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屈辱湧上心頭。
搞了半天,這些人居然是在為了幾個空瓶子大打出手? 超便捷,.隨時看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啊!
眾多修真者一個個氣得臉色漲紅起來。
這麼多修真者居然被一個散修給耍了,簡直就是恥辱。
「不可能!我們明明看到那小子把築基丹放進瓶子裡,還特意將這些瓶子混在一起丟過來,怎麼可能全部都成了空瓶子?」
疤臉修士暴跳如雷,歇斯底裡地吼道:「一定是你們趁亂將築基丹給藏起來了,說,是誰拿走了築基丹?給老子交出來,否則老子殺光你們!」
「對!快把築基丹交出來,否則滅了你們!」也有人目眥欲裂地吼道。
築基丹,那可是能夠輔助鍊氣期修士突破瓶頸邁入築基期的仙丹,一旦成為築基期的高手,不僅能夠大幅度增強修為,還能夠延長壽命,如何不讓低階修士為之瘋狂?
眼看到手的鴨子飛走,如何不讓眾人驚怒?
「諸位道友不要吵了!」
有人出聲道:「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找到那個名叫淩軒的傢夥,即然這些都是空瓶子,那麼築基丹一定就在那個小子身上,咱們為了幾個空瓶子大打出手,簡直是把我們的老臉都丟盡了!」
「道友說得對,我們不能夠如此犯渾,咱們這麼多人追殺一個散修,如果還能被他逃走的話,咱們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的。」
「可是那個傢夥已經逃走了,咱們上哪追去?」
全場安靜,所有人麵麵相覷,臉色極其難看。
「不用擔心,我有攜帶靈獸,可以追蹤那個人的氣息。」
疤臉修士開啟靈獸袋,放出了一隻黑色的靈犬,吩咐道:「快用你的嗅覺進行追蹤。」
靈犬全身散發淡淡的光輝,對著四週一陣狂嗅。
片刻後,靈犬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表情,對著疤臉修士汪汪叫了幾聲。
「什麼!你居然捕捉不到那人的氣息?怎麼可能!」
疤臉修士臉色大變,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難道那人使用了遮掩氣息的手段?這可如何是好?」
「可惡!難道就這麼被他逃走了嗎?這件事真的是我等的恥辱啊!」
「該死!該死啊!」
這些修士氣得跳腳,站在原地破口大罵。
…………
此時的淩軒已經趁著這段時間飛奔出了數十裡之外,並藉助隱靈訣的秘術遮掩了自身的氣息。
那些人已經被遠遠地甩在後頭,就算是有靈獸,也無法捕捉到淩軒的氣息進行追蹤了。
一想到那些人為了幾個空瓶子而大打出手的樣子,淩軒就忍不住嘴角輕揚,流露出了一絲譏嘲之色。
輕輕一揮衣袖,手中出現了一個玉瓶,其中裝著的正是築基丹。
像築基丹這種重要的東西,淩軒怎麼可能會真的將其交出去呢?
那看似將築基丹裝入瓶子裡,並與其他瓶子混合起來丟出去的舉動,其實隻不過是一種江湖手法罷了。
淩軒待在客棧裡這幾天的時間,就是為了練習這種手法。
他知道自己一旦走出坊市,必然會被許多修真者盯上追上,要想保住自己的築基丹且全身而退,唯有利用貪婪的人心施以計謀,在現場製造混亂,隻有這樣纔能夠給自己創造脫身的機會。
隻要讓那些修真者自相殘殺,就有足夠的時間將他們甩掉,讓他們想追也追不上。
雖然暫時安全了,但淩軒依舊不敢懈怠,拚命地疾行狂奔。
直到日出,淩軒才停下腳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尋了一個地方盤膝打坐,藉助靈石和丹藥快速補充法力。
兩刻鐘的時間過去。
淩軒耳朵一動,聽到了某種動靜,猛然間睜開眼睛:「二位道友可真是陰魂不散,居然追了在下一個晚上,你們也想要築基丹麼?」
說話的同時,淩軒已經站起身來,目光斜視看向另外一側。
「哼!閣下好生警惕。」
一道聲音響起,從那邊的樹林中走出來了兩名修真者,分別是一名相貌英俊的青年,和一名長相艷麗的女子,都有鍊氣期第十層的修為。
「是你!」
淩軒看向那相貌英俊的青年,臉色一變,此人居然是陳濤。
至於另外一名艷麗的女子,淩軒就不認識了,但卻有些眼熟,好像是在仙鬥大會的人群堆裡見過。
「淩道友,我們又見麵了。」
陳濤惡狠狠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必然能夠拜入蒼嶽宗成為宗門修士,你害得我沒有顏麵去見宗族父老,今日定要摘了你的項上人頭。」
一想到在仙鬥大會上敗給淩軒,陳濤就無法掩飾心中的恨意,畢竟那不僅僅是一個名額,還有一粒築基丹啊!
「道友技不如人,可怪不得我。」淩軒說道。
「如果不是你有高階符籙,我豈能敗給你?」陳濤不服道。
「可笑,你如果沒有那中品靈器,又豈能在仙鬥大會作威作福?」淩軒一臉譏嘲。
「你!」
陳濤頓時惱羞成怒。
艷麗女子則是冷靜許多,看著淩軒問道:「道友,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是兩個人?」
淩軒微微一笑,「我聽到了有些雜亂的腳步動靜,並且聞到了一縷胭脂粉的香氣,所以由此推斷是兩個人。」
在進入打坐恢復法力的狀態時,修真者的聽覺和嗅覺都會有所提高,其中主要是警惕方麵更高一些,就如同一個人如果被蒙上眼睛,其他器官的感覺反而會變得靈敏。
二人麵露幾分驚訝,又迅速恢復如常了。
陳濤看著淩軒冷笑著說道:「交出築基丹,我可以給淩道友一個痛快。」
淩軒兩手一攤,「築基丹?我不是已經丟給那些修士了嗎?你們不去搶,反而來找我做甚?」
「閣下還是不要裝糊塗了,你的那種障眼手法騙得了那些蠢貨,可瞞不過我們的法眼。」
艷麗女子一臉傲然地說道:「道友還是築基丹吧,我們還可以讓道友少受一些皮肉之苦的。」
「哼!二位道友真以為吃定在下了麼?」
淩軒沉聲道:「難道就不怕殺人越貨不成,反而將自己的小命交代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