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超帶著趙三哥一行人直接奔著爵士酒吧就去了,把車往門口這麼一停,除了酒吧的服務員沒有其他人迎接,也沒有說想像大拱門,紅地毯什麼的。
因為劉超,在本地是挺有名,他是因為會打架出名,但是劉超沒有錢,到了酒吧也消費不了多少錢,所以說酒吧裡的人都知道他,也就不怎麼給他麵,
趙三打車上一下來,小風一吹,那酒勁“啪”一下就頂上來了,眼睛立馬就瞪圓了。他指著門口那幾個小子,“啥意思啊?老弟!啊?這門口戳著七八個,咱說實話,一個個瘦得跟他媽病秧子似的,這是來歡迎我的?啊?把你們管事的給我叫出來!聽見沒?
劉超趕緊拉了拉三哥的胳膊:“三哥,三哥你悠著點,別整太大動靜!我進去給你喊人去行嗎?”
“喊人?喊啥人?”三哥一甩胳膊把劉超的手扒拉開,嗓門更大了,“你出來是幹啥的?是來給我服務的,對不對?不是讓你擱這裝孫子,給我丟人現眼的!既然你現在是我趙三的人,咱就得有咱的樣,咋能這麼卑微呢?啊?”
說完,趙三扭頭沖身後的小誌喊:“小誌,去,把他們經理給我找來!告訴他,貴客到了,讓他麻溜點!”
王誌也不含糊,應了一聲“好嘞三哥”,手裏提著個老大的箱子,“噔噔噔”就往酒吧裡闖。他一進酒吧前廳,就沖裏頭的服務員喊:“哎,把你們經理給我叫出來!趕緊的!讓他出來迎接我們三哥!聽見沒?”
門口那七八個老弟本來就瞅著三哥一行人不順眼,這會聽見小誌的話,更是在那小聲嘀咕開了。
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撇著嘴,跟旁邊人嚼舌根:“瞅他們那德行,開幾台破車,一個個穿得流光水滑的,跟從港澳那邊回來似的,老在這裝啥大尾巴狼?颳風下雨不知道,自個兜裏邊有多少錢還沒數嗎?真要是給他們擺上牌麵,沒進門先讓他們掏五千塊錢,你瞅他們能不能受了!
王誌這心裏頭剛一轉悠,腳底下已經往前邁了兩步,這小子骨子裏絕對夠硬,沒等對方反應過來,抬手“啪”就甩過去一個大嘴巴子,脆生生的響。
那捱打的小子捂著臉,剛回過神來想撲上去揍王誌,人家王誌早有準備,“嘩啦”一下把手裏的大皮箱敞了口,裏頭碼得整整齊齊的,全是紅票子,晃得人眼暈。
怎麼著?我跟你說話沒麵子,讓你叫經理沒麵子,那我讓錢跟你‘對話’,這下有麵子了吧?啊?”
那皮箱裏頭,最少也得十遝,一遝一萬,那就是實打實的十萬塊!
那小子瞅著箱子裏的錢,臉“唰”就白了,剛才那點橫勁立馬沒影了,捂著臉直點頭哈腰:“哥,哥我錯了!這還是您打得輕,是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說著抄起旁邊的對講機,嗓子都喊劈了:“快快快!經理!趕緊出來!貴客!真貴客來了!快點的,麻溜點!”
“貴客來了?”經理在裏頭一聽見對講機喊,立馬跟彈簧似的躥出來,腰桿彎得跟個大蝦米似的,身後還跟著兩排老弟,足足二十多個,齊刷刷往門口一站,手裏還攥著禮花筒。這時候情商也上來了,嘴跟抹了蜜似的:“熱烈歡迎!熱烈歡迎貴賓!”
他正招呼著,一眼瞥見旁邊的劉超,趕緊湊過去:“哎喲,這不是超哥嘛!您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
劉超側身指著趙三,“給你介紹下,這是從吉林來的紅林三哥,你直接叫三哥就行!”
