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殿林、劉毅、任浩這幫人,直接就把傢夥事掏出來了,外邊跟車的司機瞅著這架勢,當時就給嚇傻了,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緊接著,這幾十號人呼啦啦一下就把奎罡給圍得嚴嚴實實,連個縫都沒留。
奎罡一瞅這幾十號人抄著傢夥圍過來,先是一愣,眼珠子瞪得溜圓,反應過來之後,撒丫子就往樓梯上邊跑,想趕緊躥樓頂上躲躲。
可這時候誌豪和盧建強早從樓上下來堵著了,倆人在後邊緊著追,懟著他後腚根子就開槍,哐哐就是幾槍。
奎罡急忙閃身躲開,剛想接著往上沖,直接就被一槍架中了,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自己讓人兩頭堵了。
樓下有史殿林、劉毅、任浩還有江元他們哥幾個堵著,樓上有誌豪和盧建強追著,這前有狼後有虎的,他壓根跑不了,除非他能插上翅膀飛出去。
盧建強和誌豪直接就對著他開槍,哐哐又是兩槍,奎罡身子一歪躲開了,沒打著。
緊接著盧建強一眯眼,心裏明鏡似的,早看清他的走位了,心裏罵了句:“你小子還他媽跟我耍花樣”,抬手提前往他要躲的地方架好槍,當的一槍直接就給奎罡乾中了。
“哎呦我操!”這一槍直接給奎剛乾得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誌豪這會也跟上來了,他槍法準得嚇人,眼睛一瞄就瞅準了奎罡,手裏的槍一抬,啪的一槍直接打在奎罡胸口上。
奎罡下意識地一捂胸口,疼得直咧嘴,還不忘把手裏的槍掏出來想反擊,對著誌豪就想扣扳機。
盧建強就在誌豪後邊盯著呢,專門負責補槍,瞅見奎罡要抬手,抬手就一槍,啪的一下打在他手上。
奎罡吃痛,手一鬆,手裏的槍啪嗒一下就掉地上了。沒了傢夥事的奎罡,那可不就跟老虎沒了牙、徹底沒了還手的力氣。
盧建強這小子平時不愛吱聲,是個悶葫蘆,但下手是真狠,抬手又是一槍。
誌豪緊跟著上前,抬手就給奎罡大脖子來了一槍,緊接著薅住他的小胳膊,嘎巴一下就給撅脫臼了,疼得奎罡直冒冷汗。隨後又朝著他腿上嘎巴一下,直接把腿也給撅脫臼了,這下奎罡徹底站不住了。
樓下的史殿林、劉毅、江元、任浩他們這幫人,一看奎罡被製住了,呼啦啦全圍上來了,幾十號人把他團團圍住。
奎罡的胳膊和腿都被脫臼了,那疼可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直接撲通一下摔在地上,在地上疼得直打滾,嘴裏還不停哼唧著,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這時候聶磊從樓上下來了,樓上的董事長還有一幫吃飯的人,早被這槍聲嚇毀了,“我操我操,這他媽是幹啥?這是咋回事?”
聶磊瞅著屋裏這幫人,“都別動彈!在包房裏該吃飯吃飯,該嘮嗑嘮嗑,沒你們啥事,不用慌!”
外邊跟奎罡來的司機,瞅著奎罡讓人摁在地上了,魂都嚇飛了,哪還敢多待,一腳油門就躥了,一邊開車往北京趕,一邊哆哆嗦嗦給周慶打電話。
這時候周慶還在家美著呢,心裏正美滋滋地盤算著,自己在山東的商業帝國馬上就要遍地開花了,以後在山東地界就能橫著走了。
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周慶拿起電話挺不耐煩地問:“誰呀?”
電話那頭司機的聲音都帶著哭腔,“慶哥,完了,奎罡折了!”
周慶一聽這話,心裏咯噔一下,但麵上沒慌,“啥意思?奎罡出啥事了?”
