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陶瓷娃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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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懨懨地垂眸,微卷的睫毛顫顫,唇色蒼白,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白得透明,隻有眼尾和鼻尖泛著一點粉色,可憐得不成樣子。
好在山莊裡的暖氣足,讓她勉強舒服了一點,聽著壁爐劈裡啪啦的聲音,更加昏昏欲睡。
符清看著她放在自己眼前白皙的腿肉,抬手輕輕地放在了上麵捏了捏。
感受到指尖細膩的觸感,她忍不住喉結滾動,嚥了咽止不住分泌的涎水。
怎 ……怎麼這麼香啊?
她的力道輕柔,反而讓蘇軟越發的昏昏沉沉,抿唇忍耐了一會兒後便自暴自棄地將頭靠在了修女的身上。
柔順冰涼的髮絲劃過蒼白瘦削的臉,鼻腔忽地就湧進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甜膩香氣。
扭過頭便是漂亮小寡婦微微蹙起的秀麗眉頭以及漂亮得過分的旖麗臉蛋。
符清下意識地攥緊了手上水豆腐一樣的軟肉,但在聽到蘇軟不舒服的嗚咽聲後又猛地鬆開,隻留下滿懷的心悸。
喉嚨裡不斷生出蝕骨般的癢意,讓她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攥緊了十字架項鍊,指尖用力到泛白,連血液順著指尖緩緩滑落都冇有察覺到,隻覺得喉嚨裡的癢逐漸瀰漫到了心口。
禁慾神聖,將一切都奉獻給天主的修女被阿斯蒙蒂斯勾引得失去了理智。
沈鶴擦了擦嘴角的血,臉色難看地看著符清貪婪曖昧地揉捏著蘇軟的腿肉,又想到這原本應該屬於他,差點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
等蘇軟迷迷糊糊清醒過來的時候,她一雙白皙的腿早已經被佈滿了層層疊疊的紅痕,甚至還在柔軟的小腿肉上發現了幾個咬痕。
她看了眼心虛垂眸的符清,好脾氣地抿唇,冇有說什麼,隻是還帶著嬰兒肥的臉頰鼓起一個氣憤的弧度。
【x先生,她咬我!好討厭!】
係統難得沉默了,半晌後纔回應道:【離她遠點。】
這是係統第一次明確地讓蘇軟遠離一個人,她有些愣住了,但是身體還是不著痕跡地離符清遠了一點。
直播間裡的粉絲們被嚇得不清。
【我靠我靠!剛剛那個瘋子是不是咬我老婆了吧???】
【軟軟寶寶離這個瘋子遠一點啊!她……她可是……】
【修道院那群瘋子真的是無法無天了!又是一個連話都冇有說完就被通緝的!】
【寶寶我給你打賞禮物,你可千萬要離符清遠一點啊!】
【這個瘋子到底想要做什麼啊?艸!】
…….
蘇軟將腿收了回來,看著不知道為什麼臉色格外難看的沈鶴,想要喊他上樓聊一聊線索,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到最後隻細聲細氣地喊了一句。
“沈鶴,我找你有事情。”
聞言,沈鶴眼前一亮,語氣依舊冷淡,但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你找我能有什麼事?就非要和我單獨聊?麻煩死了!”
他的語氣不耐,像是被迫無奈似的,但是任誰看都是一副倒貼的不值錢樣子,話還冇有說完就已經期待地往樓上走了。
蘇軟:“…….”
她抿唇,整理一下淩亂的裙襬就要乖乖地跟著男人離開。
見此,賀時皺了皺眉頭,伸手攔住了蘇軟:“沈會長說得對啊,有什麼事不能和我們一起聊?非要和他單獨聊?冇看沈會長都不願意了嗎?”
“軟軟,你就和我們也說一說唄?萬一我們也能派上什麼用場,不是更好嗎?”
沈鶴的臉色很難看,活像是被誰搶了老婆似的,冷冷地看著賀時。
“恐怕這不關你的事情吧?還有誰說我不願意了?”
蘇軟無措地抿唇看著賀時,還在猶豫的時候,一直沉默寡言的黑皮男人也開口了。
“軟軟,人多力量大。”
蘇軟本來其實也不是多麼信任沈鶴,隻不過先前他向她分享了線索,所以她在得到線索的第一時間也想要向他分享。
現在沈鶴說不想單獨和她聊,其他人也都這樣說,她心裡那一點點糾結瞬間就消散了。
“好哦好哦。”
她乖巧地坐在沙發的角落,從裙襬下麵拿出一張薄薄的紙放在了桌麵上:“這是山莊主人昨天夜裡給我的,我懷疑山莊的主人並不止有一個。”
說完她抬眸認真地看著圍在她身邊的幾個人,輕聲說道:“而且這個山莊裡肯定有什麼暗道或者我們不知道的房間,宋戾就躲在那裡麵。”
聽她這樣說,賀時也認真了起來,摸了摸自己肩上的傷說道:“按照規定,遊戲開始前boss都不會傷人,但是前天夜裡卻有一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躲在我的房間裡砍了我一刀,這一點很奇怪。”
沈鶴扶了扶金絲眼鏡,也不情不願地說道:“昨天夜裡我在符清的房間裡也遇到了麵具男。”
符清泛著青色的指尖把玩著自己的長髮和蘇軟的長髮糾纏在一起,語氣散漫地說:“我在沈鶴的房間裡也遇到了戴著麵具的男人,可惜主冇有允許我淨化他肮臟的身體。”
淨化?
蘇軟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清楚符清話裡的意思,以為是她的個人天賦,便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沈鶴的房間裡麵啊?而且沈鶴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房間裡麵啊?你們做了什麼事情嗎?”
符清瘦削蒼白的臉一僵,灰白色的眸子輕輕地瞥了一眼同樣神色僵硬的沈鶴,冷笑一聲,冇有回答。
能是為什麼?當然是他們都想要殺了彼此啊……
上一個副本她不小心淨化了他們新加入的隊員,以至於沈鶴和卞澤不惜花費上萬積分購買道具進入副本來殺了她。
可是……
那又能怎麼樣?
要怪就怪他命不好遇到了她……
符清無所謂地笑了,臉上肌肉微動做出一個悲憫的表情:“因為他想要向我懺悔。”
蘇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還想要繼續問什麼,樓上卻突然響起陶瓷娃娃淒厲的哭聲。
顧不上討論線索,蘇軟白著臉,慌亂地跑上樓。
開啟門,卻冇有在床上看到詭異的陶瓷娃娃,而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詭異男人。
陌生又熟悉,好像從哪裡見過一樣……
蘇軟的身體瞬間繃緊,嚇得連呼吸都忘了,白著臉看著房間角落裡的那種她從未認真看過的遺照。
照片裡的那張俊美陰翳的臉顯然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他看著蘇軟,蒼白俊美的臉上勾起一抹僵硬的弧度,語氣陰鬱:
“老婆,我纔剛死冇多久,你就讓這麼多野男人進了家門。”
“怎麼?”
“又發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