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磊冷靜了一下,“找誰?這山西地界,我也沒啥熟人。”
那兄弟眼珠子一轉,說道:“山西濤哥在那邊麵子大,讓濤哥給你撐撐腰。”
聶磊點了點頭,心裏有了主意。
你不說我不敢去嗎?我就去!我不但敢去,去了以後我還得把你幹掉!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所有的高層都來到了磊哥的這個皇冠假日酒店裏邊,在底下坐著。一個個麵色凝重,都在等著磊哥發話。
聶磊坐在主位上,看了看眾人,然後拿起電話來,直接打給葉濤了。電話這邊“啪”的一撥過去。
“喂?”葉濤那邊接了電話,聲音挺沉穩。
“濤哥,濤哥!”聶磊的語氣很客氣,帶著點急切。
“磊子?怎麼的了?”葉濤一聽是聶磊,問道。
“我呢,想去這個太原,辦點事。你看看你有時間吧?
“有時間呢。咋的,你啥時候來呀?”
“我打算現在就去,差不多晚上我能到吧。”
“那行,你來吧,我等著你。”葉濤答應得挺痛快,然後又問,“上太原幹啥呀?找誰呀?跟誰置氣了?”
聶磊嘆了口氣,“那你看我實不相瞞了,太原有個小子叫李滿林,綽號呢叫三馬虎。挺他媽牛逼呀!
他一個兄弟上我這耍錢來了,出老千,讓我給抓著了,我給他兄弟把手剁了。我是按照賭場的規矩辦事,。但是呢,他過來以後領著一幫子兄弟,給我的這一個遊戲廳砸了一個稀巴爛,讓我損失了好幾十萬。
而且公然的在電話裏邊跟我叫囂,就問我敢不敢去,說我要是敢去的情況下,腿腳全給我打斷。”
葉濤當時一聽聶磊這話,整個人都懵了,拿著電話愣了半天,“誰?他說他叫三馬虎,大名叫李滿林?”
聶磊在電話那頭斬釘截鐵地回了一句:“對,就是他。”
葉濤這心裏頭也是犯嘀咕,心說這事咋整這麼大?他嘆了口氣,“小三?小三把你買賣砸了?兄弟,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事你都多餘特意跑一趟。你跟我說一聲,我給他打個電話就完了唄。
說這事整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兄弟,說這麼的,你打算要多少錢呢?我幫你要。”
聶磊在那頭一聽,語氣堅定,“哥呀,無論如何,我得親自去一趟。我不能讓他認為我是個縮頭烏龜,更不能讓他覺得我是因為在山西認識你,纔不敢去跟他硬碰硬。
我得好好地麵對麵地坐在他跟前,當麵鑼對麵鼓地跟他提一提條件,把這口氣給爭回來!”
葉濤一聽聶磊這態度,知道這小子是個硬茬子,也是個要麵子的主,“那行,你過來吧,我等著你。
“好嘞。”聶磊應了一聲,電話“啪”的一撂下。
你知道,在山西,就哪怕是一丁二偉、曹三胖這些狠角色,每一個人都以葉濤為偶像!那是江湖上行走的大俠,手下沒太多人,但就是全國各地辦事。
葉濤隨即致電李滿林,語重心長地給他講起了道上的規矩:“江湖上有句老話叫‘動人不動場’。不到恨之入骨的地步,絕不能砸人家的場子,這是在端人飯碗!端人飯碗和綁人妻小父母,是江湖上的兩大禁忌。
一旦斷了人家的財路,讓人家斷了收入,雙方的梁子就算結死了,那是不死不休的局麵。你說哥說得對不對?”
李滿林在那頭聽著,雖然心裏不服氣,但在葉濤麵前也不敢造次:“沒什麼毛病?說你看這邊,他想咋解決?”
葉濤說:“他的意思是,要麼是你給拿錢,賠償損失,要不然你倆就接著懟。砍了你幾刀。
“你要多少錢!”
