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下水已經幾個月了,新堡的不少報紙,還在長篇累牘地進行報導。
沒辦法,它身上能夠吸引眼球的地方太多了。
其他國家的海軍都在哀號。
因為其獨有的背負式中央佈置炮塔,能夠集中所有主炮對同側進行射擊,而霍倫斯獨有的裝甲鋼,也賦予了它強悍的防禦力。
改進的蒸汽機,能夠將這艘鋼鐵巨獸的航速推進至二十節以上!
對比同時代的其他戰艦,捍衛級和它們簡直不在一個位麵。
各類評論家都在高呼,它的出現,讓世界上其他的戰列艦,哪怕是船台上新造的,都變成了落後戰力!
那麼,如此之強的戰艦,造價是多少?
報紙上寫得清楚明白。
因為使用了大量的新技術、新工藝,當初預計造價大大超支,高達三百二十萬金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個資料被披露出來後,民眾一片譁然。
這可比前級裝甲戰列艦幾乎貴了一倍!
海軍部的裝備司司長,反覆在報紙上強調。
這隻是首艘戰艦的造價,後續的同級戰艦會分攤造價,不會再這麼昂貴。
現在圖特和霍倫斯將要達成的協議,保守估計,能夠買三十艘這樣無敵的戰艦!
而數億金盾,購買力,絕不是他前世那個年代能比擬的。
要知道,慈禧當年的賠款,加上利息,也纔不到十億兩的白銀。
兌換成黃金,纔不過五六千萬兩左右。
而這數億金盾,即便重量上不能與其比擬,如此黃金,換算成當時大不列顛的索維林金幣,也差不多得要上百億塊。
但那是慈禧,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當慈禧的,也不是所有國家都能遇上一個慈禧。
這數億金盾,放在霍倫斯,在數量上,也算是極為可觀了。
而霍格也有他不解的地方:「圖特方大陸戰爭的賠款都沒有付清吧?它們哪來這麼多錢?」
警監大人說他倒是有些想法:「我雖然不知道詳情,可從一些朋友口中得知,圖特打算出讓自己和僕從國境內的多個礦產,包括油田,鐵礦,煤礦,都是儲量大,品質優的。」
「你們應該知道,王國根本無法拒絕這些籌碼。」
「嗬嗬!」霍格不由冷笑一聲。
他可太清楚了。
正處於工業化上升期的霍倫斯,對各種資源的需求是海量的,國內的資源早就不足以滿足龐大的製造生產力。
港口區每天都在擴建,但各式貨輪還是有不少沒有泊位,隻能在外海等待。
甚至於大陸戰爭,霍格從零零星星的史料中大致能猜出來,就是霍倫斯為了獲得更多的原材料,以及更加廣闊的產品傾銷地,從而挑起的一場戰爭。
霍倫斯名義上還是王國,實際上已經變成一個由大貴族、大資本所驅動的利益共同體。
它們會貪婪地追求任何能夠吞噬的利益。
前世霍格就體會過這種國家資本的恐怖!
當它從你身上碾壓過去時,甚至都不會感受到你的存在。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我毀滅你,與你何乾?
在這一瞬間,霍格都想到了放棄這個案子。
埃德加他們想要,就拿去吧。
這樣的惡魔,其實不管到了誰手裡,最終都難逃被誅殺的命運。
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儲存好自己纔是關鍵。
他可還有很多事情都沒做呢。
或許他可以維持正義,但絕不能是以自身為代價。
威爾遜在短暫的驚嘆後,眼神卻又恢復了鬥誌。
「錢多又怎樣?埃德加是我抓住的,罪證確鑿,死他也得死在我們霍倫斯!」
「我不管圖特想要埃德加幹什麼,也不管什麼外交部的司長,我就是要一個正義的執行!」
他是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這事兒,他都要一扛到底。
漢斯的態度則是緩和了一些。
他身為新堡警局的四大警監,要考慮的地方,顯然比威爾遜這個警督更多。
外交部的司長,他當然可以不搭理,又不是自己的直屬上司,搪塞一下就行。
問題是斯圖爾特還帶來了內政部的移交檔案。
新堡警局名義上是新堡市管理的,可因為這裡是首都之地,加上新堡市情況複雜。
所以新堡警局,不論是撥款,還是任命,都來自於內政大臣。
內政部,纔是新堡警局真正的頂頭上司。
威爾遜這些一線警員,悶頭辦案就夠了。
而他們這些警局高層,需要考慮的也就多了。
「不要太激動了,你得感謝霍格,靠著他的努力,那位大人才肯給我們五天時間,在這段時間裡,如果你們真能把埃德加和圖特方相關的罪證做實——」
「我在這裡保證!哪怕是賭上警監這個位置,也一定不會把埃德加交給圖特人!」
簡單幾句話,霍格已經感受到漢斯的態度。
當了這麼多年警察,因功被封為爵士。
漢斯也有自己的驕傲和脾氣。
如果隻是一味地忍讓與退縮,他也做不到現在這個位置。
另外兩個人都已經表態,就剩下霍格。
不管是漢斯還是威爾遜都明白,三人中看似地位最低的小警員,纔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沒有他的支援,整個新堡警局,也很難找出一個能在五天時間裡麵,找出破案線索的能人了。
感受到兩人期待的目光。
霍格在心中盤算了一下。
如果沒有漢斯表態,他是不可能在摻和進這件事。
頓了頓,他開口道:「五天的時間,足夠了,我這邊已經有了些頭緒,隻要再給我點時間。」
霍格也想明白了,幾億金盾的生意沒錯。
可就埃德加這個級別,怎麼看,都不會,也不該是其中的關鍵人物。
自己穿越而來,這個警察身份,是他行動最關鍵的一步。
不論是為了後續的發展,亦或者是讓自己的念頭通達,都不能就這麼虎頭蛇尾地結束。
前世東躲西藏,提心弔膽的過日子,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能夠一步步爬上最高,並且堂堂正正,站在道德、法律,以及公義的製高點去製裁別人。
甚至如果此事能成,他說不定也能從中攫取出驚天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