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威爾遜當即就催促起來。
「快快快,進入房間!不要讓人跑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霍格站在荒地上,看著行動隊那笨拙的進屋動作,有點不忍直視。
他想著,是不是該把自己知道的那點三腳貓CQB知識教給他們一點。
十幾個大漢。
湧進房屋後。
裡麵卻沒有什麼大動靜。
沒有打鬥聲,也沒有交談聲。
不用湊上去,霍格也知道,他們什麼也沒有找到。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腳下的動靜。
往後讓了一個位置。
就見剛剛落腳的地方,一片野草突然被頂了起來。
底下探出一個腦袋。
正好和俯身向下的霍格四目相對。
「你好,是嫌犯埃德加嗎?」
霍格微笑著,左手揮了揮,打著招呼。
至於右手......
嗖!
文明棍化作一道虛影,精準地敲在了對方的右手上。
「哐!」
敵人手上的重物猛地落地。
不給露頭之人反應的機會,霍格接下來的動作更快。
一腳踢開對方左手舉著的那塊野草。
緊接著,他握住文明棍,身體以一個標準的高爾夫擊球姿勢。
「嘭!」
正中腳下人的鼻樑!
「吼!」
麵部弱點被擊中。
痛覺讓對方的五官都皺成一團。
口中也發出駭人的嘶吼聲,如同野獸一般。
這是嗓子壞了?
一瞬間,霍格想到了很多,聯想起地球上一戰時發生的種種。
塹壕戰,毒氣......將這些聯絡在一起,當下就瞭然了。
某人不是不想說話,而是功能所限。
但光是重創還不夠,看起來,這傢夥還有很強烈的反抗意圖。
霍格微笑著揚起手,直接衝著對方的腦門又來了一下。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能確保對方有個安穩的睡眠,但又不會直接將其打的腦子繃裂。
這時,霍格才開始高聲呼喊道:「威爾遜警督,這裡!」
在房間裡搜尋了半天,卻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的威爾遜。
聽到霍格的聲音,趕緊從後窗探出頭來。
看到對方正在站在一處荒地上,腳下好像是......一個人頭?
詭異的一幕,讓他們都不用走的。
而是直接從窗戶中跳了出來,快跑幾步,纔看清了全貌。
原來是有個人的腦袋從地洞中探出。
但現在也已經歪在一邊,不省人事了。
而下方被挖出的土質台階上,還有金屬的反光。
定睛一看,是一把手槍!
霍格用文明棍指著人頭道:「我想這位,應該就是此行的目標,埃德加了吧。」
從一開始。
霍格就站在了自己的角度考慮。
以己度人,很輕易就能想到,犯下如此惡行的老兵,肯定會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
因此剛剛的視線在四處逡巡時。
正好瞅到此處的乾草有些不對勁。
周圍野草的長勢,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其他野草都有些萎靡,唯獨這裡精神煥發,還多堆了一些乾草。
看起來其實並不顯眼,但卻瞞不過霍格的注意。
猜到這下麵有著不尋常的東西。
霍格就提前在此等候,守株待兔。
最後還真讓他逮到了一隻兔子。
威爾遜叫來了另外三位警員。
四人合力,才把人從地洞裡麵拖出來。
「沒錯,這就是埃德加!」
有熟悉的警長看了一眼,就確認了嫌犯的身份。
霍格聽過分析,仔細打量後,也明白為什麼這麼輕易就斷定了。
這隻地鼠的頸部有很明顯的傷痕,看著像是抓傷。
「當年的三山之戰中,圖特帝國久攻不下,對第一擲彈兵團的陣地使用了毒氣,雖然王國早就有所應對,配備了防毒麵具,但戰爭激烈,還是有人反應不及中招,埃德加就是其中之一。」
這位警長抽空還給其他人解釋一番。
霍格則是毫無意外,算是驗證了自己的推斷。
「警督!」
有警員下到地洞,把那把被擊落的手槍撿起來。
放到陽光下一照,臉色都變了,低聲招呼威爾遜。
他探過身一看,麵無表情地吩咐道:「收好,不要告訴其他人,你帶人,把整個地洞檢查一遍。」
特勤處的這些人雖然也好奇到底出什麼事了。
但上司不說,他們也不好問。
隨後,威爾遜招來一個心腹下屬。
「盯著港口分局的那些人,他們有什麼不尋常的動作,馬上向我匯報!」
警督倒是沒有瞞著霍格,走到他身邊,用隻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也幸虧你身手好,反應快,埃德加手上那把是警局的製式武器,夏爾左輪手槍。」
霍格這下理解威爾遜為什麼會這麼慎重了。
在嚴格禁槍的國度,任何涉槍案件,都不簡單。
如果還是疑似警槍,問題顯然就更嚴重了。
「我也就是發現這裡有些不尋常,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還真有人從這裡鑽出來。」
聽過霍格在警局裡麵的那番分析。
威爾遜一點也不相信事情像他現在說得這麼隨便,他心裡已經認定。
霍格這就是早看出了破綻,纔在這裡蹲守!
但霍格不想明說,他也不追問,現在拿住了嫌犯,纔是最重要的。
「無論如何,我代表整個港口特勤處感謝你,要是讓這傢夥跑掉,怕是整個部門都得倒黴!」
「其他的話就不多說了,之後怕是對埃德加的審訊,還也需要你參加,整件事畢之後,我會一併酬謝!」
哪怕埃德加最後不是港口連環殺手。
就憑警槍這件事情,威爾遜也能把這個打更人釘死。
所以他這是打心裡感謝霍格,至少也有份功勞打底了。
港口分局的那幾個人,注意力都在對埃德加住所的搜尋上,根本就沒有看到霍格的動作。
等特勤處的人從荒地上,把死狗一樣的埃德加拖出來時。
他們才發現,總部來的人,甚至都已經完成了任務。
帶著嫌犯從這些人麵前經過時,霍格特別注意了一下幾人的表情。
分局局長表現出恰到好處的好奇,他想看看能犯下如此兇案的狠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不過罪案科科長,和他的那幾個屬下的表現,就顯得有些耐人尋味。
乍一看,他們似乎也是很正常的疑惑,和自己的局長保持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