“他們指定是早有準備!奎罡在樓上沒打著人,下樓的時候,他們早就在樓下埋伏好幾十號人了,現在把奎罡圍得死死的,我親眼看著他們打了奎罡兩槍,這下徹底完了!”
周慶沉默了兩秒,“行,我知道了,你自己注意安全,直接回北京吧。”
司機還不放心,“大哥,奎剛他不能出啥事吧?”
“奎罡就是個殺手,既然幹了殺手這行,就得承擔這份風險,這或許也是他最好的歸宿。”
說完,周慶直接把電話啪的一下撂了。不得不說,周慶的心理素質是真硬,就算奎罡折了,他也沒慌,心裏就一個念頭,不行就再來,早晚得把聶磊給辦了。
掛了電話,周慶坐在沙發上琢磨了半天,這聶磊還真他媽難弄,還真挺難拿捏的!不過沒事,這次栽了就栽了,慢慢再研究他,早晚能找著機會。
可週慶忘了,他已經派人去暗殺聶磊了,而且都已經付諸行動了,都動了殺心了,聶磊能輕易放過他嗎?
他還敢和聶磊倆玩殺手這一套?真當聶磊是軟柿子,能讓他隨便拿捏,能讓他輕易銷戶?
這把他派奎罡來乾聶磊,反倒讓聶磊給拿捏了,算是徹底給聶磊惹急眼了,也讓聶磊這幫人抓著實打實的把柄了,接下來,該輪到聶磊找他算賬了!
聶磊往前緊趕兩步,居高臨下瞅著癱在地上的奎罡,“是周慶讓你過來的吧?”
奎罡這功夫左肩膀捱了一槍,死死捂著不敢撒手,一條胳膊讓誌豪給撅折了,腿也掰得脫了臼,整個人癱在地上跟個廢人沒啥兩樣,動彈一下都疼得鑽心。他心裏清楚,今個指定是徹底栽了,肯定活不成了,人都要沒了還藏著掖著幹啥,這時候問啥說啥,壓根沒心思隱瞞。
聶磊又蹲下身,“兄弟,周慶給你拿了多少錢,讓你過來送死?你真當我聶磊是那麼好銷戶的?本來你這事,罪不至死,可你是奔著乾死我來的,那我就不能留你了,留著你純屬壞了道上的規矩!我找個沒人的地方讓你先歇著,那個周慶,我隨後就安排他過來陪你!”
奎罡喘著粗氣,忍著疼抬頭看了聶磊一眼,“你要跟周慶鬥,最好小心點,那小子特別陰險,還賊他媽狡詐。”
“謝了,就算你提醒我,今個也必須整死你。建強、誌豪,給我把他帶走銷戶!”
這話一落,誌豪和盧建強上前薅著奎罡把他拉到水庫邊,找了個大麻袋,直接給他套了進去,全程沒打他一槍,也沒動他一下。套好麻袋之後,又找了幾塊大石頭裝在麻袋裏,就是想讓他自個淹死,隨後倆人劃著小船,直奔水庫正中心,到了地方,倆人一使勁,“當”的一下就把裝著石頭的奎罡給扔下去了。
奎罡在麻袋裏撲騰,一開始還能聽見叫喚聲,還能看見水麵冒泡,沒多大一會,聲音就沒了,泡泡也越來越少。
誌豪和盧建強就坐在小船上抽煙,一根接一根,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瞅著水麵徹底平靜,知道人肯定沉底沒氣了,這才劃著船往岸邊去。
倆人回到聶磊公司,把事一說,聶磊聽完點了點頭,周慶,敢派人來整我,跟我玩這套陰的,行,咱就慢慢玩!
隨後聶磊看向誌豪,“小豪,上北京跑一趟。”
誌豪立馬胸脯一挺,“哥,你放心,我這就上北京,指定給你把周慶的命拿回來!”
“一個人去能行嗎?”
