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國輝一聽這話,當時就愣住了,“哎喲,妹妹你這效率也太高了!”
古麗笑著說道,“我覺得我這場子讓你們罩著,我心裏踏實,有安全感!你們趕緊過來吧,過來簽個字、摁上手印,這合同立馬就生效,往後咱按月分紅!
“好嘞!”錢國輝啪嚓一下撂了電話,扭頭沖錢國生喊,“哥,好事!古麗那娘們直接給咱40%的股份,讓咱過去簽合同!”
這邊掛了電話,焦原南早就安排妥當了。他大馬金刀地往星光夜總會大廳的椅子上一坐,手裏的五連發往桌上“啪”的一懟,倆手往兩邊一攤,那派頭,簡直沒誰了!而且焦原南剛過完癮,正上著勁呢,眼神都透著一股狠戾。
他身後站著二十來個老弟,一個個手裏都端著五連發,黑黢黢的槍口對著門口,那架勢,就是奔著把人往死裡乾來的!
古麗站在旁邊瞅著,心裏頭也直犯嘀咕。她聽王永利說過聶磊有多厲害,打心眼裏崇拜聶磊,可惜沒見過真人。
沒多大一會,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錢國輝、錢國生哥倆領著三十來號兄弟,烏泱烏泱地就進來了。
這幫人手裏啥傢夥事都沒帶,全讓古麗那40%的股份給忽悠懵了,一個個樂嗬嗬的,“走走走!聽說古老闆把合同都整好了,咱趕緊過去簽字!往後這夜總會就有咱的份了!”
可剛一踏進夜總會大門,錢國輝和錢國生就覺出不對勁了。
他倆抬頭一瞅,焦原南正坐在大廳正中間,眼神跟刀子似的剜著他倆。
錢國輝強擠出一臉笑,“哎喲,原南?你咋在這呢?”
焦原南冷笑一聲,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手裏的五連發往前一指,“我不能來?這是我姐開的店,我憑啥不能來?”
錢國生心裏咯噔一下,“這……這是你姐開的店?俺們還真不知道……”
“不知道?”焦原南往前跨了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錢國生臉上了,“你他媽跟我在這裝什麼傻?我姐提我了,不好使是?你們倆混蛋玩意,是不是活膩歪了?
我告沒告訴過你們,這廠子是我焦原南罩著的?你們還敢過來收保護費,還敢訛40%的股份?
真他媽不把我焦原南當回事是吧?”
他眼珠子一瞪,“聽說你們還把我姐的人給打了?現在,給我道歉!”
焦原南這兩句話,硬得跟石頭似的,一股子泰山壓頂的氣勢撲麵而來。
錢國輝和錢國生哥倆當時就蔫了,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他倆能不怕嗎?焦原南這小子是真敢下死手的主,說打死你,那絕對不帶含糊的!
焦原南瞅著他倆慫了的樣,冷笑一聲,“先給我姐道歉!道完歉,我打折你們倆一人一條腿!這事就算了!沒啥毛病?”
他頓了頓,“滾!趕緊道歉!等我打折你們的腿,還得讓你們自己掏錢上醫院看病!以後再敢過來收保護費,我直接打死你們!先道歉!”錢國輝疼得嗷嗷直叫喚,錢國生在旁邊臉都綠了,硬著頭皮跟焦原南討價還價:“原南吶,你看我倆這麼大歲數,大人大臉的,跟個女的道歉,這合適嗎?這不是不給你麵子,是實在抹不開麵!”
焦原南一聽這話,臉上的笑瞬間就沒了,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手一抬,五連發“砰”的一聲就響了,子彈直接打在錢國生的大腿上。
“啊!”錢國生疼得一屁股蹲在地上,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焦原南往前邁了一步,手裏的五連發直接頂在錢國生的腦門上,“怎麼的?嫌磕磣?我他媽現在就打死你,你信不信?你哥現在站不起來了,你過去給我姐道歉!現在就去!”
錢國生疼得齜牙咧嘴,“南哥,你這麼的,我出去一趟行不行?就一趟!”
焦原南冷笑一聲,心裏跟明鏡似的:“出去一趟?是不是想回車裏拿槍啊?去吧,我等著你!我明告訴你,現在給我姐道個歉,滾回佳木斯,這事就算翻篇了,這是你最好的選擇!”
他頓了頓,槍口又往錢國生的腦門上頂了頂,語氣狠得像淬了毒:“你現在手裏沒傢夥,我跟你說話是給你臉!你要是敢拿槍進來,我他媽直接打死你,你信不信?咋的?想跟我比劃比劃?就在這,來!”
焦原南扭頭沖旁邊的古麗擺了擺手:“麗姐,沒事!他今天敢在這砸多少錢的東西,我讓他賠多少!你甭管!”
