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伺候的小弟嚇得一哆嗦,剛想上前勸,就被李院長媳婦瞪了回去:“誰他媽的敢過來攔我?李吉祥是我老公,你們還敢打我不成?”
小弟們嚇得不敢動彈,小麗捂著臉,“你怎麼還打人呢?憑啥打人啊?”
“憑啥?就憑你勾引我男人!”李院長媳婦左手“嘎巴”一把揪住小麗的頭髮,硬生生把人拽到跟前,照著她的胸口“啪啪”就是兩拳。
小麗本身胸就豐滿,這兩拳懟上去,疼得她“哇呀”一聲慘叫,眼淚立馬就下來了。
包房外的小弟一看這架勢,知道事鬧大了,趕緊偷偷溜出去,往史殿林的辦公室跑,一邊跑一邊喊:“不好了!出大事了!”跑到辦公室門口,“咣咣咣”使勁敲門。
史殿林正坐著喝茶呢,一聽這急吼吼的動靜,“咋的了?慌慌張張的,出啥事了?”
“大林哥!趕緊下去看看吧!三個九包房來了一大幫人,正往死裡打咱家女孩呢!”
“打咱家女孩?打誰?”
“打小麗!就是昨天陪李院長的那個小麗!好像是李院長的媳婦帶人過來的!”
“操!”史殿林狠狠罵了一句,心裏立馬琢磨開了,聶磊當初明文規定不讓女孩出台,就是怕出這種麻煩,昨天真是一時心軟,沒想到果然惹禍了!“昨天真不如不讓她去!這他媽叫啥事!”他一邊罵,一邊往外走,“走走走,趕緊下去!
他當時也沒多問,隻當是家屬過來鬧家庭糾紛,想著趕緊攔開就行,所以隻帶了四五個兄弟,連傢夥事都沒拿,急匆匆就下了樓。
一推開三個九包房的門,眼前的景象讓史殿林火冒三丈,小麗被人薅著頭髮,臉上又紅又腫,嘴角都破了,李院長媳婦還在抬手往她臉上扇大嘴巴子,旁邊二三十號人抱著胳膊看熱鬧,一個個眼神不善,一看就不是善茬。
史殿林趕緊衝上去,一把抱住李院長媳婦的胳膊:“姐!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幹啥動手打人啊?”
“你撒開我!”李院長媳婦使勁掙紮,“她他媽勾引我老公,我打她怎麼了?”
“姐,有話咱慢慢說,別在這動手啊!”史殿林和幾個兄弟費了好大勁,才把李院長媳婦給攔了下來。
這會李院長媳婦也打夠了,氣也撒得差不多了,叉著腰瞪著史殿林,“你們這夜總會是怎麼開的?就不知道管好自個家的女孩?專門教她們勾引別人老公是吧?”
史殿林強壓著火氣說,“您是李院長的媳婦?“您先消消氣。”這事到底咋回事,咱好好說,不能上來就打人,小麗也是咱這的員工,您這麼打她,我們也沒法交代。”
“我還沒法交代呢!”李院長媳婦眼睛一瞪,“我男人讓你們家女孩勾得夜不歸宿,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倒先跟我掰扯起來了?”
史殿林覺得這事得說道說道,“姐,話不能這麼說!這種男歡女愛的事,你真賴不著咱這的女孩。”
“咱家女孩就是乾這行的,誰來消費、合得來,可能就跟誰走,今天是李院長,明天換了王哥、張哥,也一樣。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也撒得差不多了,咱就此打住,“要是你們樂意在這接著玩,我史殿林做主,請你們喝到底,別再找事了,就行?”
這話聽著沒毛病,但李院長媳婦根本聽不進去,指著史殿林的鼻子就問:“老弟,你還沒結婚吧?這種傷風敗俗的事要是攤到你頭上,你心裏啥滋味?還說跟你們店沒關係、跟這女的沒關係,那跟誰有關係?她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我不找她找誰?想讓我把這口氣嚥下去?門都沒有!”