“哥,我去別的地方,一個人指定夠用,但去北京不行,我得找我師兄誌蕭幫我。”
聶磊一拍腦袋,“對呀,那誌蕭不就是北京的嗎?這小子現在老閑了,就在密雲水庫那,除了釣魚就是釣魚,天天沒事幹。”
“可不是嘛,找他幫忙,穩當!”
“那行,你去找他,倆人一塊辦事,我放心。”
“周慶長啥樣,到了北京你自個打聽,這事咱誰也不準說,千萬別泄露風聲!”
聶磊盯著誌豪叮囑,“周慶這種主,身邊指定跟著不少好手,叫上你師兄一塊,辦事更穩當,效果也更好。”
“哥你放心,這事我指定給你辦明白!我這就過去!”
“去吧!”
“哥你就等信!”
誌豪說完轉身就摸出電話,直接打給了師兄誌蕭。
這邊誌蕭正待在密雲水庫釣魚,旁邊就三三兩兩幾個人陪著,手裏夾著根煙,閉著眼睛正等著魚上鉤。忽然魚竿猛地往外一沉,有魚咬鉤了!誌蕭當即把煙頭往地上一扔,左手抄起抄網,咣的一下就把魚給撈上來了,臉上總算露出點淺淡的笑容。剛把魚食和好掛到魚鉤上,抬手啪的一下把魚線甩出去,兜裡的電話就響了。
他摸出電話一接,“喂。”
“哥,我是小豪!我這就過去看你!”
“少雞巴廢話,有事直說!你不在青島,跑北京來了指正有事?”
“磊哥派我來北京辦事,得麻煩你搭把手幫我一把。”
“過來吧。”誌蕭說完啪的就撂了電話,對話簡單到沒一句多餘的。
誌蕭嘴上硬,心裏卻早拎著勁了,知道小豪來北京辦事,指定不能不管,就是懶得說那些軟話罷了。
掛了電話,誌豪跟聶磊告了別,又跟史殿林、盧建強這幫兄弟一一招呼了一聲,轉頭檢查了一遍身上的傢夥事,每一樣都摸了摸確認沒毛病,隨後開著一台奧迪100,一腳油門踩下去,直奔北京方向就去了,臉上滿是篤定,心裏穩得很,覺著這事十拿九穩。
誌豪前腳剛走,聶磊轉頭就跟身邊的兄弟吩咐:“最近這幾天咱哪也別去,就在家裏老實聽話,等小豪把事辦成了,咱再出去溜達!”
這話剛說完,桌上的電話就響了,一看來電,是加代的。
聶磊抬手啪的一接:“喂。”
電話那頭傳來加代的聲音:“磊子,我是加代!”
“咋的了”
“磊哥,你這幾天沒啥事吧?周慶沒再派人去尋你麻煩?”
聶磊一樂,“我正想跟你說呢,周慶還真動手了,找了個叫奎罡的殺手,剛才我在飯店包房吃飯,那小子直接沖我一頓點射!多虧我手下兄弟早有準備,一個個都機靈,不然我今個都接不著你這電話了!”
“啥?周慶真敢動手?”加代的脾氣瞬間就上來了,火急火燎地說,“你他媽等著!”
說完這話,壓根沒等聶磊往下說,啪的就把電話撂了。
聶磊這邊還憋著後半句話呢,本來想跟他說這事暫時保密,自己已經派誌豪去北京盯著周慶,要直接把周慶給辦了,結果加代性子太急,壓根沒給機會。
這邊加代掛了電話,火氣直接頂到了腦門子上,周慶這狗東西,敢動聶磊,那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裏!
他當即拿著電話瘋狂撥號,先打給馬三,電話一通就吼著安排事,掛了馬三的,又打給崔誌廣,緊接著是鬼螃蟹,把北京城裏能打能扛、跟自己最貼心的這幫兄弟,一股腦全給叫過來!
