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完了。
完了。
要被打死了。
妧禾渾渾噩噩咬著手指。
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那些人說,不還完錢就會把她拉小黑屋子裡分開賣掉。
想到這兒,肚尖急速起伏一下,彷彿真的被割開。
她害怕地想哭。
她完全聽不懂奉嬉明安慰暗威脅的暗示,隻是淺顯地被嚇到了,如果不還錢的話,她就完蛋了!
可是.....
可是該怎麼賺錢?
她捂著肚子蹲在大街上,指尖繞著從青石闆縫隙中冒出來的綠草打轉轉。
神經微微繃緊,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能給她嚇出一身冷汗。
生怕那群人後悔放她走,追上來從她身上割下些什麼抵債。
元姀頭一次那麼想家。
元坤,元坤怎麼還不來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