說完又沖錢國生吼道:“去吧!回車裏拿槍去!我等著你!包括你後邊那幫兄弟,都去拿!但是我告訴你,回來要是乾不過我,那可就不是打一條腿這麼簡單了!聽見沒?給你機會了,去吧!”
錢國生緩了緩勁,咬著牙瞪著焦原南:“行!你等我一會!”
說完扭頭沖身後的兄弟吼道:“走!都跟我回車裏拿傢夥!跟他乾!我就不信了,焦原南你多個啥?沒他媽這麼欺負人的!”
一幫人呼呼啦啦地跑出去,開啟車後備箱,大五連發哢哢就拎出來了。
焦原南站在原地,嘴角撇出一抹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我他媽都給你機會了,明明道個歉就能完事,非得逼我動手!
他一揮手,身後二十來個老弟齊刷刷地把五連發舉了起來,槍栓一拉,哢哢作響。
焦原南這小子,是在哈爾濱真刀真槍打出來的,沒任何靠山,就領著這二十來個兄弟,硬生生闖出名堂的!
沒多大一會,錢國生領著人就衝進來了。可真到了動手的時候,錢國生明顯慫了,舉著槍的手都在哆嗦,他敢朝著焦原南身後的小弟開槍,卻真不敢對著焦原南的腦袋扣扳機!
焦原南那會還坐在椅子上,眼皮都沒抬。
錢國生磨磨蹭蹭半天,愣是沒敢動手。
焦原南“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二話不說,抬手就朝著錢國生“砰砰”兩槍,槍槍都奔著腦袋去!
再看焦原南這幫兄弟,那都是被焦原南洗腦洗得透透的,出來打仗,就得下死手,就得往腦袋上崩!誰要是敢打腿打肚子,回來我他媽收拾誰!
二十來個老弟,槍口全對著門口,見錢國生這幫人衝進來,二話不說,“哐哐哐”就開火了,槍槍致命!
錢國生帶來的那幫人,還沒等衝進屋裏呢,就倒下一片,剩下的嚇得魂飛魄散,喊著“快跑!快跑!”,扭頭就往門外竄。
焦原南在後頭扯著嗓子吼:“你跑得了嗎?都給我攔住,別讓他們跑!攆著崩,攆著打!”
焦原南那身手可不是蓋的,他手下的兄弟也全是練家子。
錢國生剛跑出沒兩步,就被人一把薅住了脖領子,緊跟著“砰”的一槍,子彈直接打在了他的大腿上。
沒多大一會,錢國輝、錢國生這哥倆就全被拎了回來,至於他倆帶來的那三十多個小弟,跑就跑了,抓著這倆領頭的就夠了!
小弟把這哥倆往屋裏一拽,“哐當”一聲就把門反鎖了。
屋裏頭,焦原南那二十多個兄弟,手裏的五連發齊刷刷地懟著錢家哥倆,哥倆當時嚇得魂都飛了,臉白得跟紙似的,再看焦原南,眼珠子都紅透了。
另一邊,跑出去的小弟連滾帶爬地跑到了劉利的夜總會,“不好了!輝哥和生哥讓焦原南給抓起來了!這可咋辦?”
劉利眼珠子一轉,打肯定是打不過焦原南的,焦原南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警察,沒轍了,隻能報警!實在不行就找警察,讓他們把人提溜回來!
屋裏頭,焦原南盯著跪在地上的錢家哥倆,“給你們倆機會,你們不珍惜,非得跟我對著乾,行,真行!跪下!”
這會屋裏頭連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沒一個人敢吱聲。錢國輝和錢國生“咣當”一聲就跪那,徹底綳不住了。焦原南蹲下身,盯著他倆的眼睛,“說吧,想怎麼死?”
就在這時候,劉利那邊已經把電話打到了道裡分公司。道裡分公司離星光夜總會不遠,三五分鐘就能到,老黃一聽焦原南把人堵在屋裏要殺人,當時就急了,“焦原南這小子又他媽惹事!”
緊接著,幾十號警察就朝著星光夜總會趕了過來。
其實焦原南壓根就沒想打死錢家哥倆,這點事犯不上出人命,說白了就是想揍他倆一頓,把他倆打怕了,讓他們以後不敢再來收保護費,這目的就算達到了。
沒多大一會,老黃就領著人到了門口,“噹噹當”地砸著門,“焦原南!焦原南!趕緊把門開開!我是老黃!”
焦原南一聽這聲音,“操!誰他媽報的警?你們倆可真玩不起!”
他最怕的就是把事鬧大,驚動了警察。
門外的警察見屋裏沒動靜,直接朝著防盜門“咣咣”兩下,就給門乾開了。
幾個警察衝進來,手裏的傢夥直接就頂在了焦原南的腦袋上,“焦原南,別動!再動就打死你!”
