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在一處隱秘幽靜的山洞內。洞口的藤蔓隨風輕搖,似在為洞內的兩人守護著這份寧靜。
洞內,莎麗板著臉,雙手小心翼翼地為靠在石壁上的黑小虎換藥。黑小虎雖臉色仍有些蒼白如紙,但眼中那詭異的紫色已經完全褪去。那日,莎麗的一吻,竟奇跡般地打斷了他體內如洶湧暗流般的禁術反噬。
「再亂動,傷口會裂開。」莎麗輕叱一聲,眼神中滿是關切與嗔怪。黑小虎挑眉,嘴角微微上揚,故意動了動肩膀,戲謔道:「劍主大人這麼關心我?」
莎麗心中又急又惱,用力按了一下他的傷口,滿意地聽到他倒吸冷氣的聲音,沒好氣地說:「活該!誰讓你用禁術的!」這禁術凶險異常,他卻如此莽撞使用,讓莎麗又氣又心疼。
黑小虎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反問道:「那誰讓你親我的?」
莎麗的臉瞬間紅透,宛如天邊的雲霞。她慌了神,眼神躲閃,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那是在給你渡真氣!」
「哦?」黑小虎緩緩湊近,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際,聲音低沉而魅惑,「那要不要再渡一次?」
莎麗又羞又急,一把推開他。卻因用力過猛,自己一個踉蹌,跌坐在地。黑小虎先是大笑起來,可牽動了傷口,立馬變成齜牙咧嘴的模樣。
「兩個傷員還這麼鬨。」莎麗嘟囔著,可眼中卻忍不住流露出笑意。午後的陽光透過洞口的縫隙,灑在他們身上,彷彿為這溫馨的畫麵鍍上了一層金邊。
隨後,他們來到山洞後的一處瀑布。瀑布如銀河落九天,水花飛濺,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莎麗神情專注,幫黑小虎拆下染血的繃帶,手指輕柔地避開傷口,放入水中清洗。
陽光下,黑小虎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痕清晰可見。莎麗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傷疤,眼中滿是心疼,輕聲問道:「這一道是去年在絕情穀留下的?」
黑小虎微微點頭,陷入回憶:「當時你在穀底練劍,差點被落石砸中。」
莎麗手一顫,驚訝地說:「所以那突然出現的繩索「
「是我。」黑小虎坦然承認,目光平靜。他又指著肋下一處箭傷,緩緩道:「還有這道上月十五,你在楓林遇伏。」
莎麗震驚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那天暗中相助的黑衣人是你?可那時我們明明「
「在交戰?」黑小虎輕笑一聲,眼神深邃而堅定,「我說過,正邪之分沒那麼簡單。」
水流潺潺,衝刷著兩人的身體。莎麗突然發現黑小虎左胸有一個紫色的印記,形狀如一朵綻放的蓮花。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這是「
黑小虎神色一黯,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玄冥教的禁製。在邪教眼裡,我私自將魔教改為明教,已算是背叛邪教。那它就會「
莎麗心頭一緊,焦急地追問:「會怎樣?「
「每月月圓,痛不欲生。」黑小虎輕描淡寫地說,彷彿那難以忍受的痛苦根本不算什麼。但莎麗知道,這其中的煎熬絕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除非「黑小虎頓了頓,目光落在莎麗身上。
「除非什麼?「莎麗急切地問道,眼神中滿是擔憂。
黑小虎看著她,目光灼灼,深情地說:「除非廢去全部功力。」
莎麗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滿是震驚與心疼。對武者而言,廢去功力比死還難受。她眉頭緊鎖,急切地說:「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黑小虎突然伸手,將她拉入懷中。瀑布的水流打在兩人身上,衣衫儘濕。他在她耳邊低語:「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莎麗仰頭看他,水珠從黑小虎的發梢滴落,滑過高挺的鼻梁,落在她的唇上。鬼使神差地,她舔了舔那滴水珠。
黑小虎的眸光瞬間暗了下來,似有熊熊烈火在其中燃燒。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這個吻不同於之前的救命渡氣,而是充滿了佔有慾和熾熱的情感。
莎麗心跳如鼓,大腦一片空白。她緩緩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這個吻。水流聲中,兩人的心跳聲重疊在一起,彷彿奏響了一曲愛的樂章。
分開時,黑小虎輕輕摘下了莎麗已經鬆脫的發簪。長發如瀑垂下,他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支新的發簪——紫玉雕成的小劍,劍柄處鑲嵌著一朵紫色水晶花,在陽光下散發著神秘而迷人的光澤。
「七年前就想送你了。」他輕聲說,眼神溫柔而深情,小心地為她挽起長發。
莎麗摸著發簪,突然想起什麼,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等等,這支發簪是當年江南第一巧匠的作品,據說被一個神秘人以天價拍走「
黑小虎笑而不語,眼中滿是愛意與寵溺。莎麗轉身看他,卻發現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本小冊子——正是她貼身收藏的劍譜!
「你什麼時候「莎麗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剛才。」黑小虎翻看著劍譜,突然皺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這最後一式有問題。」
莎麗湊過去,滿臉不信:「怎麼可能?這是師父親傳的「
話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劍譜最後一頁的角落裡,有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墨跡——玄冥教的標記!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驚恐地說:「這是「
黑小虎神色凝重,語氣沉重地說:「你師父的舊傷,你練劍時偶爾出現的真氣滯澀,還有這被篡改的劍譜都是墨千秋的局。」
莎麗渾身發冷,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問:「他為什麼要「
「因為「黑小虎剛要解釋,突然臉色一變,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他猛地推開莎麗,一支毒箭擦著她的發梢飛過,深深釘入岩壁,發出「噗」的一聲。
「找到你們了。」莫三刀陰冷的聲音從林間傳來,樹葉沙沙作響,似有無數的危險正悄然逼近。「這次,看你們往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