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隻是個一輩子可能隻有這一次翻身機會的小警察！
重案處處長看到發動的汽車時，雙眼放光，扯著步履蹣跚的高斯特就上了車。
「早就聽說漢斯警監從內政部那裡搞到一些新載具，我原本以為是什麼新式馬車，後麵有人說內燃機車輛，不再需要什麼畜力來牽引，開始我還不信。」
馬修斯目不暇接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車裡的東西都讓他很新奇，嘴上也沒有停著。
「直到我看到巡警他們使用的載具，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可惜這些車子都配備給一線巡警，哪怕是總部的公務用車，很多都還是馬車。」 ->.
「一直想找個機會，上車看一下，沒想到今天遇到了。」
高斯特被漢密爾頓那夥人揍狠了，落到警察手裡，以為逃脫了魔爪，精神放鬆不少，居然敢插嘴了。
「這不算什麼，王室酒店有頂級的禮賓用車，各方麵都比這車高階！」
坐在前排，剛剛一直低頭在研究內飾有什麼改進的霍格，此刻抬頭回首，微笑著說道。
「那你說說，哪方麵高階一點？」
遇到這個剋星，高斯特那已經不具人形的臉龐上，都能看到明顯的恐懼感。
他趕緊把嘴緊緊地閉上，什麼話都不敢說。
「等會到了地方，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應該知道吧？」
人都已經提出來了，霍格當然不會輕鬆放過他，就沖這小子乾的那些下作事情，以他前世的評判標準，槍斃個十次都不為過。
也就是現在還需要這個工具人，要不然霍格會讓他生不如死。
從霍格心理認知層麵來說，高斯特比埃德加更該死。
詹森車開得不快，因為重案處為了這次行動，也增派了人手，全副武裝乘坐馬車，跟在汽車後麵。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開進港口區，霍格眼尖，看到了熟人，那位曾經幫助過他們的小巡警，正在街邊巡邏，看到車隊過來，正畏懼的退到一旁。
霍格拍了拍全神貫注開車的詹森，然後指了一下小警員。
對方心領神會地答道。
「我都記著了，手續已經辦得差不多，他下週就可以來總局上班。」
「那就先停車。」
說著，霍格就伸出頭，拍著車門大聲道。
「喂，喬治.特爾對吧，趕緊上車！」
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小警員猶猶豫豫地抬起頭。
幾周前的那次對話，已經深埋在他心中，從未對人提起過。
至於霍格和詹森對他的承諾，特爾就當成從未發生過，工作中，生活中，類似的許諾他不知道聽了多少。
長官讓他替關係戶代班時說過，以後有晉升的機會，一定會考慮他。
可是他兢兢業業地工作了這麼長時間，同一批進來的，有些人已經到了一級警員，正在準備到處鑽營，準備衝擊警長位置。
反觀特爾，從未遲到早退，工作任勞任怨，巡邏的區域也是最苦最髒，最沒有油水的地段，但凡有什麼髒活累活，不用說，肯定是特爾去乾，薪水和職務卻一直在原地踏步。
房東每次漲房租時，總說就這一次，明年不漲了，可有時候半年還不到，對方又笑嘻嘻地過來，把房租漲了一成。
這還是多虧他的巡警身份，其他鄰居還有漲兩成的，很多家庭不堪重負，隻能選擇離開這個旁人看起來，充滿夢想和希望的世界之都。
各式各樣的畫餅，已經讓他對霍格和詹森的承諾，隻能報以一絲僥倖心理，萬一了？
加上當時形勢比人強，不說點真話，那兩位說不定都不會放自己走。
所以哪怕是聽到了對方要把他調到總局，他也隻是把它當成一個虛無縹緲的念想。
幾周的時間過去，他在報紙上看到大家都在討論港口連環殺人案，說著霍格作為一個新人警察，是如何的神機妙算，把罪犯捉拿歸案。
初一聽到時，特爾還有些小興奮，那位把自己叫住的就叫霍格吧？
他們居然真能破案，這其中有沒有自己的一份功勞，那些承諾會不會兌現。
這些期待隨著時間的流逝，一步步地變為虛無，最終徹底死心。
可就在他以為事情毫無希望時，又聽到了熟悉的機械聲，遠遠看到完全不同於上次的機械造物轟隆隆地跑過來。
特爾不清楚是什麼東西，隻能靜靜地站在一旁，盡到自己的職責。
當自己的名字響起時，特爾的第一反應，就是難以置信，剛剛叫的是自己？
當看到霍格那熟悉的笑臉，還有對方身上的警長製服，特爾可以確定，沒錯，叫的就是自己。
不用多說，他一個箭步竄上了車，站在車外的腳踏板上，扶著車窗道。
「霍格警長，你有什麼吩咐，特爾警員隨時為你服務。」