焦原南手裏還攥著槍呢,瞅著腦袋上的傢夥,那股子橫勁瞬間就沒了,趕緊把槍一扔,“別別別!老黃,我投降!”
有人就說了,憑焦原南身上的那些罪名,為啥沒人能治他?那是因為焦原南做事太謹慎了,他把人收拾了,把人打沒了,所有人都知道是他乾的,但就是拿不出證據,警察也奈何不了他!
另一邊,有人趕緊打電話求人:“你趕緊給你大舅打個電話,或者給你爸打個電話!道裡分公司把焦原南給扣了,估摸著這會正在裏邊審呢,你趕緊想辦法把他撈出來!”
電話那頭的人急了:“誰被抓了?焦原南?是老黃抓的?”
“可不是咋的!”
“行了行了,你別廢話了,我這就想辦法!”
這邊焦原南被抓,李政尋思了半天,拿起電話就撥要是啥事都找大舅,那也太不把大舅當回事了,道裡分公司扣人這事,憑他爸現在的餘威,應該也能擺平。
他爸李芳,當年在市局一把手的位置上幹了十多年,現在調到小城省裡,明升暗降,手裏早就沒了實權。
李政撥了電話,那頭李芳接了起來,聲音透著一股子憊:“喂?”
“爸!”李政趕緊開口。
“兒子,幹啥呢?”李芳的聲音頓了頓,“我晚上在辦公室喝點水,咋的了?”
“爸,你能不能聯絡聯絡道裡分公司的老黃?”李政語氣急切,“我一個好哥們叫焦原南,讓老黃給扣了。”
“誰?焦原南?焦建發那小子?”李芳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肯定又是打架惹事了吧!剛才李正光還給我打電話,說想通過你把這事平了。
李政,我都跟你說多少回了,這種爛事能不管就別管!當年你四哥那事,差點沒把你搭進去,要不是你大舅去找彭蘭江,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跟我說話?早他媽跟喬四埋一塊了!你怎麼還敢沾這些事?你安安穩穩的,讓我退個休行不行?”
“爸,你別罵了。”李政的聲音低了下去。
“我不希望你管這些!”李芳的火氣更盛,“你現在生意做得挺好,都轉型了,踏踏實實做點買賣,將來子子孫孫榮華富貴多好!你怎麼非得摻和這些打打殺殺的?怎麼說你都不聽?你都四十來歲的人了,啥時候能長大!”
“爸,你就再幫我光哥這一回行不行?”
“幫不了!”李芳一口回絕,“你再跟他們混下去,遲早得把自己玩完!行了,就這麼地!”
“啪”的一聲,電話直接撂了。
李政對著忙音的電話,氣得直罵:“操!怎麼這麼犟!”
我跟你說,李芳這人賊擰巴!當年喬四多猖狂?別看李芳是李政他爸,是喬四的老丈人輩的,喬四急了眼,照樣扇李芳大嘴巴子!還記得方天鳳被綁架那回嗎?
喬四直接闖到市局,“方天鳳在哪?”李芳說不知道,喬四上去“啪嚓”倆大耳雷子就扇臉上了,還把傢夥事“梆”的一下砸在李芳腦袋上,吼著問方天鳳的下落明明是楊饅頭他們乾的,李芳是真不知道,照樣捱揍!
李政這邊氣得冒煙,可轉念一想,畢竟是李正光親自打的電話,他跟李正光的感情太深了!二十郎當歲、十**歲的時候就混在一塊,光哥開口了,他能不管嗎?
猶豫再三,李政還是拿起電話,撥給了他大舅黑龍江總隊的一把手!
李政這小子別的毛病沒有,跟爹媽頂嘴是常事,可一見著大舅,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就接了,“喂?”
李政立馬帶著哭腔開口:“大舅!我是李政啊!”
“李政?你哭啥呢?”大舅的聲音帶著詫異。
“大舅,我爸不管我!你在哪呢?我求求你救命!我都想給你跪下了!出大事了!”
“出什麼事了?”“李政,你別哭,你這一哭大舅的心都要碎了!”大舅的聲音軟了下來,滿是心疼,“別這樣,孩子,有事慢慢說,天塌下來還有大舅給你頂著呢,咋的了?”
李政抽抽搭搭地開口,“大舅,道裡分公司太欺負人了,欺負到家了!
我一個好哥們叫焦原南,讓他們給扣進去了!就因為在夜總會裏放了兩槍,他們就非得把人往死裡整!大舅,那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你可不能讓他們把人整沒了!”
“老黃?”大舅唸叨了一句,立馬就明白了,“是老黃把人扣了?你說的朋友姓焦,是吧?行,我知道了。
那這事你咋不找你爸呢?”