經理趕緊沖趙三鞠了個躬,滿臉堆笑:“三哥,實在對不住!都怪我手底下這幫小兔崽子有眼無珠,怠慢您了,真是有失遠迎,您千萬別往心裏去!”
趙三當時正把身上的大雪茄往懷裏裹了裹,擺了擺手,語氣聽著挺淡:“沒事。年輕人嘛,難免犯糊塗,允許你們犯錯,但犯了錯得改,是不是?”
他掃了一眼底下站著的那幫人,嘴角勾了勾:“別光站著、喊三哥,得喊得有勁!
還有,那是你們嫂子,也得喊。等你們把嫂子喊得舒坦了,我就從這十遝錢裡抽一遝出來,你們拿去分了!”
“哎!好嘞三哥!”底下的人一聽有錢拿,眼睛都亮了,立馬扯著嗓子喊:“三哥!三哥!歡迎三哥!嫂子好!嫂子漂亮!”
那幫老弟,說實話,當時那模樣跟奴才也沒啥區,一看見錢,臉上那堆笑都快溢位來了,一口一個“三哥”喊得比親爹還親,恨不得把舌頭伸出來給三哥舔鞋底子。
趙三聽著這陣仗,點了點頭:“行,夠意思。小誌,去,拿一遝出來,給兄弟們分了。”
小誌應了一聲,從皮箱裏抽了一遝一萬塊的現金。
趙三沒讓他遞過去,直接“啪”一下往地上一扔:“撿起來,拿去給兄弟們分了。”
他就是故意的,你不是狗眼看人低嗎?我就不把錢遞到你手裏,就得讓你彎腰撿!
就連那店總,也跟條小哈巴狗似的,趕緊蹲下身把錢撿起來,一邊撿一邊喊:“謝謝三哥!謝謝三哥!兄弟們,快過來領錢!”
一陣熱鬧的歡迎聲裡,經理親自把趙三往裏迎,直接帶到了酒吧裡最大的卡包:“三哥,您往這兒坐,這位置視野最好!”
趙三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別的不用上,把你們這最貴的酒都給我擺上。”
旁邊的王紅這時候開口了:“別叫什麼陪酒的女孩了,我在這呢,你還敢找?”
趙三一聽,有點無奈地笑了:“哎喲我的媳婦,我這不是看場合嘛。我一找女孩,你不得撓我?”又嘆了口氣,跟王紅嘀咕:“你說我在這道上混,好賴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在外頭多少給我留點麵子行不行?回回都這樣,一點麵子不給我留,那哪行?”
可王紅壓根不吃他這套,皺著眉說:“不行就是不行,啥場合也不行。”
趙三沒轍,隻能作罷。所以這會來伺候的,全是酒吧裡的小安保人員,一個個站在卡包旁邊候著,時不時過來添個酒、遞個煙。
現場的牌麵給得那叫一個足,連台上的主持人都專門停下節目,拿著話筒喊:“各位貴賓晚上好!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從東北遠道而來的趙三哥,光臨咱們爵士酒吧!讓我們把最真誠的關愛和祝福,送給三哥!”說著還帶頭拍起了手,台上的音樂也換成了歡快的迎賓曲。
趙三這揮金如土的架勢,沒成想引來了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說起來“仙人跳”,老鐵們肯定都不陌生吧?不管是男的帶女的、還是女的帶男的,核心都是設套坑人,這道理不難懂。而這爵士酒吧裡,就藏著幫專門“釣魚”的主。
領頭的帶著五六個小夥,一個個穿緊身小弔帶背心,故意把身上的腱子肉綳得鼓鼓囊囊。這幫小子身高都在一米八上下,長得嘎嘎板正,下巴上那點小胡茬留得恰到好處青乎乎的一層,既沒刮乾淨顯得娘,又不會密得像野草,懂行的都知道,就這調調最勾那種有閑錢的中年大姐。
他們今個盯上的不是趙三,是王紅。
帶頭的心裏門清:趙三那身板、那氣場,硬碰硬指定弄不過,可他身邊那女的,看著有錢又有點空虛,這不就是最好的“魚”?
