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超聽完,眼睛當時就紅了,倆眼珠子跟要噴火似的。他這大體格子“咣”的一腳,直接把茶幾踹出去老遠:“我操他血媽!”
他一轉身,從牆上“唰”地抽出那把大砍刀,衝著外頭就嚎了一嗓子:“都給我抄傢夥!能喘氣的都跟我走!”
後頭那三十多個兄弟早就聽著信了,拎著砍刀、五連發就從各屋躥出來。這幫人都是跟劉超多年的兄弟,一聽說大姨讓人砍了,眼珠子瞪得比牛蛋還紅。
劉超領著人,摩托車“嗡嗡嗡”響成一片,直奔醫院。
趕到醫院的時候,走廊裡全是聞訊趕來的老百姓,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急救室門敞著,醫生正給他大姨縫針。
大姨趴在床上,後脊樑兩條大口子,肉都翻翻著,血呼啦的往外冒。她疼得滿頭大汗,愣是一聲沒吭,咬著牙硬挺著。
劉超衝進去一瞅這場麵,心跟讓人拿手狠狠攥了一把似的。他蹲在床邊,攥著大姨的手,“大姨……疼不?”
大姨扭頭瞅他一眼,眼眶子紅了,但還是擠出個笑模樣:“超啊,沒事,大姨皮實,縫幾針就好了。你可別衝動,那幫人手裏有槍……”
劉超沒吭聲,就蹲在那,手攥得嘎嘣嘎嘣響。
醫生把劉超叫到外頭:“傷口挺深,好在沒傷著骨頭,得住幾天院觀察觀察,別感染了。”
劉超點點頭,轉身出來,走廊裡那些兄弟齊刷刷瞅著他。“兄弟們,我劉超把話撂這。這幫廣東來的,打我大姨,就是打我劉超的臉。這個仇,要是不報,我他媽就不姓劉!”
“你們給我分頭去打聽,看那幫人在哪落腳。查著了別動手,回來告訴我。我要親自會會這幫王八蛋。”
“是!”三十多號人應了一聲,轉眼就散了。
劉超站在醫院走廊裡,瞅著外頭黑下來的天,手指頭一下一下摸著刀把子。嘴裏唸叨了一句:“廣州黑龍會?行,老子讓你們知道知道,膠州這地界,誰說了算!”
此時劉超氣得渾身直哆嗦,但他沒忘聶磊定的規矩,有事必須上報,不能自己瞎整。他強壓著火,掏出電話,直接打給了聶磊。
這個時候,聶磊沒在全豪實業,正在皇冠假日酒店頂層呢。
電話一接:“磊哥!這幫畜生!廣州開發商來人了,把我大姨和一百多老百姓全給砍了!我大姨現在住院了!他們還放話,錢讓我們自認倒黴,以後再鬧就往死裡打!他們明知道這事是哥你讓我辦的,還敢這麼乾!現在打完人貓起來了,我找不著他們。哥!你給我支支招!”
“想找人還不簡單?找姓鄭的、找市長,他倆肯定知道!這事,我必須親自出手了。你等著,我現在往膠州趕!”
“好哥,我等你!”
“啪”電話一撂。
聶磊起身就往外走,邊走邊把電話打給了於飛:“飛子,來皇冠假日找我,帶兄弟,上膠州!劉超他姨讓人砍了,廣州黑龍會的過來裝犢子了!”
“明白!我馬上到!”
於飛直接帶了三十多個精銳,趕到酒店匯合。聶磊一隊人風風火火直奔膠州。
醫院裏,老百姓一個個垂頭喪氣,都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完了完了,市長都不管咱,這可咋整……”
劉超往中間一站,大聲穩住所有人:“都別慌!別抱怨!別自暴自棄!我剛才把情況彙報給我老大了,‘青島聶磊’!他現在正帶著飛哥往這趕呢!”
