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軒輕輕一拍儲物袋,將一口金色飛刀祭出,迎向了那翠綠玉尺。
兩者在空中一撞,便聽鏗鏘一聲,翠綠玉尺遭受重擊倒飛而出。 看書認準,.超給力
那翠綠玉尺僅有初級而已,在金色飛刀麵前完全不是對手。
「什麼?你居然還有一件中品靈器?這怎麼可能?」
孟嵩瞪大眼睛,感到非常的意外,要知道淩軒隻是一個散修出身而已,怎麼進入荒古秘境後就有如此精良的裝備?
而淩軒則是向孟嵩投以彷彿是看著白癡一般的目光,他都已經懶得介麵搭話了。
孟嵩頓時回想起來,先前淩軒可是自稱斬殺過宗門修士來著,而宗門修士的標準配置就是人手一件靈器,所以淩軒怎麼會缺少靈器呢?
想通了這一點,孟嵩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起來了,現在的淩軒擁有中品靈器和上品靈器傍身,足以比得上任何一位精英級別的宗門修士。
想要斬殺淩軒必將是一個巨大的挑戰,搞不好還有可能會將自己的小命給交代進去,那絕對是孟嵩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事情。
孟嵩心裡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雖然他自信有絕對的實力滅殺淩軒,但也必須要動用一件極其難得的寶物,那可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夠使用的殺手鐧。
用來對付淩軒的話,可就顯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可如果不動用那件寶物的話,今日無論如何也是斬殺不了淩軒的。
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今日若是放走了淩軒,萬一淩軒以後走出荒古秘境並且築基的話,想要殺他可就難上加難了。
對麵的淩軒看到孟嵩一副有所猶豫的樣子,似乎猜到了孟嵩心裡在打著的什麼想法,當即故意挑釁道:「孟道友如果就這隻有這點本事的話可是殺不了淩某的,閣下乾脆還是自裁好了,你能夠留一具全屍,我也能夠少浪費一些法力,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孟嵩即然敢到荒古秘境中來,肯定是有一手保命的絕招,不然的話當他看到上品靈器青元劍的時候,早就喪失鬥誌逃之夭夭了,可他偏偏沒有逃走,這就證明孟嵩還有後手。
淩軒不知道孟嵩還有什麼後手,如果不能夠讓孟嵩用掉那個絕招,想要斬殺孟嵩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淩軒要逼迫對方先用掉那個絕招。
有頂級靈器赤龍旗在手,以及一些高階的防禦符籙,淩軒有信心能夠擋住對方的絕招。
孟嵩聽到淩軒的話也是氣得咬牙切齒,但他還是嘴硬地說道:「哼!也不見得淩道友能夠斬殺在下。」
淩軒譏笑道:「哦?道友自認為同時操控三件靈器,會比我操控兩件靈器更加節省法力?」
孟嵩臉色大變,這句話可謂是一語中的,他隻有鍊氣期十一層的法力,淩軒可是十二層的功法,而且孟嵩先前還與道袍少女打過一架,單純是打法力消耗戰鬥,孟嵩必死無疑!
「可惡!本來不想使用這招,但這都是你逼我出手的!」
孟嵩手掌一翻,出現了一顆藍色巴掌大小的珠子,眼神中流露出了幾分不捨之色,但他還是將這顆藍色的珠子祭出。
淩軒心中一凜,看來激將法已經奏效,孟嵩還是用出了他那最後的殺手鐧。
千萬不可在此時大意,萬一陰溝裡翻船,那可是哭都沒有地方哭去。
想到這裡,淩軒表麵不動生色,一隻手扣住了儲物袋,準備隨時取出赤龍旗應對。
「你給老子去死吧!」
孟嵩一聲清喝,藍色珠子在他的操控之下,化作一道藍光朝著淩軒攻了過去。
「這是……不好!」
淩軒定睛一瞧之下,猛然間臉色一變,當即一拍儲物袋,赤龍旗已然在手。
「起!」
淩軒將磅礴的法力注入手中的赤龍旗,然後輕輕一搖。
赤龍旗紅光大放,迸發出一陣激烈的火焰,在前方佈下一層又一層的火罩進行抵禦。
此物可是玄妙非常,除了能夠幻化火龍進攻,還能夠佈下火罩進行防禦。
轟隆!
藍色珠子打中火罩之後直接爆開,出現了一陣紫色電光覆蓋火罩,並響起了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濃煙四起。
雷電的威力也在持續釋放。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掌心雷威力減弱,直到最後就隻剩下若隱若現的雷聲。
「哈哈……」
孟嵩見淩軒似乎沒了動靜,當即放聲狂笑道:「你一定做夢也想不到我居然還有大名鼎鼎的天雷子,這是我花了所有的靈石積蓄才從坊市裡買到,威力堪比上品靈器的強勢攻擊,就算是築基期的修士麵對天雷子也要避其鋒芒,除了頂級靈器之外,沒有任何一件上品靈器能夠將天雷子的威力擋住,擁有上品靈器又如何?到最後還不是要死在我孟某人的手裡?」
所謂天雷子,乃是將掌心雷的法訣封印在一顆特製的珠子裡,就如同符籙一般可以快速釋放,擁有著非常強大的破壞力。
而掌心雷法訣是隻有築基後期修士才能施展的雷屬性二階高階法術,即便是築基初期和中期的修士,如果沒有頂級靈器傍身的話,麵對天雷子也隻能是暫避鋒芒。
那天雷子威力極大,肉身一旦沾上一點雷電,就會在瞬間灰飛煙滅,鍊氣期修士就更不必說了。
所以孟嵩認定淩軒已經掛掉了,而且還是連慘叫和求饒都沒有發出來,就被天雷子的威能炸得粉身碎骨的那種情況。
「是麼?道友未免高興太早了,這天雷子的威力確實厲害,但很不巧,我赤龍旗的防禦力也能夠勉強擋住。」
淩軒的聲音濃煙中傳出來,語氣充滿了譏嘲和不屑。
「什麼?你還活著?」
孟嵩揉了揉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簡直以為自己得了幻聽。
淩軒還活著?
這不會吧!那可是天雷子強大的威能啊!
孟嵩一臉不信,如果天雷子連一個鍊氣期的修士都秒殺不了的話,那簡直就是修真界最為荒謬的笑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