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寶寶自己說,爹爹教得好不好?”
&esp;&esp;崔謹茫然點頭,爹爹教她是教得好,可是
&esp;&esp;教她時,他也無甚章法,從她還在咿呀學語開始,就抱在懷裡教這教那。
&esp;&esp;他自己讀到哪本就教哪本,其中不免穿插交織各種學問知識,年複一日,重複多了自然就記住了。
&esp;&esp;學生不能是這個教法吧?
&esp;&esp;寶貝給安排的營生乾不好,不中用!崔授隻好自己尋門路。
&esp;&esp;所謂久病成良醫,崔謹病弱多年,崔授也淫浸醫道多年,精通岐黃之術,問診開方不在話下。
&esp;&esp;不再為官推行美政惠及天下萬民,懸壺濟世治病救人也不錯,他滿手血腥,就當給自己積德、為寶貝積福也好。
&esp;&esp;教書先生有什麼好做的?
&esp;&esp;寶貝一心雅好山水天然,崔授決定等她身子再康健些,就帶她踏遍山河。
&esp;&esp;教書反而容易絆住行程,做個遊醫,路上隨手救治幾個病人,豈不更自在?
&esp;&esp;又是一年寒露,崔謹扮成個盲眼小道士,腰間懸掛蟾蜍墜,手牽著為她引路的爹爹,腳踩秋風,步出長安。
&esp;&esp;身後徐徐跟隨幾輛馬車,滿載行李,崔誼和小桑她們坐在車內,一齊遠走。
&esp;&esp;七年後。
&esp;&esp;長安。
&esp;&esp;一名身形高挑、麵容俊朗的青年輕叩勝業坊崔府的大門,遞上拜帖:“清河陳炎,特來拜見太師。”
&esp;&esp;“抱歉,主人遠遊未歸,請公子年後再來。”
&esp;&esp;(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