老百姓壓根不信,一個個唉聲嘆氣的:“你沒看見人家那幾十號人,手裏都端著傢夥,張嘴就敢打斷咱們腿。”
“咱們和聶磊非親非故的,人家憑啥幫咱們?人家頂多是看你大姨被砍了,過來出個頭就拉倒了。”
“以後買房可長點心吧,可不能再瞎買了……”
劉超被噎得夠嗆:“我真不該多管你們!我當初就該偷偷把我大姨的事辦好就拉倒!至於我磊哥啥手段,你們不用聽我說,等他來了,你們自己瞅!”
老百姓還是沒抱一點希望,都覺得聶磊不可能為了一幫陌生人出頭。
剛說完這話,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奧迪100“哐當”一停,綠色大淩誌緊隨其後,七八十號兄弟齊刷刷下車,一個個西裝革履,派頭十足。
小豪給聶磊夾著包,盧建強、李岩、李殿廷這幾員大將剛加入不久,氣勢正盛;四大金剛更是配合得嚴絲合縫,一行人浩浩蕩蕩往樓上走。
醫院裏的老百姓往走廊一瞅,全都看傻眼了。
按常理,聶磊這種大哥,本該直接進病房看劉超和他大姨,然後去找鄭科長和市長算賬。
可誰也沒想到,聶磊往人群裡一掃,看見一大幫老百姓蹲在地上,主動開口打招呼:“老鄉們好。”
四大金剛、於飛、誌豪、李岩也跟著點頭:“老鄉們好。”
“都是小超他姨的鄰居吧?”
這是老百姓第一次見聶磊,戴個眼鏡,文質彬彬的,卻氣場十足,一點架子沒有。
聶磊看向劉超:“小超,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話不?在我地盤上掙錢、發財,我都不管,我也不是啥生意都要壟斷。但誰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欺壓百姓、胡作非為,乾那些缺德買賣,我絕對不答應。”
劉超點頭:“哥,我記得。”
“姓鄭的不是不管嗎?不是找打手嗎?我懶得滿大街去找那幫南方人,我要讓他們主動過來找我。他們還不配讓我串大街、走小巷、挨家酒店去搜。”
聶磊轉過身,對著老百姓,聲音不大,但特別穩當:“我把話放這,最多一個星期,要麼給你們房,要麼給你們退錢。我再額外給你們爭取點補償,一家一萬塊錢,行不行?”
老百姓一聽,都以為自己聽岔劈了:“多、多少錢?一家再補一萬?”“嗨!既然你說咱就聽著吧,反正不可能當真……”
聶磊也不跟他們較真,笑了笑:“飛哥,走。先去找姓鄭的。”
“走!”
劉超早就憋不住了:“你們在這守著我大姨!我們先去辦了那個姓鄭的!”
聶磊一行人直接下樓,直奔政府大樓而去。
聶磊這次帶了將近七十號兄弟,劉超自己沒帶人,全是聶磊的精銳。十台奧迪100往政府門口“啪嚓”一停,那陣勢,老嚇人了。
姓鄭的科長在辦公室裡,平常窗簾一拉,兩耳不聞窗外事,就抱著他的茉莉花冰糖茶,瞪著眼猛喝。
聶磊一行人直接大搖大擺往裏闖。
來到鄭科長辦公室門口,於飛往後一撤,左腳一墊步,右腳“哐當”一腳,直接把門踹開!
老鄭正端著大茶缸子,剛把水往嘴裏送,這一腳嚇得他“噗”一口茶水全噴了出來。
一抬頭,將近二十號人直接湧進屋裏,走廊還站著幾十號,當時就嚇懵了。
一瞅見是聶磊,他趕緊站起來,語氣都哆嗦了:“聶、聶磊來了……”
“把門關上。”
手下“啪”一聲把門反鎖!
老鄭臉一下子就白了,雙手揣著,強裝鎮定:“兄弟,你這是幹啥?帶這麼多人闖我辦公室,不合適吧?”