光這幾位還不夠,加代心裏清楚,當即就給哈森打了電話,讓他帶著兄弟趕緊過來,這陣容纔算有底氣。
可就算有馬三、崔誌廣、哈森這幫人,加代還覺得不託底,在北京地界真要辦大事,銷戶的閻王級別的狠人,還得找麥子店那幫兄弟,在叫上李正光給!
加代當即撥通李正光的電話:“正光,我是家代!你來我這裏一趟,領幾個兄弟跟我出去辦點事!”
李正光一聽立馬精神了,“咋的了代哥,要辦誰?”
“辦周慶!這狗娘養的派殺手上青島整聶磊去了,我剛跟聶磊通完電話,這事咱必須給他辦利索了,你趕緊過來!”
“行,我知道了!”李正光說完啪的就撂了電話,起身就開始招呼兄弟。
加代是打心眼裏把聶磊當親兄弟,壓根不用聶磊開口求著幫忙,直接就張羅著動手。
可聶磊這會卻急壞了,心裏一萬個不希望加代現在動手,為啥?誌豪和誌蕭那倆冷麵殺手都已經往北京去了,要是加代這邊先跟周慶明火執仗幹起來,那自己的計劃不全亂套了?萬一給周慶打跑了,往後再想找著他可就難了,到時候上哪找去?
聶磊趕緊瘋狂給加代打電話,可電話那頭一直佔線,壓根打不通!為啥?加代剛給馬三打完,又打給崔誌廣,打完崔誌廣打李正光,一圈電話打下來,哪有空閑功夫?更關鍵的是,加代有個毛病,打完一撥安排事的電話,隨手就把電話往旁邊一扔,壓根不看,後續電話根本打不進來。這會加代已經領著五六十號兄弟,浩浩蕩蕩往周慶的天宇集團趕了,心裏就一個念頭,先把周慶給抓著,等聶磊到北京,直接把人交給他,聶磊樂意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怎麼解氣怎麼來。
周慶這會壓根沒把聶磊那事放心裏,不就是沒幹成聶磊嗎?多大點事,等司機從青島回北京,讓他在殺手圈裏再幫著琢磨琢磨,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不就是錢嗎?50萬乾不掉,就拿100萬,100萬不行就200萬,200萬還搞不定,那就從國外找頂尖殺手,我就不信整不死聶磊!
他做夢也想不到,加代已經帶著人殺上門來了,這頓揍是挨定了,更想不到,密雲那邊還有誌豪和誌蕭倆狠角色在等著他。
誌豪和誌蕭那可不是一般人,倆人從小就在少林寺一塊長大,功底紮實身手淩厲,誌蕭還在國外當了好些年的職業殺手,見過的大陣仗、辦過的硬茬子數不勝數,這倆人要是盯上誰,一塊琢磨著要辦誰,那對方基本就沒活路了,想活著比登天還難。
這邊加代領著五六十人奔著天宇集團殺來,那邊誌豪和誌蕭在密雲匯合,兩趟線同時朝著周慶撲來,周慶還在辦公室裡做著用錢砸死聶磊的美夢,渾然不知大難臨頭。
說話間,加代一行人就到了周慶的天宇集團門口,加代那台標誌性的白色虎頭奔,直接開進了天宇集團的大院裏。
眾人一眼就瞅見了院裏停著的車,周慶的大林肯,還有一台凱迪拉克,在當年那個年代,真正身家不菲的大佬,壓根不買虎頭奔,標配都是凱迪拉克、林肯領航員,一看這兩台車在這,眾人心裏就有數了,周慶指定在公司裡!
