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磊他們吃完午飯,跟王群利擁抱道別後就回青島了,臨走前特意留下七八個兄弟幫著看場子,還留下幾把五連發來防身,叮囑道:“要是真有人來鬧事,直接跟他們乾,別慫也別怕,咱沒人怕事。”
說完聶磊一行人就走了,王群利領著這七八個老弟琢磨著,這會才下午四五點鐘,正是商場上人的時候,下班族都出來逛商場,回店裏再守會,多賣幾件就能多賺幾萬,劃算得很。
幾人把車停在榮配服裝城門口,徑直往裏邊走,剛到商場門口,就被劉東升店裏盯著的馬仔瞅見了,“哥,他們回來了,就七八個,沒多帶人!”
王群利領著兄弟們走到自家店門口,啪地開啟門鎖,把大門全敞開,開了燈,又把模特挪到門口擺好,接著照常做生意,沒多久就有客人陸續進來。
劉東升在對麵看著,恨得咬牙切齒,他媽的,找的姑娘都比我家的漂亮,這些姑娘到底從哪找的?
朱儁向在旁邊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別在這上躥下跳的,跟他媽炸窩似的,我這不都來了嗎?就七八個人,我過去熊他們跟熊崽子似的。”
說完朱儁向蹭地一站起來,嘩啦一下撩開捲簾門,領著三十多號拎著砍刀的老弟,直奔王群利的店沖了過來,半點不繞彎子,上來就來硬的。
王群利一瞅這架勢,立馬警覺起來,來者不善啊,三十多個人拎著砍刀進來,個個麵露凶色,就是過來鬧事的。
正琢磨著,就見劉東升挺個將軍肚,皮笑肉不笑地跟在後麵進來,“群利啊,你那幫青島的哥們都走了?沒人給你撐腰了吧?”
王群利一看他這死出,立馬明白過來:“行了,你這是兌現上午的諾言來了,攆不走我就想給我打走,是這意思吧?”
說著王群利從桌子後麵站起來,往前邁了兩步,“劉老闆,你領著這麼多哥們,手裏還拎著傢夥,到底啥意思?”
“啥意思?沒別的意思,上午我好心好意過來提醒你,你不聽,非得跟我對著乾。
還有上午那個戴眼鏡穿西服的小子,歲數不大口氣倒不小,跟我叫板說看我有沒有實力,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啥叫實力!”
說著沖旁邊小弟使了個眼色,那小弟立馬把砍刀“啪”地抽出來,朝著旁邊沙發狠狠砍下去,“刺啦”一聲,沙發直接被劃開一道大口子,海綿都露了出來。
劉東升得意地說:“看見沒?這就叫實力。群利,咱好好談談,別逼我動手。”
“等會等會,東升,你是找我過來辦事的吧?要談條件也得我來談,輪不到你說話。”
“向哥,你來你來,好好教訓他,這小子一看就不是啥好鳥,欠收拾!”
朱儁向眯著眼盯著王群利,“青島來的是吧?哥們,青島盛不下你們了,跑威海來撈金?到了我的地盤,就得聽我的,讓你們咋地就咋地。
東升是跟著我混飯吃的小兄弟,這兩年做生意攢點錢,全砸貂皮庫存裡了,眼瞅著今年要賠個底掉,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兄弟虧成這樣。
你聽著,我聽東升說你這一天能賣十件八件,一天凈掙十多萬,是吧?那咱就這麼辦,每天的營業額我要五成,東升這邊虧點就虧點,過完年他賣尾貨賠的錢,全得你兜著。
我這邊正常收三成份子錢就行,看在東升麵子上,你再給東升兩成,不能讓我老弟心裏委屈。好好配合,在這還能掙點錢;不配合,明天我就把你這些貂全拉到東升店裏賣,你直接滾蛋。
王群利壓著火問:“大哥,我沒聽錯的話,你這是明著欺負我吧?”“就是欺負你,咋地?
