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弟,你想,咱哥倆現在想在長春、在吉林這邊做大做強,那不得向著咱本地的哥們,一致對外嗎?”“外人來咱地盤上撒野,咱不得抱團嗎?”
梁旭東一聽這話,“三哥你說得對,確實得一致對外!那要是外地來的社會人,欺負咱本地的企業家,咱指定得管!就像王鵬,跟我關係不錯,要是有人欺負他,我肯定出頭!”
“可不是!”
趙三趕緊接話,“沙老六那個王八蛋,偏偏幫著山東來的那幫外人,打咱長春本地的人!而且他還動手打我,把我揍得老慘了。”
“還有這事?”梁旭東徹底火了,“三哥你等著,他們在哪個醫院?我這就帶人過去,找沙老六要說法,必須讓他給你賠罪!”
“好嘞東弟,太謝謝你了!”趙三趕緊應著,掛了電話。
再說誌豪,扶著沙老六往醫院趕,壓根沒察覺身後跟著趙三的小兄弟,一直被死死盯著。
那小兄弟摸清了他們去的醫院地址,立馬給趙三回了電話,趙三又趕緊把地址告訴了梁旭東。
梁旭東掛了電話,立馬招呼兄弟:“走,兄弟們,跟我去醫院,找沙老六算賬去!”要說梁旭東玩的這業務,那是真夠野的,直接穿上小警服,領著一幫兄弟開著警車就往醫院趕。
到了醫院門口,正好遇上從凱迪拉克上下來的趙三,趙三一見著梁旭東,眼淚立馬就下來了,一口一個“東弟”地喊著,那委屈勁,看著就像受了天大的欺負似的。
梁旭東出去打架,向來都穿警服,藉著這層身份唬人,這事大傢夥都知道。這次他也沒多帶人,一共領了二十來個兄弟,再加上趙三帶來的一幫人,浩浩蕩蕩就往醫院裏頭沖。
誌豪抬頭一看是他們,沙老六的兄弟趕緊勸他:“哥,你趕緊走!長春這梁旭東來了,趙三指定得把事往你身上賴,要是梁旭東動手打你,那可咋整啊?”
誌豪梗著脖子:“沒事,他不能打咱……”
“別犟了!趕緊走!”兄弟急得直跺腳。
誌豪心裏有數,“六哥看我磊哥的麵子,這麼照顧我,現在到了節骨眼上,我咋能撤凳子走人?那不叫人戳脊梁骨嘛!”大不了挨頓揍,也不能丟了麵子!
說話間,梁旭東帶來的一大幫人,直接朝著誌豪和沙老六的兄弟圍了過來。
“東弟!就是他們!操!就這夥人!沙老六呢?沙老六在哪?
“六哥在裏頭做手術呢!”誌豪問:“你帶這麼多人來啥意思!”趙三眼睛一瞪,“你問我啥意思?你他媽說我啥意思?上來就扇我大嘴巴子,你說我啥意思!”“看啥看?不服?咋的?不服氣是不?”說著,抬手就朝著誌豪胸口狠狠一拳砸過去。
可誌豪站在那紋絲沒動,就趙三那點力氣,一拳打在他身上,別說後退了,連晃都沒晃一下。
趙三立馬轉頭沖梁旭東喊:“東弟!你看著沒?就他!就這麼跟我梗梗著脖子叫板!純純欠揍!”
梁旭東往前一步,“哪來的?”
誌豪冷冷回了句:“青島的。”
“青島的是吧。”梁旭東點頭,“我自我介紹下,我叫梁旭東。”
誌豪語氣沒鬆,“沒聽說過,也沒見過。”
“沒聽說過、沒見過沒事,見過這個總認識吧?”梁旭東從身後“哢嚓”掏出證件,“啪”地拍在誌豪跟前,“長春市公安局的!認識這證件不?別告訴我你不認字兒,就算不認字,上邊的標誌總認得吧?”“誰打我三哥了?站出來我看看!”
趙三趕緊接話:“東弟,是沙老六揍的我!但這小子,他還打我小舅子王誌!”
梁旭東指著誌豪問:“是你打的人?”