幾個人紮堆嘀咕:“看見沒?那女的,就她了。
阿力,你上。”
被點到名的阿力也是東北人,嘴甜會來事選他就圖這點,聽趙三和王紅那口東北腔,老鄉見老鄉,先拉近距離再說。
帶頭的拍著阿力的肩:“咱這幾個小子裏,就你模樣最出挑。過去跟那女的喝杯酒,哄好了,今天晚上小費不得翻著番來?你瞅人桌上那十遝錢,基本沒動呢,咱得抓緊給它弄到手”
阿力確實有資本:一米八的大個,麵板白得晃眼,身上的疙瘩肉一塊是一塊,尤其是那八塊腹肌,隔著背心都能看出輪廓。
更絕的是他懂女人心思,身上、脖子上全抹了那種“魅力男香”小香膏,就沖王紅這種有錢又有點寂寞的中年大姐來的那香味一飄過去,保準讓她迷糊。
阿力端著杯洋酒,扭著腰就往王紅那桌湊。
王紅抬頭一瞅他,當時眼睛就亮了,直勾勾地盯著人看。
“姐,您好。”阿力笑得一臉靦腆,又帶著點勾人的勁,“歡迎來咱爵士酒吧,我叫阿力,也是東北的,能敬您一杯不?”
趙三在旁邊瞅著,也沒往歪了想人家過來敬酒,又是老鄉,總不能直接攆走吧?他趙三在道上混這麼多年,還沒那麼小的格局。當下擺了擺手:“喝唄,來都來了,整一杯。”
王紅聽趙三這話,立馬站起來,屁股剛抬起來一半,阿力就“順勢”往前湊了湊,腰微微往下壓,帶起一股小風裹著他身上那股子香膏味,直往王紅鼻子裏鑽。
王紅深吸一口,當時就酥了半邊身子,心裏直嘀咕:“我的媽呀,從來沒聞過這麼勾人的男香!”這中年大姐有錢有閑,平時就好這口年輕精神的小夥子,這會見著阿力這模樣、這香味,渾身的骨頭都快軟了,心裏的小火苗“噌噌”往上冒,那股子心思藏都藏不住。
說白了,今要是沒趙三在這兒盯著,王紅高低得掏兩萬塊錢,把這小子今晚直接領走。
阿力多精,一眼就瞅出王紅那點心思指定是相中自己了,心裏頭想“解乏”,就是礙於老公在這不好意思。他心裏冷笑:不好意思?沒事,我給你遞台階不就完了?
阿力就這麼跟王紅你一杯我一杯,連著喝了三杯。這會趙三也喝大了,眼神都有點發飄,壓根沒注意到倆人那眉來眼去的小動作。連環套
王紅當時也喝得暈乎乎的,阿力見火候差不多,就先撤了回去。
領頭的跟前,他就得意洋洋地說:“咋樣哥?我就說她指定相中我了!你是沒看著,那大姐看我的眼神,都快把我吃了,恨不得當場就拉著我解乏!”
領頭的拍了拍他的肩,眯著眼琢磨:“行,有戲。這麼著,我給她老公趙三安排個女孩,分散下他的注意力。你呢,趁機再去跟王紅聊,把她哄高興了。隻要趙三今晚能帶那女孩走,王紅指定敢把你領走到時候咱可就不是掙點小費那麼簡單了,大把的錢不就到手了?”
他頓了頓,又壓低聲音:“我還聽說,這趙三在青島膠州道上挺有名,車裏最少揣著幾十萬現金。咱今個要是能把這事辦明白,那錢全給它整過來!”
