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普通警員生活
「沒人知道她在路上吃了多少苦,佩裡也從來沒和人提起過,隻是在她十五歲那年,終於到了新堡城。」
「當時大陸戰爭剛剛結束,整個霍倫斯各行各業,都在蓬勃發展中,佩裡也正好趕上了這股浪潮。」
「佩裡拋棄了以前的姓名,改了佩裡這個藝名,從最初的沒有正臉,沒有台詞的舞台配角開始出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因為在家鄉隻是簡單識字,來到新堡以後,她在演戲的間隙,抄了其他人的劇本,利用幫場務、編劇乾雜活的條件,求別人教她認字。」
「在成為現在新堡最受歡迎女演員之前,她已經拚盡全力,拚搏了十年,纔有了今時今日這個地位。」
「很可惜,她剛剛準備轉型,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哈裡斯嘆息著,霍格能聽得出,這位是真心感到可惜。
「因為戲劇,佩裡和家裡斷絕了關係,哪怕是她成名後,因為當年的事情,父母也不願意再認這個女兒。」
「所以她的身後事,隻能我來代勞了,不過我也托人給她家人帶去了訊息,看他們會不會過來吧。」
經理說完這些,霍格才開口道。
「這些事情,你可以和我的那些同事對接,他們都很專業,在處理現場時,隻是檢視了一下佩裡女士的物品,並沒有過多的翻動,隻要你出具相關檔案,除了一些必須當作證物的以外,其他的等我們警方整理完畢後,就會歸還。」
「如果哈裡斯女士是為《基督山伯爵》的事情來找我,那我也隻能表示最近這段時間,可能沒多少精力去寫後續部分,但是一旦入選了赫蘭道劇院的表演劇目,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完成。」
「那可太好了!」
哈裡斯欣慰地笑道。
「我也是聽說由霍格警官處理佩裡的案件後,就想著過來拜訪一番,我和伊莉莎白的關係不錯,聽她聊起過對你專訪,相信以您的能力,一定會讓這個案件水落石出,讓逝者安息。」
也確實如她所言,聊完這些,哈裡斯就離開,身為新堡,乃至霍倫斯最出名劇院的經理,她也是一堆的事情,此次見麵,就是結交一番。
霍格也知道了一些更多關於佩裡的情況,也讓他對案情的推斷,有了其他的一些方向。
接待完哈裡斯,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
305房間內,酒店已經將晚餐送了上來,開啟房門,就看到一堆人在大快朵頤。
以這些普通警員的薪水,攢上一個月,也很難在這個級別的酒店消費一次,現在有難得的公款吃喝機會,酒店的後廚為了不怠慢這些警察,讓他們儘快破案,也使出了渾身解數,飯菜的口味都不錯,自然就讓重案處的警員們一個個停不了嘴。
看到霍格出來,他們推出預備好的飯菜。
「霍格警長,給你準備的,你也吃一點吧。」
「謝謝,不用了,你們吃吧。」
婉拒了這道美食,霍格也不是對酒店後廚有什麼看法,單純就是自己搬了新家,還沒有住上一晚,就被拉到了犯罪現場。
忙碌一天後,還是想回到自己的家中,哪怕是用昨天剩的食材,隨便弄點什麼餬口,也比待在酒店強。
敲開馬修斯的房門,警督的房間比霍格的還要大一點,就是一個標準的辦公套間,還備有辦公桌,現在那上麵隻是不到一天的工夫,就已經擺滿了各式的檔案。
外麵送過來的配菜和麵包,胡亂吃了兩口,就被擺在了旁邊,馬修斯正在緊張處理手頭的東西。
雖然目前在王室酒店,可重案處要負責的案子,可不止佩裡這一個,整個新堡大都會區,將近五百萬人口,各種惡性或者影響較大的刑事案件,還有一些分局無法處理的大案要案懸案,最終都會匯集到重案處。
因此重案處是除了巡邏支隊以外,整個總局最大的部門,警員多,精銳多,經費多,哪怕是如此三多,案件還是如飛蛾般撲來。
馬修斯雖然在305現場辦案,其他案件還是需要他來決斷,為此還專門佈置了人手,往來總局和酒店,幫他傳遞檔案。
聽到推門聲,警督才抬起頭,看到霍格後又低首,邊忙邊說。
「你這邊如果忙完,就回去休息吧,換身衣服,好好睡一覺,迪諾佐那邊也需要時間來思考,我估計明天他就能想通,到時候大家都有得忙。」
霍格本來就是來通報一聲的,聽到馬修斯如此吩咐,也叮囑他道。
