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你以為我們會為了一些靈藥而冒著巨大的風險和你們散修在這裡浪費時間嗎?我們可是有傳送符,瞬息之間就能上將軍台,絲毫不影響我們在此攔截散修,可是你有那種東西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為首的清虛派修士緩緩開口,一臉的傲然之色。
隻要是有傳送符籙在手,就可以在短時間內登上將軍台,所以他們才會毫無顧忌。
他們設伏在前往將軍台的必經之路,仗著宗門修士的身份和傳送符籙,強行索要散修千辛萬苦蒐集來的靈藥,簡直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要知道他們可是宗門修士,散修自然是萬萬不敢得罪。
一旦散修敢對他們出手,那就是他在挑釁清虛派的威嚴。
若是散修們心存不滿聚集起來想要強行過路的話,將軍台上的清虛派修士隨時都會下來支援,將鬧事的散修直接滅掉。
有宗門做後盾,使得他們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
「你們……」
黑衣男子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想不到清虛派的道士會將傳送符籙用在這種地方。
這裡可是前往將軍台的必經之路,如果不能夠在返回的通道開啟之前登上將軍台,萬一錯過了時間,後果肯定是不堪設想的。
「道友,別猶豫了,難道為了區區幾棵靈藥,就要放棄離開這裡的機會嗎?你不會這麼愚蠢吧?」
為首的道士得意洋洋,一副「吃」定了黑衣男子的樣子。
黑衣男子對於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情自然是恨得牙癢癢,可是他獨自一人又不敢和這些清虛派的道士火併,隻能是麵露難色地問道:「你們要多少靈藥?」
「不多,五十株即可。」
「什麼?五十株?你們怎麼不去搶?」黑衣男子臉色大變。
「我們就是在搶啊!」
為首的道士笑著道。
黑衣男子頓時泄氣,沒錯,這些清虛派的道士簡直是可以稱得上是明搶,更加讓人氣憤的是,對方居然還理直氣壯地承認了。
「諸位道友可否通融?我……我實在是沒有那麼多靈藥啊!」
黑衣男子苦著臉,語氣也是帶著幾分哀求。
「那你有多少?」
「在下千辛萬苦蒐集來的靈藥也就隻有二十株而已。」
黑衣男子咬牙道,其實他擁有的靈藥不止這些,但他絕對不可能全部都交出去。
為首的道士頓時大喜,生怕對方會反悔似的,急忙說道:「好吧!看在道友如此誠心的份上,我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黑衣男子愁眉苦臉,將儲物袋裡二十株靈藥交了出去。
雖然很不情願,但臨近午時,他可不想被關在荒古秘境之中。
為首的道士將靈藥收入囊中,然後對著黑衣男子一擺手,「你可以走了!」
即然拿了人家的靈藥,自然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為難對方。
「多謝道友,在下告辭。」
黑衣男子急忙加快腳步前往將軍台,在背對清虛派道士們的時候,黑衣男子的臉上滿是猙獰,眼神中浮現殺意,真是恨不得與清虛派的道士們拚命,但最後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一旦動手,後果不堪設想。
「哈哈……還是師兄聰明,在這裡設定關卡攔截散修,不僅可以省卻一番努力,還可以獲得眾多靈藥,真可謂是一舉兩得。」
「他們散修就算是再怎麼不情願,也隻能是乖乖奉上靈藥。」
「果然還是散修更好宰一點啊!」
清虛派的道士們可謂是得意至極。
淩軒將這一幕看在眼裡,麵露幾分厭惡之色,這些清虛派的弟子還真是會趁人之危,散修們千辛萬苦蒐集來的靈藥都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這種買賣還真是有夠黑心的!
這可如何是好?如果從此過去的話,肯定也會被清虛派的修士攔截下來的,雖然以淩軒的實力未必怕了這三個清虛派弟子,可對方畢竟是宗門修士,不到萬不得已肯定是不要得罪為好的。
淩軒忽然向遠處一看,發現有一些宗門修士駕馭飛劍,堂而皇之地飛上了將軍台。
禦器飛行!
淩軒頓時有了主意,大多數散修都沒有靈器,隻能是依靠法術登上將軍台,如此才會成為清虛派道士們的獵物。
但淩軒擁有靈器,完全可以通過禦器飛行的手段直上將軍台,如此也就能夠避開那些清虛派道士們的攔截了。
想到這裡,淩軒開啟儲物袋祭起青元劍,然後縱身跳了上去。
手中法訣一掐,青元劍載著淩軒,化作一道遁光破空而去。
「咦?有人禦器!是散修!」一名道士大叫出聲。
為首的道士抬頭看向淩軒,臉上浮現出了一層陰霾,當即大喝道:「想要從我們麵前飛過去?沒門!給我打下來!」
話未說完,為首的道士立即祭出一口飛劍靈器,氣勢洶洶斬向淩軒。
另外兩名道士也各自祭出一口飛刀和一口匕首,化作兩道光芒直追淩軒而去。
「嗬嗬……」
淩軒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了一絲譏嘲之色,手中法訣一催之下,青元劍猛然提速,幾個呼吸之間便將三口靈器的追殺遠遠甩在了後方。
三名道士見此情景,感覺到宗門修士的身份受到挑釁一般,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下一刻,其中一名道士對著淩軒破口囔囔地大罵,不停詛咒,言語極其難聽。
「住口!」為首道士喝道。
「師兄,為什麼不讓我罵個痛快?那傢夥居然禦器從我們頭頂飛過去,簡直就是對我們的挑釁,這口氣我咽不下!」
那人一臉憤怒,就這麼讓一個散修從他們身前禦器飛過,還讓他們怎麼趁火打劫?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為首道士陰著臉道:「胡鬧,有什麼好咽不下的?對方有靈器自然可以禦器飛行,你這麼做也隻會讓人家更加看不起我們。」
「他敢!他也配?」
那人滿臉怨毒,但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心裡更加不爽了。
「算了,我們好好站崗,能撈一點是一點,也不要太在乎他了。」
為首的道士如此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