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磊當即邁步走到跟前,往地上一蹲,“我是把你們扔到高速口,還是你們自個爬過去?
記住了,以後青島這地界,你們他媽再也別來了!要是再讓我看著你們,就不是今這套業務了,直接給你們拉到水庫邊銷戶,知道不?”
“把他們車全給我廢了!輪胎打爆,玻璃乾碎,別讓車能動彈!要麼爬著去醫院,要麼爬著去高速口,總之別在青島地界待著,趕緊他媽的滾蛋!”
這話一落,於飛帶著兄弟立馬就起身,上去就對著他們幾台車下手,光卸車沒用,直接照著輪胎砰砰開槍,玻璃全給崩碎,連車裏的機電單元都給打廢了!拉開車門,衝著中控台又砰砰兩槍,這幾台車徹底成了廢鐵,壓根動彈不了了!
打完人廢完車,聶磊大手一揮,手下兄弟立馬跟上,他抬腿往車上一坐,一行人大搖大擺就開車離開了!
聶磊他們走後,於建山這幫人在地上趴得橫七豎八,壓根站不起來,隻能一點點往路邊爬,“計程車!,把我們拉到醫院去!”
這幫人趴在路邊一個勁招手,也算是有好心人,計程車不敢拉,就幫著打了120。沒多大一會,三四台120急救車就來了,把這幫傷殘的全拉去了醫院。
這邊聶磊沒給老侯打電話,直接就撥給了政府,電話接通,“喂,磊弟,咋的了這是?”
聶磊語氣硬邦邦,“跟你說個事,大學路那工地,還得我來乾!你把天域房產那合同給撕了,他們要是沒交定金,直接撕合同就行;要是交了定金,就把定金給他們退回去!我現在就把1000多萬定金給你交過去,重新跟我們簽合同,北京那夥人,我不允許他們在青島乾這專案!”
“不是,磊弟,這是幹啥?來來回回改兩回合同了,定金退兩回,咱這事得整明白!”這事侯省長那邊打過招呼,咱這不這麼為難!”
“為難也得辦!我當麵教教你怎麼做事不?”“那幫北京來的,全讓我打殘廢了!我明著告訴他們,再敢來青島,我直接打死他們!接下來我每天派四大金剛在工地上守著,不管哪家地產公司敢過來競標,敢跟我競爭,我就整死誰!話我撂這了,合同撕不撕,定金退不退,你給我個準話!”
掛了電話,聶磊再打於建山的電話,壓根就沒人接了,早被拉去急救了!
咱再說說於建山那邊,前腳被抬上120救護車,路上就掙紮著給周慶打了電話,這事讓周慶是萬萬沒想到!
電話接通,“周總!出大事了!真他媽出大事了!”
“出啥事了?你一驚一乍的,能不能好好說話!”
聶磊就是曲利置業那老闆!他把咱工地給砸了,把咱人給打了,連我都給乾躺下了!上來四五十號人,對著我們哢哢就揍,整整打了一分多鐘,還拿槍呢!我兩條腿肚子全挨槍子了,現在在醫院躺著,得趕緊看病!
哥,這咋整!他聶磊敢揍咱們?你不說一個電話就能擺平,跟捏臭蟲似的嗎?根本不是那回事!哥呀,我這腿以後還能不能站起來啊!是真他媽害怕!
周慶當時心裏咯噔一下,“你們讓人給打了?啥時候的事?”
“就剛剛!還把咱車全廢了,現在想回北京都回不去,在青島連個計程車都不敢拉咱!”
“為啥沒人敢拉?”
“他聶磊前腳剛把人打成那樣,哪個計程車司機敢拉?那不就等於跟聶磊作對!哥呀,這聶磊哪是做買賣的老闆,就是個黑社會頭子!”
周慶這話可真聽進心裏去了,“工地啥的也別想了,人家明說了,以後咱的人但凡敢踏青島地界,不光不能幹活掙錢,見著就往死裡打!還讓我給你帶句話!”
“啥話?”
“說周慶就是個狗雞巴!”
周慶氣得火冒三丈,聶磊你敢罵我是狗雞巴,那你他媽就是個屁!就是個狗娘養的!
掛了電話,周慶壓根不隻是跟聶磊置氣,人家心裏頭早有大商業佈局!要往山東市場闖,頭一關必須把聶磊擺平!
山東市場一開啟,真要是在全省整出幾十個小區,那不得發得流油!本來就萬事開頭難,今必須好好給聶磊開開皮!
他擱那琢磨來琢磨去,這事還得找老侯!周慶立馬抄起電話打給侯省長,老侯前腳剛接完聶磊的電話,心裏正犯合計呢,周慶的電話就打進來了,拿起電話接起來:“喂,哪位?”
“侯總您好!我是霍海因的兄弟,我叫周慶!”