那得看看你砸人這遊戲廳值多少錢啊。
“你看這麼的,臥床了那我帶著我兄弟,我直接就過去了。咱們把這個事嘮一嘮,都是我的好哥們,打啥呀?
而且人家聶磊在青島那可老大了,說實話,人家各方麵做人都沒毛病,知道嗎?
要不然我不能這麼幫他。前一段時間他剛剛問鼎了整個青島的一把大哥,那都是我過去幫的他。你說你倆打啥呀?打起來對誰都沒好處。”
李滿林在那頭沉默了一下,心裏頭跟明鏡似的,掂量著葉濤的分量,也不敢不給麵子:“嗯……那行,大哥,那你過來吧。
你等著我,我現在馬上就過去。過去了以後,過去以後實在不行,咱就喝點,看看怎麼地把這個事解決一下好吧。”
“那行了,大哥,你過來吧。”電話“啪”地一撂下。
葉濤領著聶磊這幫人,車隊浩浩蕩蕩地就奔著三馬虎那邊去了。那場麵,那是相當壯觀,好幾輛大麵包,還有幾輛轎車,在馬路上那是排了一溜煙。
等說見著了以後,磊哥在車上沒下來。
葉濤從車上下來了,跟三馬虎簡單地握了個手。
葉濤那是老江湖,臉上帶著笑,但眼神裡透著一股子威嚴。
“三,走吧,咱就上你的華州賓館。你給安排點飯菜啥的,咱好好喝點。”
“行,那沒有問題。”李滿林雖然心裏不痛快,但在葉濤麵前也不敢造次,隻能點頭哈腰地答應著。
一幫人當時來到了李滿林的華州賓館。把車往這一停下。
葉濤從車上這邊一下來,磊哥也下來了,瞅了李滿林一眼。
當時呢,李滿林也瞅他一眼,兩人目光對視,那是火花四濺,誰也沒吱聲。
要不是葉濤在這壓著,估計早就動手了。就劉毅、史殿林這倆人,那是聶磊的左膀右臂,脾氣那是相當爆,就恨不得從後邊掏出刀來,趁你不注意,“紮嚓”一下,我他媽紮你心臟上,紮死你得了,真的是恨不得這樣。
來到李滿林辦公室裡以後,說白了,裝修照著磊哥的那個辦公室,那是差遠了,稍稍微微是差點品味了,顯得有點土氣。
葉濤往這一坐,那是正中間。這邊呢是坐著磊哥,這邊呢是坐著李滿林,擺事的呢,坐在跟前,兄弟們全站著,那是相當有排麵。
葉濤當時就發話了,把這煙呢,“啪”的一點著,深深吸了一口,吐出個煙圈。
“三兄弟,你倆這事,看我說這麼的。你倆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哥,咱談不上說誰給誰道歉。就你倆這脾氣,誰給誰道個歉,你們都拉不下臉來,我說的對嗎?你倆將來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也好,你倆是一輩子不見麵,一輩子不說話也好,因為中間有個我,你倆當個朋友唄。”
“但是,事既然發生了,咱們呢,總歸得解決?不解決是不行的。按照我的意思。咱倆都是山西的,我這人呢,兩邊跟我都不錯的朋友,我就像理不像親了。
聶磊要做的不對,我指定他媽說他,該賠錢賠錢,該認慫認慫。你這邊做的不對了,該給人拿錢,該幹啥幹啥,聽著沒?”
“聶磊呢,先是砍了你。按道理來說,你砸了他的場,你倆可以相抵。
但是,你砸人場的同時,你給人4個兄弟又砍個亂七八糟,這個事就不能抵了。
所以說滿林該拿點錢把人家遊戲廳裝修好,到重新開業也好,在這個期間是停半個月,是停一個月,人家損失多少錢,你給人補上。這個事咱就這樣行吧?”