明天我就讓小兄弟來當店長,你好好琢磨,記著,哥這不是欺負,是拿捏,聽明白沒?威海周邊東南西北隨便打聽,看看我朱儁向是幹啥的,別等我給你打跑了,你一分錢掙不著,活活當冤種,到時候別怨我。”
王群利強裝鎮定:“行,大哥,你給我時間考慮,明天還是這時候過來,我給你答覆。”
朱儁向點頭:“行,我不著急,但有一點,明天你一同意,今天這錢也得給我結了,咱哥倆從今天就算認識了,賬得從今天算,沒毛病吧東升?”
劉東升立馬附和:“對,必須有我的份!”倆人在這笑得得意,根本沒把王群利放眼裏。
王群利盯著他倆,“行,哥,明天再來吧。”
“走,別耽誤人做生意。”朱儁向一揮手,領著一幫老弟揚長而去。
人一走,王群利眼睛眯成一條縫,“我操你奶奶,敲詐勒索敢玩到我頭上來,老子在青島就是乾這個的,還怕你不成?”店裏有間小辦公室,他進去啪地鎖上門,立馬給聶磊打電話,這事必須上報,不能像史殿林似的硬扛,絕對不行。
電話很快接通,聶磊的聲音傳來:“喂,群利,咋了?”
“哥,出事了!對麵東升皮草眼紅咱家買賣,今天咱給他懟得夠嗆,他心裏不舒服,你走了之後,我回店沒多久,他找了一幫社會人把店圍了,張口就要咱家一半流水,還按天要,這不扯犢子嗎?
他給我一天考慮時間,我趕緊給你打電話。你要是沒走遠來不來都行,讓江元、史殿林回來就行,這倆哥們足夠用,再從青島派波兄弟過來,他領了三十多號人,我想跟他乾一場,較量較量看誰牛逼。
咱想在威海站穩腳,將來壟斷貂皮市場,早晚得走這一步,不能讓人欺負到頭上來。”
磊哥一聽當場就應了:“行,直接叫兄弟乾他!”
啪地撂下電話,當時還在車上沒到青島,立馬拿起對講機喊:“江元、史殿林,你倆帶人回去,帶著傢夥,群利那邊出事了!”
對講機一撂,直接把史殿林、江元倆人調了回去。
江元在聶磊團夥裡綜合素質最高,既能打又有心眼,派他去聶磊放心,畢竟自己還得跟聶鼎榮談生意,分不開身。
二十來個兄弟全給派了回去,磊哥隻領著誌豪、盧建強繼續往青島走,等於把主力全調去支援王群利了。
這剛走出去一個多小時,支援的人就往回趕。
朱儁向早就走了,劉東升還領著四五個老弟在店裏看門市,正圍著桌子吃火鍋。
到了榮配服裝城門口,江元給王群利打了電話,王群利趕緊接起:“喂,元,回來了?”
“嗯,我到門口了,那小子走沒走?”
王群利立馬讓小弟去看,小弟扒開窗簾瞅了瞅,“哥,沒走,四五個人在屋裏吃火鍋呢。”
“直接過去就行,他們就在屋裏。”
王群利叮囑,“磊哥意思是朝死裡打,放心乾,我不動手,讓大林揍他就完了。”
“行,你別露麵,到時候一問三不知。”
“好嘞,他沒看著我,我看著他了,你們趕緊進去。”
掛了電話,江元、史殿林領著二十來個老弟,全揣著傢夥,直奔東升皮草店而去。
到了店門口,史殿林往門口一站。
店裏小弟笑著迎上來:“哥們,看點啥?買貂還是買皮衣?”
話音剛落,二十多個兄弟湧了進來,店裏的人當場懵了。
史殿林說,“掏傢夥!”
隻見史殿林從懷裏一把掏出傢夥,沒立馬動手,而是“啪”地立在麵前的茶幾上,“知道為啥來找你嗎?”
劉東升嚇得搖頭:“不知道,真不知道。”
史殿林瞪著眼吼:“我告訴你,以後少霍霍對麵的生意!要是再敢瞎折騰對麵的買賣,我指定饒不了你!今天過來就是給你提個醒,別再跟對麵作對,別做無謂掙紮。能好好乾就留在這乾,不能幹就他媽滾蛋,聽明白了嗎?”
