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原南這小子愣是一聲沒吭,那玩意發作時鑽心撓肝的難受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這就是焦原南,老話講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瞅瞅他讓人打成這德行,就知道這小子這輩子過得是真他媽慘。
你們可能壓根不知道真實的焦原南,他這輩子就沒順當過,當年他媳婦懷著孩子,都讓人給活活紮死在肚子裏。
就為了那點白粉,癮一上來,哈爾濱曾經響噹噹的大哥,愣是低三下四地跟人乞求,讓人打成這熊樣,被人拿捏得死死的,趴在地上跟條喪家犬似的。
可就算到了這份上,出賣兄弟是他心裏的底線。
剛才張斌讓他趴在地上學兩聲狗叫,這癮君子為了那口東西,“噗通”一聲跪地上就嗷嗷叫喚,這就是沾了白粉的下場!所以千萬千萬別沾這玩意,瞅瞅焦原南,眼眶子、嘴巴子、腦袋瓜子,讓人拿砍刀棒子一頓猛削,身上全是傷,那傢夥哐哐一頓打,沒一塊好地方。
都讓人打成這樣了,少說也得住倆月院,這倆月裡,你還能去看場子?
就你手下那幫蝦兵蟹將,我隨便再派幾個人過去,就能把他們全乾趴下,你還看個屁的場子!還敢在我跟前咋咋呼呼的?“抬走!”
張斌一聲令下,他那幾個兄弟就把焦原南給架了起來。
甭管是焦原南還是聶磊,這幫混社會的,打別人的時候一個個威風八麵,真輪到自己捱揍了,那狼狽樣別提多磕磣了。
張斌的手下把焦原南往車上一扔,直接拉回了哈爾濱。到哈爾濱的時候正好是晌午,街上的人不是在家睡午覺就是在吃飯,這幫人拉著焦原南,直奔星光夜總會的門口。
“哐當”一下,焦原南就被人從車上拽了下來,“啪”地扔在了夜總會門口的地上。
這時候的焦原南,那股子癮勁總算是扛過去了,腦子稍微清醒了點,可渾身上下早就被砍得稀巴爛,沒一塊好肉。
張斌的兩個兄弟蹲在他跟前,“我告訴你焦原南,老老實實在醫院待著養傷!也告訴你那幫兄弟,以後別他媽再來星光夜總會這摻和,更別想著在這開什麼場子!斌哥說了,你要是敢再來,他直接從賓縣帶人過來,把你們全乾廢!今天砍你一頓,就是給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知道啥事能做,啥事不能做!再有下一回,你他媽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聽明白沒?”
“走!”幾個人罵罵咧咧地轉身,跳上那輛大麵包車,一腳油門踩下去,嗷嗷地朝著賓縣的方向開去。
再看躺在地上的焦原南,真就跟條喪家之犬沒啥兩樣。手機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去了,跟他一起的兩個兄弟,也讓人砍得半死不活,就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這時候的焦原南,那股子迷糊勁徹底過去了,腦子也清醒了,理智也回來了。他心裏頭一陣慶幸,慶幸自己剛才癮勁上來的時候,沒鬆口出賣兄弟。
他心裏跟明鏡似的,要是剛才真被張斌拿捏住,說了不該說的話,那他就算不死在張斌手裏,也得讓李正光給收拾了。
李正光是啥人?那可是眼裏揉不得沙子的主,嫉惡如仇,下手黑著呢。
他焦原南要是真因為那點白粉背叛了李正光,做出啥讓李正光沒法原諒的事,李正光指定得過來把他弄死。
焦原南躺在地上,費勁巴拉地動彈了一下身子,忍不住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他現在就盼著能有人路過這,注意到他,要麼給他打個120,要麼直接把他送醫院。
“啊啊啊……”那動靜聽著老慘了,星光夜總會的自家兄弟聽見外頭這慘叫聲,“啪嚓”一下就把門拽開了,“誰他媽在外邊鬼哭狼嚎呢?”
