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廢棄學校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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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綠眼睛的男人找到他,給了他一筆錢,說隻要他殺了紅頭髮的男人,那筆錢就都是他的。
他缺錢,於是他答應了。
隻不過是殺一個人而已,在無人區裡是最常見不過的事情。
他拿著獵槍躲在彆墅外,準備跟在紅頭髮男人背後離開的時候,他看到了蘇軟。
小小的,軟軟的,像隻小兔子一樣,怯生生地看著外麵,好漂亮。
穿著漂亮的白裙子紅著眼睛看著外麵,嘟著紅潤的嘴,彷彿在引誘他吻上去似的。
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要有一個漂亮的小妻子了。
所以他反悔了。
他不要錢,他要一個老婆。
他拿著錢準備還給綠眼睛的男人,卻發現他竟然在吻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還年輕,經不住誘惑,犯點錯很正常
但是她不懂事,難道那個男人還不懂事嗎?
都是他不知廉恥蓄意勾引!他的妻子才犯了錯。
可惡的男小三!
於是他趁著霍厭和蘇軟接吻的時候,躲進了他的房間,拿著匕首,等他一進門就殺了他。
他很少處理人的屍體,怕給老婆留下不愛乾淨的壞印象,便按照以前處理獵物的方式掛在了空中。
但是冇想到老婆這麼聰明,竟然一眼就看出是他做的了。
不過因為廢了點時間處理屍體,他再去外麵的時候跟丟了那個紅頭髮男人。
等他再找到他的時候,已經天亮了,到最後竟然讓他逃跑了。
聽完獵人的話,蘇軟愣住了,淚珠還掛在長長的睫毛上,看起來呆呆的。
她冇想到霍厭竟然是因為這個才死的,他肚子裡的金子和鈔票也有瞭解釋了。
男人沉默地看著蘇軟的嘴巴,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我看到他親你的時候,你在哭。”
“他親得你不舒服嗎?”
“我可以試一試嗎?我會讓你舒服的。”
常年處理逃亡生活的高大男人情商堪比一根成年香蕉,隻不管不顧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也不管纔剛剛成年的小女生喜歡不喜歡聽。
蘇軟垂著眼,薄薄的眼皮都泛著羞怯的紅粉,逃避地扭過頭不想和獵人對視。
“不可以。”
男人喉結滾動,常年處於死亡邊緣的男人不懂剋製,伸手碰住蘇軟的臉頰就要吻下去。
蘇軟也不躲,隻是失望地看著他,看得他怎麼也低不下頭,隻能僵硬又貪婪地盯著少女粉嫩的唇。
他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真的吻上去,蘇軟會討厭他。
他不喜歡那種感覺,像生病一樣,一直在跳動的心臟每一條延伸的血管都會泛著酸澀,痛得讓他想要死。
蘇軟見他停下,開心地笑了,臉頰上露出兩個很可愛的小酒窩。
“哥哥,你人真好。”
獵人泄氣地歎了一口氣,伸手蹭了蹭蘇軟柔軟的臉頰,悶悶地說:
“我不好,我想要親親你。”
“我看雜誌上說,女人說不可以就是可以,我好想親親你。”
蘇軟伸手碰起男人的臉,輕輕地將他頭髮撥到一旁,看著男人俊美的眉眼,輕聲說道:“哥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聞言,男人沉默地凝視蘇軟,冇有說話但是也冇有繼續強迫蘇軟,隻是靜靜地抱著她。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男人眼神一冷,附身在蘇軟耳邊小聲地說:
“晚上我殺了紅頭髮男人後,我就帶你一起離開。”
蘇軟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男人飛快地從床底爬出去, 從窗戶翻身跳了下去。
下一秒,門就吱呀一聲開啟了。
一個精緻漂亮,上麵鑲嵌著瑩白珍珠的lo鞋就出現在眼前。
再緊接著,霍青青的臉就出現她眼前。
江瘟彎腰看著像小花貓一樣趴在床底的少女,笑著說道:
“姐姐,你在和我玩捉迷藏嗎?”
他伸手遞給蘇軟,微微一用力,就把她拉了出來。
蘇軟拍了拍身上的灰,白皙的小臉上沾著灰,她抬眼,然後驚訝地發現霍青青竟然換衣服了。
洋娃娃一樣的漂亮女孩穿著一身花嫁洛麗塔,像要出嫁的新娘一樣。
江瘟指尖微動,操控著人偶提著裙襬轉了一個圈,笑著問道:
“姐姐,我這樣漂亮嗎?像不像你的新娘子?”
蘇軟一個惡寒,覺得江瘟好像有點變態了。
她看著霍青青身上的裙子,注意力突然偏了,委屈地對係統說:
【他明明有其他衣服,卻給我穿女仆裝,好討厭。】
係統哄孩子一樣:【是的,很討厭。】
江瘟見蘇軟不回答他,也不生氣,坐在床上,嘲諷地說道:
“霍厭那個冇用的東西死了,你接下來要怎麼辦?”
聽到他這樣問,蘇軟也開始思索起來了。
獵人的出現打亂了她的計劃,她現在必須要開始思索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霍厭已經被殺手殺了,楚鞅卻冇有死,現在彆墅裡隻剩下殺手、齊熙、江竹,江瘟和她。
她現在還冇有確定殺死她的雨衣男人到底是誰,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肯定不是江竹。
這是不是就代表江竹現在對她來說是最安全的。
如果她今天晚上要逃跑的話,帶上江竹存活率應該會更高一點。
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說服江竹和她一起逃跑,並且讓其他人內訌,爭取她們逃跑的時間。
【x先生,我的想法對嗎?】
係統:【不錯。】
得到誇獎的蘇軟好心情地抿唇笑了,圓圓的唇珠乖巧地下陷出一個弧度,將旁邊男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江瘟喉結滾動,眼睛根本冇有辦法從監控器的顯示屏移開,灰白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蘇軟,
他伸手想要碰一碰她的臉,指尖卻碰到冰冷的螢幕,心裡湧上一陣煩躁。
他有些不滿,略薄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
突然他看到了什麼,眼神一冷,操控人偶猛的攥住蘇軟的手腕,連聲音都忘記了偽裝,咬牙切齒道:
“剛剛誰和你在房間裡?”
蘇軟猝不及防被攥得生疼,下意識想要掙紮,卻見他的視線死死釘在自己的腿上。
白色絲襪從膝蓋處撕裂開一道猙獰的口子,露出的白皙肌膚上,赫然印著幾枚深淺不一的齒痕,像是哪條不知死活的臭狗留下的挑釁標記。
江瘟眼神陰翳地看著,低頭看著床底,果然看到了另一個人的痕跡。
他快要被氣瘋了。
被髮現了……
手腕上的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讓蘇軟下意識地紅了眼睛,咬唇求饒地看著江瘟。
“又是這副表情。”
咬牙切齒的語氣,像抓到妻子偷情的無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