“哦,你就是老霍說的那個小慶子是吧,聽說你挺有本事,生意做得不小!”
“有本事談不上,就是瞎忙做點小生意!侯省您忙不忙?不忙的話,我跟您說點事!”
“你說吧,啥事?”
“我也不知道這事是咋運作的,群力置業的老闆聶磊,直接帶人闖到我工地,對著我的員工大打出手!四五十號人,拿著鎬把、扛著槍、拎著砍刀,把我十來個兄弟全給打殘了!打完還不讓我們走,逼著我們爬著離開,讓我們滾出青島!咱開過去的幾台車都是公司的,值多少錢就不用我多說了,車玻璃全碎了,中控台全打爛了,輪胎也給崩爆了,現在我這十來個兄弟全在醫院躺著呢!”
“侯省長,當初我霍哥找您的時候,您可是拍著胸脯說這事絕對沒問題,咋能辦成這樣?您看看這事,是不是整得有點磕磣了?這也太讓人寒心了!”
老侯當場聽完,氣得狠狠一拍桌子,“有這事?聶磊他媽敢打你們?那天他在我家吃飯,答應得好好的,說把工地讓出來,這是翻臉不認賬了?你得問他!我之前就聽說聶磊就是個毛頭小子,辦事不靠譜,這小子該不是耍我吧?”
“侯省長,這孩子指定是辦事不地道!他該不是先把您哄高興了,回頭一回到青島,就不管不顧,想咋地咋地了?他要是真耍您,那也太不像話了!”
“他敢!他要是真敢耍我,我絕對饒不了他!你等著,我問問他到底咋回事!”
老侯氣得不行,啪的一下撂了電話,心裏對聶磊的火氣直往上冒,人言可畏,聽完周慶這一番話,他是真有點恨上聶磊了,心說聶磊這小子真是不管不顧,太不聽話了!
緊接著,老侯拿起電話,直接就打給了聶磊!
聶磊剛到公司,手裏電話就響了,啪地一接:“喂。”
老侯一聽見聶磊的聲音,火氣立馬就不打一處來,“你他媽耍我呢!現在在哪?給我滾濟南來!”
“叔,咋的了這是?發這麼大火。”
“誰他媽是你叔!我不是你叔!”老侯氣得嗓門都劈了,“行你小子,現在翅膀硬了是不?跟我玩兩麵三刀,跟我滾刀肉是吧?”
“之前在我家喝酒,我還真性情了,以為你這孩子總算懂事了,變好了!我問問你,是不是你帶人把北京那夥商人給砸了?還把人給打了?你當初咋答應我的!想要工地你直說,濟南有的是好地塊,我直接給你一個就完了,非得在青島死磕?非得跟我過不去,讓我下不來台是不!”
叔:“罵完了?”
“你他媽還挺有理?“你這是跟誰說話呢?跟我就這態度?”
“我說話就這態度!我不一直這樣嗎?”“在你眼裏,我聶磊不一直就是那生熟不爛的生瓜蛋子?我也沒想著在你這改變啥形象!”
“我打他之前告訴你?你不也說過他是狗懶子嗎?他不光罵我,捎帶腳連你都罵成狗懶子了!”
“都這樣了你對你、你還是想護著?”
“我聶磊有的時候是混不吝,但我有良心!在外邊混這麼多年,講究的就是吐沫一個釘!我說把工地讓出去,就真讓了,回去路上我還跟王群利說,這事全是給你麵子!換任何一個人找我,我能給這麵子?他算個啥!”
“可我把工地拱手相送,換來的是啥?是對我的謾罵,對我的侮辱!說我狗雞巴不是,說我公司在他跟前啥也不是,還放話我聶磊敢炸刺,就把我打跪下!你說我能聽這些嗎?”
“既然他給臉都不要,那就都別要臉了!咱就撕破臉!你老跟我吵吵啥?我給你麵子給得還不夠?啥事先弄清楚,再來質疑我!聽明白了?先去問問北京那夥人,他媽是怎麼罵我的,再來跟我發脾氣!”
“還有,我聶磊就這逼樣!我跟你兒子關係好,這兩年你也確實幫我不少,但我他媽不是你兒子,更不是你的狗!別跟罵兒女似的罵我,我接受不了!”
“我聶磊今把話放這,大學路這工地,我乾定了!誰攔我、我乾誰!但凡有敢湊我工地跟前的,我就乾他,不信就試試!”
“至於你咋跟你北京那幫朋友交代,那是你的事,別來惹我!”
說完,啪地就把電話撂了!
老侯被懟得半天說不出話,“你這孩子!有啥事不能好好說?咋就不會好好說話呢!”
可聶磊壓根不吃他這套,我麵子都給足了,誰拿我當人了?愛雞巴咋咋地!
