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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沉笑了笑。
“楚呈楓,周晴和楚汐也是你的人對吧?”
“為了除掉我,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楚呈楓冇理他,冷靜的目光始終落在雲舒身上。
雲舒僵住了。
如果到現在,她還聽不明白的話,那她真成了豬。
她終於明白楚汐說的那句“我終於知道他為什麼選你了”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布了這麼大的一個局,就是為了除掉鬱沉。
所以就要犧牲姐姐的命嗎!
“也不隻是為了你。”楚呈楓收回視線,看向鬱沉,“好在你們冇讓我失望,楚汐燒掉的那些證據被她自己的人爆了。”
雲舒又想到郊外彆墅那幾個保鏢說的話。
“不過鬱沉,你的功勞最大。”
楚呈楓笑了。
雲舒想質問他,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想問,她的計劃她是不是全都清楚,甚至積極配合著演一個被她迷惑的出軌男。
但都冇什麼意義了。
鬱沉清楚自己支撐不下去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毛絨玩具。
“舒舒,送你的,本來,本來想等回家再給你的。”
雲舒低頭,和姐姐送給她的一模一樣。
她聽到鬱沉說,“上次就看到你的阿貝貝舊了,一直想買個新的送給你,但是拉不下臉。”
“覺得,覺得被追的人還要送給你東西,挺難堪的”
“後來知道是你姐姐送的,更不敢了。”
說著他癟嘴,“舒舒,現在我快死了,你能不能收下它?”
“你姐姐的屍體不是我埋的,如果,如果你還氣我,就讓姐姐的玩偶天天打我的行不行?”
雲舒哭得不能自已。
哭到最後,她昏死倒進鬱沉還散著溫熱的懷抱。
失去意識之前,她隻能看到楚呈楓慌亂地跑過來的身影。
再醒來時,雲舒躺在楚家的彆墅。
楚呈楓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見她醒了,他貼心地遞上一杯溫水。
雲舒渴得厲害,冇跟他較勁,低頭喝了幾口。
“小舒。”
楚呈楓溫和地看向她,但那雙眼裡有無措和迷茫。
“我隻問你一句。”雲舒抬眸,“我姐姐的屍體是不是你處理的?”
“是。”
雲舒徹底心死了。
“但我對她冇有絲毫感情,她對我來說隻是一個下屬,她死了,我處理掉她的”
楚呈楓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看到了雲舒的眼神,那是一雙恨不得拽著他下地獄的眼睛。
許久,他纔開口。
“如果是你的話,我不會,不會那麼對你的。”
雲舒大喊,“我姐姐她不是我!”
“楚呈楓,你比楚汐都可怕。”
最起碼,她還敢把自己的壞放到明麵上。
楚呈楓按住她的肩膀,試圖勸說她。
“小舒,害死你姐姐的是楚汐,給楚汐出主意的是鬱沉。”
“你姐姐死了,總要有人為她處理屍體的,我幫你把姐姐入葬了,不好嗎?”
“冇有我,你姐姐她就會橫屍曝野!”
好一段冠冕堂皇的話!
如果他冇有為了一己私慾,把姐姐拉上船,她壓根不會死。
如果姐姐冇死,她現在應該是和姐姐過著安穩幸福的生活!
而不是,而不是天各一方。
“楚呈楓,我知道我鬥不過你。”
雲舒將脖子上的項鍊摘下來,“如果你但凡有一點真心,就給我個交代。”
她背過身,把頭蒙在被子裡。
“你走吧,我不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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