幾個小弟顛顛跑出來一瞅,這不是南哥嗎?“趕緊的!趕緊把南哥抬車上!麻溜的!”小弟們手忙腳亂地喊著,夜總會後院就擱著一輛麵包車,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焦原南薅起來抬上車,一腳油門直接就奔著醫院趕過去了。
半道上,焦原南緩過一口氣,“打電話!快給聶磊打電話!”他心裏清楚,聶磊那可是真能打,而且必須趕緊讓聶磊知道,現在有人在暗地裏算計他們,有人盯上了星光夜總會的場子!
“我這熊樣指定是不行了,少說也得住段時間院,我要是看不了場子,哈爾濱這幫人裏頭,還真沒人能替我扛起來!必須趕緊想辦法把這坎過去!”
小弟趕緊摸出手機,“啪啪”幾下就把聶磊的號碼撥過去了。
那頭聶磊剛睡醒,正在白天鵝酒店裏頭吃飯呢,身邊的建強、誌豪這幫兄弟正伺候著他。
聶磊拿起電話一接,“喂,磊哥!我是原南哥的兄弟!”
“咋的了兄弟?”聶磊的聲音透著一股沉穩。
“你趕緊上醫院來一趟!我南哥要不行了!”這小弟也是不會說話,一句話就給聶磊整懵了。
旁邊的焦原南一聽這話,氣得抬手就掐了那小弟大腿一把,“我他媽死不了!趕緊讓磊哥過來!操你媽滴!”
“磊哥,南哥傷得老重了,你趕緊上道裡的醫院來!我們在這等你?”
“行,我知道了。”“啪”的一下就掛了電話,心裏頭咯噔一下,琢磨著指定是焦原南出大事了。
他趕緊給王永利打了個電話,“永利,我出去一趟。你在酒店裏頭,樂意吃點啥吃點啥,樂意喝點啥喝點啥,別瞎溜達。”
王永利在那頭一個勁地追問:“咋的了?誰出事了……?”
聶磊沒回答直接掛了電話,立馬招呼帶來的二十多個兄弟,風風火火地就奔著醫院趕去。
這邊焦原南已經被推進了急救室,一針麻醉藥打下去,他就暈暈乎乎地睡著了。
其實焦原南心裏頭也有數,隻要往這擔架上一躺,這條命基本上就保住了,除非是那種要命的重傷,不然醫生指定得把他治好。
為啥這麼說?
夜總會的兄弟早就跟醫生撂下狠話了:“我們南哥要是在你們醫院有個三長兩短,回頭我們就把你這醫院給點了!”你說這話一放出去,醫生能不好好給他治嗎?
先是消炎,消完炎就給傷口縫合,縫完了接著消炎,然後就是掛鹽水,輸營養液,最後連導尿管都給插上了。就這麼一通折騰,焦原南渾身上下縫了得有幾百針,這就是混社會的下場,你能拿著刀砍別人,別人也能拿著刀砍你,誰也別想跑!
沒過多久,聶磊就領著二十多個兄弟,嗷嗷地衝進了醫院。
焦原南的幾個小弟早就守在急救室門口了,一個個急得直轉圈,一看見聶磊來了,眼睛都亮了。
現在焦原南躺在急救室裏頭生死未卜,這幫兄弟群龍無首,那不就得聶磊來當這個主心骨嗎?
聶磊一到醫院門口,“咋回事?啊?原南傷得咋樣了?”
正說著呢,急救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醫生剛邁步出來,史殿林“噌”地一下就竄上去了,一把拉住醫生的胳膊就問:“大夫,我兄弟原南咋樣了?”
“你放心吧,死不了!就是身上挨的刀口子太多了,得在醫院養一段時間。”
一聽這話,大傢夥心裏頭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可轉頭一琢磨,所有人的腦袋上都冒出來好幾個大問號,到底是誰把焦原南砍成這熊樣的?他們又是因為啥下這麼狠的手?這事不得好好琢磨琢磨嗎?
