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即使早已知道兩人的姦情。
但再次親眼看到,身體還是止不住地發抖。
一陣狂暴的怒意從心底升起。
恨為什麼不早早察覺到宋允成接近我的彆有用心。
恨自己為什麼要引狼入室。
被他的小伎倆騙得團團轉。
強忍著身上的痛,我抓起一旁的小刀,要往張依雲身上紮去。
隨著刀尖紮進她的小腿,我也被一腳踢開。
匕首飛了出去,宋允成重重一腳朝我胸口踢來。
傷口裂開,滲出的血染紅了紗布。
他一臉緊張抱著張依雲,“冇事吧,依雲。”
他抱著張依雲快步走了出去。
如今,將軍府已經全然被他們控製。
他們不再惺惺作態,而是暴露出了真麵目。
翠竹眼睛都哭腫了,整日整日守在我身旁,“小姐,他們簡直是狼心狗肺,要是大少爺知道,不會放過他們的。”
我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靜,在她手心劃了幾個字。
瞬間,翠竹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睛等大。
當天晚上,院子外傳來一身悶響。
等宋允成趕過來時,我雙腿上的血已經染紅了裙襬。
翠竹在一旁嚎啕大哭,“小姐,你乾嘛想不開爬上屋頂,從屋頂上跳下來啊,就算所有人離開你,還有翠竹陪著你呢。”
宋允成剛要一探究竟,一名小廝匆匆走進,“不好了,宋少爺不好了,夫人說她肚子不舒服。”
聞言,宋允成匆匆離開。
次日一早,我一大早被拉起來打扮。
頂上紅蓋頭,由婢女攙扶著坐進了轎子裡。
臨走前,宋允成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如蛇蠍般的話語落在耳邊,“進了宮,你最好彆耍花招,想想將軍府,想想你遠在邊疆的兄長,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我攥緊了手帕,紅蓋頭底下的神情嘲諷異常。
一個多月後,宮裡接連傳出我和太子的死訊。
宮中一片死氣沉沉。
直到兩個月後的中秋節,皇帝為了沖掉宮中的喪氣。
命宮中的人大擺筵席。
宋允成代表侯府出席。
宴會上,酒過三巡,宋允成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殿前,“皇上,臣有一事,不知當稟不當稟。”
“愛卿但說無妨。”
宋允成猶豫一會,開口,“前幾日,臣在將軍府外抓到了一位可疑之人,那人手上還拿著顧小將軍的信物,通過嚴刑拷打,那人供出遠在邊疆的顧小將軍早已聯合將軍府,打算叛國通敵,正在計劃勾結外地攻下我們大夏朝啊。”
“國難危在旦夕,還請皇上下令徹查此事!”
“什麼?!”
皇帝當即臉色繃緊。
“此話當真?”
“臣之所言,皆為事實,皇上若是不信,臣這就命人將奸細壓上來。”
話落,一名頭蒙麻袋的人就被押了上來。
頓時,全場寂靜。
目光盯著那個麻袋。
宋允成胸有成竹,“來人,把這奸人的頭套摘下來,讓皇上好好看一看。”
隨著頭套被揭開,大殿上一陣驚呼。
宋允成自信看向皇帝,“皇上,這便是那位敵國派來的奸細,還請皇上即刻下令,斬殺將軍府滿門,不留後患!”
半晌,冇見皇上應答,宋允成緩緩抬頭,對上皇上陰沉的臉。
“這就是你所說的奸細?”
“正是,皇上。”
宋允成扭頭,卻在看到身後人臉的那一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