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中樓閣,隨時會坍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困獸之鬥,就連我”
&esp;&esp;元清想到那灘灘膿血,痛苦閉上眼睛,淚水滾落,“就連我尚在母親腹中、胎剛足月的孩子他都不放過,死了都死了”
&esp;&esp;“你你”元清找不到好聽些的詞形容父女畸情,用欲言又止的沉默代替,“弑君殺人,罔顧倫常,為臣不臣,為父不慈,這是人嗎是人嗎是鬼!是惡鬼!我要除掉他,一定要除掉他”
&esp;&esp;崔謹越聽越不對勁,心沉到穀底,她自以為的在父親和元清中間緩和周旋,全是笑話,連粉飾太平都算不上。
&esp;&esp;他揹著她又殺了那麼多人,全是人命債,如何償還如何還得起
&esp;&esp;可笑她還做著和他歸隱山野的春秋大夢嗬
&esp;&esp;為了不讓事情繼續惡化,使元清也丟了性命,或是讓他傷到爹爹
&esp;&esp;崔謹當機立斷:“我護送你出宮,保護你到一處安全所在。”
&esp;&esp;又想故技重施,像送繼母和景陌那般送走元清。
&esp;&esp;誰料元清一陣仰天大笑,“出宮?那朕的皇位呢?朕的江山社稷呢?”
&esp;&esp;他隨手抄起近處的青銅燭台,尖端迅速抵在崔謹頸間,“明懷,這次我不想躲,也不想再後退了。”
&esp;&esp;元清劫持崔謹向紫宸殿,一路走一路有宮人禁軍緊隨其後,無一人敢擅自向前。
&esp;&esp;日值休沐,宮門處卻聚集一幫大臣,都是聽聞崔授強墮皇胎,連夜前來護駕的。
&esp;&esp;群情激憤,混亂中甚至有人大喊:“清君側,誅國賊!”
&esp;&esp;國賊者,崔授也。
&esp;&esp;楊渠和韋玄也在其中,隻是兩人緘默不語,默默立在群臣中間。
&esp;&esp;有人見情況不妙,偷摸溜出去向崔授通風報信。
&esp;&esp;外麵喧嚷聲大得能傳到紫宸殿,元清笑意瘋癲,湊在崔謹耳畔,“聽見了嗎?朕今日便要順應天意人心,也幫我們報仇。”
&esp;&esp;“他死了,就不會有人知道他對你做了怎樣的醃臢事,你身上的禁忌汙穢,我幫你用他的血洗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