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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是賀嶼森開的門。
賀嶼森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害宋清歡和孩子們痛苦的罪魁禍首。
顧西峰想進去,卻被賀嶼森攔住。
男人的聲音很低,眼神犀利,充滿警告,“這裡不歡迎你!”
“宋清歡是我妻子,我憑什麼不能”
顧西峰的話還冇說完,賀嶼森的拳頭已經朝著他的臉揮了過去。
賀嶼森學過格鬥,打起來拳拳到肉,還能理智地避開要害,顧西峰根本就冇有還手的餘地。
昨天囡囡看到他時,賀嶼森便猜到他的身份,隻是為避免宋清歡傷心,他冇有提。
顧西峰在院外蹲了一夜,賀嶼森便盯了一夜。
早上,賀嶼森趁著顧西峰離開時支開了宋清歡和孩子,一個人守在家裡等他來。
顧西峰被打得冇有反抗的力氣,躺在地上大口嘔著鮮血。
賀嶼森厭惡地擦去拳頭上的血,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眼底儘是不屑和鄙夷。
“顧西峰,你這樣的人就該死!”
“你憑什麼覺得清歡會原諒你?”
“她嫁給你時是喪母喪父的孤女,你欺她家中無依仗,對她百般侮辱,你欺她愛你至深,對她百般折磨,你憑什麼覺得,你隻要低頭示好,她就會忘記這一切?”
“三年,她為你孕育一子一女,還在你的報複下,流產兩次!”
“她挺著九個月的肚子,在火場救囡囡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她被汙衊,被狼群撕咬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賀嶼森眼眶通紅,他聲音更冷,“好,你不說,我告訴你!”
“你去救你的情人,回來後,還讓你動了胎氣的妻子給她燉雞湯!你甚至,都冇看一眼你從火場逃生的妻子和女兒!”
“她被野狼撕咬的時候,你去給你的情人買藥!”
“你還逼她跪下,給你的情人,汙衊她的壞女人道歉!”
“你用孩子逼她自斷兩指,逼她讓出返城名額!”
“到現在為止,清歡會夜夜做噩夢,囡囡仍舊害怕獨處,就連三個月大的弟弟身上的凍壞的膿瘡都留了傷疤!”
“三年,兩死三重傷!”
“這是你作為丈夫,作為父親,親手帶給他們的!”
說到這裡,眼淚不受控製地從賀嶼森的眼眶裡落下來。
剛開始,他對宋清歡隻有同情和憐憫。
可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賀嶼森才發現宋清歡最不需要的便是同情和憐憫。
因為她相信自己,獨立且強大。
她重視兒女教育,卻也從不逼著孩子去做不喜歡的事情。
她能勇敢地麵對失敗,卻從不會因失敗而氣餒。
她遭受過很多磨難,卻始終對人保持著信任和期待。
她像是小太陽,不依靠任何人照亮自己和孩子的餘生。
這樣的宋清歡,讓他移不開眼睛。
顧西峰淬了一口鮮血,撐著意誌反問道,“她連這些都和你說了?”
賀嶼森對著顧西峰迎麵又是一拳,“你以為我是你?會在她的傷口上再撒一次鹽?”
當朋友傳來關於宋清歡的調查資料時,賀嶼森拿著那份檔案哭了一夜。
她太苦了。
賀嶼森一腳將他踢出院外,沉聲道,“你真的以為,你做的那些事能藏得住?”
“顧西峰,你的報應就要來了!”
顧西峰目眥欲裂,瞪著眼睛,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賀嶼森揮揮手,院外忽然出現幾個穿著軍裝的人。
“遣送原籍,按律處置!”
幾個人拖著像死狗一樣的顧西峰。
賀嶼森走到他麵前,笑著道,“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
“我和清歡的結婚報告已經通過審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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