“你要這麼說:“店裏不歡迎你,趕緊走!”“再敢動小麗一下試試?她是陪唱的,在你眼裏可能沒尊嚴,但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打我家女孩就是不行!樂意撒氣回去跟你老公撒,牛逼你就跟他離婚,再在這折騰,我他媽就對你不客氣!”
史殿林這小暴脾氣一上來,誰也攔不住。李院長媳婦一看他就帶了四五個兄弟,那潑婦勁直接上來了:“你他媽的跟誰大呼小叫呢?還敢威脅我?你們要是不講道理,我今天就砸了你家夜總會!”
“你敢砸一個試試?”“砸多少錢,你就得賠多少錢,一分都不能少!”
這話剛說完,旁邊的張振龍可不幹了,他抄起桌上的洋酒瓶子,朝著史殿林的腦袋“啪”地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悶響,史殿林正跟那娘們理論呢,隻覺得腦袋一陣劇痛,緊接著,洋酒、腦漿子混著血就流了下來,糊了一臉。
張振龍手裏攥著半截酒瓶子,“告訴你,這事輪不著你管!再多嘴,我把你店給砸個稀巴爛,聽見沒?知道這是誰的人不?”
史殿林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你敢打我?行,”說完,他扭頭就往辦公室跑,一進辦公室,他“啪”地開啟保險櫃,從裏邊拽出一把五連噴,“哢嚓”一下上了膛,“兄弟們,抄傢夥!跟我去三個九包房,”
十多個兄弟聞聲趕來,手裏拿著三四把傢夥事,跟著史殿林就往樓下沖。
這會的三個九包房,氣氛已經降到了冰點,張振龍帶來的三十多號人也都站了起來,手裏的砍刀、鋼管全亮了出來!
史殿林帶著兄弟衝進來的時候,李院長媳婦還在那瘋了似的打小麗,“往死裡打!讓你勾引我男人!”
“噌”的一下,史殿林就躥到了包房中央,他直接朝著人群裡“乓乓”就是兩槍,那叫一個生性!
張振龍帶來的人頓時炸了鍋,“嗷嗷”叫著往後躲,有三個沒來得及反應的,直接被崩倒在地,捂著後肩膀、後背直哼哼,血順著指縫往外冒,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李院長媳婦當場就嚇傻了,眼睛瞪得溜圓:“你們……你們怎麼敢拿傢夥事?我是院長夫人,你們敢崩我?”她是真想不明白,一個夜總會的人,怎麼敢跟官太太動槍。
可她忘了,聶磊、史殿林這幫人,能在青島混到今天,靠的就是敢打敢幹,別說一個小院院長的媳婦,真要是逼急了,就算是上邊來的人,他們也敢碰,背後的保護傘,早就給他們撐足了底氣。
史殿林正拿槍指著眾人,剛喊完“誰也別動”,張振龍突然動了!他從桌上抄起一個啤酒瓶子,速度快得像閃電,“啪”的一下就砸在了史殿林的手腕上!
史殿林不是那種專業槍手,手裏的槍一受重擊,“噹啷”一聲就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張振龍一把薅住史殿林的胳膊,從後腰“噌”地拽出一把大砍刀,“嘎巴”一下就頂在了史殿林的大脖子上,“都他媽別動!誰動我就宰了他!”
旁邊一個小弟趕緊撿起地上的五連噴,“哢吧”一下頂上膛,槍口直接懟在史殿林的腦門上:“別過來!誰過來就打死誰!”
誰也沒料到,局勢會反轉得這麼快,史殿林竟然讓人給製住了!
李院長媳婦一看這架勢,立馬又硬氣起來,指著史殿林的鼻子罵:“小兔崽子,敢跟我叫板?現在知道怕了吧?”
張振龍手裏的砍刀又往史殿林的動脈上壓了壓,刀刃都快嵌進肉裡了:“服不服?現在給我磕頭認錯,把這女的交出來,再賠我兄弟醫藥費,我就放你一馬!”
史殿林脖子一梗,非但沒怕,“你有點玩大了吧?真以為拿把刀就能嚇唬住我?”
