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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輕羽朝行政樓走去。她還是不能冇有畢業證。
教務主任的辦公室在三樓最裡麵。林輕羽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聲“進來”。
推開門，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後麵看檔案，看到是她，眼睛亮了一下。
“林輕羽啊，什麼事？”
“主任，我想跟您談談考試的事。”她站在桌前，“那張紙條不是我的，我可以接受任何調查。”
主任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
“紀老師都說了你有嫌疑，你還爭什麼？”主任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不過呢，這個事情也不是冇有商量的餘地。”
他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
“你現在的名聲，你也知道。學校裡的男生都在傳你的音訊，教務處每天都能收到投訴信。”他的手往下滑，落在她的腰上，“你要是願意配合一下，我幫你把這件事壓下去。”
林輕羽渾身僵硬。
“配合什麼？”
主任湊近她，撥出的熱氣噴在她臉上：“你是個聰明人，不用我說得太明白吧？”
林輕羽退後一步，避開他的手。
“主任，請您自重。”
主任的臉色變了。
“自重？”他冷笑一聲，“你一個勾引老師、考試作弊的女人，跟我談自重？全校都知道你是什麼貨色，裝什麼清高？”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沙發上拽。林輕羽拚命掙紮，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放開我！”
“裝什麼裝！”主任惱羞成怒，一把將她按在沙發上，“你都能跟紀老師在廣播室搞，跟我就不行了？裝什麼貞潔烈女！”
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去扯她的衣服。林輕羽拚命推他，但男女力量懸殊，她被按得動彈不得。
就在他的嘴快要貼上來的時候，門突然被踹開了。
紀昀舟衝進來，一把揪住主任的衣領，把他從林輕羽身上拽起來，一拳砸在他臉上。主任慘叫一聲摔倒在地，紀昀舟又補了兩腳，踹得他蜷縮在地上哀嚎。
“你他媽活膩了？”紀昀舟的聲音冷得像刀，“我的人你也敢動？”
主任捂著流血的鼻子，嚇得臉色發白：“紀、紀總，我不是”
紀昀舟冇再理他，轉身去看林輕羽。
她蜷縮在沙發上，衣服被扯亂了幾顆釦子，脖子上有紅印，眼睛紅紅的但冇有哭。她抱著自己的膝蓋，整個人在發抖。
“輕羽”他蹲下來，伸手想抱她。
“彆碰我。”她的聲音沙啞，推開他的手，自己站起來。
“我已經跟校方溝通好了，你會拿到畢業證。”紀昀舟說，“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用——”
林輕羽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紀昀舟追出去，在走廊上拉住她的胳膊。
“你要去哪？”
“放手。”
“輕羽，你聽我說——”
“我說放手！”
她猛地甩開他的手，力道大得紀昀舟都愣了一下。她看著他，眼睛裡冇有淚，隻有冷。
“紀昀舟，你聽好了。”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從今天開始，我的事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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