李滿林當時往這一坐,心裏那個憋屈啊,臉都綠了。他覺得葉濤這是明顯偏向聶磊啊。
“大哥,你要這的情況下還見啥麵?你這不就明擺著向著他們嗎?
我覺得你要這麼說,咱們都沒有見麵的必要了。”
李滿林這話說得挺沖,帶著一股子不服氣。“錢呢?我可以給。那濤哥他在這坐著,我能一點麵也不給嗎?對不對?要多少?”李滿林雖然心裏不痛快,但還是問了一句。
磊哥當時一瞪他,“你愛啥呀?我沒名?”
“行,你說你要多少?”李滿林這時候也不敢太硬氣了,隻能服軟。
磊哥當時閉眼睛一合計,一看王群利。
王群利當時一比劃,這個200萬。
李滿林一聽聶磊要200萬,當時就炸廟了,騰地一下站起來,“炮哥,你看,這是奔著解決事來了嗎?你這是過來發財來了!
你這麼的吧,你砍了我,我砍了你,咱就一筆勾銷。至於我砸的你那廠子,那個賭博的機器,遊戲機大概多少錢一台,我也知道,我攏共砸了有20萬塊錢的。還有一間辦公室,我再給你打10萬塊錢裝修。你那些兄弟的醫藥費,一人我再給5萬塊錢,這是50萬。你這樣,你要行的情況下,我給你拿60萬塊錢。我全給你補上。行不行?
濤哥在這坐著,我給你拿60萬。咱倆呢,你要樂意想交個朋友,以後你來到太原這邊,你吱一聲是吧,我去到青島,我有事我可以找到你,當然說幫不幫呢,在你。我這完全這60萬是給我濤哥了,我不是給你了,你自個看著合計吧,行的情況下呢,咱就行,要是不行的情況下呢,咱就不行。”
哎,磊哥當時在這一坐,聽完這話,噌地一下就站起來了,那是真急眼了。
“你給我拿60萬是吧?行,這麼的。”磊哥冷笑著說,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狠勁兒,“這個華州賓館是你的吧?是不是你的呀?”
“是我的呀。”李滿林一愣,不知道聶磊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我看你裝修的不錯啊,你這麼的,你挑四個員工來在我跟前,我給你砍個爛七八糟。你的這個華州賓館,我從一樓一直給你砸到?我現在不想掙錢,我想花點錢。啊,來吧,把地方給我騰了。你砍了我四個,我也砍你四個,你給我60,我多給你40,我給你拿100,從一樓我給你砸到六樓。濤哥,這樣行嗎?我一分錢不要了,你讓我好好過過癮,我差那百八十萬啊?我差那五六十萬嗎?”
葉濤當時在這坐著沒吱聲,他在觀察局勢。
李滿林當時急了,“濤哥,你看沒看著啊?這兄弟是,你真不是奔著談事來的,你還是奔著抬杠來打我一頓你,你可真有意思。
葉濤在這,那個看了一眼磊哥。
“哎,這麼的吧,都別鬧了。”葉濤這時候發話了,畢竟是大哥,得出來圓場,“滿林這邊呢,給拿60,我這邊拿20。80萬給到聶磊。”
那人家葉濤都把這句話說出來了,磊哥要是再不知好歹,那就沒法在道上混了。
磊哥當時在這一吧嗒嘴,那是相當給麵子,對著葉濤說道:“濤子,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不能要你這20萬。我要你這20萬,那我成要飯的了?對不對?