「前麵帶路，我們去分局，抓局長！」
特爾臉上那真誠的笑容，總算掃清了一些霍格辦案時，看到那些破爛事心中的晦氣。
所以他難得肆無忌憚了一把，直接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特爾在底層踏踏實實巡邏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是有收穫的，至少眼力鍛鍊出來，當初他上了詹森的車，也是覺得霍格和公子哥看上去就很踏實。
現在他更是一回頭，就看到後麵的過載馬車，雖然看不到馬車裡麵，但是從駕車的警察的全副武裝，還有那重重的車轍印中就看得出來，這次霍格是有備而來。
「走，我來帶路！」
積壓了許久的怨氣，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港口分局的種種蠅營狗苟，他都一清二楚。
特爾自認並不是什麼好人，吃拿卡要的事情，在他這個位置上，也沒有少做。
但其他同事行為，已經超出了這個範疇，隻是特爾還在這個集體內，還需要警察這份職業來糊□，隻能跟著隨波逐流，保證自己不去碰那些違背自己底線的事情。
現在有了強力的後援，他也拋開了一切顧慮！
特爾毫不懷疑霍格的實力，能夠在王立報上，單獨開個專欄的牛人，哪能是一般人？
他們兩位的激情，也乾擾了詹森。
少爺性格裡愛熱鬧的部分，被啟用了，他大喊一聲。
「抓穩了！」
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就蹦了出去，也幸虧他的提醒，特爾牢牢地抓住車門，才沒被甩出去。
馬修斯也沒有出言阻止，反而是神情激動，又有幾個男人能夠拒絕速度的誘惑。
就隻是苦了後麵跟著的馬車，本來就是過載，車夫的鞭子都揮出花，兩匹挽馬的白沫都快跑出來，才堪堪趕上。
這還是詹森怕特爾抓不住，降低了速度，對方纔能趕上，按照本茨當初交付時所說的技術指標，這輛汽車改進以後，能夠跑到四十千米每小時！
一般的馬車就是跑到死，也到不了這個速度。
其實不用特爾指路，詹森這種街頭老巡警，對整個新堡城不說瞭如指掌，但也是不用地圖，哪個地方，隨便就能去的地步。
很快，港口分局到了。
霍格這是第一次來到港口分局，和總局的恢宏大氣不同，分局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樓，門口停放了幾輛馬車，還有不少在總局沒有，可是現在整個新堡非常流行的自行車。
門口警員們來來往往，作為新堡的第一大分局，每天層出不窮的案件，讓整個警局基本就沒有休息的時候。
有眼尖地看到特爾，便招呼道。
「喂，你這是去哪了，弄了這麼大台車回來？還是不用馬拖的？是用的蒸汽機嗎？但蒸汽機沒這麼小的啊？聲音這麼大，應該不會是用電的吧？」
車上的人還沒下來，這人就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看來還是個機械愛好者。
可是等車門全部開啟，霍格，詹森，馬修斯一行人落地後，他理智地選擇了閉嘴。
一位警督，兩位警長，還有壓著的那個已經不似人形的物體，加上這幾位嚴肅的麵容，稍微有腦子的，就知道情況不對。
「兄弟，等會躲遠點，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看在這位平時和自己關係還不錯，和分局占據主體的那部分人，也不是一路的，特爾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誡道。
隨後馬車趕到，上麵下來了十多個長槍短炮齊整的警員，這下是個警察，都意識到情況不對，根據立場不同，紛紛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和特爾打招呼的那位，靜靜地躲在一個角落處，話都不敢多說。
另外還有人拔腿就往警局裡麵跑，看來是去通風報信了。
霍格一行人還沒有走進大門，就被人攔住，還是熟人，當時拘捕埃德加時，見過麵的港口分局罪案科的科長。
霍格和威爾遜還沒有算對方通風報信，導致自己被打黑槍，差點沒命這件事，他居然主動冒頭了。
「馬修斯警督，你們打扮成這樣過來，是什麼意思，想查封我們港口分局嗎？」
這位根本就沒有看和自己同級的詹森，自認是一級警長，比兩個菜鳥職階更高，直接對話總局重案處的處長。
但是他看不起其他警長，警督也看不上他啊，馬修斯根本不屑和這種人說話，使了個眼色，重案處的一個警長上前宣佈。
「奉新堡警局漢克斯局長之令，前來調查港口分局局長格蘭傑違法違規的相關事宜，請無關人等通通讓開！」