焦原南那可是哈爾濱響噹噹的一號人物,咱說實話,在這地界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除非是那種本事比他還大的,或者是焦原南打心眼裏就怵的人。
就好比李正光那樣的,真要是動手砍他,焦原南指定不敢還手,對不對?
當時聶磊他們就擱那琢磨,可跟著焦原南一起去的那倆兄弟,也都昏昏沉沉的,到現在還沒醒透呢,根本問不出個所以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大傢夥就在急救室門口乾等著,這一等就等了好幾個小時。
終於,焦原南跟他那倆兄弟被人從急救室裡推出來了。
聶磊當時“噌”地一下就沖了上去,“兄弟咋樣了?”
醫生拍了拍他的胳膊,慢悠悠地說:“沒事,手術特別成功!焦原南一個人就縫了幾百針,他那倆兄弟加一塊也縫了幾百針,都沒啥大礙。
先送重症監護室觀察兩個小時,要是沒啥事,等麻藥勁過了,你們就能正常嘮嗑了。”
聶磊聽完這話,長出了一口粗氣,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來了。
這趟來哈爾濱可真夠懸的,要是因為這事讓焦原南把命丟了,那可就徹底操蛋了!
眼瞅著焦原南還得兩個小時才能醒過來,這倆小時總不能擱這乾瞪眼?不得趕緊分析分析這事的來龍去脈?不得趕緊找找是誰把原南打成這德行的?
聶磊心裏頭這麼一合計,掏出手機就給李正光撥過去了。
電話那頭“啪嗒”一聲被接起來,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你好,正和茶樓,我是李正光。”
“正光,我聶磊、問你個事!”
“咋的了?”
“我就想問問,在哈爾濱這地界,誰能有這本事把焦原南撂倒?能把他砍成這熊樣,身上捱了十多刀!”
李正光一聽這話,“啪”地一下把眼鏡摘了下來,滿臉的不敢置信,“這他媽不可能?焦原南還能捱揍?當初他領著馬三、丁健、少偉、左帥、不都讓焦原南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誰敢動他?”
可李正光轉念一琢磨,又覺得不對勁了。這事得分啥情況,要是擱平時,焦原南那可是所向披靡,他就領著二十多號兄弟,對麵就算來二百人,他也敢往上沖,也敢跟你硬碰硬。可一旦那股子癮勁上來了,他跟個廢物有啥區別?
但李正光又琢磨來琢磨去,就算焦原南犯了癮,一般的小嘍囉也不敢這麼整他!你就不想想,等焦原南緩過這股勁來,不得把這幫人往死裡收拾?
李正光當時腦瓜子嗡嗡的,咋琢磨咋不對勁,就在那頭一個勁吧嗒嘴,“這他媽邪門到家了,我是真整不明白!原南那小子醒沒醒呢?”
“還沒呢!還擱ICU裡挺著!”
“沒醒是吧?等他醒了你趕緊給我問明白了!要是實在整不明白,你直接給我來電話,我立馬竄過去!”
你瞅著沒!李正光這情況,能不回哈爾濱那是打死都不回!這幫兄弟也都清楚,李正光這腳隻要一踏進哈爾濱地界,指定是狼窩虎穴,分分鐘就得掉坑裏!老話說得好,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這話那是一點毛病沒有!
聶磊擱電話這頭琢磨琢磨,“行了,我知道了!那就隻能等原南醒了再嘮了!”
“妥了!”電話“啪”的一聲就撂了。
等著吧!讓李正光幫著分析分析,結果他也沒整出個一二三,沒說出個屁來!那就隻能耐著性子慢慢熬!
你還別說,這倆小時過得還真挺快!沒多大工夫,醫生就從ICU裡鑽出來了,“焦原南醒了!你們進去一兩個!病人現在虛得像灘泥,得好好歇著!”
