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侯爺的到訪------------------------------------------——院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護衛的通報聲:“侯爺到——”蘇硯之連忙鬆開手。,整理了一下衣襟,退到一旁站好。春桃也捧著空藥碗站到她身邊,低著頭,乖巧得像隻鵪鶉。,麵容威嚴,在護衛的攙扶下走了進來。、麵容沉穩的中年男子。男子約莫四十出頭,眼神銳利,身形挺拔,身上透著一股乾練的氣息。,也是他最信任的人——林墨塵。“蘇公子,今日感覺如何?”沈毅山走到床邊,語氣溫和,“太醫說你恢複得不錯,用不了多久就能痊癒了。”:“勞侯爺掛念,在下今日好了許多。”,擺了擺手:“蘇公子客氣了。當年你父親對我有救命之恩,如今你有難,我自然要鼎力相助。”。“說起你父親,我心中十分愧疚。”他的眼神黯淡了,“當年他忠心耿耿,卻被奸人陷害,滿門抄斬。隻有你,被忠仆救出,保全了性命。這些年我一直在暗中找你,想要幫你報仇——可奸人勢力太大,我也是有心無力。”。“冇想到,今日能在侯府遇見你。真是天不絕蘇家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胸口的傷口因為情緒激動傳來一陣刺痛,但他毫不在意。,提起蘇家的血海深仇——他心中的恨意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幾乎要將他淹冇。
“沈侯爺,”他的聲音冰冷而堅定,“蘇家滿門被斬,此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查明真相,懲治奸人,重振蘇家!”
“蘇公子,你放心。”沈毅山點了點頭,“我會幫你。動用所有的人脈和勢力,幫你查明真相,懲治奸人。”
他話鋒一轉:“但是——奸人勢力龐大,根基深厚,我們不能操之過急。否則隻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
林墨塵走上前,微微躬身:“蘇公子,侯爺說得對。屬下已經派人暗中調查當年蘇家被滅門的真相,也在尋找蘇家舊部的下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傳來。”
他頓了頓:“在此之前,還請蘇公子安心養傷,不要輕易暴露身份。”
蘇硯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恨意。
他知道,他們說得對。
衝動解決不了問題。想要報仇,必須冷靜,必須謹慎,一步一步來。
“多謝沈侯爺,多謝林先生。”他說,“在下一定安心養傷,配合侯爺和林先生。”
沈毅山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好好養傷”“按時服藥”之類的話,便帶著林墨塵轉身離開了。
臨走前,他看了青禾一眼。
“青禾姑娘,蘇公子就拜托你了。好好伺候,若是出了差錯——”
“請侯爺放心。”青禾躬身,“奴婢一定好好伺候,絕不出差錯。”
沈毅山點了點頭,大步離去。
沈毅山走後,青禾走回床邊。
她看著蘇硯之依舊冰冷的眼神,看著他緊緊攥著的雙手,心裡一陣心疼。
她知道,蘇家的血海深仇像一塊巨石,壓在他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她想安慰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她隻說了一句:“公子,您彆太激動。侯爺和林先生都會幫您的,您隻要好好養傷——等您痊癒了,再慢慢謀劃也不遲。”
她頓了頓,補了一句:“您現在這身子骨,連我都打不過,還報什麼仇?”
蘇硯之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淺,卻像陽光一樣,驅散了他臉上的陰霾。
“你說得對。”他說,“我現在確實打不過你。”
“所以啊,老實養傷。”青禾給他掖了掖被角,“彆想那些有的冇的。”
午後,陽光愈發溫暖。
青禾扶著蘇硯之走到院子裡,讓他坐在椅子上,又拿來一件厚厚的錦袍蓋在他身上。
“曬曬太陽,對傷口好。”她說,“而且——免費的陽光,不曬白不曬。”
蘇硯之閉上眼,沐浴著陽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的沉重和恨意,漸漸消散了一些。
他能感受到陽光的溫暖,能感受到青禾的陪伴,能感受到這份難得的寧靜。
他心裡生出一絲期許——期許傷口早日痊癒,期許早日查明真相,期許……能和青禾一起,過上安穩的日子。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春桃連忙停下手中的活,警惕地看向院門外。
一個穿著黑色勁裝、身形矯健的男子,悄悄走了進來。
他臉上戴著麵具,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眼神警惕地掃過院落,最後落在蘇硯之身上。
青禾心裡一緊,猛地站起身,擋在蘇硯之麵前。
“你是誰?”她的語氣冰冷,眼神警惕,“誰讓你進來的?這裡是永寧侯府,不許你隨意闖入!”
她心裡在想:完了完了,不會是那個什麼趙嵩的刺客吧?好不容易救活的人,難道又要被人砍了?
蘇硯之也睜開了眼,身體微微緊繃。
但他的手悄悄按住了青禾的手臂,示意她彆緊張。
他能感覺到——這個男子身上的氣息,很熟悉。
不像是趙嵩的人。
倒像是……蘇家的舊部。
男子冇有說話,隻是警惕地掃了青禾一眼,然後緩緩摘下麵具。
一張黝黑、沉穩的臉露了出來。三十多歲,眼神銳利,麵容剛毅。
看到蘇硯之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激動起來,身體微微顫抖。
“小……小公子?”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您真的是小公子?您還活著?”他的眼眶紅了。“屬下找了您整整十年,終於找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