這話一出口,幾個人眼睛都亮了,心裏頭美得不行。
領頭的當即拍板:“行了,我這就找個女孩。就趙三這麵相,我一瞅就知道他好哪口!”說著掏出手機,“啪嗒啪嗒”撥了個號。
“喂,小麗不?過來爵士酒吧一趟,給你整個好活,”
電話掛了還沒十五分鐘,酒吧門口就進來個摩登女郎正是小麗。這姑娘長得賊拉好看,大波浪長發往肩後一甩,露著半拉雪白的肩膀,身高得有一米七,踩雙高跟鞋,那腿長得叫一個絕:不粗不細,直溜的,線條勻稱,小腿不算太細,大腿也不算太粗,就是咱常說的那種“上下一邊勻”的好看腿型,再套層薄絲襪,走過來的時候,連旁邊路過的服務生都忍不住多瞅兩眼,小麗徑直就朝趙三那桌去了。
趙三老遠就瞅見個漂亮姑娘朝自己過來,當時手就有點癢,心裏頭那點酒勁又往上湧了湧。
小麗一到跟前,就甜甜地笑,說話特有禮貌:“哥,您好,我叫小麗,能陪您喝杯酒不?”
王紅在旁邊不樂意了,瞥了他一眼。
趙三急忙說,“你剛才都跟那小子喝了,我跟人姑娘喝杯酒咋了?”
王紅卻話鋒一轉,似笑非笑地說:“行啊,你想跟她喝就喝唄。不過你要是跟她喝,我就把剛才那阿力老弟喊過來,接著陪我喝,咱出來玩不就是圖個開心快樂嘛,誰也別管誰,行不行?”
趙三一聽這話,眼睛一亮,立馬樂了:“你要是這麼想,那可太好了!來吧妹妹,坐!”
“哎,謝謝哥!”小麗脆生生應了一聲,“啪”地一下就坐到了趙三旁邊的空位上。
趙三一開始吧,還多少有點放不開,畢竟王紅就在旁邊坐著,臉上還得繃著點大哥的樣子,沒敢太過分。等後來灌了幾杯貓尿,那點不好意思早讓酒勁沖沒影了。
他媳婦王紅,也不知道是看開了還是懶得管,反正就那麼晾著他,眼皮子都沒多抬一下。
這邊阿力一瞅這架勢,心裏頭門清,這不明擺著機會來了!阿力湊到王紅身邊,擠眉弄眼地說:“紅姐,你還在這愣著幹啥?沒瞅見你家老趙跟那小丫頭片子黏糊著?你家這口子可真行,當著這麼些人麵不管不顧的,夠奔放!”
這話剛落音,酒勁就徹底上頭了。就見王紅伸手摸著旁邊那小鴨子的手,指尖還來回蹭了蹭;
另一邊趙三也不含糊,手直接往小麗大腿上放,倆人大喇喇地在那說笑打鬧,那股子曖昧勁直往外冒。
旁邊的劉超整得徹底懵圈了,他站在那直嘬牙花子,嘴裏嘟囔個不停:“這是啥路子?我活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陣仗!兩口子這麼玩的?也太開放了,真會整活!”嘀咕完,他又撓撓頭,跟身邊兄弟小聲說:“要不……咱給他們騰點地方?別在這礙事?”
可沒等他琢磨明白,王紅那邊已經有點綳不住了。
阿力湊到她耳朵根底下,先輕輕吹了口氣,那股熱氣一飄。王紅心裏頭“嗖”地一下就癢了,跟有小蟲子爬似的。
緊接著阿力的聲音就黏了過來:“紅姐,樓上不就是酒店,跟我上去一趟唄?你就說去趟廁所,咱最多半個鐘頭就下來。你瞅你家老趙,喝得五迷三道的,早把你忘後腦勺了,**一刻值千金,別浪費這功夫!”
