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繼續閒聊了一陣子,順便還交流了一下修煉上的心得,彼此之間也是獲益匪淺。
時至中午,張雲澤向淩軒告辭。
淩軒起身親自送張雲澤離開。
在那之後,淩軒返回洞府,開始沉思起來。
上古修士的洞府遺址確實具有極大的誘惑力,因為那確實算得上一處機緣之地,若是語氣不好一無所獲倒也無話可說,萬一真的發現有什麼寶物,那可就大賺特賺了。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雖然不敢肯定其中必有機緣,但張雲澤竟然能夠在第一時間想到淩軒,倒是讓淩軒有些許欣慰。
如此考慮了三天的時間。
當張雲澤再次來拜訪淩軒的時候,淩軒還是答應了對方的請求,決定隨張雲澤走一趟,去探索一下所謂上古修士的洞府遺址。
聽到淩軒同意,張雲澤自是大喜,對於淩軒的修為實力,他自然是再放心不過的,若是與葉赤鳶發生爭執的話,有淩軒作為靠山,完全就不存在怕的。
就這樣,兩人敲定了前往探索上古修士洞府遺址的事情。
…………
三個月後。
涼州是齊國最小的一個州境,地處齊國以北,地理最是偏僻。
若是再繼續往北而行,便能夠看到一座廣闊無垠的大海,名為「北蒼海」。
北蒼海中生活著許多低階的海類妖族,而在北蒼海的深處也有非常厲害的妖獸,即便是金丹期的高階修士也不敢闖入。
北蒼海無邊無際,沒有人知道北蒼海的盡頭在哪裡,傳說隻有化神期的修士纔有足夠的修為能夠跨越北蒼海,但卻沒有人知道北蒼海的盡頭究竟是一番什麼樣的天地。
這一日。
兩道遁光自天際而來,飛入了涼州境地。
遁光之中正是淩軒和張雲澤二人。
涼州境內到處都是荒山,人煙罕見,就連有靈氣的無主靈脈也寥寥無幾,莫說在齊國境內當屬涼州人口最少,就連當地的修真門派也沒有幾個,可以說是無比冷清至極。
兩道遁光風馳電掣,最後在一座山前落下。
張雲澤指著前方的一個山頭說道:「淩道友請看,這裡就是上古修士的遺址所在。」
淩軒立即將神識探了過去,但馬上就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彈了回來。
「好厲害的禁製,竟然能夠反彈神識的探查,在這處荒山野嶺居然存在著這樣一個禁製,此地必有玄機啊!」淩軒麵露凝重之色。
「淩道友可能識得此陣?」張雲澤問道。
「在下才疏學淺,無法分辨此陣。」
淩軒無奈地搖搖頭。
「那確實就顯得有幾分棘手了。」張雲澤麵露苦笑之色。
這倒也難怪,即便是築基期的修士,壽元也是非常有限的,大部分的時間基本上都用在了修煉之上,像什麼符籙、陣法、煉器等技藝,通常也就混個一知半解,極少有鍊氣期和築基期的修士深入研究。
隻有金丹期的高階修士,才會逐漸通曉各種技藝,因為金丹期修士的正常壽命能夠活到五百歲左右,隨便從其中抽個幾十年來研究,足以讓其成為某個領域的大師級水平。
所以市麵上出現的一些符籙、靈器、陣法等等,多數都是金丹期高階修士的練手作品,因為隻有高階修士纔有足夠的時間研究其他技藝。
尤其是煉器方麵,簡直就是惡補。
因為金丹期修士要煉製專屬自己的本命法寶,若是不精通煉器之道怎麼行?
同樣都是五十年的光陰,對於鍊氣期修士而言等於半輩子,可是對於金丹期高階修士不過是十分之一的人生,差距就在這裡。
所以越是境界越高的修士,所懂得的技術領域就越是全麵。
淩軒和張雲澤都是剛築基沒有多少年,對於陣法之道隻是懂得一些膚淺的原理,所以不自然就不認識上古修士所佈置的陣法究竟有什麼玄妙。
「我可以嘗試著攻擊此陣麼?」淩軒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小心,因為這個陣法還是存在很強大的威能。」
張雲澤一邊說著,一邊向後倒退,一副極其小心翼翼的模樣。
「我知道了。」
淩軒當即輕輕一拍儲物袋,將青雲子母劍給祭了起來。
「去!」
伴隨著淩軒一聲清喝,八口短劍呼嘯而出,朝著前方的陣法斬落而下。
轟隆!
一聲巨響驚天動地。
就見前方的陣法一陣黃光湧現,緊接著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顯露而出,將淩軒的青雲子母劍給擊退回來。
淩軒略有不甘,加強法力輸出再次發動進攻。
可結果還是一樣,還是被陣法力量反彈了回來。
「好厲害的陣法。」
淩軒臉色有些不好看了,那青雲子母劍也是一套威力強大的上品靈器,占據數量上的優勢,即便如此,卻不能夠撼動這套陣法分毫。
若非青雲子母劍威能遠勝尋常的上品靈器,恐怕還會被陣法的力量所傷到。
張雲澤沒有那麼好的靈器,當時與那位叫葉赤鳶的女修尋找到這裡時,恐怕一不小心也吃了大虧,否則不會想到尋找其他築基期的修士前來助陣。
淩軒不知道這套陣法的主人生前究竟是什麼神煩,但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
眼前這座陣法年代久遠,威能早已經是遠不如前,就像是一個壯年到了老年一般,幾乎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一個人不管年輕的時候多能打,一旦老了也會變得不堪一擊。
此時若是有多名築基期修士對此陣法發動強攻,確實是有強行破陣的希望。
「張道友,你所約定的那位名叫葉赤鳶的仙子呢?她什麼時候到?」
淩軒忽然問道,此行除了他們二人之外,可是還有其他修真者參與此事的。
張雲澤當即笑道:「我們二人提前到達了這裡,且先等等吧,那位葉仙子肯定會如約而至,我們稍微等候她便是,反正幾天時間對於我們修真者而言也是很快的。」
「好,即然張道友這麼說,那我們就在此等候吧!」
淩軒對此也沒有什麼異議。
二人當即各自盤膝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