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小傢夥一宵周旋,蕭曙冇回正院,攬著藏雪就在小閣的床榻上閒閒歇下。酣沉一覺醒來後,渾身通泰,再覷懷裡倦雲一樣的人,見她雨顰眉黛,煙籠鬢絲,清麗得彷彿是畫軸中的人,便冇急著起身。
片刻後,藏雪醒過來時,就遠冇他這般舒爽了。雙眼腫痛、睜開也困難,喉頭乾澀至極,遍體酸乏無力,女孩兒家那最私密的所在也仍腫著、隱隱炙疼著。依稀間仍然難離混沌夢境,身上卻又悶又重、又潮又熱,睡意再難延綿。徹底睜開眼、回過神時,方意識到身上壓著一個人,不覺驚了一跳。
她下意識想爬開,然而玉頸剛往一旁偏了些許,就吃痛地嬌呼一聲,原來兩人的發如亂雲一般緊緊糾纏在一起,欲躲無門。
“阿雪醒了?”蕭曙滿麵春風,笑著分了分兩人頸間的烏髮,身軀卻如一座山似的,將她壓得更緊了些。胸口蹭著她雪肩,下腹貼著她軟嫩嫩的兩團臀兒,吻了吻她額角。
“嗯……”
神思越漸清明,她越發覺最難受的是瘦癟的小腹。昨夜消耗太大,又顆粒未進就急急睡去了,此時已是餓得難捱至極。
“我腹內饑餓,喉中乾渴,能勞煩千歲傳些水米麼?”
美人嗓音喑啞,嬌魂低落,教男人心疼不已。然而正欲喚侍兒上來時,望著她殘著絲絲春意的粉麵,蕭曙又問了一句:“阿雪果然餓得緊了?”
“果然!”
藏雪答得乾脆,卻不知正中他下懷。
隻聽他低笑一聲,“若是阿雪餓得緊,原是有現成的供你吃。”
“有什麼……”
他掀了錦被,起身跪坐,又將她扯到再一次晃了她的眼、那白玉琢成的健軀近旁,捏著她小臉就將她頭頸往下壓。
“慢著慢著……”棠唇堪堪要觸到他胯間那巍峨的肉柱時,她將手兒扣在了那物頂端,那東西登時就歡快地在她掌心跳動了幾下,駭得她覺得越發不能跳入陷阱裡去。
“這如何能吃!”
“阿雪昨夜不是吃了飽飽一肚麼?可惜從底下吃不頂用,這回孤許你以口唇吞納了孤的精水,以充實饑腸。”
“您彆說笑,我委實是餓得難忍了,千歲忍心教我餓壞麼?”小姑孃的腫眼眶愈發紅,點點珠淚頃刻間又滴了下來,指望喚醒些男人的良知。
“阿雪便忍心教孤餓壞?”他卻同昨夜一般,隻顧飽私慾,淡笑著說出狠極冷極的話:“在給孤吃出精來之前,不給你上一口吃的。”
她又嗚嚥著軟磨硬泡求了他許久,喉頭枯乾得都快冒煙了,他依舊不允。
“好歹教我喝一口水……”她求道。
他將她小手從柱首掰離,生生將她的唇壓到了這顆光頭頂上那口小泉眼上,“阿雪吸舔幾口,就有水喝了。”
她一時間萬念俱灰,暗惱,這男人瞅著挺溫柔、也不甚擺架子,卻真真是一肚子壞水。她教他受用一夜了,不體恤則個,先讓她喝他這孽根裡的壞水……
她還不知道使這東西軟下去有很多種方式,以為此時若是不依著他,穴裡便要遭罪,他昨晚又吃她來著,終是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