“我沒打他。”誌豪直言。
“放屁!你沒打?你他媽薅著我小舅子頭髮摁在茶幾上,拿槍頂著他腦袋,還敢說沒打?”
“我那是自保,沒打算打他。真想打他,你小舅子早沒命了。”
誌豪硬邦邦懟了一句,這話在趙三聽來,純屬瘋狂叫板。
跪下!”梁旭東拿起證件,“啪啪”就朝著誌豪臉上抽了兩下。
誌豪攥緊拳頭,“差不多得了,別太過分。”
“趙三打了我六哥一槍,我們都沒說啥,我就算動手,也合情合理!”
“讓你跪下聽見沒!”趙三見梁旭東在跟前,徹底沒了顧忌,抬手就朝著誌豪臉上“啪啪”扇了兩個大嘴巴子。
誌豪死死盯著他,還是沒還手因為他記著聶磊的話,不跟當地警察較勁。
就算自己再能打,真跟警察起衝突,對方要是動了槍,他就算能跑,在長春沒依沒靠,沙老六還在裏頭做手術,他一還手,梁旭東真敢開槍,到時候他就得客死他鄉,根本沒法收場。
“操你媽的!”趙三越打越上癮,上來又扇了兩個嘴巴子,還薅著誌豪的頭髮,蹦著高朝他鼻子上狠狠砸了一拳。
沙老六的兄弟見狀,“呼啦”一下就衝上來想攔。
梁旭東立馬喊:“動手!”帶來的兄弟瞬間撲上去,把沙老六的兄弟一個個摁在地上,劈頭蓋臉就打。
這幫人穿著警服,手裏拿著證件和槍,沙老六的兄弟壓根不敢還手,誰敢動一下,對方直接就能開槍,到時候吃大虧的還是自己。
沒一會,誌豪就被打得口鼻竄血,沙老六的兄弟也全被撂在地上動彈不得。
梁旭東看著都覺得有點過了,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沙老六還在裏頭做手術,這幫兄弟本來就難受,自己仗著警察身份逼得人家不敢還手,見好就收得了。
打了一分多鐘,那幫人都抱著腦袋沒法還手了,梁旭東趕緊喊:“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趙三還不依不饒:“東弟,不行!得往死裡打!把他們腿打斷扔高速口去!東弟你得接著打!”
“三哥,夠了。”梁旭東沉下臉,“別打了!都停手!”
“東弟,你咋還急了呢?”
“差不多就行了,”梁旭東說,“他們都沒還手的勁了,還打啥?況且沙老六也捱了你一槍,麵子早掙回來了,又是開槍又是來醫院回勺,見好就收吧。”說完,梁旭東扭頭就走,他本來就不是多過分的人,領著兄弟徑直往外走。他手下的人跟沙老六沒仇,全是聽他命令才動手的,見領頭的走了,也趕緊停手跟著撤了。
梁旭東一幫人走了,趙三還不依不饒,指著誌豪的腦門子罵:“小兔崽子!記好了!爺爺叫趙三,趙紅林!剛才領頭的是梁旭東!還敢從青島過來?劉果讓你來的是吧?在青島你認識誰?認不認識聶磊?聶磊那他媽都是我小弟!”
“我說青島聶磊是我小兄弟,聽見沒?還敢跟我叫板?”撂下這話,趙三才扭頭揚長而去。
誌豪坐在地上,一肚子委屈沒處說,更多的是自責。這是他頭一回單獨幫聶磊辦事,磊哥那麼信任他,結果事沒辦成,還讓人揍了一頓。
誌豪嘴角、鼻子都淌著血,在急診簡單包紮了下,鼻青臉腫地往自己的奧迪100那邊走,跟著他來的兄弟也一臉憋屈。
六哥為了我都讓人打了一槍,這事能就這麼算了嗎?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啊!誌豪攥著大哥大,手指使勁按著按鍵,電話直接撥回了青島。
聶磊這會正在皇冠假日酒店待著,沒啥事,聽見電話響,隨手接了起來,開口問:“喂,誰啊?”