劉東哆哆嗦嗦求著:“兄弟,你讓我打個電話唄?”
“打個雞巴電話!”史殿林身手利落,抬手就朝著劉東升腳麵上狠狠一拍,“哎喲!別打了別打了,哥們饒了我!”
劉東升當場疼得哀嚎,江元在旁邊瞅著,他那皮鞋直接被打壞,腳丫子更是被打得稀巴爛,血順著鞋縫往外滲。
旁邊有個小弟見狀,偷偷從懷裏掏卡簧想反抗。
江元本來沒打算動手,一看這架勢立馬火了:“我操,你還敢掏傢夥?”說著從懷裏砰地掏出傢夥,拉上槍栓開啟保險,朝著那小弟啪就一槍,那小弟當場就倒在地上不動了。
剩下倆人手裏攥著啤酒瓶子,嚇得渾身發抖不敢動。
史殿林、江元帶來的二十來個老弟,全從懷裏掏出傢夥對準他們,“別動!敢他媽動彈今就打死你們,敢動就給你們開皮,聽著沒?操你媽的,都跪下!”
幾人不敢反抗,撲騰一下全跪到地上,劉東升捂著腳丫子,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江元盯著他們冷聲道:“長點記性,再敢霍霍別人買賣、再有別的歪心思,可就不隻是打你腳丫子這麼簡單了,記沒記住?”
“記住了,記住了!”幾人連忙點頭求饒。
“記住了就行,我就在對麵等著,把你今天找來的那幾十個雜碎全叫過來,讓我見識見識。
操,一幫小崽子、蝦兵蟹將似的,還敢出來裝黑社會?見沒見過真正的黑社會?再敢嘚瑟,挨個給你們開皮!”
說完,江元、史殿林啪地拉開捲簾門,領著兄弟們直接回了對麵的榮臻貂皮專賣,明麵上誰也沒提是對麵讓來的,沒留半點把柄。
剛回到自家店裏,王群利就湊上來問:“怎麼樣,打了嗎?”
“打了,狠話也放了。”
江元點頭。王群利立馬領著店裏兩個小兄弟,直接往對麵東升皮草店走,這會裏頭剛打完120,劉東升嚇得魂都沒了,倆手死死捂著腳丫子,看著被打爛的腳,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屋裏一片狼藉,倒在地上的小弟還躺著,氣氛嚇人得很。
王群利湊到劉東升跟前,“哎呀,劉老闆,這是咋回事啊?咋這麼不小心讓人給打了?
打完你、他們還往我店裏跑了一趟,現在找著原因了沒?還敢跟我叫板不?還想打我、攆我出去不?之前給你狂的,結果找來一幫鼠輩,全是褲腰帶以下的玩意,也配跟我鬥?還打不打了?”
他頓了頓,“我告訴你,千萬記好了,別跟我們這種人作對。我還好點,腦子靈光,就做點小生意,你要是總跟我身後這幫兄弟作對,他們是黑社會,沒準哪天就直接要了你的命,聽見沒?”
劉東升疼得齜牙咧嘴,“聽見了,聽見了。”
“聽見了就趕緊看病去,多上點消炎藥,別感染了。”
王群利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小弟,“還有你這兄弟,咋也這麼不小心?讓人崩大腿上了吧?這麼好的年紀,要是落個殘疾多可惜,幸虧我這幫哥們下手有輕重,不然這一槍,直接就讓你變成公公了。纔多大點能耐,就學著人家混社會,帶一幫蝦兵蟹將拿幾把小砍刀來我店裏裝橫,現在讓他們過來,操你們媽的,滾蛋!”
王群利這股狠勁上來,一般人還真拿捏不住,教訓完直接轉身,回了自家店裏。
沒多久120就來了,現場立馬熱鬧起來,樓上樓下的商戶都扒著門縫看熱鬧。
劉東升在去醫院的路上,趕緊給朱儁向打電話,電話一接通就帶“向哥,我讓人給幹了!腳上捱了一下,店裏服務員也被崩了一槍,我倆正往醫院去呢,對麵來了二十多個人,你能不能幫我收拾他們?我先給你拿20萬,行不行?”