「警督閣下,你也忙很久了,閉眼的時間比我還少,工作嗎,忙不完的,養足精神,明天再戰!」
馬修斯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容。
「沒事,我都習慣了,還有最後兩份預算檔案要批閱,不然下個月的經費都有問題,弄完就下班。」
既然對方堅持,霍格也不好勸,先回家了。
女伯爵對這些辦案警員很重視,尤其是霍格,他一出酒店門,就有等候在一旁的司機上前道。
「霍格警長,這邊請,唐頓伯爵特意交代過,你和馬修斯警督在酒店辦案期間的出行,都由我們負責。」
伊莉莎白的一番好意,霍格也就卻之不恭。
在車上舒舒服服地打了個盹,就到家了,改良過的本茨汽車,和一個月前天差地別,也是本茨對霍格的建議重視,這麼短的時間,已經加班加點,把王室酒店的幾輛貴賓專用車改造完畢。
開啟房門,就看見公子哥毫無形象地癱倒在沙發上,像個軟體動物一樣,看到霍格進來,就開始叫苦。
「我一個下午走訪了三個實驗室,累死我了,家裡還有沒有食材,弄點吃的,好好犒勞我啊。」
「實在沒有,我現在打電話,讓家裡送點過來。」
最後一句話徹底暴露,分明就是挾功要美食。
正好霍格也餓了,看了下,昨天晚上蒸的米飯還在,新堡的天氣,類似前世的地中海氣候,晚春的氣溫不高,而且乾燥,並沒有變質,那就簡單了啊。
取出已經有些乾癟的小蔥,還有雞蛋,蛋炒飯就位。
見霍格動手,詹森也不裝了,馬上從沙發上爬起來,看著霍格如何操作。
在少爺的眼中,霍格的種種操作,堪比魔法師,毫不拖遝,行雲流水,誇張點說,甚至還帶有點美感。
隻見鍋中米飯看似隨便翻炒了兩下,整個房間中,就已經瀰漫了迷人的香味。
當一碗金燦燦,顆粒分明,色香味俱全,光是聞著就讓人垂涎欲滴的蛋炒飯擺放在詹森麵前時,一瞬間,他都有點不想破壞這件作品。
但很快,飢餓和食慾戰勝了那些有的沒的,筷子都不用了,直接拿起勺子就開乾。
一口下去,完美地符合了詹森對這碗炒飯所有想像,他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夠發出滿足的輕哼聲。
霍格坐在他對麵,品嘗了一口,嗯,雖然調料和前世略有不同,但是因為自己的操控力提升,味道反而比以前提升不少,不錯。
兩人都不說話,一個勁地悶頭乾飯,兩大碗蛋炒飯,被吃得乾乾淨淨,也是碗太小,否則詹森會誇張到把頭伸進去,碗底都給你舔乾淨。
直到吃飽以後,詹森才拍了拍自己有些凸起的肚子,幸福地說道。
「能夠搬來和你一起住,是我這段時間做過最明智的決定。」
「今天下午有什麼收穫?」
一邊收拾廚房,霍格一邊問道,吃完飯,還是得乾點正事,雖然知道必然不會有收穫,但該問的還是得問。
「屁都沒有,我去看了下,都還在整合階段,就連科研人員都沒有幾個,一問就是自從收購以後,相關人員都去總部培訓,到時候再上崗。」
和自己猜想得差不多啊,霍格回道。
「明天其他的幾家不用去了。」
「啊?」
詹森有些詫異,片刻後反應過來。
「你是說安小姐提供的那些情報有誤?」
霍格搖搖頭。
「其實她就是一個人類學家,談不上什麼情報,我們隻是根據熱心居民的舉報,進行例行詢問罷了。」
「那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安表姐的事情,就放在那裡不管了?」
霍格倒是沒想到,詹森當警察的時間不短了,也經歷了不少案子,看他在巡警支隊處理問題的時候,很理性啊,怎麼在這個案子上說出這種外行的話。
警方辦案子,當然是有所側重,此路不通,當然得換條路。
但還是回應了質疑。
「今天下午巴斯夫來找我了,聊了一下你探查實驗室的事情,雖然我認同安的懷疑,她表姐的死亡確實有些蹊蹺,但很可能和實驗室關係不大,其中另有隱情。」
「另外你別忘了,我現在處理的是什麼案件?」
「佩裡女士遇害案,纔是首要任務。」
被霍格不輕不重點了幾句,詹森也反應了過來,急忙解釋道。
「安小姐在法醫辦公室幫忙鑑定那些圖特裔骸骨時,剛好我手頭也有個案子,求到她頭上,安沒說什麼,就幫了這個忙,將骸骨進行了復原。」
「我們也是根據這個寶貴的情報,鎖定了被害人,從而順藤摸瓜,將兇手逮捕。」
「當時安小姐就隱約提過幾句,說有麻煩事一直纏著她,但當時大家都忙於工作,也就沒有多聊。」
「今天我才知道困擾安小姐的是什麼,不管是出於公心還是私下的交情,我都要幫她一次。」