可他史殿林也不是軟柿子,真要是出了事,聶磊能讓他們好過?
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廢物!脖子上頂著刀,腦門上對著槍,史殿林眼睛都沒眨一下,“別管我!崩了他們!往死裡打!”
史殿林吼著讓兄弟們崩,可這幫兄弟哪敢動?那可是自己的大哥,真要是一扣扳機,史殿林讓人抹了脖子咋辦?幾個兄弟你瞅我、我瞅你,當場就猶豫了。
就在這節骨眼上,史殿林右腳猛地一抬,照著張振龍的腳麵“哢嚓”就是一腳!人疼到極致都是下意識反應,張振龍腳麵一麻,手裏的砍刀“啪嗒”就掉了。
旁邊那小弟也是個狠角色,舉著五連噴“砰”的一下就想扣扳機,真敢下死手!
史殿林趕緊往旁邊一躲,伸手就去攥槍口,倆人在地上扭作一團,使勁往下甩槍折騰了半天,槍也沒甩開,反而“砰砰砰”連著崩了三四下,子彈全打在了地板上,火星子亂濺。
兄弟們一看史殿林跟人軲轆到一塊了,更不敢動手了,“大林哥!小心點!崩他!打他!”可喊歸喊,誰也不敢真開槍,生怕誤傷了史殿林。
這邊正僵持著,張振龍緩過勁來了,撿起地上摔碎的啤酒瓶底子,攥著帶尖的那頭,照著史殿林的屁股蛋子“噗嗤”就是一下!史殿林正跟人搶槍呢,屁股一挨刀,疼得手一鬆,下意識就去捂傷口。
張振龍趁機抄起另一個啤酒瓶,朝著史殿林的腦袋“當”的一下,又給乾懵了,緊接著從腰裏掏出一把小刀,“哢吧”一下就頂在了他的胸口。
說實話,史殿林帶來的這幾個老弟,跟張振龍這幫兩牢人員比,差得太遠了,不敢打、不會打,關鍵時候掉鏈子。要是聶磊或者李正光在這,這事早就擺平了,大哥哪能讓人這麼拿捏?
李院長媳婦一看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趕緊上前拉張振龍:“別打了別打了!差不多就行了!給他點教訓就夠了!”
張振龍被拉開的時候,史殿林還梗著脖子不服氣,“有能耐你撒開我!咱倆定個點,單挑!你不是挺社會嗎?來啊!就乾一下子,我他媽怕你是孫子!”
“你叫啥?報個號!讓我記住你!”
張振龍冷笑一聲:“聽好了,我叫張振龍!”
“張振龍是吧?行!”史殿林眼裏冒火,“留個電話!咱別在店裏鬧,咱們去水庫乾一下子,敢不敢?”
張振龍也不含糊,當場給史殿林留了電話:“隨你便!我在水庫等著!過了今天,你啥時候想打,給我打電話就行!”
張振龍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兄弟,又瞪了史殿林一眼,沖李院長媳婦使了個眼色,帶著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第二天雙方前後來到約定地點。”
史殿林帶著人先到了水庫邊,找了個地勢高的地方埋伏好,就等著張振龍上鉤。
沒多大一會,遠處就傳來了“突突突”的聲音,張振龍帶著人來了,開的全是麵包車、農用三輪車,還有三蹦子,一路顛簸著直奔水庫這邊。
車一停,三四十號人“嘩嘩”一下就跳了下來,手裏拿著砍刀、鋼管,還有人攥著鋼筋、彈簧刀,一個個歪著脖子、叼著煙,看著挺橫。
其實張振龍心裏也有底氣,來之前他給李院長媳婦打了電話:“姐,今晚我就跟史殿林磕了!我剛出來,要是能把他乾趴下,以後新一城40%的營業額就是我的!”