朱儁向一聽愣了:“讓人打了?我今天纔跟他們提完醒,說明天過去拿股份,他們敢動手?真打了?”
“真打了,王群利那小子趾高氣昂的跟我揚言,說千萬別得罪他們,他們是黑社會,”你趕緊去店裏看看就知道了。”
“行了,你放心,我馬上就過去。”
朱儁向掛了電話,當場就急眼了,“操你媽的,你們活夠了是吧?敢這麼跟我說話!”立馬打電話喊人,喊來兄弟,又把二迪叫了過來。
朱儁向領著六十號人、殺回榮配服裝城的時候,還帶了二十把五連子,裝備比上次牛逼多了。
江元、史殿林本來合計著多盯幾天,幫王群利掃平障礙,等沒人敢拿捏、欺負他們了再走,哥幾個剛支起火鍋,江元剛灌了兩口啤酒,“不隊,外麵怎麼這麼亂?”
史殿林還滿不在乎:“你指定聽岔了,哪有啥動靜。”
王群利也說:“沒事沒事,慌啥,喝著,我去看看是誰。”
說著他啪地開啟門往外一瞅,當場嚇一大跳,魂都快飛了,砰的一下就把門關上,“快點的,抄傢夥!”
“咋了群利?多大點事,一點不穩重。”
“穩重個屁!大幾十號人,拿著槍來了!”王群利嚇得聲音都顫了。江元立馬慌了,從茶幾第二層噌地掏出傢夥,啪地一擼槍栓,就見最先衝進來的人手裏全攥著傢夥,密密麻麻的。
史殿林和江元當時都懵了:這年頭,隨便一叫就能湊出百十號人?完了,今晚指定是一場硬仗。
沒多久,二迪和朱儁向就到了門口,“把門開開,跑不了了,趕緊開門!”說著拿鎬把朝門上噠噠噠砸了七八下。
屋裏幾人慌得沒轍,江元咬咬牙:“實在不行就跟他們乾,拚了!”
外麵接著用鎬把噹噹當砸門:“開門!不開是吧?”
話音剛落,有人往後一撤,朝著鎖眼哐當就是一槍,門直接被打壞,眾人從底下把門板一提,好幾十號人蹭蹭蹭湧進來,剛進屋就把江元他們全給圍住了,黑洞洞的傢夥全對準了他們。
江元、史殿林攥著傢夥,僵在原地,這回是真栽了?
這時候二迪已經帶著人闖進來了,朱儁嚮往屋子中間一站,“把你們手裏那幾桿破槍都給我放下。
還敢拿著槍跟我叫板?就你們這點人,夠幹啥的?現在乖乖把東西放下,聽我的安排,你們還有機會活;要是再執迷不悟,非得跟我對著乾,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江元和史殿林手裏攥著槍,倆人站在那直嚥唾沫,誰也沒敢說話,也沒敢輕易動。
對麪人多槍多,真要是打起來,他們這點人指定吃虧。
二迪往前挺了挺身子,“剛才誰他媽的眼睛瞪著去對麵放的狠話?給我站出來!”
其實之前去對麵放狠話的就是王群利,可他手裏攥著個小茶壺蓋,縮在人群後麵,壓根就不敢出來,左看看右看看,連個屁都不敢放。
可偏偏人多的時候都有這毛病,一問問誰幹的,旁邊的小弟們下意識就都往王群利那邊瞅,二迪一眼就鎖定了他,肯定是這小子沒跑了。
二迪往前邁了兩步,指著王群利說:“應該就是你吧?
兄弟你挺能耐?“瞅著你我就不煩別人,越瞅越他媽來氣!”說著抬手朝著王群利臉上啪地就是一拳。
王群利本來就不會打架,戰鬥力差得離譜,當場就被揍得踉蹌著倒在地上,嘴裏還喊著“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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