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磊點頭:“江元,你領著小高、誌豪攻皇家一號,要是有人敢攔著,不用留手,往狠了打!”
就這麼定了我跟著江元打皇家一號,“誰要是敢攔,格殺勿論!”“紡織廠讓任浩帶隊!”
“物流站交給劉毅,”能打的全派上去了,個個都是敢打敢沖的硬茬。
史殿林在旁邊瞅著,“哥”“我不能在家閑著,得給我安排點活乾!”
聶磊瞅著史殿林急赤白臉的樣,“急啥?懂個屁!他買賣出事了,指定得往現場趕,哪著火他必先奔哪!你領著一幫兄弟,就在紡織廠門口候著,跟任浩裏應外合。宋留根不來拉倒,來了就在門口堵著打,聽著沒?”
“哥,我明白了!你是讓我蹲他必經之路,他敢來就往死裡招待!”
“對,就這意思,見著宋留根,給我好好‘伺候’,別讓他跑了。”
“放心吧哥,這活我指定辦明白!”
“行,今晚動手,所有人養足精神。”
抬表一看剛中午,開完會沒啥事,聶磊叫了外賣,搬來幾箱啤酒,哥幾個接著喝。
宋留根這邊呢,拿著訛來的400萬花天酒地,下午還在家摟著小情婦睡大覺,享受得很,大禍臨頭還渾然不知。
時間一分一秒熬著,轉眼到了傍晚6點,吃飽喝足,聶磊帶著大夥再完善一遍計劃。
盧建強不出去,就守在聶磊身邊護著。
之後屋裏陷入短暫安靜,所有人都閉目養神,養精蓄銳耗時間。在看宋留根晚上約了大老闆打麻將,想著這兩天花不少錢,找老闆們報銷,帶了十多個保鏢,兩台車裝滿五連發、大砍刀,排場十足。
梁勝利呢,出了名的好色,這時候不在公司、不在飯店、不在牌桌,準在洗浴中心,隻要有新來的姑娘,立馬有人給他打電話:“三哥,來試試活?”
轉眼到了晚上10點多,快11點時,聶磊緊閉的雙眼噌地睜開,眼神銳利如刀。
誌豪見聶磊睜眼,瞬間渾身一激靈,立馬來神。
小霸王高德建從後邊直接掏出傢夥,“磊哥,我們先去了!”
聶磊推了推眼鏡,“去吧,萬事多加小心。”
江元攥緊手裏的戰刀,“哥,你放心,今晚指定把咱丟的尊嚴全找回來!兄弟們,今晚都賣點力氣,到地方不管對方多少人,瞪眼珠子就乾,先把人撂倒再說!”
大手一揮,江元帶頭往門外走,誌豪、高德建緊隨其後。
第二波任浩站起身,“哥,我也去了。”
“去吧,跟史殿林配合好,裏應外合拿下紡織廠,”
史殿林立馬站起來:“哥,我倆走了!”倆人火急火燎下樓發動汽車,朝著恆業紡織廠趕去。
最後一波劉毅站起身,“哥,我去了。”
聶磊拍了拍他的肩膀:“毅子,萬事多加小心,照顧好自己。”
“放心吧哥,”
劉毅又沖盧建強道:“強子,照顧好磊哥。”
“放心,有我在。”
劉毅轉身就走,帶著兄弟朝著恆業物流站趕去。
江元、小霸王高德建、誌豪這夥人,準時就到了皇家一號大門口。
江元站在門口,抽了兩口煙,狠狠往地上一扔,三四十號人往酒店裏一衝。
門口倆保安攔了上來,“你們幹啥的?”