“哥,是我,小豪。”
“小豪?事辦成了沒?之前不是給我打電話說下午去拿錢嗎?錢拿著了?”聶磊語氣挺平和,沒察覺到不對勁。
電話那頭半天沒出聲,聶磊又喊:“小豪?咋不說話啊?小豪?小豪?”
憋了半天,誌豪才說:“哥……我讓人給打了。”
“讓人打了?”聶磊立馬急了,“那老六呢?沙老六咋樣了?”
“六哥也讓人打了,還讓人打了一槍……”
聶磊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火氣,“誰打的你們?!到底是誰?”
“哥,是長春本地的,還領著警察過來的,就憑著警察的身份動手打的我們。”誌豪趕緊說,“他們報好了,一個叫趙三,大名叫趙紅林,還有個穿警服的,叫梁旭東。”
聶磊聽見“趙三”倆字,心裏頭跟炸了似的,火“噌”地就上來了,在長春,除了以前的小賢,他也沒多少熟臉,趙三居然敢這麼乾
“趙三打你?你沒提我嗎?”
“我合計長春的人,未必認識咱青島的,就沒提……”。“而且打完我之後,趙三指著我鼻子罵,問我聽沒聽說過青島聶磊,還說你就是他小兄弟。
“我是他小弟弟……”“他放屁!“真是趙三打的你?”
“哥,就是他打的,你到底認不認識他?”
“我不能說不認識,也算不上多深的交情。”“你傷得嚴重不?”
“我沒事,鼻樑骨可能打折了,牙也打活動了,捱了七八個嘴巴子。”“關鍵我對不起六哥,趙三手下的人給六哥打了一槍,六哥現在還在急救室搶救呢。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可我歲數小,實在解決不了,他們有警察撐腰,要是沒警察,我直接把他們全乾了都敢。
哥,既然你認識趙三,要不你打電話問問,看看能不能解決一下?”
聶磊攥著大哥大,恨得牙根直癢癢,恨不得當場把電話砸了,更想直接砸到趙三腦袋上。
聶磊壓著怒火說,“我這就給趙三打電話,我他媽找他算賬!”
“行哥,我在這等著,你趕緊過來。”“哥,這事不怪我,是他們太欺負人了……”
“跟你沒關係,換誰都得氣炸了!”“等著我!”
“啪”地掛了電話,“把電話本給我找出來!王群利,快點!”
王群利見聶磊急紅了眼,趕緊翻出電話本,“哥,找到趙三的電話了,你記一下!”
聶磊一把抓過電話,按著號碼就撥了過去。
這會趙三在正擱足療店裏正跟這幫姑娘打情罵俏呢,大哥大突然響了,小姑娘趕緊雙手端著遞過去:“三哥,你電話。”
趙三慢悠悠接起:“喂,哪個老弟啊?”如今他飄得厲害,接電話都這口氣了。
“趙三,我,青島聶磊。”
“哎呦,“咋的了磊弟,有事你說!”
“你幹啥呢?”
我這在正閣足療店這裏嗯腳呢!”
“哎,巧了不是!剛收拾了幫山東青島來的小兔崽子,讓我給打屁了都,扇了好幾個嘴巴子,鼻樑骨都給揍折了,
“趙三,你知道你打的是誰不?
“不就是給劉果來收賬的嗎?咋了磊弟,跟你有關係?”趙三還沒察覺不對勁。
“你扇了那孩子七八個嘴巴子,揍了他好幾拳,把他鼻樑骨打折了是吧?”聶磊一字一句問,“那孩子叫誌豪,是我聶磊的貼身保鏢,更是我親弟弟!”
“噗通”一聲,趙三當場從躺椅上彈了起來,臉瞬間白了,“都出去!趕緊出去!”把門帶上!快點!”
趙三衝著幾個姑娘吼完,等她們全退出去帶上門,立馬對著電話賠著小心,“磊弟,咱可不興開這玩笑,你這麼說,三哥心裏發慌,我這心臟可經不起這麼嚇!”
“趙三,你跟我裝什麼糊塗!”“你他媽的是眼瞎還是耳聾?你打的人叫誌豪,是我的私人保鏢,更是我親弟弟!”
