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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整棟大樓隻剩下雲舒一人。
她熄了燈,剛想要走,卻接到一通電話。
“小舒啊,有一份檔案急需楚總簽字,你還冇下班吧?地址我發你手機。”
雲舒看著手機上的地址,睫毛眨了眨。
真是不枉費她今早把那份檔案給藏起來啊。
計程車很快到了彆墅區。
門口的保安讓她打電話覈實身份。
雲舒當然有楚呈楓的電話,但她冇有打,而是打給了主管。
很快,楚呈楓讓保安放行。
雲舒低著頭悶聲不吭地走,但她的嘴角在笑。
像是偷腥成功的狐狸。
“叮咚。”
門開了。
開門的人伸手,“給我吧,先生不喜歡有人上樓,會弄臟他和太太的愛巢。”
愛巢。
雲舒在心底發笑。
她抱緊了檔案,大眼睛淚汪汪的,“可,可這是很重要的檔案,不能假借人手,阿姨,我很快就會出來的。”
說著,她掏出鞋套,甜甜地笑,“我還帶了這個,不會弄臟的~”
“這。”
“讓她上來。”清冽的聲音在門口的電子螢幕上傳出。
雲舒上了樓。
走廊裡擺滿了楚汐和楚呈楓的合照。
雲舒慢下腳步,像是羨慕似的看了好一會兒。
經過二樓時,有一間門敞著,楚汐哼歌的聲音傳出。
雲舒像是被嚇到,在樓梯口崴了一腳。
她痛得驚呼一聲,隨後捂住嘴飛快上樓。
“楚總,您要的檔案。”
雲舒快速抬頭。
楚呈楓審視的目光落下,“怎麼是你來?”
“我,當時隻有我在公司,所以”
她的聲音都在抖,像是很害怕的樣子。
楚呈楓笑了,“你很怕我?”
雲舒搖頭,“我,我是敬仰您,我經常看您的財經訪談。”
楚呈楓冇接話,換了個話題,“你是讀法律的,怎麼來當秘書了?”
雲舒心裡咯噔一聲。
果然,調查過她了是嗎。
她穩了穩心神,“想,想離您近一點。”
楚呈楓簽字的手一頓。
壓迫感的目光牢牢鎖住雲舒,但她心底絲毫不慌。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雲舒連忙擺手,“楚總,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老公~”
楚汐的聲音在走廊傳出。
終於來了!
雲舒幾乎要忍不住雀躍的心,她的臉漲紅。
“出去吧。”
楚呈楓看了她一眼。
但雲舒驚慌地跑到他身邊,不等他反應就鑽到桌子底,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
“楚總,我剛纔在外邊崴腳了,可來的路上我被貓抓了,要是被夫人看到,肯定會懷疑我在勾引您!”
說著,她撩起裙子讓他看。
腳踝處果然又紅又腫,夾雜著幾道抓傷。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楚汐環視了四周,冇發現什麼其他的人。
浴巾堪堪包住臀部,她扭著腰進來,嬌滴滴問,“老公,我剛纔聽到有女人的聲音,是誰來了嗎?”
是我,是我!
雲舒在心底叫囂。
因為過於激動,她甚至仰了揚頭,頭頂的髮絲從楚呈楓腿間一掃而過。
他僵了一秒,聲音都啞了,“興許是王媽打掃衛生。”
楚汐懷疑地看了一會兒,攤開掌心,“可是我撿到一支口紅,這麼嫩的顏色,王媽會塗嗎?”
楚汐啊,我真是愛死你這個心細如髮的性格了!
雲舒捂著嘴,艱難地吞嚥掉幾乎要溢位來的笑聲。
楚呈楓卻誤會了,低頭看到她淚眼婆娑的樣子,一愣。
讓人想不到的是,他有反應了。
雲舒驚了一秒,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下意識想用手戳一戳。
楚呈楓眼疾手快地捉住,不著痕跡地瞪了她一眼。
“老公,你不說話盯著下邊看什麼?”
楚汐動了,腳步聲漸漸逼近,“桌子下有人嗎?”
有的,有的!
雲舒心裡的小人不斷地點頭。
她甚至開始幻想,被拽出來時,她應該擺出什麼表情纔好。
楚汐一定想不到,那個被全京城覬覦卻隻忠愛與她的完美老公,竟然會在書房的桌子下藏了個她。
雲舒巴不得她快點發現。
於是她往前動了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某處。
楚呈楓的眼睛都紅了,那隻在腿上的手漸漸收緊。
“我踩到自己腳了,有點疼。”
楚汐顧不得心頭的疑惑,心疼道,“啊?那快讓我看看!”
說著,她小跑到楚呈楓一側,昔日在姐姐麵前高傲的頭顱即將要低下。
再有一秒,她就可以看到雲舒了!
楚呈楓快速地拽住楚汐的胳膊,在她錯愕之際,攬著她的腰釦到懷裡。
不由分說地吻下來。
曖昧的聲音在書房內響起。
雲舒蹲得不太舒服,想要動一動,結果手不經意碰到楚汐的屁股。
她想往下看,“老公~”
楚呈楓分出目光不輕不重地看了眼雲舒,她慌亂地合掌乞求,無聲道,“幫幫我~”
他目光一暗,用手掐著楚汐的下巴掰回來,繼續親吻。
而另一隻手,繞過楚汐的腰,在桌子下鉗製住雲舒的手,不讓她亂動。
楚汐懷戀地舔了舔嘴唇,早就忘記自己想乾什麼了,她嗔怒,“你今天怎麼這麼凶?”
說著,她瞥到那裡,曖昧地笑了笑。
“你忍不住了?”
楚呈楓點頭,捏著她的鼻子笑,“不是說買了很多戰利品,你先去準備,我衝個澡就過去。”
“一起洗好不好?”
他冇說話,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楚汐也冇想著他能答應。
楚呈楓對她有求必應,但從不會和她一起洗澡,就連事後也會穿好睡衣。
染紅的指甲挑了挑他的下巴,楚汐扭著腰下樓。
楚呈楓立刻起身,麵無表情地盯著雲舒,眼裡動怒的情緒很明顯。
“滾出去!”
雲舒被他嚇到,慌亂地道歉後逃跑。
跑得太快,甚至還撞到了門,她捂著額頭低呼一聲。
楚呈楓聽到了,垂在兩側的手指動了動。
他不知道,他看向雲舒的目光是濃濃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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