剛問完,江元這邊就喊:“兄弟們,掏傢夥!”好傢夥,瞬間所有傢夥事全亮了出來,刀刃反光,看著就滲人。
高德建往前一衝,打得那叫一個漂亮,倆人賭了三秒,要是摁不倒這倆雜碎,就回少林寺回勺練本事。
一個保安舉著膠棒,“媽呀”一聲就朝小高砸過來,小高連躲都不躲,迎著膠棒就上去了,砰倉一聲撞在一起,保安沒把小高打退,小高一拳結結實實錘在他胸口上,跟著左腿一抬,朝著小肚子就踹了一腳。
別說三秒了,一秒鐘就給乾趴下了,男的小肚子最脆弱,挨這一腳直接蜷在地上疼得直哼哼。
誌豪瞅著,“行啊,硬剛是吧,我也會。”旁邊另一個保安舉著膠棒就過來了,誌豪迎著膠棒一擋,砰嚓一聲,拳頭跟著就懟在對方胸口上,那小子捂著胸口直咧嘴,誌豪一把薅住他頭髮,膝蓋往上一抬,哐當一下頂在他臉上,一撒手人就倒在地上不動了,基本上一隻手就給辦利索了。
這幫人接著大步流星往裏邊走,一樓保安室裡的人聽見外麵保安慘叫,瞬間就炸了,二十來號人拿著砍刀、鎬把沖了出來,還有幾個人端著五連發,一看就是看場子的硬茬,“什麼人?敢闖皇家一號!”
江元抬手就把五連發舉了起來,對準領頭的胸口,砰的就是一槍,“還他媽的什麼人?打你的人!別他媽磨磨唧唧!”
這話一落,小霸王高德建把前台小夥薅出來,朝肩膀上砰就一拳,打完還扭頭問“豪哥,我這一下行不行?”
誌豪豎了豎大拇指,“你看我的!”往前一衝,往後一撤身躲開對方拳頭,接著朝那人腦袋上哢砰一拳,直接給揍懵了,打得那小子原地直轉悠,晃了一圈咣當就摔地上不動了。
小高一看,“行啊,誌豪你身手絕對不在我之下!”
說著自己也衝上去,直奔那兩個端五連發的小子。
高德建最牛逼的就是速度快,那倆人剛把傢夥事抬起來,剛要擼動扳機,小高伸手一抓左邊槍身,再一抓右邊槍身,使勁往地下一扣,兩桿五連發全摔在地上,一槍沒打著他。
緊接著小高往回一拽槍身,那倆小子往前一撲,小高胳膊肘一抬,砰的一下頂在倆人胸口,倆人情不自禁往前踉蹌。
誌豪這會正好湊過來,朝著其中一人身上砰就一槍,直接撂倒。倆人配合得簡直太默契了,一點破綻沒有。
江元在旁邊瞅著,“行,打得差不多了!”
這二十來個保安,敢動手的全被撂倒了,剩下的嚇得全跑了。
江元往前湊了兩步問道:“宋留根、梁勝利呢?
“梁哥、根哥都不在,我不知道去哪了。”
“誰在這看場子?”
“馬…馬獻洲馬哥在底下看場子。”
誌豪一瞅電梯口,小高也正好瞅過去,倆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江元立馬明白啥意思了,樓上叮噹響,又是槍聲又是打鬥聲,馬獻洲在負二樓不可能聽不見,指定得帶人上來。
馬獻洲一聽上邊幹起來了,立馬領著人蹭蹭坐電梯往上沖,手裏全端著五連發,“誰他媽敢上我這鬧事,活膩歪了是吧!”
江元冷聲吩咐:“隻要他一冒頭就打,直接在電梯裏給我噴得亂七八糟,別讓一個跑了!”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樓層,門緩緩開啟,馬獻洲剛要往外沖,誌豪的五連發已經懟到跟前,“操你媽的,可算把你等出來了!”
馬獻洲剛低著頭往前沖,還沒看清人,誌豪抬手就打,緊接著身後弟兄們的槍聲啪啪啪啪響成一片,電梯門被打得直冒火星子。電梯裏的人慌了神,有的往外跑,剛探半個身子,就有弟兄負責補刀,三五個圍著往後背上掄鎬把、砍砍刀,不敢往外跑。
馬獻洲後背在電梯裏被打得全是窟窿,血肉模糊,疼得直哆嗦。高德建低頭問誌豪:“兄弟,是他打你了吧?”
誌豪手裏攥著五連發,“就他,當初往死裡揍我,今天直接送他上路得了!”說著就要扣扳機。
江元趕緊攔:“別別別,別整死他!咱還得指著他出菜呢,整死了一文不值,留著他能往回要米!”
小高不甘心:“不行,我得砍他兩刀解解氣!”說著嚓嚓兩刀砍在馬獻洲胳膊上,刀刀見血,還想往大脖子上摟。
江元趕緊拽住:“行了行了,別砍了,再砍就廢了!”