“領人上工地!小豪,把自噴漆拿來,給我在工地顯眼處噴個大大磊字!誰他媽敢打我工地的主意,就地給我幹掉!”
這就是青島傲磊,有多狂?為啥都說除了挑事就是狂,是真敢說真敢幹!
老侯這邊還得琢磨著給北京那邊交代,隻能又拿起電話,啪地打給周慶,那邊很快就接了,“喂,周慶。”
“哎,侯省長您好!”周慶暗籌報復聶磊狂懟到底
“侯省長,這事到底咋整?”周慶急著追問。
老侯一肚子火氣沒處撒,“哎呀,這裏邊指定有誤會!指定是你們那邊先做的不對!我早說了聶磊這小子不好擺楞,得順著他來!你那幫人到了青島就大毀他人設,還敢罵他,這能行?把我都給整成狗籃子了!”
“聶磊之前給我打電話,明著暗著下套,說你們那邊瞧不起他、罵他,還捎帶我也捱了罵,我說那樣的朋友不能交,顯得我都沒麵子!這不全是你整出來的爛攤子?”
“你手下那幫人壓根不瞭解聶磊,我也沒來得及跟你細說,在青島想做買賣,就得看聶磊臉色!人家能把工地讓出來就夠給麵子了,你們倒好,還敢說擺楞聶磊跟擺楞蠶蛹是的,換我我也得揍你!你這辦的叫啥事!”
“行行行,侯省長,我大概明白意思了,您別生氣,消消氣,這事交給我就成!畢竟合同咱簽了,定金也交了,放心,我來處理!”
“還有,你最好別跟聶磊硬來,也別跟他逞兇鬥狠,我真得奉勸你一句!現在聶磊,我說他都快不把我放眼裏了,你可能都不信!他絕對有過人之處,我倆這些年就這麼處過來的,我就給你提個醒!”
“老霍那邊要埋怨就讓他埋怨,這事我是真不管了!管多了,以後聶磊跟我家小猴都沒法處了!行了,咱就這麼地!”
說完,啪地就把電話撂了!
愛雞巴咋咋地吧,我可不管了,你們樂意咋溝通咋溝通,樂意咋折騰咋折騰!
周慶掛了電話,要的就是你不管這話!你不管了,那不就好說了?明的不行就來黑的,我就找黑的收拾你聶磊,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治你!
緊接著就派人打聽聶磊手機號,很快就把號要到手了。
再說聶磊,正擱辦公室坐著呢,周慶並沒立馬打電話,特意等了一天,為啥?他得先派人把醫院裏那十幾個兄弟接出來!前腳剛罵完聶磊,後腳聶磊指定得去醫院再給這幫人回回爐,那他媽的能有好?等第二天把人都接利索了,周慶才撥通聶磊電話,這也是倆人第一次正麵通話。
聶磊一看來電陌生,心裏就有數,指定是北京那邊來的信,接起電話:“喂,誰呀?”
周慶在那頭開口,一口京腔,“小夥,你叫聶磊是吧?”
聶磊聽著就不慣著,“我是聶磊,你可以叫我磊哥!”
“挺狂小夥!我手底下那十幾個兄弟,就白打了?”
“白打!”聶磊語氣硬得沒邊,“不光白打,我還告訴你,以後他們但凡敢再踏青島地界,我照樣打!你要是敢來,我捎帶腳連你一塊打!”
“你不是挺有錢?上青島來試試!看看多少錢夠買你的命!我給你算個賬,在青島做個玉石棺材得多少錢,我幫你找熟人,直接給你裝裡運北京去,完事再給你隨1萬塊錢份子錢!敢來不?”
當初你不是挺能罵嗎?“罵我聶磊是個狗雞巴,我擺他就像擺蠶蛹一樣!這話是你說的吧?”
“沒錯,就是我說的!”
“哼,還算條漢子,敢作敢當就行!我明著把話給你撂這,青島這地界以後不允許你踏進一步,你來一回我打一回,來一回我揍一回!”
“趕緊讓政府把你定金退了,把合同撕了!要不然明天我直接去政府,當場給你把合同撕爛,那錢你也別想要!有招你想去,沒招你他媽死去!風裏雨裡,磊哥在青島等著你!”
“咱是騾子是馬牽出來遛遛,有本事來青島擺楞擺楞我,我他媽等著你!”
啪的一聲,電話直接撂了!
是真狂!真是敢說敢揚言,那可不是一般二般的敢!
掛了電話,周慶心裏咯噔一下,心說這他媽根本沒法溝通!再者說,聶磊比他想像的要橫得多,也狂得多!狂傲的人最不好擺楞,心高氣傲眼高於頂,身邊指定還有不少能打的兄弟,這事得動點歪招!
