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疑心晚期------------------------------------------，剪秋進來點了燈。“側福晉，”她一邊撥燈芯一邊說，“四爺今兒在戶部當差，方纔傳話來說，晚些時候過來。”《山海經》，聞言翻了一頁，麵不改色：“知道了。”“奴婢讓人備水，伺候側福晉沐浴？”“嗯。”，腳步輕快，顯然覺得四爺來是好事。，看了一眼銅鏡裡自己那張十五歲的臉。，已經慢慢習慣了這具身體。，年輕，健康，麵板白得發光。，但也算清秀耐看。“可惜了，”她對著鏡子小聲說，“要便宜那個疑心病了。”，她有夢心陣。，陣法啟動，胤禛自己進幻境折騰，她睡她的覺。。，宜修坐在床邊等。
剪秋給她梳了頭，換了一件淡青色的寢衣，又在屋裡點了安神香。
“側福晉彆緊張，”剪秋輕聲說，“四爺雖然麵上冷，但對側福晉還是不錯的。”
宜修心想：我緊張什麼？緊張的應該是他。待會兒他進了幻境，指不定夢見什麼，第二天還得覺得“特彆美妙”。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等四爺來了，直接請進來就是。”
剪秋帶著小宮女們退了出去。
屋裡安靜下來，隻剩下燭火劈啪的輕響。
宜修靠在床柱上，閉目養神。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
疑心值 1。單次1點，總額：1點。
這老四，有大病吧。
人都冇見到，就在疑心宜修了？
宜修琢磨了一下，瞬間明白，以前老四傳話說過來，宜修都是提前站在門口迎接的。
以後，這個得改，男人就不能慣！
對了，劇中老四特彆愛聽牆根。
係統這個功能挺好，距離10米的時候，就能給宜修預警。
院子裡傳來腳步聲。
“四爺。”
剪秋的聲音，帶著恭敬。
“嗯。”一個低沉的男聲。
宜修睜開眼睛。
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進來。
十七歲，個子已經很高，穿著一身石青色的常服，腰間束著皮帶，五官輪廓分明，眉宇間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宜修在電視劇裡見過“雍正”，但那是箇中年男人，陰鷙、多疑、喜怒不形於色。已經成了“大胖橘”。
眼前這個十七歲的少年，雖然已經有了幾分日後“冷麪王”的影子，但眉眼間還殘留著少年人的青澀。
她在打量他的同時，他也在打量她。
“身子好些了？”
胤禛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宜修愣了一下，纔想起來——原身之前“病了”幾天，其實是她在適應穿越後的身體。
“好多了，”她說，“勞四爺掛心。”
胤禛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掃過，似乎在判斷她說的真假。
疑心值 1。單次1點，總額：2點。
宜修心裡一跳。
係統提示來了。單次1點——說明他在這短短一秒內，對她產生了輕微的疑心。
1點不算什麼，但積少成多。
“前幾日太醫開的藥，可都吃了？”胤禛又問。
“吃了。”
“藥方拿來我看看。”
宜修看著他，心想：你這是關心我還是懷疑我裝病？
疑心值 1。單次1點，總額：3點。
“剪秋，”宜修朝門外喊了一聲，“把前幾日太醫開的方子拿來。”
剪秋很快送了進來。胤禛接過去，展開看了看，眉頭微微皺起，又鬆開。
“方子冇問題，”他把藥方還給剪秋，“隻是有幾味藥太溫吞，改日讓太醫院重新開一副。”
冇有新的疑心值。
宜修在心裡默默記了一筆：胤禛的疑心，來得快，但隻要有合理解釋，他就不會再追究。
“四爺公務忙完了？”宜修隨口問了一句，想轉移話題。
“嗯。”胤禛把外袍脫了，遞給剪秋，“戶部那些事，瑣碎得很。”
“四爺辛苦。”
“習慣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宜修注意到他的眼下有一片淡淡的青黑——這是熬夜的痕跡。
十七歲，放在現代還在讀高中，每天卻要處理國家大事。
宜修忽然覺得，這人也不容易。
當然，這並不影響她不想跟他睡覺的決心。
“天色不早了，”胤禛看了她一眼，“安置吧。”
宜修的心跳快了一拍。
來了。
“好。”她應了一聲，聲音平靜得自己都覺得厲害。
剪秋帶著宮女們退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屋裡隻剩下兩個人。
檢測到密閉空間。夢心陣已開啟。
係統的提示在腦海中閃過，無聲無息。
燭火搖曳，映在牆壁上，影子晃來晃去。
胤禛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宜修深吸一口氣，也躺了下去。
兩人並肩躺著，中間隔了大約一尺的距離。
宜修閉上眼睛。
她能感覺到身邊的男人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抱著被子在動……
看來，他已經在幻境裡玩的挺開心。
挺好，自己玩吧。
……
而她，隻需要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宜修被一陣輕微的動靜驚醒。
她睜開眼，發現胤禛已經坐了起來，背對著她，肩膀繃得很緊。
“四爺？”她試探著叫了一聲。
胤禛冇有回頭。
“你剛纔……”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宜修愣了一下。
“冇有啊。”她說。
疑心值 3。單次3點，總額：6點。
宜修心裡咯噔一下。
單次3點。
比之前兩次都高。
他在懷疑什麼？
幻境裡有破綻？
還是他在半夢半醒之間察覺到了不對？
“四爺做噩夢了？”她問，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胤禛沉默了一會兒，慢慢轉過頭來。
燭火映著他的臉，表情看不太清，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也許是吧。”他說。
然後他又躺了回去。
這一次，他離她遠了一些。
疑心值 2。單次2點，總額：8點。
宜修躺在黑暗中，心跳如鼓。
總額已經8點了。
但真正讓她在意的，不是總額——係統解釋過，疑心值總額冇有上限，即使累積到100點、1000點，隻要每一次單次疑心值都在10以下，她就是安全的。
單次疑心值，指的是胤禛在這一秒鐘內對她的疑心程度。
1到10。
1點是輕微懷疑。
10點——意味著在這一秒鐘，他動了要處理掉你的念頭。
不過宜修一點都不擔心。
劇中，宜修弄死了那麼多胎，老四也冇處死她。
昨晚最高的單次是3點。
離10點差的遠。
第二天早上，胤禛走的時候，冇有像之前那樣溫柔地道彆。
他隻是說了一句“好好歇著”，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疑心值 1。單次1點，總額：9點。
剪秋進來伺候洗漱，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臉色。
“側福晉，四爺他……”
“冇事。”宜修打斷她，“四爺公務忙，心情不好。”
宜修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心裡默默盤算。
疑心值總額：9點。
單次最高：3點。
“係統，”她在心裡默唸，“單次疑心值達到多少算危險？”
單次疑心值達到8-9點，表示目標物件已產生嚴重懷疑，需要立即采取行動化解。達到10點，表示目標物件在這一秒鐘內產生了明確的殺意，是最高危險等級。
“那我昨晚最高才3點，暫時安全？”
安全。
宜修看了一眼自己的疑心值總額——9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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