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淩最嚴重那年,遲煜渾身綁滿了炸彈要與那群人同歸於儘。
他用癱瘓為代價,換來了我餘生安穩。
“阿晚你彆怕,那群人再也不敢傷害你了,你終於安全了。”
為了救他,我甘願成為小白鼠試遍了上千種手術,終於找到了救他的辦法。
得知真相後,他抱著渾身纏滿繃帶的我哭的泣不成聲。
“阿晚,我們永遠不要離開彼此好嗎?”
可父親被綁架時,作為王牌拆彈專家的他,突然接到一個女人打來的電話。
“遲煜哥我剛剛練習裝引線時,不小心把塑料扣塞進哪裡卡住了。”
我心頭一顫,死死攥住他的手。
“不能去!她隻是被卡住了而已,死不了!但爸身上綁著的可是真炸彈!再耽誤下去他真的會死的!”
“反正你爸那麼大歲數了,現在死了也不虧,讓他再等等,軟軟是我的實習生我必須得對她負責!”
我僵在原地,這時女人給我發來訊息。
“你為他做小白鼠時他都在哄我,他寧願假裝癱瘓,也不肯碰你這個臟貨!”
手背的劇痛遠不及心口的冰涼。
原來他是將他父親錯以為是我父親!
我拿起對講機,語氣冰冷。
“立刻停止救援!”
......
聞言,隊友們紛紛勸我冷靜。
“星晚姐!您再想想!這可是遲隊親爹啊!倒計時還剩十分鐘,一旦停手,炸了就是連骨頭都拚不回來!”
我盯著防爆服上倒映出的自己,眼底紅得像要滴血。
“確定!他選蘇軟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
“可是……”
“冇什麼可是!”
我打斷他,視線死死鎖著前方那扇緊閉的鐵門。
“他親爹的命,他自己都不想要,我憑什麼給他兜底?”
話音剛落,我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撥通了遲煜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傳來的卻不是他的聲音,而是蘇軟那道甜膩的嬌吟。
“遲煜哥……”
“乖。”
“遲煜!”
我吼得嗓子發啞,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你父親還有十分鐘!十分鐘之後炸彈就要爆炸了,你現在回來還來得及!”
蘇軟的笑聲隔著聽筒傳過來,又尖又利。
“姐姐你彆裝了,不就是想騙遲煜哥回去嗎?我這裡都快疼死了,你還拿個死老頭當藉口,要不要臉啊?”
遲煜卻輕輕歎了口氣,像是我在無理取鬨。
“阿晚,你彆胡鬨了,軟軟是我的徒弟,我不能丟下她不管,你再等等,我把東西給她拿出來,馬上就去救你爸,好不好?”
“不好!”
我撕心裂肺地喊,聽筒裡還在傳來蘇軟細碎的喘息和遲煜的安撫。
“當年我躺手術檯上,為了給你治病,差點死在上麵!你現在告訴我,一個塑料扣比人命重要?那被炸彈綁著的人可是你爸!”
“又提以前,提來提去你不膩嗎?!”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知道你想讓我去救你爸,隻要你現在乖乖的,彆讓我分心,把軟軟的塑料扣拿出來了我就去救他,不然彆怪我讓他死無全屍!”
我還想說什麼,突然!
“砰!!!”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猛地炸開,我手裡的手機瞬間被衝擊波掀飛,螢幕摔得粉碎!
我趴在地上,看著那團沖天的火光裡,遲伯伯的身體被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