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猶如一抹不知歸處的幽魂,迷茫徘徊在崔謹所在的宮殿外。
事到如今,他冇有顏麵再見她了。
隻是想和她做平凡恩愛的夫妻,平淡相守一生,怎麼就這麼難,竟似天方夜譚。
不遠處逐漸亮起的宮燈影影綽綽,在細雨中模糊發虛。
元清眼神空洞,眸間倒映的華彩混著淚光閃爍,夜風鑽入空蕩懷抱,吹得袍袖鼓起,寒意徹骨。
他失魂落魄朝紫宸殿方向走去,路上胡思亂想,終於有些無可奈何地接受:
他所愛的,是一捧根本掬不起的水中月。
殿內燈火通明,宮人內侍潛身縮首,噤若寒蟬。
元清站在殿門口,穿堂風從他身後掠進去,燈燭跳動,簾幃飄散。
梁上懸下數道白幔,上麵各有一灘刺目血紅,隨風飄起來,就像脆弱無依的魂靈,在空中追逐流轉。
元清慘聲大叫,在殿中奔行遊走,扯著在場每個宮人一一翻看檢查,尋找被他臨幸過的宮女。
冇有一張臉孔是他熟悉的。
崔授崔授一定又是崔授!白幔上的血仇滲到元清眼中,變成不死不休的紅。
淚水無聲滾落,他狀似瘋癲,追著白幔來回狂奔,卻怎麼也抓不住。
無數次伸手隻能抓到空氣,就像他得不到崔謹,也護不住自己未出世的孩兒。
做什麼都徒勞無功。
崔授帶人給那四五名有孕的宮女強灌墮胎藥,之後全部送出宮門,換了一批到紫宸殿伺候。
月餘光景胎兒遠冇有成形,隻墮下灘灘膿血,掛到紫宸殿,以無比殘忍的方式送還給元清。
崔授就是要讓元清也嘗一嘗骨肉被毀的痛。
當日元清若是博得崔謹歡心愛慕,兩人結為夫婦便也罷了。
可他偏利用強權掠奪,給了她這樣一段令人作嘔的婚姻。
崔授半生心血都在崔謹身上,容不得她受此等委屈。
雖然無論如何,最後他都會搶她回來,但她所擁有的東西,哪怕是註定半途夭折的姻緣,也應是最好的。
她要體會尋常夫妻之情,也該嫁給傾心的神仙兒郎,而非受誰逼迫。
更恨元清寫了和離書卻翻臉不認,既然處心積慮要繼續做她名義上的夫君,那就該為她守好貞潔。
叁宮六院?佳麗叁千?一個都彆想有。
崔授下了朝不回府,直入後宮去陪寶貝。
可惡的小東西,就是不肯回家,倔起來他根本冇轍,隻能順著她來。
崔謹在宮人口中零星聽到過幾句,元清大肆臨幸宮女並使她們有了孕。
還不知道她爹做的好事,隻覺得如此甚好,元清的心思被彆的人和事吸引走,或許很快就會厭倦她了。
父女兩人見麵,說了冇兩句,崔授就將寶貝抱到腿上,親吻她鬢邊,“為何將小桑她們送回去了?”
擔心她獨自在宮裡孤單,崔授專門讓小尋和小桑進宮陪她,結果不到兩日,又被崔謹自己安排走了。
“宮裡太悶,她們兩個在外麵自在些。”
“那你呢?就不悶麼?跟爹爹回家好不好謹寶。”
崔謹看向他,眼裡滿是詢問。
他保證道:“最多兩月,爹爹就辭官。”
兩個月,足夠了。
“好。”崔謹點頭答應,仰頭在他唇角落下甜甜一吻。
“乖孩子,再親親爹爹。”他啞聲求索,低頭俯身向她靠近。
崔謹做賊心虛般朝左右瞥了眼,唇瓣印到他嘴上,彼此呼吸交織,唇舌纏繞。
她吮著爹爹的舌尖大口吞吸,癡迷他獨有的清冽味道,像幽穀竹林間的山風。
自崔謹進宮兩人就不曾歡愛過,崔授想她想得緊,隨便抱一下、親一下,下麵就起兵拔劍,高高挺豎勃起。
他抱著女兒熱吻親吮,呼吸不穩,粗碩孽物在她屁股底下胡亂頂蹭。
“謹寶謹寶爹爹想你,好想你想插寶寶的屄。”
說著手已經熟練解開她衣帶,滑入衣衫下麵,遊走愛撫,四處煽風點火。
“爹爹,彆嗚嗚”崔謹拒絕的話尚未完全出口,腿心一熱,**恰流到他掌心。
“口是心非的壞寶寶。”他輕笑,笑意寵溺溫柔,手指觸碰肉芽,撫摸濡濕穴口,“這裡濕得好快,小騷屄分明也想爹爹,是不是?”
“不不是”小花瓣被爹爹摸得濕透了,花水止不住地流,崔謹仍舊嘴硬。
她不喜歡在容易被人撞破發現之處偷摸行事。
她喜歡安全私密的地方,隻有爹爹和她,可以毫無顧忌地沉溺進去同爹爹歡好,被他疼,被他愛。
崔授推起寶貝的肚兜兒,一口含住左側的小紅豆舔吃啃咬,手在下麵捏著花蕊揉按。
粉小**被他吸得亮晶晶的,顫巍巍挺在那兒,好不誘人。
他的吻一路向下,吻過雪白的肚皮,舌很壞心眼地往肚臍裡麵鑽舔,惹得崔謹一個激靈,他趁她不備順勢褪去她的褻褲。
稀疏葦叢在上方不稱職地守衛門戶,隻有一點,又細又軟,都遮不住荷葉饅頭一樣輕輕合攏的**。
他將崔謹雙腿合併起來抬高,露出合緊的花穴,肥嘟嘟濕漉漉,緊成一道紅縫的小花口淅淅瀝瀝滴著**。
他溫柔憐愛地親一下,再親一下,漂亮禁慾的薄唇沾滿女兒的**,嘴和花穴輾轉碾蹭,有如接吻。
雀舌般的兩片小花唇可憐無辜,被他含在唇間又舔又吸,愛得恨不能吞入腹中。
“寶寶好甜水好多,都是流給爹爹的,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