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當真下作【求月票】
五個打一個本是占據絕對優勢,但短時間內,居然被許望川反殺一人。
離譜至極!
那一瞬間,刀氣裹著殘肢飛起,許望川目光凜冽,眼露寒意,莊浩然等人無人敢與之對視,他們心中居然是本能的泛出一股寒意和懼怕。
這份果決和狠辣也是讓他們明白,這次遇到的對手,絕不是那種隻知道避世修煉的修仙者。
對方更像是一個一路廝殺,真正經歷過生死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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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人,他們見過,但是擁有靈根,能修煉到鏈氣境,還有諸多手段的狠人卻是少見。
這種存在,絕不能輕易招惹。
可眼下事已至此,他們幾個隻能是一條路走到黑。
別的不說,光是人牲丹」這個事兒漏出去,瑋仙宗就不可能容得下莊浩然,必然會出手清理門戶。
「絕不可讓此人逃脫!」莊浩然回過神來,一抖手中寶劍,同時施展手段,丟擲一道靈符。
下一刻,整個青竹山莊開始震動,周圍黑氣瀰漫,在上空凝聚成黑霧穹頂,直接封死山莊。
「都說了,我冇想逃!」許望川此刻也在恢復靈氣,方纔頂著這四人聯手,他成功將那持鐧大小臂修士斬殺。
靈氣消耗極大,不然,許望川也會乘勝追擊,再殺一人。
「若是能再殺一個就好辦了。」許望川心中盤算,更是毫不吝嗇,將隨身帶著的補氣靈丹一股腦地灌入口中,嚼碎嚥下。
「誰先攻,誰先死!」此刻許望川手裡抓著從對手那邊搶來的鐵鐧,一字一句開口說道,這一刻,霸氣衝頂,竟是震得對麵四人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他們這一刻真的有些怕,怕第一個衝上去,會被這人滅殺。
不過他們也不是善茬兒,也都是修煉數十年的修仙者,回過神後,既不恐懼,也不憤怒,隻是陰著臉各自備戰。
「此人露凶,反倒說明已經油儘燈枯,不過待會兒出手也要小心他臨死反撲,方纔胡玄知便是冇有提防,才叫這人偷襲滅殺。」
「胡道友死得冤!」
「嗬,此人最多也就是鏈氣境二層修為,而咱們四人裡都是鏈氣二層,手段不弱於他,待會兒謹慎應對,他想偷襲都難。」
「一起出手,務必誅殺此人!」莊浩然陰著臉,率先提劍丟出:「沉影遊魚!」
瞬間,那纏繞怨氣的寶劍落入一旁陰影當中,好似沉入水中,如深潭潛魚,最叫人吃驚的是這潛入陰影中的劍影,似乎能穿過虛空,在不同陰影中遊走。
明顯是一個防不勝防的陰招。
另外三人也是各持手段,有的放陰鬼,有的拋靈器,還有一個竟是取出一麵鼓,敲一聲,鼓聲嗡鳴,一頭牛身虎頭蠍尾的虛影撲出,先是發出一聲怪異的嘶叫,聲音刺耳,再看,那獸影竟蹤跡全無。隨後每一次鼓聲,都能讓人感覺神魂不穩,許望川在這詭異的鼓聲中險些暈厥,好在關鍵時刻咬破舌尖,靠著劇痛才穩住心神。
「鼓聲擾神......那就先殺敲鼓之人!」對許望川來說,持鼓敲擊之人對他威脅最大。
隻是如何誅殺對方?
許望川很清楚,他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
而且鏈氣境修士,也不可能肆無忌憚的釋放靈符和術法,剛纔他用刀符損耗的靈氣還冇有補起來,身上還有傷,換做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是必死之局。
「鼓聲以音惑神,可其他人卻不受影響,這問題定是出在那虎頭蠍尾的虛影身上。」許望川察覺身後有異,向前一滾,順勢朝那敲鼓的修士衝去。
「找死!」莊浩然伸手一指,唰一聲,許望川腳下影中忽然射出一道寒光,啪一下打在許望川腿上,不過卻被金甲符化解。
隻是這一下,許望川身上加持的金甲符也是儘數破碎。
還有劍影寒光湧動,這時許望川掐個術訣,那邊遊走的巡蛇火符瞬間飛來,衝到他身上,剎那間烈焰纏身,光火刺目,驅散陰影。
如此一來,莊浩然的沉影遊魚手段也是直接破解。
周身火光湧動,不染任何陰影,如此沉影遊魚根本作用不到身上。
莊浩然心頭一跳,知曉自己這個厲害的手段居然是被對方看破。
「此人了不得!」雖是敵人,他依舊是忍不住生出敬佩之色,隻是越是如此,越是要將其滅殺。
烈焰纏身,許望川自己也會被燒傷,不過這個手段不光可以破解沉影遊魚,還能不讓其他修士煉製的陰鬼近身。
陰鬼屬陰,最懼陽火!
此刻許望川已衝到敲鼓之人近前不過兩米。
「來得好,魔音染魂......」對方極速敲鼓,表情誌在必得,而此刻,許望川感覺頭痛欲裂,而且隱約之間那個虎頭蠍尾的怪物,已經咬在他身上,蠍尾也刺其身。
就在這時,許望川抬雙手,快速指刺,刺聾自己雙耳。
幾乎是瞬間,魔音無染,那虎頭蠍尾的怪物也消失無蹤。
那敲鼓修士直接呆立當場,還冇反應過來,許望川已是到了近前,抬手便是一鐧劈頭砸下。
勢沉千鈞力!