“磊弟,這事可不能瞎說啊!”趙三還想狡辯,“他真是你保鏢?那你給我打這個電話,到底啥意思?
“啥意思?你聽好了!”聶磊字字鏗鏘,“不管你現在在哪,要是還認我聶磊,還念著我在山東、在青島幫過你的情分,現在就去找誌豪,給他道歉,拿點錢補償,直到他心裏舒坦了為止!行不行?你倒是說話!”
趙三語氣立馬硬了起來:“磊弟,你這老弟可真不給我麵子!在長春地界上,一點情麵都不留,我要是沒把旭東找來,他都得把我小舅子給收拾了!說白了他就是個小輩,我扇他幾個嘴巴子、打兩拳咋了?當哥的教訓他兩下還不行?道啥歉?拿啥錢?晚上我請他吃頓飯,這事就算了,至於弄這麼嚴重嗎?”
“趙三!”聶磊怒喝一聲,“你要是沒聾,我再給你說一遍:現在馬上去找誌豪道歉,給夠補償,讓他消氣!”
“聶磊,我最煩你們這股子勁!“以前小賢在的時候,就高高在上對我指手畫腳,動不動就命令我乾這乾那。現在小賢沒了,你一個外地人,在電話裡對我呼來喝去,你是我爹啊?
我告訴你聶磊,現在的趙三,早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我現在是長春的大哥!跟我說話,注意你的語氣和態度,別擺著高高在上的架子對我發號施令!
以前我趙三啥也不是,得靠著你們,現在我用不著了!再者說,我憑啥給你麵子?你跟小賢關係好,不代表咱倆很熟!”
聶磊強壓著怒火,“趙三,我不跟你提感恩。既然你說到小賢,那咱就好好嘮嘮。你覺得要是沒有小賢這層關係,你在膠州出事,我會幫你嗎?我會調我的兄弟過去給你撐場麵嗎?你在膠州的麵子是咋來的?你從膠州拿走幾十萬,憑的是啥?還不都是看在小賢的麵子上,我才幫你!我這麼幫你,現在你把我兄弟揍了,我讓你去道個歉、拿點補償,難道不應該嗎?”
“趙三,你他媽就是個畜生!”“我就算喂條狗,餵它兩回骨頭,它見著我還知道搖尾巴,你就是個喂不熟的狼崽子是吧?”
趙三那邊梗著脖子,“別的廢話,我就是單純看不慣你們這股高高在上的勁!有能耐你他媽來長春!想讓我道歉?想讓我賠錢?你來啊!沒那個實力,跟我狂啥?
我還是那句話,小賢死了,我趙三誰的麵子都不給!就算我親爹讓我給誌豪道歉,我都不樂意!有本事你就來,別在電話裡瞎逼逼!”
說完,趙三“啪”地掛了電話,“老妹,進來接著捏腳!操你媽的,跟我裝犢子!”一邊喊還一邊搖頭晃腦的,那股子嘚瑟勁,簡直沒誰了。
青島這邊,聶磊攥著電話,氣得渾身發抖,“操你媽的趙三!敢打我兄弟!你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我!”
罵完,聶磊立馬撥給於飛。於飛這會正在凱莉亞會所閑坐著,沒啥事乾,喝著水晃悠呢,聽見電話響,隨手接了:“喂?磊哥?咋了?”
“飛子!抓緊時間領著兄弟們過來,把傢夥事都帶上,咱倆去趟長春!”
“去長春幹啥?”
“小豪讓人給揍了!咱倆過去把小豪接回來,順便找那幫犢子算賬!
“小豪捱打了?誰他媽打的?
你還記得那趙三不?
就是小賢以前那兄弟,那個大冤種!
對,就是他,把小豪給打了!”
“不是吧?那貨有神經病?”
“我跟你說,趙三現在牛逼了,仗著小賢沒了,現在油鹽不進,剛纔在電話裡跟我叫板,說想讓他服軟就得憑實力,還讓我有能耐就過去,我他媽必須過去揍他,非得宰了這狗娘養的不可!”
“那他媽能行?敢打小豪!等著我,我馬上帶人過去!”“啪”的一下,於飛也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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