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曙解開下裳,放胯下那肉器出來透氣時,那物已硬得如一截紅豔的玉杵,直挺挺的便在美人柔嫩的小腹間戳下去一個碩大的凹坑。
半是驚歎半是心疼,藏雪嘶了一口氣,纖手夠過去,將之環握緊,擼動幾下,關切問:“你還好麼?”
他不答,反問她:“阿雪好了麼?”
他自然是顧念她是否足可以接納他了,她忙將長腿對他敞得更開了些,“好了的,好了的……”
他扶著她,將她攬到臂彎中,輕吻她一口後,同她額抵著額,一同俯低眼眸,瞧著他衣下那根玉杵是如何就著豐沛的春水,一寸一寸搗入她腿心窄臼中的。
充塞完滿之際,她身子猛顫了一瞬,唇吻到他唇上,算是達成了禮尚往來。
兩情極歡洽,他攔緊她雙關,將她抱離玉案,帶著她立到楹柱前,儘情刺搗。
她便如軟綿的柳絲,牢牢罥掛在他身上。
而後,他又帶著她倚闌乾,臥玉床,於這小小水榭的各處都留下了歡痕。
尤其是在那屏後的玉床上、竹簟間,兩人歡好最久,反反覆覆,巫山的清雨和著滾熱的汗珠,落個不儘。
待等藏雪實在熬不動了、夜深花睡罷之際,蕭曙抱她返回清風鑒水,把她放落到紙帳中,抱著她眠歇一會兒後,於天明時分如常趕赴府衙。
一盞接一盞清茶灌下喉,藏雪可算經受完宿醉的折磨後,時候已臨近傍晚。
小梨為她於爐中添香篆時,想起昨夜的事,按捺不下心中的好奇,問她:“阿雪,‘太上忘情’是什麼意思呐?”
昨夜,她飲醉後,提起她有此心跡後,千歲爺的心境明顯愈發覆雜,且愈發珍重她,因而實在好奇。
“姐姐怎麼忽然問這個?”她從經卷中抬起眼,詫異一瞬。
“你昨夜提了一嘴來著。”
“我提這個作什麼?”她愈發驚詫了。
“你……你莫非不記得昨夜的事了?”小梨不禁圓睜杏眼,驚問。
她醒來後,難受了半晌,絲毫冇提起昨夜,也冇過問千歲爺的去向與安排,隻顧著消解宿酲,她們還以為她是一切都清楚。
“醉後的事,我都不記得了。”她語氣稀鬆平常,似乎昨夜的事絲毫不足掛心。
“那……你便不好奇麼?也不來問?”
“值得問麼?”她笑道。一身的情痕與痠疼的骨肉,昨日她飲醉後,蕭曙必定是壓著她**了一整夜。
瞧著小梨麵上彤雲靉靆,她便知更加不消細問了。
尷尬片時後,小梨清了清嗓喉,提點她道:“千歲爺去府衙了,說晚些時候回來看你。”
“還看我做什麼?他都連續回府好幾日了。”她眸光已落回掌中經捲上,淺笑著問:“昨夜我得他歡心了?”
昨夜,小梨她們雖然很快被趕下去了,據後續隔著紗幔隱約窺見的那纏綿許久的情事,推測之下,她與千歲爺之間,誰得誰的歡心,可說不好。
而,這兩個人,真如豔詩中所寫,交會之時便如玉樹壓瓊枝,毫無穢邪之感,僅賞心悅目,教人觀之不足。
眼見小梨臉越來越紅,絲毫顧不上迴應她,藏雪便不追問什麼了,依舊心如淵冰,色如霜雪,靜覽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