聶磊往前一步:“我不能來嗎?覺得人多害怕,你可以報警。”
話音剛落,劉超再也忍不住,往前一步,朝著鄭科長肚子“哐當”就是一腳!
鄭科長疼得一彎腰!
劉超拳頭跟著就上去了:“是不是你找的人把我大姨砍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你們是畜生嗎?連老百姓都欺負?人呢?打我大姨的那幫人在哪?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來,我當場斃了你,你信不信?!”罵著劉超直接從後腰掏傢夥,“梆”一下頂在鄭科長腦門上。
老鄭嚇得魂都飛了:“別別別!超!不是我找的!是你砸了售樓部,人家廣州那邊自己來人的!”
“我不管誰來的!我問你人現在在哪?!打電話,把他給我叫過來!告訴他們,磊哥到了,讓他滾過來見我!”
“行行行!我打電話!我馬上打!”鄭科長手都哆嗦了,拿起電話就撥給了何景輝。
電話一接通:“喂,小輝,你在哪?”
“我在萬豪酒店。”
“你說的那個大人物來了,現在在我辦公室鬧,他說要見你,你過來一趟吧。”
何景輝在電話裡當場就狂起來了:“操!多大個牌麵,還讓我過去見他?什麼聶磊,他算個幾把!有能耐讓他來萬豪酒店找我!”
聶磊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話都沒聽完,直接大手一揮:“行,萬豪酒店是吧。你他媽的要是主動過來認個錯、退錢賠償,這事還好說。你一個外地來的,是不是有點太不懂規矩了?”聶磊領著七十多號兄弟,直接開車殺向萬豪酒店。
鄭科長在電話裡趕緊提醒何景輝:“你可千萬別惹他!這小子在山東黑白兩道通吃,勢力太大了!”
何景輝根本不聽:“放他孃的屁!他在山東大,我們在廣東還大呢!不碰一下子,誰知道誰更硬?”
“我話給你說到了,他們已經往萬豪去了,是騾子是馬你自己遛吧!”
“啪”電話一撂,鄭科長心裏明鏡似的:這回我必須趕緊抽身,一開始真沒料到聶磊會親自來,再摻和進去,我徹底完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聶磊一行人浩浩蕩蕩開到萬豪酒店。
七十多號兄弟,淩誌、奧迪齊刷刷往門口一停,氣勢震天。
於飛拿起大喇叭,對著樓上直接喊:“樓上的給我聽著!青島磊哥來了!不管你們是廣州哪個幫派的,趕緊給我下來!就給你們5分鐘,再不下來,我們上樓挨屋給你們開皮!”
何景輝在屋裏一愣:“誰?啥動靜?”走到窗邊一拉窗簾,往下一瞅,樓下密密麻麻全是黑西裝,一眼望不到頭。
聶磊抬頭正好看見他,朝著樓上輕輕一抬手,就說了一個字:“下來。”
史殿林、劉毅、任浩他們也在底下跟著喊:“下來!下來!”
手裏的槍已經隱隱露出來。
“還有4分30秒!不是你讓我們上來的嗎?我們來了,你咋不敢下來了?”
何景輝在樓上一瞅,臉色有點變了:“操,來人不少?我還真不信他們比咱們能打!咱們是廣州黑龍會的,在廣東霸道慣了!我看今天到底是山東的厲害,還是我們廣東的狠!”
何景輝從樓上領著三十多個兄弟往下走,一邊走一邊喊:“把五連子都掏出來,拿著傢夥走!”
話音剛落,這幫人嘩啦一下全都擼上子彈,三十來號人從樓上呼呼啦啦往下沖。
聶磊就站在樓梯口,這幫人分一撥一撥往下下。先下來十七八個,手裏都拎著五連發,往聶磊跟前一橫:“操,咋的哥們?想比劃比劃是不?”
聶磊當時掃了一眼:“你先別吱聲,我現在跟你說話都多餘。等你人全下來、到齊了,我再收拾你。就你這十七八個,我現在動手都算欺負你,知道不?”