“我爸不管我!”李政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火氣,“他還罵我是畜生,罵我是混蛋,說我們家沒一個好玩意!他教育我就教育我,憑啥捎帶腳把你也帶上?什麼叫咱家沒好人,他放屁!”
大舅在那頭冷哼一聲,“我告訴你李政,就你爸這些年,那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你瞅瞅我提拔起來的那些人,現在哪個不比他混得好?
要不是看你媽稀罕他,當年我都不能讓你媽嫁給他!太犟了!他但凡在我跟前低調點,知道哈腰認個錯,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早就能把他弄到廳裡,給他整個副廳乾乾,現在倒好,明升暗降,看著是在省裡上班,手裏頭一丁點實權都沒有!”
“大舅,你可一定得幫幫我啊!”李政帶著哭腔哀求,“你是我最後的救命稻草了!焦原南他救過我的命!”
“還有這回事?”大舅的語氣一下子鄭重起來,“行了行了,知道了!是你大舅的侄子,又是你救命恩人,這事大舅必須幫!不就是分公司扣人嗎?我直接給老黃打電話!”
“好嘞好嘞!”李政的哭聲戛然而止,一下子就精神了,沒等大舅再說兩句,“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撂了。
心裏頭那叫一個痛快:你不給我辦,有的是人給我辦!找我大舅,一準好使!
他大舅是真牛逼,我跟你說!整個黑龍江,不管是在省裡上班的,還是在市裡當過一把手的,基本上都是他大舅的學生!那些人見著他大舅,都得恭恭敬敬喊一聲老恩師,就這段位!
大舅這邊掛了李政的電話,立刻就撥了出去,“喂,給我接道裡分公司!”
電話“嘟嘟嘟”響了幾聲,很快就通了,老黃在辦公室裡接起電話,“你好,哈爾濱道裡分公司。”
老黃一愣,“領導!您說的是焦原南那小子?我可沒想著往死裡弄他!那小子在哈爾濱禍禍多長時間了?多少商戶被他敲詐勒索,多少場子被他砸了!市裡好幾起懸案,我都懷疑跟他有關係!我現在正調查呢,這小子絕對是個禍害!”
“懷疑?有關係?”大舅冷笑一聲,語氣裏帶著濃濃的嘲諷,“老黃、老黃,你幹了這麼多年警察,這點規矩都不懂?懷疑能當證據使?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你憑啥扣人?”
“我告訴你,這事就這麼辦!”大舅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現在,立刻,馬上,把焦原南給我放了!等你啥時候拿到真憑實據了,再跟我說抓人的事!”
“這……”老黃犯了難,支支吾吾地說道,“領導,這小子真不能放啊,他放出去……”
“放不放,我說了算!”大舅直接打斷他的話,語氣冷得像冰,“焦原南是我外甥李政的好朋友,李政親自給我打的電話,哭著求我救他!我跟你說吧老黃,我這輩子沒子,就這麼一個外甥,我真拿他當親子疼!”
“今天這事,你給我個麵子,把人放了。”大舅頓了頓,撂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老黃,我告訴你這麼一句話……”“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大舅的聲音陡然拔高,隔著電話都帶著一股子壓人的狠勁,“李政要是在這事上添了堵,在他那幫兄弟跟前沒了威嚴,那我可就唯你是問!到時候我收拾你,跟你收拾焦原南那小子一個道理,聽明白了嗎?”
“我手下這麼多學生,現在哪個不是在省裡市裡當著大官?擼了你這個分公司的位置你犯不上,有的是法子給你使絆子!”大舅冷笑一聲,語氣陰惻惻的,“天天給你找點麻煩,在你往市總公司升的路上扔幾塊絆腳石,讓你寸步難行,你說你難受不難受?”
“我一把年紀了,活不了幾年了,現在就奔著我們家李政活著!你今個要是不放人,那就該咋咋地!有本事你就跟我犟到底!”
“還有,別他媽逮著個焦原南就死磕!哈爾濱破不了的案子多了去了!”大舅越說越氣,唾沫星子都快噴到電話聽筒上了,“是不是我笑臉給多了?還是我太久沒回哈爾濱,你們這幫犢子都忘了我是誰了?九四年的案子破了嗎?九七年的案子破了嗎?有那閑工夫盯著焦原南不放,不如把精力往那些大案上使使勁!”
“別以為你們九零年把喬四辦了,尾巴就能翹上天!在我這,不好使!”大舅的聲音冷得像冰,“注意你跟我說話的態度!要不然,我現在就給省裡的學生打電話,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你他媽吃不了兜著走!”
“真是笑臉給多了,慣的全是病!”
“啪”的一聲,大舅直接把電話撂了,聽筒裡隻剩下忙音。
老黃舉著電話,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手都在哆嗦。
放下電話琢磨來琢磨去,老黃一拍大腿,“小劉!小劉!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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