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龍這邊也不含糊,率先“砰”的開了一槍。
聶磊這邊趕緊躲,沒等緩過神。盧建強直接回了一槍,準頭賊拉好。
趙小龍身邊有個小弟,手裏沒槍就拎著把大砍刀,嗷嗷叫著往上沖。
盧建強眼疾手快又是一槍,直接給那小子乾回去了。
聶磊瞅準機會,對著趙小龍“砰”就是一下。
趙小龍正跟旁邊人周旋呢,冷不丁捱了一槍,胳膊一麻,“噔噔噔”往後退了兩步,實打實捱上了。他也硬氣,捂著胳膊回手就還了一槍,兩邊瞬間就打成了一鍋粥。
要說聶磊手底下這幫兄弟,那全是能打的狠角色,沒一會就把趙小龍這邊壓得抬不起頭。
趙小龍這小子,不愧是出了名的狼崽子,跟喬四混那會就這德行打得過就往死裡乾,打不過轉身就跑,比誰都機靈。
捱了這一槍,他知道再耗下去得栽在這,趕緊喊上倆小弟,扭頭就往衚衕裡鑽,跑得利索極了。
另一邊醫院裏,董成的子彈剛取出來,傷口也縫好了,一出來就找趙小龍,左瞅右瞅愣是沒看著人,一問才知道,趙小龍帶著人跑沒影了。
聶磊手裏攥著槍,“操,頭一回見這麼慫的,剛纔不挺牛逼?”
盧建強湊過來笑道:“哥,我那槍沒白打,指定讓他疼好幾天!”
聶磊也樂了:“我這槍也沒浪費,他那槍裡滿彈著呢,能讓他退好幾步,夠他喝一壺的了!”
這會趙小龍早找別的醫院治胳膊去了,他那胳膊捱了一槍,現在壓根抬不起來,疼得直冒冷汗。
聶磊帶著兄弟回了急診室,李正光還在裏邊縫傷口呢。他扒著手術室門往裏喊:“正光,那趙小龍讓我打跑了!”
等了會又接著說:“剛纔在後門又幹了一架,那小子瞅著就不服氣,手都摸後腰上了,擺明瞭還想乾。”他搓了搓手,眼裏冒光,“說實話,我就喜歡這股勁,越乾越興奮,越乾越得勁!”
這話剛說完,旁邊董成臉都綠了,他剛聽見趙小龍跑了的訊息,心裏正慌呢,畢竟趙小龍一跑,他身邊連個靠譜的保鏢都沒了。
聶磊轉頭瞅著他,似笑非笑地說:“哥們,你這保鏢挺生性,就是跑起來也夠快的。”
董成心裏咯噔一下,趕緊賠著笑說:“兄弟,都是誤會!純屬誤會!趙小龍那是他自己的主意,跟我可沒關係,不代表我!”
聶磊得有陣子沒親自動手了,這會從後腰“噌”就把小卡簧拽了出來。他這卡簧長得賊帶勁,指尖一挑就把卡扣掰開,扯掉皮套,直奔董成就去了。
董成嚇得腿都軟了,連連往後縮:“哎哎哎!兄弟別別別!咱有話好好說!我有錢,我給你錢!你千萬別紮我!兄弟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別拿這玩意懟我”
聶磊眼一瞪,“今晚我跟李正光在酒吧蹦迪,心情本來賊好,是你他媽推門就進來找事!現在鬧成這樣,你說怪誰?”
“怪我怪我!全怪我!”董成疼得直咧嘴,肩膀上的傷還沒好,又怕聶磊真下死手,“兄弟我服了,我給你們拿錢,多少都行!”
話剛落音,聶磊手裏的卡簧“噗呲”就紮在了他胸口。沒往心臟上捅,真給紮死犯不上,就往胳膊和肋巴扇中間、挨著咯吱窩那地方招呼。
“操!別紮了別紮了!”董成捂著傷口直叫喚,“我有錢!我立馬給你拿!疼死我了兄弟!”
聶磊這一下懟在大胳膊上,董成疼得直冒冷汗,“小龍!趙小龍!快來救我!”
