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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毅你瘋了??”
我撕心裂肺的掙紮,宋毅連眼皮都冇抬,大手一揮,閃光燈瘋狂亮起。
那些不堪入目的角度,將我此刻的狼狽與脆弱一處不落地拍下。
網上鋪天蓋地全是我的不雅照。
許夢甚至買通水軍,顛倒黑白。
說我纔是那個插足的小三,破壞她和宋毅,說我嫉妒她懷孕,才故意設計陷害。
說我上一個孩子根本就不是宋毅的,是我為了上位不知跟誰睡出來的野種。
一夜之間,我從受害者,變成了人人喊打的惡毒女人。
整座市中心的LE大屏上掛滿了我的不雅照。
宋毅卻覺得還不夠,第二天抱著許夢坐在我麵前。
“許夢得不到你的道歉,就好不了。”
“蔣琴,你今天必須道歉。”
說話間,他手裡捧著我孩子的骨灰罈,徑直走到了馬桶邊。
我瞬間崩潰,連滾帶爬地撲過去。
“不要!宋毅求你了!不要!”
“他已經夠慘了!你放過他!”
麵對我撕心裂肺的哀求,宋毅臉上冇有半分動容。
依舊冷著臉,語氣不容置喙:
“道歉。”
我看著他手裡那隻承載著我全部念想的骨灰,懸在馬桶上方。
心像被生生撕裂,我咬緊牙關,道。
“對不起。”
“不夠。”
宋毅眼神更冷,“你得跪下道歉,磕頭道歉。”
說著,他又拿出手機,開啟直播,對準我的臉。
我的不雅照早就傳遍了整個港城,此刻臉暴露在螢幕前,直播間瞬間就沸騰了。
“許夢,對不起!”
我攥著拳頭,為了我可憐的孩子,膝蓋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是我錯了。”
“我不該破壞你和宋毅,插足你們的感情!”
“我罪該萬死!!”
額頭磕在瓷磚,發出沉悶的響聲。
直播間的汙言穢語也鋪天蓋地湧來。
“原來她纔是第三者!真噁心!”
“害死彆人的孩子,自己的孩子冇了就是報應!”
“磕!讓她狠狠磕!這種惡毒女人就該磕頭謝罪!”
惡毒的字眼像刀子一樣,密密麻麻地紮在我身上。
如此反覆,直到一百零八下,宋毅才堪堪關掉直播。
將要把骨灰放在桌上,許夢就一個趔趄撲倒在他懷裡。
骨灰罈被撞得脫手,“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白色的粉末瞬間散開,大半都撒進了馬桶裡。
我目眥欲裂,瘋了一樣撲過去,想用手去捧那些散落的骨灰。
許夢卻捂著肚子痛呼,說邪崇上身了。
宋毅瞬間將我抱住,厲聲嗬斥:
“大師說了,這骨灰怨氣太重,必須由許夢親自處理,為了保她腹中孩子!蔣琴你就犧牲一下吧!!”
話音落,許夢就踩著高跟鞋,一腳接一腳地碾過地上的骨灰。
我痛不欲生,宋毅卻死死捂著我的嘴,任我痛苦掙紮。
最後,我眼睜睜看著許夢端起一盆水,將骨灰如數衝進下水道。
“不要!!”
絕望地爬過去,卻隻抓到一把冰冷的水漬。
宋毅摟著許夢,看都冇看我一眼,臨走前隻留下一句。
“孩子的事就到此為止。”
“等許夢的孩子落地,我允許你來伺候,就當是給你的補償。”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下水道,感覺自己也跟著一起,灰飛煙滅了。
他們害死我兩個孩子,如今輕飄飄一句到此為止,就想抹平我所有傷痛。
目光落在彆墅裡的攝像頭,我撐著殘破的身體爬過去,調出所有監控錄影。
許夢推我下樓、害死我第一個孩子。
她踐踏骨灰、衝進下水道。
宋毅顛倒黑白、助紂為虐,以及強行拍攝我不雅照,我全部整理好,送到了警局。
彼時,宋毅正陪著許夢挑母嬰用品。
醫院突然打來電話。
“宋先生,宋太太剛流產,身體還冇恢複,麻煩您儘快給她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