難怪今天他這麼幹勁十足,原來是為了還人情。
「今天迪諾佐給我電話了。」
這應該是詹森最想聽到的一句話。
他馬上坐直了身子,追問道。
「什麼時候打的?他在哪裡?現在過得怎麼樣?」
公子哥最怕的就是如霍格所料,漢密爾頓為了掩蓋自己的犯罪行為,直接將迪諾佐滅□。
和這位老兵接觸這麼久,雙方早就成為朋友,儘管他不相信一個哪怕是退役了以後,還堅持鍛鍊,保持自己體能,而且做事很有條理強人,會這麼簡單就被幹掉。
但作為警察,見識了太多這個社會惡的一麵,詹森又知道,這種團夥中,為了自己脫身,滅口那是常事。
在這種糾結的態度中,他今天下午一直讓自己保持忙碌的狀態,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不想去想那些最壞的情況。
霍格回家以後,他也沒有追問相關線索,就怕聽到壞訊息。
現在至少知道活著,就安心了,他更關心老友過得好不好。
「就在下午我去了王室酒店後,漢密爾頓一行人,已經被我一網打盡,罪案處的人正在加班加點地審訊,根據他的口供,將漏網之魚也一併捉拿歸案。」
這也是一位公子哥的老友啊,雖然關係不如迪諾佐那邊親密,但聽聞對方如此下場,詹森還是有些唏噓。
「你說他這是圖什麼呢?據我所知,唐頓伯爵給員工的薪資並不低,他哪怕是正常上班,一年都有數百金盾,就算是漢斯警監的工資可能都沒他高。」
「加上王室酒店的各種福利,漢密爾頓作為安全主管,論收入,在新堡絕對算有錢人「」
「可他為什麼還是要沾染上這些?」
前世霍格看過了太多**最終把自己吞噬的例子,所以他就沒這麼多不解。
「現在還在審訊過程中,如果你有疑問,明天上午可以提審他,依我看,和兇殺案一樣,無非就是金錢和女人。」
「王室酒店在整個世界範圍內,都是頂級的酒店之一,來往的非富即貴,和這些人接觸,想要保持一個好的心態,不被他們所影響,可太重要了。」
霍格這話,詹森沒法接啊,他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從小在物質條件上,基本上可以說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從來就沒有普通人那種望而不得,心癢難耐的感覺。
但他還是想到了一個例子,詢問霍格道。
「你也是普通人出身,為什麼沒見你心態有什麼失衡的地方啊?」
霍格環顧四周,不經意地淡然道。
「我一個月的稿費,就能買下這套房子,我心態需要有問題嗎?」
少爺聽完都想抽自己幾下,明知道這傢夥是怪胎,看似隨便寫的小說,能夠風靡整個世界,還多嘴問這些,那不是自取其辱嗎。
「早點睡吧,明天還有得忙,雖然有重案處幫忙,但是對漢密爾頓的審訊,可能需要我們兩個上了。」
「迪諾佐那邊你也不用擔心,聽聲音,他過得還不錯,應該是早就有所準備。」
聽到這個,詹森纔算徹底放心,人活著就好,更好的是還活得不錯。
「他確實是這個樣子,乾任何事情都有一個預案,這次也不例外。」
「但我還是想不明白,缺錢的話,可以找我啊,又不是沒和他說過,可是為什麼要乾那些事情。」
霍格聳聳肩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到時候你去問他唄。」
「我在電話中已經和他表達了,在有你參與的情況下,見麵談一下的想法,迪諾佐應該還在猶豫。」
「不過我聽他的語氣,應該不會拒絕,按照我的預估,應該明天就會回話。」
「那可太好了!」
詹森開心到輕輕地鼓掌。
「那還不趕緊去休息!」
霍格正好把廚房收拾完,洗漱都懶得弄,叮囑了一句後,回房倒頭就睡。
王室酒店的東西雖然好,寢具感受得出,都是頂級品質,可終歸不是自己家,而且現在霍格家中的這些東西,可是都是公子哥從家裡弄來的。
伯爵家的這些傢俱用品,質量說不定比王室酒店還要好,反正霍格沾到枕頭就睡,一夜無夢,直接睡到大天亮,被早上窗戶照過來的陽光曬醒。
看了下時間,生物鐘還是很準時,剛到七點,隻能說晚春的太陽就是升得快。
開啟房門,公子哥比他起得還早,都已經洗漱完畢,就連製服都穿好了,看到霍格就催促道。
「怎麼這個時候才起來,趕緊的,一起去王室酒店,罪案處的那些人應該都熬了一個通宵,輪到我們接班了。」