此言一出，原本跟在科長身後的那些警員，已經有人悄悄往後退了，就剩為數不多的幾位，一動不動，反而死死地盯著總部來人，大有科長一聲令下，他們就動手的態勢。
霍格這時站了出來。
「諸位，此次是針對格蘭傑的調查，請各位千萬不要自誤！」
「王室酒店發生命案的訊息，你們應該都知道了，佩裡女士遇害，引發了全城關注，現在你們的局長，或者說前局長，已經確定和這起案件有關。」
「那麼現在！你們可以做出選擇了。」
霍格的名聲經過這麼多天的發酵，哪怕是港口分局的人，也認得這位牛人，他們中很多人並不知道這位警界新星和自己分局的矛盾。
但是既然他站了出來，還有總局重案處的警督出動，已經有不少警員的內心動搖了。
「馬修斯警督！」
一位警長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把手上的檔案遞給了處長。
「還好，總算趕上了，這是局長剛剛簽發的命令，隨後的逮捕令正在找相關法官簽署，馬上就會到，你們可以進行後續的行動了。」
馬修斯還藏有其他後手，霍格是知道的，能做到總局重案處處長，這個重要位置上，就沒有普通人。
既然他有底氣去追查和自己平級，甚至在某些方麵還可以說權力比自己稍大的坐地虎，那必須是有點準備的。
能夠請來局長的親筆文書，也是意料之中，隻是速度這麼快，還能從法官那裡拿到逮捕檔案，這就不是一般的水平。
看來昨晚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馬修斯警督的背景也不簡單啊。
檔案展開，漢克斯的親筆簽字清晰可見，還有局長的紅色大印。
麵對這個東西，就沒幾個人能抗住，哪怕是罪案科的科長，也隻能低頭，不用多說，默默地讓開一條路。
他心裡很清楚，局長一倒，接下來就是他，可現在死，和等會兒再死，科長還是知道怎麼選擇D
一行人就這樣昂首闊步，直奔局長辦公室。
上到頂樓，卻發現辦公室大門緊閉，擰了下門鎖，根本打不開。
馬修斯砸門大喝道。
「格蘭傑，你的事發了，躲在裡麵，頑抗到底都是沒用的，該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
猛砸幾下，還是沒有反應。
不用說，門口有人通風報信，讓他知道了。
馬修斯既然來逮人，事先必然偵查過，格蘭傑就在分局。
警督退後一步，兩名重案處的警員熟練地取下背後破門錘，兩人合力，直接撞開大門。
其熟練程度，一看就知道肯定練過。
對比港口特勤處，明顯準備更加充分。
大門敞開，就看見局長大人蹲在視窗，已經一截逃生繩綁在厚重的辦公桌上，從後窗拋了下去。
但格蘭傑卻沒有跟著滑下去，而是雙手高舉，動都不敢動。
霍格回頭看跟在馬修斯身後的重案處警員，這才發現少了兩個人。
看來是對局長大人的行動早就有所預判，提前佈置好了，就連後路都給堵死。
那麼事情就變得有趣起來，馬修斯從知道格蘭傑的罪行，到最後出手，無一不是照著弄死的節奏去的，雙方之間明顯有故事啊。
「馬修斯，我們之間的那點小矛盾，不值得你用這麼大的陣仗吧，居然還用上槍了。」
格蘭傑還很冷靜，用玩笑般的語氣說道。
「不如你回頭看看？」
處長大人卻不和他嘻嘻哈哈，沉聲回應。
「那你叫樓下的手下注意點，千萬別手滑，格林菲德步槍的威力，我還是清楚的。」
分局局長微笑著回頭，當看到被兩名警員夾在中間高斯特，還愣了一會，自己的辦公室裡麵，怎麼出了一個豬頭。
稍微仔細一看，才發現麵部輪廓有些熟悉。
「不給你上級打個招呼？」
馬修斯拍了下高斯特的後背，而霍格也適時瞟了他一眼，門童趕緊開口道。
「格蘭傑局長，是我啊。」
「唉，沒意思。」
聽到這個聲音，格蘭傑就知道對方為何而來，手也不舉了，手腳並用，從窗台上爬下來，直接攤倒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既然敢來辦公室，想必相關手續已經很齊全了，是走程式帶我回去，還是就在這裡問話？」
見事情已經敗露，格蘭傑倒是很光棍，語氣坦然，手還若無其事地準備開啟自己辦公桌的抽屜。
馬修斯可不慣著他，直接拔出手槍，指著對方，厲喝道。
「你想幹什麼？把手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別亂動！」
「別緊張，我就是拿點雪茄罷了，南大陸修斯納爾的高檔貨，我可是好不容易弄來的，你們要不要。」
格蘭傑緩緩地開啟抽屜，裡麵確實放著整套雪茄用品，從金屬光澤上來看，檔次還不低。
「都特麼死到臨頭了，還在裝！」
處長幾個大步，就衝到對方身邊，用槍懟著格蘭傑的頭道。