他頓了頓,又擠眉弄眼地說:“上去咱好好嘮嘮,也算我給你做個正經自我介紹。
紅姐你可聽好了,咱這自我介紹就一句話:頭大桿粗,捅誰誰哭!你也這歲數了,老弟實話實說,我雖說給不了你一輩子安穩,可就這一次,保準讓你滿滿足足的!趁老趙沒注意,跟我上去唄?”
王紅被他這幾句話說得渾身發麻,拉著阿力的胳膊追問:“老弟,你剛才說啥?再說一遍!是不是那‘頭大桿粗,捅誰誰哭’?”
阿力笑著點頭。
王紅心裏頭那點猶豫瞬間沒了。
“走!”王紅一咬牙,拽著阿力就往起站,倆人“啪嗒”一下就離了桌,直奔樓上酒店去了。
旁邊劉超看得明明白白,趕緊拉著身邊兄弟說:“算了算了,咱可別跟著瞎摻和,紅姐這上去指定是享福去了,咱跟著算啥事?”
等王紅和阿力上了樓,劉超一拍大腿,跟兄弟說:“哥幾個,咱別在這兒添堵了!你瞅這陣仗,哪還用得著咱保護啊?在這杵著跟個電燈泡似的,多膈應人!他倆都上去了,一會三哥指定也得帶著那小丫頭上去,咱要是有點眼力見,趕緊撤!”
走到趙三跟前,陪著笑說:“三哥,您在這好好玩,我們就先撤了,祝您玩得開心!”
趙三醉醺醺地抬頭,哈哈一笑:“咋的老弟?行,明白明白!祝我幸福是吧?你們先走吧!”
這會他早把王紅去哪忘得一乾二淨,滿腦子就剩下跟前的小麗了。
劉超一聽這話,趕緊招呼兄弟:“走!走!走!趕緊走!別在這耽誤三哥好事!”一群人腳底抹油似的往外溜,生怕晚一步就成了多餘的人。
而酒桌旁的趙三是徹底放開,就那麼跟小麗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那點花花心思,全藏在酒勁裡了。
劉超帶著人剛踏出飯店門。
王紅就拽著阿力往樓上的小包房沖,腳底下都帶著風。一推開門進了602房,那股子急不可耐的勁明晃晃掛在臉上紅姐這哪是一般的想解乏,那是打心眼裏往外冒的渴望,連呼吸都比平時粗了半截,胸口一鼓一鼓的。
“姐,別急啊,長夜漫漫,我先去沖個澡。”阿力邊說邊往衛生間挪。
王紅急得直擺手:“別整那沒用的,你身上都夠香了,趕緊的!”阿力卻死活要洗,嘴上說著“必須得洗乾淨才舒坦”,
實則心裏門清這是在搶時間。樓下早有二十來個打手候著了,領頭的是個姓鐘的女人,道上都喊她鍾姐,不光管著阿力這幫“小鴨子”,手底下養的打手個個都不是善茬。
趁阿力鑽進衛生間洗澡的空當,王紅往床上一躺,剛鬆口氣,心裏頭那股空落落的勁又上來了,跟少了塊啥似的,滿腦子就盼著阿力趕緊出來。
這邊阿力剛沖完澡,裹著浴巾就摸出手機,給樓下的鐘姐打了個電話,壓著嗓子說:“趕緊帶人上來,她已經上鉤了!我一會兒故意磨蹭著,你們聽見動靜就破門,就在602房,別耽誤了!”
掛了電話,阿力擦著頭髮往外走。
鍾姐那邊也沒閑著,領著二十多個男打手往樓上趕這幫人個個一米八往上的個頭,腰板溜直,眼神都帶著凶光,畢竟是吃仙人跳這碗飯的,沒點氣場鎮不住場子。
阿力剛擦完頭髮,王紅跟餓虎撲食似的“噌”一下就撲過來了,一把抱住阿力,嘴裏還唸叨著:“老弟,姐可想你了……”邊說邊往他身上湊,手都開始不老實啦。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