“我操,你可真能吹牛逼兄弟!行,我倒要看看你咋打我!你記著,咱是廣州黑龍會的,聽著沒?我們大哥叫簡竹醒,你出去打聽打聽去!”
聶磊當時就笑了:“你瞅你們這幫逼樣,還拎個五連發在我跟前裝犢子。我給你們數著,五個數以內,我要是不把你們全乾趴下,老子就不叫聶磊!等把你們乾趴下,我也不打死你們,完事給你們那個什麼黑龍會捎個話,準備一千五百萬現金。不然我把你們腿打折、胳膊乾折,讓你們爬著回廣東,聽明白沒?”
聶磊這話剛落地,於飛從後邊“噌噌”把傢夥事拎出來,隨手一掰,往腳底下“哐當”一扔。
何景輝一看這架勢,“我操,這是啥玩意?”三十來號人當場四散亂跑,那東西在人群中間“嘣”的一聲就炸了。
緊接著於飛大喊一聲:“打!”
於飛領著三十多號人沖左邊,史殿林帶著一夥人乾中間,李岩、李殿廷他們十來個撲右邊,幾十號人一擁而上,基本上三打一。
黑龍會這幫人對這玩意不熟,嚇得回頭就跑,還沒等轉過身反擊,後背上、屁股蛋子、大腿上全捱上了。等再想回頭打,人家傢夥事直接懟胸口上了:“別動!”“操你媽,不許動!”
李岩、李殿廷帶著二十來人,當場把這幫人全按沙發上了,一個個反手摁住,一動不許動。
何景輝當時被誰擒住了,你都想不到……讓劉超一把薅住了。
劉超衝上來,直接揪住他脖領子,傢夥事“啪”一下頂他腦門上,死死頂住腦袋。
何景輝當時腿都軟了,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兄弟……別衝動,別衝動啊……”
劉超把傢夥頂在何景輝腦門上,眼珠子都紅了:“是你砍的我大姨不?你就是領頭的何景輝是吧?是不是你動的我大姨?你不他媽是黑龍會的嗎?你不挺牛逼嗎?”
話音剛落,劉超照著何景輝大腿“砰”就是一槍。
緊接著聶磊往前一步,往跟前一站:“來,給他個電話,讓他給廣州那邊打過去,告訴他們,趕緊給我準備一千五百萬。聽沒聽明白?
再有之前一房多賣坑的那些錢,全都給我退回去,分給老百姓,另外再給每家補一萬塊錢。剩下的錢,都給劉超他姨拿著。現在就給你們幫會打電話,聽清楚沒?我就在膠州等著,讓你大哥簡竹醒坐飛機趕緊飛過來,我倒要見見,什麼廣州黑龍會,這麼大脾氣?我看看他到底有多牛逼,讓他麻溜點,飛過來給我道歉!到了青島,你們黑龍會也得變成黑慫會,知道不?現在就打電話!”
何景輝這時候不敢不打,不打電話接下來啥下場,他心裏比誰都清楚。哆哆嗦嗦拿起電話,“啪”一下就撥了過去,直接打給了簡竹醒。電話一通,何景輝帶著哭腔喊:“大哥!大哥,我是景輝!”
簡竹醒一聽這動靜不對,當時就急了:“咋的了?出啥事了?怎麼這動靜?”
“大哥,我們在膠州辦事,讓當地的黑社會給圍了,領頭的叫聶磊,張嘴跟咱要一千五百萬!”
“多少?一千五百萬?他瘋了?”
“哥呀,關鍵咱三十來個兄弟全被人家控製了,他們三打一都富餘,而且這幫人是真敢下手!”
“讓他接電話!”
