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道友竟然購買過本店的太乙青光陣?」
鄭掌櫃聞言頓時很是驚訝地開口道:「我看道友不像是宗門修士,竟然也有這等資財,可是有什麼發財的營生?」
淩軒如今也是極其精明之人,哪裡聽不出對方這是在套自己的背景來歷?當即微笑道:「嗬嗬……鄭掌櫃說笑了,洪某不過是山野中一苦修之士,沒有什麼勢力背景,哪裡有什麼發財的營生?不過是歷練之時斬殺了幾個不長眼睛的同階修士,意外獲得了一些資源而已。」
鄭掌櫃心中頓時一凜,心想著這是話裡有話,那句「斬殺了幾個不長眼睛的同階修士」帶著強烈的警告之意。
「原來是這麼回事,倒是鄭某多想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鄭掌櫃一揮手,飛出一塊玉簡至淩軒身前,「好了,咱們言歸正傳,這塊玉簡中記載著我們玄陣閣近期煉製成的二階頂級陣法,若是有道友中意的話,我們就可以進行交易了。」
淩軒接過玉簡,將神識探入其中,翻閱其中的陣法資料。
不得不說修真界的東西也是日新月異,距離上次來玄陣閣不過隔了二十來年的時間,居然製作出了不少新的陣法,隻有少數幾套老陣法還留在玉簡的介紹之中。
僅是片刻之間,淩軒就依靠強大的神識,將其中的陣法資料瀏覽了一遍。
經過淩軒的一番瀏覽,還真發現了一套極其中意的陣法,名為戌土金甲陣。
此陣法共守一體,具備土屬性和金屬性的神通,需要使用中階靈石佈置。
一旦觸動禁製,就會召喚出一層土牆進行抵擋,防禦力非常驚人。
而另一方麵,則會召喚出許多高大魁梧的土人,並且會附上一層「金甲術」,能夠讓土人刀槍不入,無懼水火,有著相當於築基初期的實力,能夠對攻擊陣法的修士進行乾擾和反擊。
淩軒上次所使用的太乙青光陣雖然防禦力強大,卻沒有絲毫的反攻能力,以至於遇上強敵也隻能是被動捱打。
而這套戌土金甲陣的防禦力雖然略遜一籌,但是勝在也有反擊的手段,綜合能力應該是略勝太乙青光陣的。
「請問鄭掌櫃,那套戌土金甲陣需要多少靈石?」淩軒出聲詢問道。
鄭掌櫃稍作思考後,回答道:「洪道友是老顧客,鄭某也不喜討價還價,咱們都是乾脆的人,直接一步到位,一萬兩千塊靈石,道友意下如何?」
「一萬兩千塊是麼……」
淩軒手指輕敲桌麵,同樣也是思考了一下,才說道:「好,我同意了。」
「洪道友稍後,在下這就去倉庫為道友取陣法器具。」
鄭掌櫃聞言大喜,當即對淩軒一抱拳,退出了雅間。
僅僅是一刻鐘的時間,鄭掌櫃就取來陣器返回。
戌土金甲陣的陣盤之上共有十五桿陣旗,其中黃色陣旗七桿,金色陣旗八桿,分別代表著土、金兩種屬性的能力。
淩軒也準備好了一萬兩千塊靈石遞給了鄭掌櫃,以他如今的身家,區區萬把塊的靈石自然是拿得出手。
兩人完成交易後皆大歡喜,又坐下來閒談了一番,順便還交流了一下同階修士修煉上的經驗,一副一見如故的樣子。
直到喝完半盞茶,淩軒才起身告辭,離開了玄陣閣。
鄭掌櫃送走淩軒之後,立即轉身來到了隔壁的一個房間。
而在這個房間裡,正有一名身材魁梧的獨眼壯漢盤膝而坐。
「趙兄,有大魚來了,可敢做他一票?」
鄭掌櫃嘿嘿直笑地開口道:「此人方纔在本店購買了一套戌土金甲陣,若是你們七煞幫能夠將其做掉的話,我們還是按照老規矩三七分帳,你看如何?」
那獨眼壯漢卻是皺起眉頭說道:「我記得那位姓洪的修士,二十多年前曾經在聶芸汐之手購買到一套太乙青光陣,當時聶芸汐可是分析過此人背後定有金丹期修士撐腰,絕非我們七煞幫所能得罪。」
這名獨眼壯漢當年也曾經對淩軒起過殺心,隻是經得聶芸汐的勸誡,才沒有做出對淩軒不利的事情。
隻是這麼多年過去,此人在某次鬥法中差點被法術爆頭,但幸運的是躲過了致命傷,卻因此而失去了一隻眼睛。
鄭掌櫃聞言心中頓時大怒,隻是表麵上卻是不以為然地說道:「哼!她聶芸汐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女流之輩罷了,她若是真的有什麼眼光,又怎麼會被調走呢?我已經試探過那人,絕對是一名散修無疑,如果他的背後真有什麼金丹期的修士撐腰,也不會戴上青銅麵具使用假名了,我鄭某人的眼光難道還會比不上聶芸汐嗎?簡直是荒謬可笑至極!」
獨眼壯漢思忖道:「可是鄭道友想過沒有?此人一出手就拿得出那麼多的靈石,就算是一名散修,其身上必然也會有其他保命之物,想要殺他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嗬嗬……我說趙兄,我發現自從你上次失去一隻眼睛後,竟然開始變得膽小起來了。」鄭掌櫃忽然譏笑出聲。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獨眼壯漢臉色一沉,厲聲說道:「我這不是膽小,而是謹慎,小心駛得萬年船,你懂嗎?」
「哦?是麼?你真是這樣想的嗎?」
鄭掌櫃嘴角微微上揚,一副輕蔑至極的樣子。
「道友無需激將了,讓趙某出手未嘗不可,隻是你當真認為此人真是我們七煞幫能夠招惹之人?」獨眼壯漢詢問道。
「放心,此事我敢打包票,那聶芸汐做生意確實有一手,可是論看人的眼光,她遠遠不及我,自從你們跟了我,什麼時候讓你們踢到鐵板過?」
鄭掌櫃說到最後的時候微微昂首,臉上滿是得意至極的笑容,要知道自從他接手此間玄陣閣的掌櫃,也曾經指使七煞幫的修士出手,屢戰屢勝,可是撈到了不少好處。
「好吧,既然這樣,那趙某就做了這一票。」
獨眼壯漢獰笑道:「真是有緣分啊!二十多年前沒有動手,不曾想今日還是要做這一票,早知如此,也不應該留他性命至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