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澤雖然在築基期的修士中實力不強,但卻有難得的自知之明,對於利益方麵的取捨會被多數修士要更加看得開。
淩軒收走了裂甲鞭後,繼續與張雲澤瓜分那些儲物袋中的戰利品。
首先是四件來自古修遺址的頂級靈器,淩軒選擇了其中的長戟和寶環兩件頂級靈器,另外的長劍和長刀則是歸屬張雲澤所有。
這些頂級靈器都有原主留下來的神識印記,隻需要用法力祭煉一番抹去上麵的神識印記便可驅使自如了。
至於其他上品等級的靈器加起來也有十件之多,也都被兩人瓜分。
如此那些儲物袋裡剩下來的就是靈石、丹藥、玉簡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首先是靈石,加起來共有上萬之數,就連中品靈石也有上百來顆,兩人平分之後,也獲得了五千多的初級靈石和數十顆的中階靈石,著實發了一筆小財。
丹藥方麵除了治療內外傷勢所用之外,便是能夠輔助築基期修士增強法力的東西,雖然不是傳說中罕見至極的築基丹,但相比於築基丹,效果也不會差太多。
至於玉簡書籍等等,多數便是那些人所修煉的功法和秘術了。
最後,就隻剩下三件古寶和三塊玉簡沒有進行瓜分。
張雲澤說道:「淩道友,玉簡中的內容可以進行複製,至於那三件古寶,我隻取其中一件,另外兩件歸你,畢竟此番你出力最多,理應多得。」
「既如此,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淩軒也沒有推諉,而是同意了這個分配,畢竟他和張雲澤關係匪淺,若是推來推去的話未免就過於見外了。
於是淩軒便一揮手,將銀色匕首、青色長劍和藍色摺扇放在了旁邊的石台上,並說道:「張道友優先挑選古寶,剩下兩件歸我。」
「我挑此物。」
張雲澤說完後一伸手,將其中的銀色匕首攝入手中,同時感嘆了一聲,「哎……古寶雖好,可是以我等築基期境界的修為卻無法驅使,即便是拿到坊市上轉手也要小心翼翼,唯恐招惹來殺身之禍,簡直就是一件雞肋之物啊!除非能夠踏入金丹期,否則終究是一件燙手的山芋。」
「道友無需多想,機緣這種事情無人能夠說得清楚,說不定你將來還真能成為金丹期的高階修士,也是或未可知啊!」
淩軒微微一笑,一邊說話的同時,將青色長劍和藍色摺扇重新收入儲物袋裡。
「淩兄言之有理。」
張雲澤將銀色匕首收入囊中後,又將那三塊古樸的玉簡拿了出來,「這些玉簡極有可能是古修士留下來的功法秘術,又或者是其修煉心得,若是我們真有那個運氣的話,將來說不定還真有凝結金丹成為高階修士的可能性,淩道友稍候,我立即將這些玉簡中的內容複製一份給你。」
說完之後,將神識沉入其中一塊玉簡。
「咦?怎麼會!」
張雲澤忽然臉色一變,又將神識退出來,放入其他的玉簡中。
片刻後,張雲澤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
「怎麼了?」淩軒好奇地詢問起來。
「道友自己看看吧!」
張雲澤說完之後,將三塊玉簡都遞給了淩軒。
淩軒接過玉簡,沉入了自己的神識。
誰知道神識剛接觸玉簡的時候,頓時就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反彈了回來。
淩軒眉頭一皺,「這似乎是一種特殊的禁製,以築基期修士的神識根本就無法探查其中的內容,是我們修為不夠的原因嗎?」
張雲澤思忖著說道:「此處洞府遺址留有古寶,說明其主人至少是一名金丹期以上修為的存在,難道隻有修為達到金丹期,纔能夠探查玉簡中的內容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些玉簡對目前的我們來說可就毫無半點用途了。」
「算了,咱們不用想那麼多了。」
淩軒說道:「不管這些玉簡中記載著什麼東西,我們且先將它們分了吧,以後再慢慢想辦法,看看能否破解其中的玄機。」
「道友說得對。」
張雲澤說道:「三塊玉簡無法均分,那就按照方纔的方法,我選擇其中一塊玉簡,另外兩塊玉簡則是歸屬淩道友,如何?」
淩軒思緒飛轉,雖然不知道這些玉簡中記載著什麼,可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但也有可能是另外一番機緣,張雲澤居然願意隻取其一,足見其心意。
「淩某不是貪得無厭之人,倒也不願意讓張道友吃虧,那我就額外補償你一件上品等級的靈器吧!」淩軒如此道。
「好,反正淩道友不缺靈器,我就不客氣了。」張雲澤欣然答應。
就這樣,二人達成統一意見,分配掉了最後的三塊古修士玉簡。
最後,二人在使用法術埋藏屍體,準備離開這裡。
忽然,張雲澤似乎有所警覺一般,餘光一掃竟有發現,猛然一聲清喝:「小心身後!」
「什麼!」
淩軒猛然扭頭看向身後,隻見一道白光閃爍眼前,直襲腦門兒來。
「閣下的身軀,我就收下了!」
其中傳來一道得意的怪笑之聲,白光之中乃是一個小人虛影,赫然就是明明已經殞命的玄易居士的模樣。
「元神出竅?奪舍?」
淩軒腦海中閃過這個資訊,臉色大變起來。
所謂元神,乃是金丹期修士將三魂七魄合為一體的精神存在,同時也是凝聚元嬰的基礎之一。
至於奪舍神通,理論上也得是金丹期修士才能施展的本領。
玄易居士明明隻是築基期修士,怎麼能夠提前凝聚出元神呢?
淩軒心中很是疑惑,但也來不及思考其中的原因。
能夠提前修煉出元神,說明對方的神識比尋常修士更加強大,一旦被其奪舍,淩軒的一切都會被對方占據。
在這一瞬間,淩軒感覺到了死亡之神的降臨。
這太突然了!簡直是讓他防不勝防。
眼見那白光就要直入淩軒眉心。
說時遲,那時快。
張雲澤猛然向前一步,用手掌迅速推在淩軒身上,頓時讓他身體傾斜,使得他的腦袋也因此以微妙的偏差躲開了那道白光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