聶磊一聽這話,立馬薅著誌豪“噌”地一下就躥進去了,反手“啪”的一聲就把門給甩上了!
聶磊心裏明鏡似的,焦原南沾了那玩意!
他心裏邊是又疼又恨!疼的是,這麼好的哥們,愣是糟踐成這德行,他瞅著真心疼!
恨的是,這癟犢子咋就這麼不爭氣!咋就扛得住那玩意發作的勁呢!沒沾過這玩意的人,根本體會不到那股子扒皮抽筋、鑽心撓肝的難受勁!
聶磊湊到病床跟前,焦原南費勁巴拉地睜開眼,嘴唇哆嗦著剛要吱聲,聶磊抬手就給他懟回去了:“原南,啥也別他媽廢話!我問,你答!誰他媽把你揍成這樣的?”
“賓縣的……張斌……”焦原南啞著嗓子擠出幾個字,跟蚊子哼哼似的。
“他是幹啥的?憑啥有能耐把你乾成這熊樣?”
“倒騰……毒品的……”
一聽“倒騰毒品的”,聶磊瞬間就反應過來了,這裏邊的彎彎繞一下子就捋順了!“他為啥要往死裡削你?”
焦原南使勁往上抻了抻脖子,誌豪趕緊過去把病床搖起來!焦原南緩了緩,“磊哥,給我根煙唄!”
誌豪趕緊從兜裏頭掏煙,“啪”的一下給點上了,懟到他嘴邊!焦原南猛嘬了兩口,嗆得直咳嗽,“今早上起來,我發現沒貨了!那股子勁一上來,我他媽難受得直撞牆,想死的心都有!我隻能去找張斌!這些年我就認他的貨,換別人的根本不頂用!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癟犢子跟張斌遞了話,他說了,想拿貨也行!就得答應他,不能再摻和星光夜總會事!”
“我當時那股子勁上來了,真他媽扛不住!磊哥你不是不知道,那玩意發作起來,一般二般的人根本挺不住!不是我焦原南孬種!你就是把我大卸八塊,我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可那股子勁一上頭,我是真控製不住我自己!我拿腦袋哐哐撞牆,想把自個撞暈,都他媽撞不暈!”
焦原南喘了兩口粗氣,眼珠子通紅,“但我沒答應他!我是光叔的兄弟,也是你的兄弟!我焦原南做事有原則,有底線!磊哥,那股子勁上來的時候,我真怕!我能挺一回兩回,能挺三回,可我不敢保證能挺過第四回、第五回!我真怕哪天扛不住了,做出對不起你們的事,那我這輩子都得爛在悔恨裡!”
說到這,焦原南死死攥著聶磊的手,指節都攥白了,眼神裡全是懇求,“磊哥,求你個!你幫我報這個仇,把張斌那癟犢子給辦了!隻要你幫我出了這口氣,我立馬去戒毒所!就是蹲上十年八年,我也得把這玩意給戒了!
今個要不是被他們砍成這樣,我真不敢保證,我以後會不會做出啥豬狗不如、對不起你們的事!”
聶磊聽到這,心裏邊啥都明白了!
這張斌的算盤打得真精,你不答應,就把你砍成殘廢;等你躺進醫院,看你還咋給星光夜總會看場子!這招真是損到家了!
聶磊當時心裏清楚,他盯著焦原南,“既然都他媽這麼拿捏咱們了,那我這邊也就沒必要跟他們客氣了!這癟犢子賓縣的是?電話有嗎?”
“有!有!”旁邊小弟趕緊點頭。聶磊一擺手,“把電話號碼給我,把他的地址也給我!剩下的事,我來辦。”
“妥了磊哥!”
