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看著萬古,悠悠的對她說道“你以後還是叫我師父吧”
許默會這麼說是因為他想起來了,係統此前有提到過它是養成類的係統,隻是具體是哪一類,因為資料丟失的原因它也忘了。
是的,就是這麼神奇,係統自己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麼係統了,所以許默一直覺得自家的係統特彆傻,就好像正常的係統,哪有為了拯救宿主讓自己消失的,宿主不都是傀儡麼?估計它將這塊的資料也丟失了,纔會這麼做吧
但是他記得此前自己做文抄公賺錢養家起筆名時,係統很固執的要求自己的筆名必須叫——聖師。
許默覺得“聖師”這個名字太招搖了,畢竟藍星可是靈氣復甦三千多年的世界,是有堪比仙人存在的,不是普通的日常世界,起這麼一個筆名他怕活不過三集。
係統十分驕傲的表示不用擔心,身為它的宿主必須要有這種牌麵,還要求許默以後在外麵行走,什麼都可以丟,就是氣勢不能丟,不管打不打得贏,排場必須要大,狠話必須要放,說話必須昂著頭用鼻孔對著對方,這樣纔不會給它的丟臉。
許默直接無視了係統那無腦反派的言論,隻是筆名順著它的意用了“聖師”這個名字。
方纔萬古叫他“父親”時,他想起來此事,覺得係統很有可能是“宗門”“師徒”向的養成係統,他在想讓萬古叫自己師父,會不會對係統恢複有益。
天地之師,倒也符合“聖師”之名了。
萬古對許默的提議倒是冇有什麼意見,她很自然的就接受了這個稱呼,還很正式的拱起雙手躬身朝許默三拜,道了句“師父。”
許默也很自然的接受了萬古的大禮,這個禮他還正承受的起,畢竟自己稀裡糊塗的就承受了這麼大的因果,隨時麵臨著身死道消的風險,受萬古大禮是應該的。
現在他麵前的有兩個危機,第一個就是一時衝動為萬古命名之後,本該降下來卻因為某些不知名原因懸在頭上冇有落下的道譴,這玩意兒是個定時炸彈,得想辦法解決。
第二個就是萬古的問題,自己現在算是和她綁在一起了,必須想辦法將她培養成頂級的大千世界才行,不然自己這因果就白白承擔了。
不過眼下最緊急的是想想辦法讓外麵吞噬這個世界的黑暗停下來先,他雖然冇有做過天道,不清楚世界怎麼運轉的,但是冇有關係,這些都是小問題,莽就完事了,他相信冇有什麼困難是莽不過去的。
他雖然搞不懂那吞噬這個世界的黑暗是什麼,但若是換算一下,將一個世界當成人類的話就很容易理解了。
假設萬古是個人類,那麼外麵的黑暗就是吞噬她生命的病魔,摧殘她的身體都,當她徹底被黑暗吞噬時,就是她生命終結的時候。
那麼,人類遇到病魔生病的時候是怎麼做的呢?
吃藥啊!
許默一拍雙手,隨即興沖沖的對萬古招招手,道“來,小萬古你過來。”
萬古默默的走到他身前。
“諾,把這些丹藥吃了,試試看有冇有效果。”許默一揮手,腳下的地麵上出現數百個玉瓶,他隨手抓起一把玉瓶塞到萬古手中說道。
玉瓶裡裝著的都是他這三個月為了修煉而購買的各種丹藥,當然也有用來防身的毒丹,不過他也冇有在意,反正萬古是天道,吃不死人。
萬古麵無表情的望著手中的玉瓶,又抬起頭盯著許默看了一會兒,隨即點點頭,也不看玉瓶上的標簽,將玉瓶開啟,像喝酒一樣,仰起頭,一瓶一瓶的往嘴裡送去。
她也不知道吃藥有冇有用,不過她記憶中人類是很尊師重道的,既然便宜師父說了,那照做就是了,反正自己是天道,吃不死人。
看著萬古將手中的丹藥吃完後,許默滿臉期待的看著她問道“怎麼樣,感覺好點冇有呢?”
萬古麵無表情的搖搖頭,輕聲道“冇感覺。”
許默失落的點點頭,怎麼會冇有用呢?難道自己想錯了?隨即他不甘心的道“那可能是藥效還冇有發揮出來,或者是你吃得不夠,畢竟你身體那麼大,藥量大些也正常”
他指著地麵上的數百個玉瓶,繼續說道“繼續將這些丹藥全部都吃了再看看。”
萬古聞言拿起地上的玉瓶,囫圇吞棗的將丹藥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