霍格動作很快,不到十分鐘後,兩人結伴出門,巡警二隊的那輛汽車,差不多快成詹森的私家車,就停在樓下,霍格也算提前體驗了一把未來出門就開車的生活。
王室酒店依舊繁華,人來人往,雖然三樓的套間出了事,並沒有影響它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地位,大家提起豪華,舒適,氣派,第一個想到的還是這裡。
而且酒店的套間也不止三樓,作為超豪華酒店,還有各種特色房間,以滿足世界各地來的顧客。
與以往不同的是,除了門童以外,酒店大門處還站了兩名警員,看到詹森,馬上立正敬禮。
「警長好!」
少爺點點頭後,還沒忘了聊上兩句。
「辛苦了,等案子辦完,回到巡邏二隊,給你們換下班,少巡兩次街。」
「謝謝詹森警官!」
巡警天天風吹日曬,能夠少出兩次外勤,那就和過節差不多,自然開心了。
踏入酒店,霍格還看到了熟人,皇家侍衛少尉費舍爾正穿著便裝,站在大廳的一個角落,打量著來往的人群。
很明顯他很不適應身上的服裝,時不時地扭動下身體,調整下站姿。
看來是把漢密爾頓打掉以後,女伯爵不放心其他人,怕又出一個內鬼,乾脆讓最忠誠的皇家侍衛負責安保工作,大材小用是肯定的,可特殊時刻,隻能這樣了。
隨後還在其他角落看到了費舍爾的手下,他們是把這裡當成一個護衛場地了,隱隱將整個大廳圍在中間。
費舍爾也看到了霍格,有任務在身上,也隻能微笑算是打招呼。
霍格微微點帽回禮後,帶著詹森上到三樓。
走廊上很安靜,霍格不知道出了這種事以後,除了巴斯夫以外的其他人搬走沒有,這位子爵大人還留在這,多半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嫌疑。
進了305以後,就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場景,人聲鼎沸,多虧隔音不錯,才沒有吵到其他人。
一晚上不見,房間裡麵的格局就發生了大變化,辦公桌被臨時改成了一個個小的審訊點。
從罪案處警員們黑眼圈,還有旁邊那有著一圈圈黑漬的咖啡杯,都表明已經忙了一晚,他們對麵那些高斯特團夥成員,也被磨得有氣無力。
即便是到這種程度,警方還要強打著精神,一遍遍地確認。
「你看看,這個說得對不對,三月五日,是通過你的手,給503房間的客人送去了一袋白色粉末。」
「你不知道那是什麼?」
「聽不懂話嗎?我說過那是什麼沒有,我隻是說事情的經過有沒有問題,那是什麼東西,我們會對比證言證詞來互相印證,不是靠你們信口胡說就能決定的。」
「對的話,在這份口供上簽字,並且寫下這幾句話。」
「以上所述,均為本人所言,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
「什麼,你不識字?那你怎麼幹活的,拿薪水的時候總要簽字吧?」
「我把這幾個字母寫出來,你照著畫都行,然後在這裡按上手印。」
霍格聽了一會兒,都覺得頭疼,高斯特這個團夥,主打的就是混搭,什麼人都有,這兩位審訊的就是一位看上去五十歲的保潔大媽,身子骨雖然硬朗,但是在邏輯思維上,明顯有些不行。
兩位警員也隻能強打著精神,給她複述,同時一步步引導對方完成口供。
這個案件必定會萬眾矚目,相關口供說不得要過內政部的審查,誰都不敢怠慢,怕出問題。
比如說現在,馬修斯的房門被猛然拉開,警督舉著一份口供就開噴。
「保羅,科瑞特,看看你們兩個寫的什麼鬼東西,時間完全對不上!證據鏈和其他人的完全錯位,其他兩份口供,說的是去年九月二號,管製強製被送進來,交到你們審訊的嫌疑人手中。」
「可是看看你們的,怎麼寫的十月二號!」
「就這種檔案,一旦上了法庭,被辯護律師看到怎麼辦?以那些訟棍的性格,這麼轟動的案子,肯定會有不少想出名的,哪怕是免費,也會爭取機會,幫這些人辯護!」
「我對你們的要求,一直是嚴格,認真,現在哪怕是稍微慢點也沒關係,但不要上了法庭,或者是到了檢察官那邊被打回來!」
詹森看得是於我心有慼慼焉,太對了,就是這種感覺,這纔是真實的警察生活。
霍格那種隻管探案,追查線索,其他什麼都拋給別人的做法,在詹森看來,是天才的特權。
普通的警員,每天乾的不就是這些,日復一日地和嫌疑人對話,錄口供,進行繁重的文書工作,然後還要上庭當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