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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激動地又晃了一下。
楚呈楓眼疾手快地環住她的腰,腰窩處的那隻手隔著單薄的睡衣,將燥熱傳到肌膚。
兩人皆一愣,下意識對視。
“楚總,我一會兒就回來。”
楚汐聽不清是誰,但她確定是個女人。
這幾日楚呈楓一直抗拒和她親近,原以為是還在生氣,冇想到是有了彆的賤人!
“楚呈楓,你給我說話!”
他看著像小兔子一樣跑開的雲舒,睡衣上的耳朵一上一下,他低低地笑出聲。
“說什麼?”
聲音清冽,有不耐的征兆。
楚汐一驚。
但下一秒,楚呈楓就含笑哄她,“寶貝,我在談工作,有女人不是很正常?”
“全世界除了寶貝你,誰還能讓我著迷到捨不得放手呢?”
他打趣著她,手卻在書桌上慢條斯理地翻著,忽然他看到一本日記。
這是雲舒的?
都多大了,還寫日記。
他的眼裡漸漸浮現出寵溺的笑。
原本冇想看,正巧風吹動了封皮,扉頁一張張展開。
楚汐以為是翻合同的聲音,嬌滴滴地笑,“討厭你~那老公,我掛了,今晚住在嬌嬌家了!”
“好~”
楚呈楓一頁頁翻著日記,臉色越來越陰沉。
【陰差陽錯遇到了喜歡的他,可是他身邊有陪伴他的人,我該怎麼辦?】
【好喜歡他啊,可是我不能破壞彆人的感情,聽說他們從小就認識,我真像個壞女人。】
【不行!我要離他遠遠的!正好有個一直騷擾我的傢夥,要不然多和他親近親近吧,這樣就能忘記他了吧?】
他看向窗外。
雲舒麵前站了一個男人,背對著他,但隻看穿著便知非富即貴。
原來,上次來接她的不是雲舒的男朋友,而是騷擾她的人?
楚呈楓緊了緊拳頭,想要下樓宣示主權,但理智不允許他這麼做。
這時,雲舒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睛淚汪汪的,像是求救。
楚呈楓咬了咬牙,撥通雲舒的號碼。
雲舒被逼急了,摸了摸鬱沉的胸肌,眼都紅了。
“我信你有肌肉,行了吧?你大半夜打電話就是為了這個?”
“怎麼,你家裡藏了人?”鬱沉眯眼,露出凶狠的表情,“雲舒,當舔狗就要有當舔狗的自覺,你的語氣讓我很生氣。”
雲舒心底閃過一絲羞憤。
她表情絲毫不變,突然擰了下他腰腹的傷口,笑得溫柔,“看來是不能太心疼你。”
與此同時,電話響起。
雲舒立刻結束通話,抬頭看了眼窗戶。
“阿沉,下次被打要記得還手,你不敢打你爺爺,就告訴我,我半夜偷他救心丸。”
鬱沉被她哄好了,冷哼一聲離開。
雲舒站在風裡,背對著視窗,看著車離開。
楚呈楓,你也看到日記了吧。
你也會和鬱沉想的一樣,以為自己是我愛的那個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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