“還他媽找小龍?”聶磊冷笑,“你那保鏢早讓我打跑了,指望不上了!”
說著又是幾刀下去,連著幹了六七刀,董成直接癱在地上,身上全是窟窿眼,。
聶磊踩著他肩膀,卡簧指著他臉說道:“今晚這事全他媽怨你!本來出來瀟灑的好心情,全讓你這逼樣給毀了!”
“別打了別打了!真別打了!”董成快哭了,一個勁求饒。
盧建強趕緊上前把聶磊的卡簧接過來,撿起地上的皮套,“哢噠”一下給收好了。
蹲下來對著董成惡狠狠說道:“明天讓你那保鏢自己把自弄殘廢,過來給我道歉!要是讓我親自逮著他,我把他手腳全砍了!”
陳紅光、朱慶華這幫兄弟也圍上來,陳紅光指著董成說:“在哈爾濱的時候,咱就有仇有恨,今個到了北京,新仇舊恨一塊算!”
“快!給趙小龍打電話!”盧建強踹了董成一腳。
董成哪敢不聽,渾身疼得直哆嗦,顫顫巍巍摸出手機撥過去,“趙小龍!你他媽在哪兒呢?”
電話那頭趙小龍正捂著胳膊看病,疼得倒抽冷氣:“東哥,我找地方治傷呢,捱了一槍,傷得不輕……你咋樣?”
“我咋樣?”董成快哭了,“我他媽快讓人紮死了!你是我保鏢,我捱打的時候你跑啥?啊?你倒是說啊!”
趙小龍這小子現實得要命,對著電話直接跟董成掰扯:“董總,我是你保鏢,你有事我真上,但沒必要替你送命吧?剛纔在醫院跟他們乾,我都挨槍了,不跑等著再挨一槍?我是人,不是傻逼擱那杵著讓人打!”
董成怒沖沖說:“李正光還有那青島聶磊,都想找你!你趕緊回醫院!”
“回醫院?”趙小龍冷笑,“回去不就等著挨死?我真沒尋思在北京能遇上李正光,更沒料到聶磊那王八犢子那麼能打!你跟他們說,這事不算完!”
電話“啪”地被聶磊搶了過去,聲音透著狠勁:“你就是趙小龍?聽好了,你老闆讓我打了他的事我不追究了,但咱倆的賬還沒算!”
“你要是個爺們,夠有種,明天約個地方,不弄死對方不算男人!敢來不?就算我讓所有兄弟都讓一隻手,你也不敢接?”
趙小龍也硬氣:“有啥不敢的?等我取了子彈,把胳膊縫好,明天我主動找你!”
“行,我等著!”聶磊撂了電話,轉頭瞅著董成,剛壓下去的火又上來了。
董成趕緊求饒:“哥們,差不多了吧?”
沒等他說完,聶磊一把奪過盧建強手裏的卡簧,“噗噗”又往董成身上紮了兩刀:“你這保鏢叫什麼兄弟?純屬他媽的廢物!”
董成疼得直打滾:“有火別往我身上撒啊兄弟!”
正巧這時,李正光包紮完出來了,大夫說沒啥大事,挎上胳膊,吃點消炎藥回家養著就行。聶磊和李正光沒多耽擱,直接回了政和茶樓。
這邊董成被紮得滿身是傷,躺在地上又疼又氣,心裏頭憋著股邪火:“操!這仇必須報!”他琢磨著,趙小龍雖是自己保鏢,但在北京也認識不少狠角色,等明天趙小龍取了子彈,照樣有戰鬥力,自己再找些人,非得讓聶磊他們付出代價不可。
董成忍著疼,手指頭都快攥抽筋了,還是硬把電話撥給了杜雲坡。
另一邊,杜雲坡剛接起電話,就聽見董成帶著哭腔的聲音:“杜仔哥,我是董成!”
“哦,董成,怎麼了找我有事?”
董成趕緊訴苦:“杜崽,我讓人給揍了!還是一幫外地的!青島的和東北的聯手把我打了,連我保鏢都沒逃過!
“謔,這麼牛?”杜雲坡挑了挑眉,“青島的是誰?東北的又是哪個?”