“沒事,你就在這好好養傷,別的啥也別尋思!我走了!”聶磊說完,扭頭就往外走,反手“啪”的一聲就把病房門給甩上了。
一出門,聶磊臉上的那點緩和勁瞬間就沒了,眼神裡全是狠厲。你以為青島來的聶磊是吃素的?
門口一幫兄弟正擱那等著呢,一個個抻著脖子瞅著他。
史殿林當時就開口了:“磊哥,原南是條漢子!”
聶磊點了點頭,他太知道那玩意發作起來啥滋味了,焦原南能硬生生挺住,沒出賣這幫兄弟,那是真牛逼!
聶磊掏出手機,電話打給李正光!電話那頭“啪嚓”一聲就接了,李正光的聲音傳了過來:“喂?”
“正光!”
李振光急忙問:“原南傷得咋樣了?”
這話一出口,就知道李正光打心眼裏還是惦記著焦原南的。
聶磊沉聲回道:“原南沒事,絕對沒有生命危險,就是身上捱了十多刀,已經縫上了!”
“那就好那就好!”
“我跟你說你真是有個好大侄子!我打心眼裏替你驕傲!你知道他為啥讓人砍成這樣不?”
聶磊頓了頓,“你也知道,玩那玩意的,隻要癮頭一上來,誰手裏有貨,那基本上就得被誰拿捏得死死的!可原南硬生生挺過來了,沒讓那玩意徹底摧毀心智!而且原南剛纔跟我說了,張斌拿那玩意威脅他,逼著他以後不許再給星光夜總會看場子了!”
就因為原南沒答應,沒出賣你,才讓人給砍成這熊樣!他這一舉動,既給你李正光把麵子掙足了,也實實在在地走進了我聶磊的心裏!說實話,我聶磊打心眼裏不屑於跟那些偽君子為伍。
但這一回,我打算真真正正跟原南處成好朋友,處成好哥們!小光,原南是條真漢子,你沒看錯人!
李正光在那頭一聽,“操,這臭小子,沒讓咱們失望就行!那接下來你打算咋整?”
“我打算給原南報仇!就像原南說的,他能扛得住一回兩回,等咱都走了,他能扛得住三回四回嗎?所以咱必須把這些障礙全掃平,星光夜總會才能在這塊安安穩穩地開下去!我先帶人把後街那個姓劉的乾廢了,幹完他,我就給小文打電話,跟他聯手殺奔賓縣,把張斌那癟犢子給磕了!啥時候把這兩件事辦完,我啥時候離開哈爾濱!
要是我這邊被警察給圍了,回了勺,我希望你能動用一下李政的關係,別讓咱們這幫兄弟全折在警察手裏!”
李正光當場拍胸脯:“你放心!你在那邊就放心大膽地折騰,出了事我就給李政打電話,想辦法讓他把你們撈出來。”
“行!那我先過去把姓劉的給磕了!”聶磊說完,“啪嚓”一下就把電話撂了。
撂下電話,聶磊瞅著身邊二十來號兄弟,就這點人,去賓縣乾張斌夠不夠使我不知道,但要說收拾個姓劉的,那指定是啥毛病沒有!行!你既然敢對我們下死手,不想讓我們在這塊掙錢發財,那留你還有啥用?
“誌豪直接就湊過來了,“哥!你瞅這老小子心眼多壞,想方設法地設計咱們,咱要是光把他打成坐輪椅,廢他一雙腿,那他媽能解氣嗎?我得給他打成腦癱!”
聶磊斜眼瞅他:“你有這把握?”
“我太有把握了!我這一拳下去,要不給他打出腦出血,算我白混!我非得給他整成半身不遂,讓他這腦袋一輩子都轉不動,一輩子都迷糊!”
隨後聶磊一揮手,二十來號兄弟立馬抄傢夥,直奔老劉的夜總會就殺過去了!
那頭老劉還在辦公室裡美滋滋地盤算呢:“操你媽!焦原南那小子住院了,還得住兩三個月!這兩三個月,我要不把星光夜總會給折騰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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