「我早說過，會一直盯著你，但凡你敢再犯案，送你進監獄的，一定是我！」
果然是有故事啊，自己的預料沒錯。
「十八年前的事情，難得你還記得，我還以為你忘了。」
哪怕是被槍抵頭，格蘭傑還是很淡然，甚至臉上的微笑都沒變過。
他的表現卻讓霍格眉頭微皺。
身處絕境，還能有這樣的心理，要不是有恃無恐，要不就是心大，或者說根本不在乎。
前一種情況，從他準備跑路就看得出來，如果無懼調查，根本用不著跑，背後的靠山肯定會出手。
但如果是後麵一種情況，深入分析的話，就有很多東西可以挖掘。
甚至於格蘭傑很可能有自毀傾向，所有的動作都在不斷挑動馬修斯的神經，就是想刺激對方開槍。
霍格其實也想這位去死，但不能是現在。
「格蘭傑局長，很高興再次見到你，不如我們聊聊如何？」
他站出來，開口後，格蘭傑的態度才變化了一點。
「不好意思，霍格警長，剛剛就看到你了，隻是情況緊急，不方便和你打招呼，我先和老友敘敘舊，再來聊天如何？」
「別廢話，格蘭傑，趕緊交代，是誰指使你做的這些，那些違禁品，你都是從哪裡弄來的？」
馬修斯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上級，哪來的上級？」
「你說我給那小子弄來的東西嗎？你要知道這裡是港口區，自從我十八年前被調到這裡以後，就沒有挪過窩，從一個小小的警員，做到現在的一級警督，隻要再進一步，就可以競爭四大警監！」
「整個港口區，有我不熟悉的地方嗎？哪個黑幫，管的那個區域，沒我的批準，他們第二天就得灰飛煙滅，徹底玩完！」
「我要什麼東西搞不到？這裡可是新堡的港口區，是世界之都，整個世界的特產都會在這裡匯集，然後進行再分配，發往其他地方。」
「就那些東西，我想要弄到的話，還需要一個上級？你是在說笑嗎？」
格蘭傑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雙手抱胸，身為一個嫌犯，比來抓捕他的馬修斯還要悠閒很多，就差嘴上叼根雪茄，那就是妥妥的大佬形象。
而馬修斯被他氣笑了，反正人已經控製住，也不怕他玩花樣，嘲笑道。
「身為一個警察，幹著違法犯罪的事情，你還驕傲上了，你是怎麼對得起這身製服，還有你肩上的警銜！」
「哈！哈！哈！」
格蘭傑也笑了起來，笑得難以自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儘管馬修斯的槍管還在自己麵前晃蕩，他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什麼叫違法犯罪？」
他突然站起來，直視著馬修斯，頭部前傾，用自己的腦門頂著對方的槍口，幾乎是咆哮著說道口這情況不對啊，霍格趕緊拉了下詹森，和他一起，把重案處那一堆吃瓜的警員往外趕。
「都給我出去，當了這麼久的警察，難道不知道很多東西，知道得越少越好！」
霍格這句話，讓他們清醒了點，的確，能夠進重案處，都不是新人，至少要在其他崗位歷練一番後，才能轉入，所以新堡警局的重案處，一直是總局精銳中的精銳。
都清楚什麼該聽，什麼不該聽，剛剛隻是八卦的想法壓製了理智，再加上大家都在這裡，所謂法不責眾，那就一起聽聽唄。
現在霍格提起，重案處的人趕緊退出房間，就連這層都不敢呆了。
高斯特卻被留在了現場，左右沒人攙扶，全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隻能無助地癱倒在地上，眼神裡全是絕望，他其實也想走啊，這些東西完全不想聽。
重案處人員的動作，絲毫沒有影響格蘭傑，他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怒視著馬修斯，氣勢甚至還要壓過對麵的重案處處長。
馬修斯幾次把手指扣在扳機上，卻強忍了下來，任憑格蘭傑輸出。
「十八年前，我們一腔熱血地追查案件，最後遭遇了什麼？」
「五個兄弟一起去，最後隻活下來我們兩個！」
「當時你還在怪我不敢出來指證對方，一直耿耿於懷，這麼多年，連給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你特麼有沒有站在我的角度想過！」
「馬修斯！提克.馬修斯！王國子爵，前監察處處長，直屬首相，還曾是國王的侍從官！」
「這樣的家境，你當然可以無視各種壓力，麵對其他人都能硬剛！」
「但我隻是一個貧民窟出來，僥倖被警局錄取，一輩子可能隻有這一次翻身機會的小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