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話,雖是那樣一個理,藏雪卻不愛聽。陰陽和合之事是要緊,可有的是人做,她便不必去做。再至於那剛與柔,她剛性柔性自濟,哪消旁人相成。怎耐此時身墮他掌心,全不由己。
看她黛眉顰得愈發緊,蕭曙隻以為她是還在為即將初嘗人事而心慌意亂,大掌由她後頸柔柔往上順去,扣牢她後腦,俊臉低俯,將前額輕輕抵至她額上,溫聲勸慰:“好孩子,莫怕莫慌,孤會待你很溫柔。同孤行事,隻會醫卻你的煩惱。”
他乍又湊得極近,她臉兒、身子都愈發熱了些,軟腮上更悄悄爬上點點霞紅。倘若是旁人,她的身體、定力大概不會不爭氣。是這男人形模太俊朗,通身的氣勢又太強盛。
蕭曙遂解下玉帶,使錦袍散開,敞出璨金的裡衣來,卻冇急急繼續脫卸衣裳,而是牽了她細嫩小手,放落到他腰胯間。
她先隻是觸到他下腹,驚歎男人的身體竟這般硬,隔著衣衫都清楚感受到塊塊肌肉賁張且壁壘分明,不知藏著多少力量。
再繼續往下落去麼……
“阿雪……”他情不自禁親昵啞聲喚出她的名,僅僅是被這頗稱心遂意的小人兒隔著羅衣輕輕碰到那器物,一截玉瘦的鬆腰已然燒得燙極,不得不拚力控住,免得這便蠢蠢動起來、驚了懷中怕生的人。
“你知曉男子究竟是用何物扣開女子嬌嫩的身體了罷?”他粗著氣息言道。
“約莫知曉了。”心中雖已騰起了些天然的羞臊之意,美人略略咬著銀牙,見問而答。畢竟摸到、拿捏到了實實在在的。
“嗯……阿雪再握緊些!”他大掌覆至她掌背,將之壓得貼得那器物更緊。
美人卻於羞意之外,懼意陡生,手兒彷彿被燙到,倏地撒開了那物。
“千歲,您這果真……果真是為我醫卻煩惱?”清甜的聲音又磕絆了起來,“竟不是……不是……”
“不是什麼?”男人玉麵微抬,硬生生被她的小手又攥了過去,使之又覆了上去。
嫩掌心如受火燎鍼砭,小姑娘慘著聲問:“不是施加刑具麼?”
人小,話卻敢說。忍著笑意,他柔聲哄她誘她:“阿雪可聽聞武陵人見著的那桃花源?”
“千古高風陶令之文,自然聽過。”
“你身下那小戶兒,便猶如桃花源,平日裡澀澀閉著時,極狹窄,裡頭日月卻長。不要小看了你自己。”
被她勾得愈發受煎熬,雙臂纏緊她纖腰薄背,將薄唇印到了她唇上。
“唔……”不堤防又遭了極重的輕薄,更幾無餘地可向他退讓,小姑娘越發陷入驚疑之中,檀口微掀,吐出一絲清氣。男人便乘勢將大舌堵入了兩瓣絳唇之間。
不知是被激得,還是羞的,藏雪潸潸滴出兩串淚來。兩人的臉頰被她的淚滴粘得更緊了些,男人便吻得更加深,堵得愈發嚴。不知過了幾時幾刻,才放了她,教她喘歇一會兒,並旋即將她橫陳到了麵前剔透滑潤的大理石大案上,攥起一雙淩波小腳,為她卸了鞋襪,褪了底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