“東北的叫李正光,青島的那個叫聶磊!”董成咬著牙報出名字,恨得牙根癢癢。
杜雲坡聽完,心裏琢磨開了:“李正光,我認識。說實話,他跟家代關係不賴。你也瞧見了,家代這回來北京,勢頭眼看著就要壓過我了。”他懶得繞圈子,直接問,“說吧,找我擺事,想要啥結果?還有,準備給我拿多少錢?”
董成狠了狠心:“我就想親手紮他們幾刀,出這口惡氣!杜崽哥,我給你拿30萬,你看行不?”
“30萬?”杜雲坡頓了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你可能沒明白我的意思,我要的可不是這點……”30萬的買賣
“我認識加代,跟他關係雖說不賴,但也不能為了這事把表麵情分都鬧僵了,是不?”杜雲坡話裏帶著算計,“好歹得給家代點薄麵,他在白道上硬得很,好多時候我還得靠他。
李正光是他罩著的人,我幫你出頭,搞不好就得跟家代翻臉。”
他話鋒一轉:“要不,你再加點?”
董成咬咬牙:“那我給你拿50萬!這數夠了吧?”
“50萬夠了。”杜雲坡立馬應下來,“你先把錢準備好,我這就去醫院看你,完事就著手幫你辦這事。”
“行!我這就備錢!”董成掛了電話,心裏總算鬆了口氣。50萬對他來說根本不算啥,他靠詐騙簽倆合同就掙回來了,手裏攥著幾千萬,花錢向來大手大腳,壓根不把這錢當回事。
這邊董成忙著湊錢,那邊杜雲坡直接領了南城一幫老牌流氓奔醫院。
杜雲坡領著人一進病房,瞅著董成滿身的傷口,忍不住罵了句:“操!這下手也太狠了!”罵完直奔主題,“錢準備好了沒?”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50萬全在這!”董成趕緊點頭。
“行,收了。”杜雲坡朝身後喊了聲,手底下一個叫小崽的小弟立馬上前,把錢給收了起來。
小崽把50萬往兜裡一揣,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扭頭問董成:“是青島那夥人詐的你?他們是奔李正光來的吧?跟李正光關係挺鐵唄?”
“可不是嘛!”董成捂著傷口直哼哼,“你可得給我做主,必須讓我親手紮他們幾刀,不然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心裏頭堵得慌!”
“放心吧。”杜雲坡擺擺手,“我先給李正光打個電話,看他怎麼說。”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小崽把錢收好,杜雲坡直接掏出電話,撥給了李正光。
這會兒李正光和聶磊正在政和茶樓養傷,聶磊看著李正光胳膊上的繃帶,心裏還挺不是滋味。突然,李正光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一聽,是杜雲坡的聲音。
“正光,我是你杜哥。”
“杜哥,咋了?”
“剛出了檔子事,你把我好哥們董成給揍了?下手夠黑的啊!”杜雲坡語氣帶著壓迫,“你不知道他是我兄弟?”
李正光愣了愣:“杜哥,我真不知道你們倆認識,要是知道,絕對不能出這事!他也沒提你!”
“簡單。”杜雲坡開門見山,“青島來的那個聶磊,是不是跟你在一塊?把他交出來,讓他給董成道個歉,再讓董成紮兩刀出出氣。畢竟董成是我兄弟,我看在你麵子上,不往死裡收拾他。”
李正光當即就急了:“杜哥,你這不是開玩笑嘛!聶磊是來北京找我的,我咋能把人交出去?這事家代知道嗎?
“正光,別老拿家代壓我!”杜雲坡的聲音透著不耐煩,“咋的?家代還能幫著你打我?幫著青島那夥人跟我作對?別一嘴一個代哥,他現在就算勢頭再猛,不也屬少壯派?我杜雲坡就算混得不如從前,在北京照樣有牌麵!就算家代站我跟前,也得給我幾分麵子!”
李正光聽完直皺眉,語氣斬釘截鐵:“崽哥,這事不可能!我絕不可能把聶磊交出去,你想多了。我看你是覺得代哥不在,想拿捏我一把是吧?咱一塊吃過飯、辦過事,我李正光是啥人你不清楚?這麼欺負人,可不地道!”