聶磊一把把電話拿過來。
“兄弟,你報個號,你叫啥?你聽著,你敢動我兄弟一下……”
話還沒說完,聶磊直接打斷:“動了怎麼地?我不光動了,我還動了四下!我聶磊這輩子最煩別人威脅我。
我也告訴你一句話,我不管你啥黑龍會白龍會,來到山東地界,是龍你給我盤著,是虎你給我臥著,聽明白沒?在我地盤上坑蒙拐騙,還讓我膈應,你早就該打聽打聽我是誰!一千五百萬,消停給我送過來,我就等到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見不著錢,你這三十個兄弟,我挨個扔海裡喂鯊魚!”“啪”一下,聶磊直接把電話掛了,一點商量餘地都不給,就這麼剛。
簡竹醒在那邊“喂、喂”,再打過去,聶磊直接不接了,再打還是不接,脾氣和性格全在這擺著。
簡竹醒當時就懵了,心裏也發毛。他一琢磨,不能不管何景輝,三十多個兄弟都在人家手裏,這事不能就這麼扔了。
簡竹醒穩了穩神,拿起電話,直接就撥給了周廣龍。
電話一接通,周廣龍張嘴就來:“哎,簡老大,你好你好,咋的了?”
“廣龍,有個事我得跟你說道說道。”
“你說,咋的了?”
“我手下一幫老弟,去年給一個地產公司做擔保,上青島膠州搞了個樓盤。那老闆缺錢,玩了個一房多賣,套出來一千多萬。我這邊也跟著分了不少,結果現在東窗事發,人家找社會人出麵了。我三十多個兄弟過去想教訓教訓老百姓,讓人家給一鍋端了,全扣手裏了。
現在對方跟我要一千五百萬,讓我逼著開發商把坑的錢吐出來,退給老百姓,還得賠償道歉。關鍵這小子太狂了,就給我一天時間,說明天晚上我要是不親自去膠州,不把錢送過去、不登門道歉,他就把我兄弟挨個開皮。這也太咄咄逼人了,我電話打過去,他直接就不接了,你說這叫什麼事!”
簡竹醒把情況一說完,周廣龍腦子裏“噌”一下就蹦出來一個人名……“聶磊。”
咄咄逼人、咬住不放、狂傲、一點商量餘地都沒有,在山東有這本事,能把簡竹醒三十多號人扣手裏,還敢要一千五百萬的,除了聶磊沒別人。
周廣龍當時就笑了:“簡老大,我問你,扣你兄弟的那個人,是不是叫聶磊?”
簡竹醒當時就驚了:“你咋知道的?”
“你剛才一描述他那做事風格,我心裏就有數了,也就聶磊能幹出這事。這麼的吧,你既然找到我,我給你在中間擺一擺。我雖然跟加代現在鬧掰了,分道揚鑣了,但我打著加代的旗號去說和,聶磊多少得給點麵子。你等我信,我給他打個電話。”
“那可太麻煩你了,兄弟!”
“沒事,客氣啥。”
電話一撂,簡竹醒就在這邊乾等著周廣龍訊息。
周廣龍這人鬼心眼子賊多,他就是吃準了加代捨不得弄他,膽子才這麼肥,居然真敢直接把電話打給聶磊。
聶磊那邊,簡竹醒的電話他一個不接,可週廣龍打過來,他還是接了。倒不是怕,就是膈應歸膈應,聽聽他想說啥。
電話一接通:“喂,磊哥,是我。”
“誰?”
“磊哥,我廣州南站周廣龍。”
“啊,廣龍,有事?”
“磊哥,咋發這麼大火?我聽說,我一幫哥們讓你扣手裏了,有這事不?”
“你想咋的?”
“磊哥,咱都是自己人,你就給個麵子唄。簡竹醒在這也是大哥級別的,黑龍會老大,手下三百多號兄弟,地下賭場全是他壟斷的,勢力老猛了。咱交個朋友不行嗎?沒必要為了一幫老百姓跟人家大動乾戈。人家是正經幫派,你幫著老百姓,第一你拿不著啥錢,就落個好名聲有啥用?磊哥,光有好名聲,能當錢花還是能讓你長壽?自古以來,好人都不長命!”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