馬獻洲肩膀、後背全是傷口,在地上跟殺豬似的嗷嗷慘叫,疼得滿地打滾。
沒一會,皇家一號徹底拿下,弟兄們把馬獻洲往車上一摁。
江元湊過去瞅著他:“認識我吧?當初在高速口,你不是挺能蹦躂嗎?”
馬獻洲嘴硬:“你們這是找死,根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江元笑了:“都被咱拿手裏了,還嘴硬?兄弟們,好好招待招待他!”
弟兄們圍著,拳頭、鎬把叮噹一頓乾,把馬獻洲揍得鼻青臉腫,接著直接提溜著往聶磊住的酒店。
路上江元給聶磊打電話報喜,聶磊一接,“磊哥,馬獻洲讓我摁住了,馬上帶他過來見你!”
聶磊笑著說:“漂亮,等著你們回來,給你們慶功!”
這邊馬獻洲被往回帶的時候,劉毅已經領著三十多號兄弟趕到恆業物流門口,
物流總經理,往劉毅跟前一站:“哥們,來談什麼業務?”
劉毅冷著臉:“我找宋留根宋老闆、梁勝利梁老闆。”
總經理擺手:“我們宋總、梁總一般不來這邊,有啥事跟我說就行。”
“你沒聽明白?”劉毅把懷一敞開,傢夥事往外漏了漏,“我問管事的在哪個屋?指一下,快點!
總經理用手指指,“管事的在那屋。”
劉毅抬手一拳就把他人打懵了,領著幾十號人直奔那屋而去。
屋裏大概一百二三十平,郝洪山正領著一幫兄弟吃火鍋,屋裏能有小二十個人,五連發、砍刀全在沙發上明晃晃擺著,宋留根這幫人猖狂到這份上,傢夥事都不藏著掖著。
郝洪山是宋留根手底下大將,“兄弟們,今物流效益好,凈利潤兩萬多,來,接著喝!”
剛說完,就瞅見幾十號人大步流星往屋裏沖,“誰呀這是?是咱兄弟還是來談業務的?啥意思?”
他手底下有個小兄弟叫王慶國,“哥別著急,我出去看看咋回事。”
“幹嘛的呀?”
“過來要你命的!”傢夥事啪地掏出來,砰地一擼槍栓,往前一衝,勾著腦袋砰就一槍。
王慶國往門後一縮,腦袋回去了,身子沒回去,半邊身子全被打爛了,當場就廢了。
郝洪山急著喊:“快抄傢夥!”哪還有時間。
劉毅一瞅沙,“打沙發!”
幾個老弟朝著沙發哐哐開槍,沙發當場被崩爛,棉花蹭蹭往外飛。
郝洪山他們連拿傢夥的機會都沒有,徹底手無縛雞之力。
劉毅是真敢幹,下手又快又狠,壓根不給對方留喘息的機會,屋裏的人嚇得縮在角落不敢動,隻能眼睜睜看著劉毅他們掌控局麵。
情急之下,郝洪山左瞅右瞅,拎起啤酒瓶朝著劉毅就扔,桌上兄弟們也跟著往外扔酒瓶,想阻攔劉毅往前沖。
劉毅蹭地就沖了進去,第二下啪地擼動槍栓,槍口直接頂在郝洪山胸口,剛穩住,旁邊一個小兄弟拎著玻璃瓶朝著劉毅腦袋就砸了過來,“砰”的一聲砸個正著。劉毅紋絲沒動,“就這點勁?”緊接著抬手一擼槍栓,槍口對著那小子胸口就開了一槍,血順著槍口往外冒,劉毅自個站在那穩如泰山,沒挪一下。
劉毅吼了一聲,“誰要是再反抗,我讓他腦袋搬家!”
屋裏小兄弟嚇得不敢吭聲,沒人敢搭話。
劉毅眯著眼:“沒人說話是吧?那我就挨個開槍!”說著連看都沒看,傢夥事一甩,往前一夠,朝著旁邊空地上砰就一槍。
”劉毅又問了一遍,“誰是領頭的?還是沒人應聲,“打!給我往狠了打,打到有人說話為止!”兄弟們拿著鎬把、砍刀就往人群裡沖。
郝洪山被劉毅崩了一槍,捂著傷口疼得直咧嘴,實在扛不住了,“哥們,報個號唄,哪人?夠猛的。要不咱甩個點,好好乾一架?”