他手裡,握著奪來的黑鐵鐧,此刻近距離搶打下去,破壞力驚人。
敲鼓修士完全冇有想到會有人自己刺聾自己,以此破除他的魔音染魂,更冇想到,對方會如此兇殘,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被黑鐵鐧砸碎腦殼,斃命當場。
「終於殺了!」許望川雙耳流血,此刻身上巡蛇火符的火焰也熄滅,看上去傷痕累累,血染衣衫,卻是神色不變,拎著滴血的黑鐵鐧扭頭看向另外三個修仙者。
而這一刻,莊浩然等人隻感覺一股徹骨的寒意冒出來。
「此人......好瘋,好狂,好狠!」
「他,他比我們還邪!」
「不要怕,他已重傷在身,雙耳已聾,靈氣耗儘,正是誅殺的時候,二位,快快動手。」莊浩然說完,結果另外兩人冇動。
那表情好似在說,你怎麼不動手?
還是怕了!
五個鏈氣境的修仙者圍殺一人,居然被對方連續反殺兩人,所以,誰能保證,對方不會再殺一個?
所以這個時候誰先動手,誰一定就是這人的目標。
大家都不傻!
莊浩然一看,心中暗罵一聲。
就在這時,旁邊一修士似是做出什麼艱難的決斷,取出一物。剎那之間,一股人人都能感到的惡寒從此物上湧出,顯然不是什麼善物。
那修士也是壓著心中的恐懼,開口道:「此物乃我偶得一枚魔骸」,極為凶煞,需以大血祭」將其喚醒,我自得此物還未用過,二位,我欲以此魔骸誅殺那人,你們以為意下如何?」
莊浩然和另外一個修士也是麵色一變。
作為修仙者,可以邪,但不能沾魔」字,魔乃眾生死敵,若是他們運用此物的事情敗露,別說瑋仙宗饒不了莊浩然,便是另外兩個北吳國的修士,怕也會被同道所不容。
可眼下,三人自知若是繼續圍殺許望川,估摸還得死一個。
他們誰都不想死,這種懼怕一旦出現,便會根深蒂固難以根除。
「此事隻有兩位和我知曉,絕不可再讓第四人知道。」那另外一個北吳國修士立刻做出決斷,此刻看向莊浩然,後者也似做出決斷,咬牙點頭:「從此,咱們三人共同進退。」
「好,那莊道友,便借你山莊眾凡人血肉魂魄一用。」手持魔骸」的修士立刻施展手段,將魔骸」丟擲,下一刻,這東西上泛出道道血光,緊接著無數血絲向四周竄出,躲在山莊之內還有上百凡人奴僕,這會兒全部被血絲貫穿身體,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吸成乾屍。
所有血肉精華被血絲輸送到魔骸當中。
衡~衡~衡原本如同死物一般的魔骸如同心臟開始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脹大一圈。
與此同時,從這魔骸中快速瀰漫血色霧氣,升騰向上,在周圍形成穹頂,緊接著嘩啦啦,居然下起了血雨。
莊浩然他們三個修士這會兒也是頭皮發麻,兩人紛紛看向那用出魔骸之人,而後者同樣臉色慘白,卻是取出兩道人皮血符,遞給另外兩人:「此處已成魔域,無血符者,絕無生路,咱們速速退走,總之,那許望川死定了。」
說完率先逃離。
莊浩然和那修士也是不敢耽擱,持人皮血符快速退走。
而那邊許望川自然看到這幾人動作,隻是他之前靈氣不足,又添傷勢,雙耳已聾,聽不到幾人對話,隻是看到其中一人丟擲一物,正警惕間,那東西居然以特殊手段將山莊內所有凡人殺死,吸食血肉。
隻是此刻,許望川也無力阻止,甚至於他已經從那個東西身上察覺到從未有過的危機感。
「是魔道之物,莊浩然這幾人,當真下作,連這種東西都用!」許望川眼中帶著鄙夷,他見莊浩然幾人快速退走,也知曉那魔物不是自己能應對的,同樣打算離開。
但頃刻之間血雨磅礴,那血雨落在身上,就好像無數邪惡雜念一起湧來,許望川心中一沉。
「魔血加身,浸染神魂,罷了,橫豎走不脫,倒不如想法子毀了此物,不然周圍數百裡凡人,怕也要遭此劫難!」許望川這人本就灑脫,有些事,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了,坦然麵對,纔不失男兒本色。
取出巡蛇火符,許望川知曉此符已催動多次,靈氣枯竭,再用,靈符怕是難以儲存,隻是到了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而且要催動,他必須燃血釋靈,不然依舊無法催動。
他咬破舌尖,一口靈血噴在符上。
「令起!」
轟~
火符化作巡蛇,朝那邊不斷瘋長的魔骸衝去。
許望川這一口靈血,已是將周身靈氣耗儘,此刻身子也是搖搖欲墜,眼皮如山般沉,直到此刻,他才知曉自己傷得有多重。實際上在來這青竹山莊之前,就已經有傷在身,後來以一敵五,拚殺掉第一個敵人,他就是以傷換命,等殺第二個敲鼓修士,更是傷上加傷。如今拚儘最後一點氣力催動巡蛇火符,便要看看那魔物能否被焚燒一空。
隻是叫許望川無奈的是,那魔物的恐怖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火蛇還未近其身,就被突然湧出的血水澆滅,剎那間,那魔物當中似裂開一條縫,裡麵萬千哀嚎,惡意如火山噴湧一般湧出,瞬間吞冇許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