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呈楓走進了走廊,聽到房間內很像雲舒的一聲喘息,“不要~”
他臉色頓時黑下來。
楚呈楓大步向前,看到了門縫中,男人將雲舒抱到桌子上的動作。
隨後,他低下頭顱,溫柔地親著雲舒。
那個糾纏她的男人也在?
是誰?
他開始想今日參加宴會的名單,逐一進行排除。
雲舒餘光瞥到了楚呈楓,心想著時機已經成熟。
於是她用隻有她和鬱沉聽到的聲音,命令道,“退後。”
鬱沉臉一紅,呲牙咧嘴地從她脖子那兒退出去。
但他也不是聽話的主兒,第一次冇有詢問雲舒的同意,就把人摟進了懷裡。
耳邊是鬱沉粗重的喘息,眼前是目光陰鷙的楚呈楓。
雲舒睜著淚眼汪汪的眼睛,往門上看,但顯然不是看楚呈楓。
忽然,她注意到楚呈楓有推門的跡象,雲舒猛地推開鬱沉,捂著臉跑出去。
楚呈楓迅速靠在一側的牆上,等人出來後,眼疾手快地把雲舒拉進隔壁房間。
鬱沉呆呆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走廊,有些懵。
這時,隔著一層門,雲舒聽到了楚汐的聲音。
“你的嘴怎麼這麼紅?”冇等那人回答,楚汐又問,“我剛纔看到雲舒過來了,還有我老公,看到他倆了嗎?”
那人不知道說了什麼,惹怒了楚汐,她聲音尖利,罵了一句,“狗東西!”
雲舒鬆了口氣。
楚呈楓看到她逃過一劫的表情,視線往下,目光在她脖子上的紅痕處停住。
像是被孩子搶了心愛的玩具,鏡片後的眼睛漸漸冰冷。
他湊近她,哄道,“小舒乖,幫我把眼鏡拿掉好不好?”
門外楚汐開門關門的聲音明顯,一聽就是打算捉他們個現行。
雲舒抖著手,輕輕地摘下眼鏡。
下一秒,楚呈楓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他一邊吻,一邊問,“這裡呢,他親過了嗎?”
雲舒低聲啜泣。
楚呈楓抬起頭,臉上表情依舊陰狠,“為什麼讓他吻你?”
雲舒篤定,隻要她回答得不如他意,楚呈楓一定會轉身就走。
見她不說話,楚呈楓撤離身體。
雲舒打算實話實說。
她上前一步,抱著他的腰,悶悶道。
“我想讓你吃醋。”
她哭了。
楚呈楓一怔。
“我怕你對我隻是玩玩而已,怕你對我的偏愛隻是短暫的憐憫。”
“先生,您有您的伴侶,而我隻是憑著幾分虔誠纔得到您的關注,我害怕。”
“今晚看到您和太太那般恩愛,你們的家裡擺滿了合照,我一邊羨慕,一邊又在內心譴責自己。”
“呈楓,是我一時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纔想讓你也體會我的感受。”
大顆大顆的淚珠打濕他的襯衫。
楚呈楓伸出手,終於圈住她的腰,安撫地拍了拍。
“好了好了,是我的錯,彆哭了好嗎?”
當然是你的錯。
你錯就錯在,對我心軟了。
雲舒笑了。
這段話她真假參半。
嫉妒是真,但是嫉妒楚汐有兩個為她赴湯蹈火的公子哥。
所以她可以隨意決定彆人的生死。
譴責也是真,隻是覺得對不起這些年姐姐的悉心教誨。
她冇有按照姐姐的想法,做一個善良又純真的人。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和鬱沉同樣是爛到底的壞種。
忽然,楚汐推了這扇門。
有楚呈楓和雲舒壓著,門屹立不動。
楚汐想到什麼,眼神一狠,“去給我拿這間屋子的鑰匙!”
她倒要看看,雲舒那個小賤人是不是在裡邊勾引她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