李院長媳婦精得很,“你儘管打,能打過最好,以後你在青島也能立住腳;要是打不過,姐找人幫你!”她敢這麼說,是因為她跟市總局的蔡正榮媳婦是老同學,關係鐵得很,真要是張振龍落了下風,她一個電話打過去,就能讓人來“救場”,到時候史殿林就算再能打,也不敢跟官家硬剛說白了,這局從一開始,史殿林就落了下風,怎麼打都討不到好。
張振龍這幫人下來以後,也沒察覺到埋伏,還在那揚言說狠話:“史殿林那孫子呢?趕緊滾出來受死!今天非得打出你粑粑來!”“操他媽的,昨天讓你僥倖,今天讓你知道知道我張振龍的厲害!”
史殿林從暗處走出來,叼著煙,眼神冷得像冰,“行啊哥們,挺牛逼啊,還真敢來?”
“我憑啥不敢來?”張振龍梗著脖子,手裏攥著砍刀,“老子剛從裏邊放出來,正需要踩著你們上位!怎麼著,後悔了?
現在把新一城40%的營業額給我,再寫個股份轉讓協議,我今就不打你了,省得一會打到你身上,你才知道疼!”
他唾沫星子亂飛,還在那擺老資格:“操你們媽的,一個個都給慣壞了!
“行啊,既然你這麼能吹,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啥叫真火力,啥叫挨崩的滋味,啥叫他媽青島黑社會!”史殿林把煙一扔,沖身後的兄弟喊:“掏傢夥!”
這話剛落,史殿林帶來的不到30號兄弟,齊刷刷掏出傢夥,清一色是五連發、11連噴,好傢夥,人手一把熱兵器!
史殿林一聲令下,“打他”二三十桿槍同時對準張振龍的人,那架勢跟泰山壓頂似的,壓根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
張振龍這幫人也慌了,趕緊往外掏傢夥,可他們手裏那七八桿破槍,跟史殿林這邊比,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根本沒法抗衡!
史殿林這些年大大小小的火拚經歷了上百場,身上的刀疤、槍眼,全是赫赫戰功。
他體格子壯實,打起來就往前推著沖,當年吃過大夥的虧,現在用五連發下意識就往前頂,動作又快又狠,“砰”的一槍就放倒一個,專往要害上打,壓根不留情麵,什麼往腳麵崩、往肚子上崩,不存在的,就是端著槍“咣咣”猛掃!
身後的兄弟都是史殿林一手帶出來的,下手也一個比一個黑,嘴裏罵著髒話,跟著形成一個扇麵,往前壓著打、推著崩。
張振龍那幫人哪見過這陣仗,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被打得哭爹喊娘,撒丫子就跑!
“想跑?沒門!”史殿林繼承了聶磊的作風,攆著打、追著崩,打跑了都不算完!不管對方是往農用三輪上爬,還是往麵包車裏鑽,他帶著兄弟緊隨其後,槍子“嗖嗖”往車胎上、車身上招呼。
有幾個跑得慢的,被追上了,趕緊扔了刀求饒:“哥!別打了別打了!我們服了!”
“服了也晚了!”史殿林眼都不眨,“砰”的一槍就打在對方腿上,“讓你他媽敢跟我叫板!”
那些好不容易爬上三輪車、麵包車的,趕緊掉頭就跑,農用三輪“突突突”冒著黑煙,麵包車油門踩到底,恨不得飛起來。
史殿林帶著兄弟在後頭追著崩,那麵包車掉頭、掛擋、起步,哪有那麼快?眨眼間,史殿林他們就攆了上來,“嘎巴”一下就把車給堵在了原地。
一個兄弟伸手從車窗裡薅住張振龍的衣領,“啪”地一下就給拽了下來,前後不到一分鐘,連打帶擒,乾脆利落,這根本就是一場毫無懸唸的碾壓式戰鬥!
史殿林一把奪過張振龍手裏的砍刀,五連發“嘎巴”一下頂在他腦門上,“下來!給我老實站著!”
張振龍被薅得一個趔趄,站穩後梗著脖子,倒是挺有剛,就算槍口頂著頭,也沒服軟。
“跪下來,給我道個歉,我就放了你和你這幫兄弟。”史殿林咬著牙說,“要是不道歉,你看看我能不能給你腦袋開瓢就完事了!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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