加代帶來的五六十號人,一個個手裏都提溜著傢夥事,明晃晃的,氣勢洶洶,馬三走在前頭,眼神裡透著狠勁,崔誌廣跟在旁邊,不停招呼著兄弟穩住陣腳,哈森那大個子更是紮眼,將近一米九的個頭,兩百多斤的體重,大鬍子一卷,往那一站就透著威懾力,一進大院就扯著嗓子咋呼,那股狠勁直接拉滿。
周慶這會正在樓上辦公室裡盤算著找殺手的事,辦公室隔音做得極好,樓下的動靜他是一點沒聽見。
可一樓的保安早就瞅見加代這幫人了,一個個都認識加代,知道這是京城有名的大佬,再一看這幫人手裏都拿著傢夥,來者不善,當場就慌了,趕緊往周慶保鏢的屋裏跑,瘋狂搖人。
周慶身邊的保鏢可不少,就在他辦公室隔壁的屋裏待著,足足有十多個,都是常年跟在他身邊的好手,可這會,就算有保鏢,也壓根擋不住加代這幫人的勢頭。
周慶這十多個保鏢那可不是吃素的,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好手,身手利落還夠狠,在京城地界上都算排得上號的硬茬!
對講機裡突然傳來樓下保安慌裏慌張的喊聲:“趕緊下來保護周總!樓下一下衝進來四五十號人,手裏都拿著槍、鎬把還有砍刀,不知道是來幹啥的,來者不善啊!”
這話一落,倆保鏢當即抄起傢夥,噌蹭蹭順著樓梯就往下沖,剩下那七八個保鏢更急,直接推開周慶辦公室的門,連敲都沒敲。
周慶正琢磨著找殺手的事,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弄火了,“你們他媽進我辦公室不知道敲門?”
“周總!別廢話了,快跟我們走,從後門撤!底下來了四五十號人,刀槍棍棒全拿著,直奔咱這來的!”
周慶壓根不信,心裏還犯嘀咕能有誰敢來他天宇集團撒野,一把扯過辦公室的棉門簾,扒著往下一瞅,這一眼差點沒給他嚇懵,“我操!這不加代嗎?他怎麼來了!”
樓上的動靜沒逃過馬三的眼,這小子眼裏賊有活,一眼就瞅見周慶撩門簾探頭,二話不說抬手就扣扳機,“砰”的一槍就打了過去。
這會李正光也帶著人全到了,身後跟著小霸王高子健這幫狠手,一個個眼神凶戾,那氣場直接拉滿。
周慶早就聽說過李正光的名號,也見過本人,知道這是個不要命的主,一看他也來了,心裏徹底慌了,這是啥意思?這是奔著銷戶自己來的!
他心裏快速盤算,覺得加代他們一時半會也沖不上來,先給加代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好歹先弄清楚緣由。
可他忘了,聶磊這會都打不通加代的電話,他能打得通?接連打了三四個,樓下的加代忙著指揮兄弟往上沖,連掏兜接電話的意思都沒有。
周慶一看這架勢,心裏暗罵一聲拉雞巴倒,還打啥電話,趕緊跑吧!這四五十號狠人要是衝上來,自己指定得撂在這!
可週慶是生意人,犯不上為了麵子把命搭進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啥麵子不麵子的,先跑了再說,死在這太他媽不值了!
他立馬順著保鏢指的路走,半點不磨蹭,在七八個保鏢的護著下,直奔辦公室後邊的小門。
後門早有準備,還停著一台凱迪拉克,周慶竄過去拉開車門就往裏鑽,保鏢緊跟著護在車旁,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嗚的一聲就竄了出去,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問:“周總,咱往哪去?”
“上黃村!我在黃村有個森豪國際辦事處,先去那!”
這森豪國際辦事處規模不大,就兩層小樓,卻是周慶暗地裏專門洗錢的據點,森豪本就是他的招牌,明麵上誰都知道是周慶的,但極少有人曉得黃村還藏著這麼個辦事處。
“咱先去那,等聯絡上加代問清他啥意思,再做下一步打算,我不能離開北京,根在這、生意在這,跑了就啥都沒了!”
到了地方一看,樓下就幾個守門的,樓上十幾個手底下人忙活,還有間不大不小的辦公室,看著跟普通小公司沒啥兩樣。
周慶進了辦公室,立馬摸出電話,瘋狂給加代撥號,可始終打不通,隻能煩躁地撂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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