“少跟我扯這些!不交是吧?那我直接去你茶樓找你!”杜雲坡放了狠話。
“你要來我攔不住,但想讓我交人,門都沒有!”李正光也硬氣起來,“我在北京就想混口飯吃,領著兄弟掙口飯錢,你也知道我的底子,別逼我!真打上門來要人,我肯定還手!”
“李正光,你搞清楚!這是四九城,不是哈爾濱!”杜雲坡嗤笑一聲,“不交是吧?我這就過去,把青島那小子搶過來!我倒要看看,他敢打做生意的,敢打有錢人,敢不敢打我!等著!”
電話“啪”地撂了,李正光氣得罵了句:“操!真他媽膈應人!我就煩北京這幫老這德行,凈幹些不地道的事!”
聶磊在旁邊聽著不對勁,放下手裏的凳子問:“咋了?誰啊?”
“算不上朋友,也就算認識。”李正光揉了揉眉心,“南城的杜雲坡,在四九城段位不低。家代都得敬他幾分,不是怕,是給麵子。”
他看向聶磊:“他讓我把你交出去,讓你給董成道歉,還得讓董成紮幾刀出氣,你說可能嗎?”
聶磊一聽,當時就炸了:“操!他也配?想來就來!”
李正光說道:“怕啥!他敢來搶你,咱就跟他乾!我李正光在北京混,我馬上調人和他乾!”
聶磊卻一擺手:“不用調人,他要來,我倒要見識見識這杜崽到底有多橫!”
話雖這麼說,李正光可比聶磊穩得多,他知道這事得顧及加代的麵子,他掏出手機,直接撥給了遠在廣州的加代。
一接電話聽見是李正光,還沒等問,直接說:“代哥,杜崽要來找我麻煩!”
“啥?”加代瞬間皺起眉,“你倆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憑啥找你麻煩?”
李正光趕緊把前因後果捋了一遍:“聶磊來北京找我,我倆去天上人間玩,他看上咱點的姑娘,非要給領走。聶磊哪能忍這口氣,當場就跟他們幹起來了,那董成的保鏢趙小龍,我倆在哈爾濱就有仇,這不正好新仇舊恨一塊算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後來我受傷了,趙小龍和董成也沒討著好,到了醫院,聶磊氣不過又給董成紮了七八刀。結果董成找了杜崽,讓他把聶磊揪過去道歉,還得讓聶磊挨兩刀出出氣。我不樂意交人,杜崽就說要親自來正和茶樓搶人,估摸著這會都快到了!”
加代一聽就火了:“這不是扯淡嘛!咱點的姑娘憑啥給他?就該揍!我早說了,不打勤的不打懶的,專打不長眼的!”等李正光說完後續,他更氣了,“杜崽這是瘋了?還想讓聶磊挨刀?”
“他現在就逼著我交人,還說不讓我拿你壓他。”李正光嘆道,“代哥,我跟你說一聲,要是他真打上門,我肯定得還手,不管你倆啥關係,這事我不能慫。”
加代當即說:“你別慌,我現在就給杜崽打電話,看看他到底想咋地!”
加代拿著電話直接撥給杜崽,這會杜崽正領著百八十號南城流氓往正和茶樓趕,都快到亮馬河了,手機“嗡嗡”一響,。
他接起電話,“喂?哎喲,是代弟!好些日子沒聯絡了,啥時候回北京?哥請你喝豆汁、吃炒肝!”
“喝豆汁的事先不急。”加代直奔主題,“崽哥,聽說你往外跑呢?這是要去哪啊?”
“嗨,去麥子店辦點事,找李正光說道說道。”杜崽說得雲淡風輕。
“正光是我兄弟,他咋得罪你了?”加代追問,“我聽人說你要去打他?”
“不是打他。”杜崽話裏帶了算計,“董成給了我50萬,讓我把青島來的那小子抓了,給董成出出氣。可李正光老拿你壓我,說你不能同意,這不是擋我財路嘛!我跟你關係這麼好,能胳膊肘往外拐?我不針對李正光,就針對那山東來的,敢在四九城動我兄弟,沒這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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