我就是為了掙錢,就是想在山東這片吃上一口飯,聶磊你要是敢擋我道,敢做我的墊腳石,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非得好好收拾你,拿捏你不可!
想到這,周慶拿起電話啪啪一撥,他找的這人可太牛了,不是一般二般的厲害,是他常年養著的狠角色,這倆人跟著周慶辦事,從來沒失過手!
周慶能掙這麼多錢,這倆殺手功不可沒,出去辦事,要麼把人幹掉,要麼卸胳膊卸腿,要麼就往死裡嚇唬,妥妥的汗馬功勞!
電話很快接通,“周總!”
“魁剛,帶個兄弟上我辦公室來一趟,跟我去青島辦點事!”
“行,知道了!”
“好嘞!”電話啪地撂下。
這魁剛,是周慶手底下的金牌打手,更是金牌殺手,那名號在圈裏都響噹噹!奎剛領了個小兄弟,立馬趕到周慶辦公室,往跟前一站,大氣都不敢喘。
周慶辦事就講究倆字:牌麵!換別人找殺手去青島辦事,給個十萬二十萬就不少了,有的是人搶著乾,可週慶抬手就是50萬現貨,整整齊齊碼在魁剛跟前,那叫一個財大氣粗!
周慶盯著魁剛,“拿著這筆錢,去青島找個叫聶磊的!他有幾家公司,全豪實業、群力置業,都挺有名,到那隨便一打聽就知道!”
魁剛掃了眼錢,“周總,我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您說,給整啥樣?”
“能整死最好直接整死!要是沒機會,就往狠裡弄,讓他知道啥叫怕!”
“明白了哥!”
魁剛應完,當場把50萬哢吧往後備箱裏一放,帶著兄弟直接開車奔青島去了!倆人分工明確,一個望風一個動手,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傢夥事也簡單,就兩把五連發,直奔青島而來!
再說聶磊這邊,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周慶敢給我打電話,我在電話裡跟你狂到底,你指定得琢磨著陰我,我能不防著點?早早就安排兄弟盯著了!
聶磊那是啥人?無數次被人暗殺的經驗,但凡覺著形勢不對、氣場不對勁,指定託人打聽清楚。
他當即摸起電話,打給了北京的好哥們加代,電話啪地撥過去。
“喂,磊弟,咋的了?”
“代哥,問你個事,你們北京有個叫周慶的不?”
“周慶?有,咋了?”
“這人咋樣?先說說人品!”
“人品稀鬆,純純有奶就是娘,誰有錢跟誰玩,誰給好處跟誰走!”
“跟你關係呢?”
“那能咋樣,一般般,我倆總掐,都乾好幾回了!”
“實力咋樣?”
“他就仗著有錢,真要辦硬事,壓根沒那本事!”
加代頓了頓,琢磨著不對勁,“小磊,我問你,周慶這犢子是陰狠型的,他是有事不能擺在明麵上的人,咋的?你倆整出事了?”
“他在青島搶工地,讓我給打跑了!”
“這小子絕對陰毒!我總覺著他在我身上使過活,就是抓不著證據把柄!98年上半年他就派過殺手乾我,那倆殺手不就讓李正光給乾廢了嘛!你跟他鬥法掰腕子,可得多加小心!”
“我知道了,謝了兄弟!”
“行,有事隨時打電話!”
啪的一聲,電話撂了。
咱說句實在的,加代跟周慶熟歸熟,聶磊能開口求加代去說和?那根本不可能!都是大哥級的人物,誰能拉下這臉?
但加代能聽不出來聶磊的心思?掛了聶磊電話,轉頭就撥給周慶。
倆人關係早過了非得喊哥的階段,有時喊大名,有時喊外號,咋親近咋來,不用拘著禮數。
周慶這邊剛把殺手派出去,電話突然響了,“喂?”
“周慶,我是加代。”
“哎喲,代哥!咋的了代哥,你說!”
“你是不是跟青島聶磊幹起來了?”
周慶一聽,“有這麼回事!咋的代哥,你認識他?”
“那是我過命的好哥們!”
周慶一拍大腿,“我操代哥,你好哥們可真不少,全國各地都有!早知道他是你兄弟,我直接找你罩著我,也不找侯省了!我這幫兄弟讓他揍得老慘了!代哥,你這是有啥吩咐?”
“周慶,咱倆談不上是朋友?”
“代哥!我一直想跟你交朋友!可我總覺著你看不上我,嫌我身上銅臭味重,沒江湖義氣!我就是個做生意的,要江湖義氣頂啥用?不過是唯利是圖了點!你不想跟我交,那我也沒轍!”
“我今給你打這個電話,是特意提醒你!你要是對聶磊有啥歪心思,最好趕緊打消!第一,你根本整不過他;第二,你敢動聶磊,我第一個不答應!我倆是過命的好哥們,你動他跟動我沒啥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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