劉毅瞅著他:“我沒閑心跟你火拚,站起來跟我走。”
“跟你走不可能,你知道我是誰嗎?”這話一落。
“劉毅直接擼動槍栓,槍口從他脖子頂到腦袋上!”
郝洪山當時就麻了,“兄弟兄弟,有事好好說,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走吧,跟我去見個人。”劉毅拽著郝洪山的胳膊,扭頭就往外走,郝洪山不敢反抗,乖乖跟著上了車。
劉毅把人往車上一塞,立馬給聶磊打電話:“磊哥,宋留根手底下大將郝洪山拿下了,現在往酒店趕。”
聶磊在電話裡笑著說:“好,回來吧,漂亮!”
掛了電話,聶磊坐在酒店裏,翹著二郎腿抽著煙,就等史殿林和任浩那邊,恆業紡織廠的訊息,這也是最關鍵的一個電話。
史殿林此刻正躲在紡織廠斜對麵的麵包車裏抽煙,盯著廠裡的動靜,任浩已經領著三十來號兄弟到了指定位置,就等訊號動手,裏應外合拿下紡織廠。
任浩也不是一般炮,三十來號兄弟直接開進恆業紡織廠,一進門就逮著人問:“倉庫在哪?”
廠裡大多是上班的工人,這麼大的紡織廠,一下子闖進來一群凶神惡煞的人,當場就亂了套。
任浩說完,唰地亮出傢夥事,砰地一擼槍栓,劉文賢眼睜睜看著他做完這一係列動作,槍口直接頂在自己胸口,還沒等反應過來,任浩砰就開了一槍,血順著槍口往外冒,劉文賢撲通一下就倒在地上,捂著胸口直抽搐。
“兄弟,過來鬧事的?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這是宋留根、宋老大的買賣!別以為我就是個車間主任,認不認識我?
老子叫劉文賢,宋老大手底下第一大將!”
任浩吼了一聲,“有不聽話的、敢牛逼的,就給我往死裡打!”
那二三十號打手一看領頭的躺地上哭哭冒血,眼瞅著出氣多進氣少,馬上就要不行了,心裏瞬間發怵,兵敗如山倒,老大都快沒了,誰還敢往前沖?
可任浩這邊越打越順手,“往死裡打,打死他,崩他腦袋!”手底下兄弟被他帶得個個勇猛,一上來就朝著對方腦袋開崩、掄鎬把,打得對方嗷嗷叫,一幫老弟嚇得哇哇全跑了。
任浩把傢夥事往肩上一挎,往那一站,“把汽油拿出來!”兄弟們拎著汽油桶,跟著他直奔恆業紡織廠的倉庫,那倉庫老大了,幾千平的麵積,就是門是鎖著的。“鎖著有用嗎?”
任浩瞥了一眼,高麗跟著任浩一塊來的,“看我的。”說著從兜裡掏出小鋼絲,閉上眼睛憑著手感找動靜,“一二三!”“啪嚓”一下猛拽,那麼大一把大鐵鎖直接就開了。
把鎖往旁邊一扔,倆人使勁一拉大鐵門,“呲啦”一聲響,門開了,裏頭滿滿登登堆了大半牆的紡織品,粗略一算,起碼值上百萬的貨。
一群人端著傢夥事往裏闖,任浩手底下一個小兄弟往前湊了湊,“浩哥,讓我來!”
“行,那就你倆來,替磊哥把事辦利索。”
倆人一聽,各自拎著一桶10公斤的汽油,順著紡織品一路淋過去,淋完汽油,又拿煤油往上麵抹了抹,掏出打火機“啪”地一打,火苗“噌”地就起來了。
眨眼間,熊熊大火就“呼呼”往上竄,火光映得每個人臉上通紅。
幾個人在原地站了一分鐘,看著火勢越來越猛,知道這火一時半會絕對撲不滅。
任浩的大手一揮:“撤!”一邊走一邊掏出電話,給磊哥打了過去,手指頭在手機殼上敲得噠噠響。
“喂,磊哥,拿下了!他那倉庫,我一把火給點了!”
“漂亮,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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