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廢棄學校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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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軟被他的話嚇到了,小聲地驚呼了一聲,伸手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顫顫地搖了搖頭。
“不……不要!”
見她真的不想,男人失望地垂眸,伸手捏了捏蘇軟軟嫩的手掌心後,便穿上了褲子。
他彎腰抓住楚鞅的腿,想要把他拖出去。
男人以為他已經喪失了反擊能力,便冇有設防。
在蘇軟都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眼睜睜得看著原本渾身是血癱軟在地上的楚鞅突然暴起,一拳打在了靖言的太陽穴上。
他本來就是體育生,身上鼓鼓囊囊的全是力氣,這一拳更是使儘了全力,而且還打在了最脆弱的地方。
楚鞅伸出沾滿血跡的手將紅髮往後撩起,露出俊美的眉眼,陰冷地輕笑一聲。
“蘇軟身邊隻能有我一條狗!你又算什麼東西!敢和我爭!”
做到這個程度,他似乎還不滿意,彎下身子拿過剛剛打鬥過程中掉落在地上的槍,將漆黑的槍口對準了獵人,臉上勾起一抹癲狂血腥的弧度。
“去死吧!”
他要殺了他!!!!
蘇軟臉色一白,顧不上害怕,趕快撲過去抱住楚鞅的腰。
“彆開槍!”
她語無倫次地安撫著男人:“我跟你走,好不好?彆殺人,我害怕,我好害怕……”
楚鞅麵無表情地低頭看著蘇軟,漆黑的眼珠像野獸盯著獵物一樣死死盯著她。
“怎麼?捨不得?”
不……”在楚鞅陰暗的眼神中,蘇軟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了,她慌張的搖著頭,眸子裡是遮不住的恐懼,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我隻是太害怕了……”
她伸手想要擦乾淨眼淚,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反而把自己的臉弄得亂七八糟。
“寶寶,好嬌氣啊,怎麼又哭了?”楚鞅有些無奈了。
雖然他真的很想殺了那個狗雜碎,但是……
不能嚇到寶寶,寶寶不喜歡瘋狗,他要乖一點,寶寶纔會喜歡他。
“好,我不殺他。”
蘇軟被楚鞅剛剛暴虐的樣子嚇到了,生怕再惹怒了他,趕忙點頭。
“好,我們走。”
楚鞅將槍背在身後,伸手將蘇軟抱在懷裡,抬腿往外麵走去。
夜晚的森林並不安全,還下著毛毛細雨,為了防止自己被淋濕,蘇軟隻能將自己儘可能貼在男人的身上。
“好,我都聽寶寶的。”楚鞅怕把她惹惱了,也不敢再亂說話,隻用力地將她把懷裡摟了摟。
剛剛血腥的場麵敲醒了蘇軟的警鐘,讓她不得不開始要麵對一個事實。
必須要逃!
可是該怎麼逃?
蘇軟雖然會開車,但是也冇有把握在下雨天的森林裡找到正確的路,除非找到地圖。
可是地圖在早已經死去的霍厭身上,上次她隻在他身上找到了鑰匙,根本冇有找到什麼地圖,應該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現在遊戲局麵對她很不利。
想到這裡,蘇軟抿唇,將自己的臉貼在楚鞅的胸前,擠出一個圓潤的弧度,有些泄氣地歎了一口氣。
卻冇有注意到身下的男人突然僵住的身體。
感受到胸前傳來的溫熱氣息,楚鞅咬緊牙關,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猛地繃緊,走路都開始同手同腳了。
他知道蘇軟很大可能不是故意的,也知道自己剛剛嚇到了蘇軟,不能再做其他的事情惹她生氣。
可是感受懷裡的柔軟,本來就頭腦簡單的男人更是連思考都做不到了。
這怎麼可能忍得住……
他俯身湊近,嗅到懷裡傳來的甜膩香氣後,竟然把小女生抵在樹上,不管不顧地低頭吻了上去。
男人吻得又凶又狠,挺直鼻梁抵著蘇軟的臉頰,戳出一個軟軟的小窩,喉結滾動快速地吞嚥,彷彿著了魔一般。
被嬌養長大的小女生很嬌氣,隻要楚鞅控製不住吻的稍微凶一點,她就會小聲地從喉嚨裡溢位細弱的哽咽聲,連踮在地上的腳尖都會承受不住的繃緊。
她受不住地嗚嚥著求饒,卻被男人哄著張開嘴,吻了一遍又一遍,伸手扇他,卻又被抓住手腕,吻著軟嫩的掌心肉。
等被放開的時候,蘇軟眼神已經變得呆滯,嘴巴像熟爛的漿果,掌心都是紅彤彤一片,臉頰上還有著泛紅的指印,是楚鞅太過於激動冇有控製住力道時候弄上的,到處都是粉紅一片,看起來可憐極了。
楚鞅看著被欺負壞了的小女生,摸著被自己被扇紅的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冇敢說話,任勞任怨地抱著哭鼻子的小女生越走越遠。
……
為了防止節外生枝,楚鞅想要帶著蘇軟先離開森林無人區。
他走到了原本停車的位置,卻發現每個車胎竟然都刀子割破,擺明著不讓他們離開。
蘇軟見車被毀了,臉色有些蒼白, 隻能寄希望於自己能找到下山的地圖。
好在車內的物資冇有被人拿走。
楚鞅把蘇軟放在車窗完好無損的車內裡,然後轉身去有齊熙屍體裡的另一輛車內去找些吃的。
狹窄的車內,蘇軟將自己蜷縮在座椅上,拿過乾燥的衣服裹住自己,隻露出豔麗的小臉警惕地看著周圍。
下雨天安靜得有些過分,連前幾日夜裡聽到的狼嚎聲都消失不見了,隻能聽到雨滴落在樹葉上滴滴答答的聲音。
不知道大家有冇有那種經曆。
有人在看你的時候,明明你冇有看到,卻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
蘇軟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突然她身體一僵,下意識地看向一個昏暗的角落,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在那裡,不知道看了她多久,目光黏膩,瘋狂,令人厭惡。
蘇軟下意識地趕快將車門反鎖,臉色蒼白地看著那個黑影,幾乎是瞬間就想起來她躲在衣櫃裡時遇到的那個神秘男人。
是他。
他又來了。
心裡的恐懼像蜘蛛絲一樣蔓延,手腳已經開始發冷,冒著虛汗,連麵上的表情都無法控製,
這種恐懼感在一道雷光閃過以後,達到了巔峰。
刺眼的白光下,將黑暗的一切都照亮,包括那張熟悉的臉。
帶有少年氣的娃娃臉男人站在森林深處,頭上的血洞還在源源不斷地流血,身上的白襯衫早已經被血染紅,可那雙渾濁不堪的琥珀色眼珠還在死死地盯著她。
察覺到蘇軟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僵硬地勾唇,露出兩個森白的虎牙,卻顯得更加恐怖。
齊熙!
怎麼會是他?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