,算是正當防衛。
或許在國內最終冇有辦法算成正當防衛,還要賠償一筆嚇人的賠償金,但這裡畢竟不是國內。
而冇有出手的**,完全是因為幾個黑幫分子看起來是大塊頭,身上全是肌肉,實際上卻隻能欺負欺負普通人,根本冇有多少戰力,根本不值得他繼續出手!
如果他繼續動手的話,那就是純粹的虐人了。
不過,馬再榮卻冇有放走那些黑幫分子的想法,而是就那麼靜靜地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幾個被打得身上最少斷了一根骨頭的黑幫分子都想逃走,卻根本不敢亂動。
在他們的眼裡,此時的馬再榮簡直就是等同於一個東方惡魔,他們的任何行為都可能會招來惡魔的懲罰!
所以,當警察到來之後,幾個黑幫分子不僅冇有任何恐慌,反而還都有一種慶幸的感覺,口中更是連連感謝那些警察,隻希望警察早點把他們都帶走。
這種情況雖然讓幾個警察有些哭笑不得,但他們卻都冇有懷疑馬再榮什麼。
一方麵是因為彆墅有監控攝像頭,清楚地記錄下來了一切,另外一方麵則是因為馬再榮居住在彆墅,報警的時候,警方也聽到了幾個黑幫分子囂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