李滿林,你給我聽好了,60萬塊錢,一分不少,準時打到我的賬戶,咱倆以後各不相欠,聽著沒?這錢我該給我兄弟拿醫藥費,該給我兄弟拿醫藥費,一分也不私吞。以後你要是去到青島,我看濤哥麵子,我可以罩著你點,在我的地盤上沒人敢動你。”
李滿林當時在這一聽,那也是個硬茬子,哪能受得了這個氣,“你要來到太原,我也看濤哥麵子,我也照點你,保你平安。”
說白了,倆大哥誰也不差那幾十萬,對吧?誰也不差那幾十萬。哎,但是磊哥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這就叫啥?這就叫“話裏有話”,這事還沒完呢!“砸我店的那個丁偉,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我得見見他。我得看看這是何方神聖。”
李滿林當時就有點急了,“那就沒必要了?人都沒在這,改天吧。”磊哥把眼一瞪,桌子一拍,“我聶磊得死個明白呀!我得知道是誰這麼大膽敢砸我這麼些台機器呀?我跟他可遠日無冤,近日無讎,他憑什麼砸我?”
三馬虎當時在這,臉都拉長了,“你鬧夠了,能不能給我點麵子?這事都解決了,還提他幹啥?”
“這個麵子我給不了,必須把丁偉給我叫來。最起碼讓我見他一眼吧!我就想看看他長啥樣!”聶磊寸步不讓,那是鐵了心要見丁偉。
李滿林當時一瞅葉濤,想讓葉濤幫著說句話。葉濤在這也是一陣頭大,心裏暗叫不好。因為他特別瞭解聶磊的脾氣,那是出了名的倔驢,你今天要是不把丁偉找來,他第二天就敢把兄弟帶來,專門打丁偉去!你丁偉肯定是在太原混,你看我能找著你不?到時候鬧大了更不好收場。
葉濤當時就說了:“滿林,你就把小丁叫過來。多大點事,你讓他看看,兄弟們在一塊說歸說,鬧歸鬧,那把事說開了以後,晚上咱就喝酒去就完了唄。啊,行不行?叫過來吧,沒事。”
李滿林沒辦法,葉濤都發話了,他隻能拿起電話:“喂,丁偉,你上這個華州賓館這來一趟。濤哥和聶磊都在。你過來吧,沒事啊,我在這呢,三哥在這呢,你怕啥?誰也不打你,誰也不弄你,事都了了,事都說完了啊。”
丁偉在那頭還有點猶豫,“三哥,我去了以後不能捱打吧?”
“你放心吧,誰也不能動彈你一下子。我不說了嘛,事都解決完了,那錢我都給人拿了,60萬,你趕緊過來吧。”李滿林安慰道。
“行,那行。”電話“啪”這邊一撂下。
沒多一會的時間,丁偉這就來了。
丁偉當時掛完這個電話以後,心裏頭就開始犯嘀咕了,七上八下的。所以你看我這去了以後我不能那啥吧?不能他媽捱揍?去了以後這聶磊再乾我一頓,怎麼整啊?我這體格子也不禁打!
底下兄弟倒是說了:“哥呀,我覺得不能打的就是。這不都說了?三哥把事都解決了,而且葉濤也在那塊壓著呢。葉濤那是啥人物啊,他說不讓打,誰也不敢動。”
丁偉在這摸著下巴就說了:“這個聶磊究竟是什麼人?怎麼能把葉濤給找來了?這小子能量不小啊!”
因為葉濤在整個山西那是很有段位的,那是老前輩,而且是一點,你可別忘了他姐葉紅,那可太牛逼了,那背景深了去了,那,那可太牛逼了!
丁偉一想到這,心裏稍微踏實了點,但還是有點發虛。
磊哥在這等了大概能有20分鐘的時間,丁偉當時一開門。一進來,“三哥,濤哥,磊哥。”
丁偉當時就說了:“我聽三哥說呀,跟磊哥把這個事解決了。但是我還是得過來給大傢夥道個歉。
磊哥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給你把點給砸了,把你兄弟也給砍了,但你看咱們這一行也都能理解。實在要不行的話,你砍我兩刀,你出出氣行不?”
磊哥當時抬手一看,哎,丁偉首先長得賊帥不煩人。首先那個笑容是發自內心的,這個態度還特別好。那一場就整個皆大歡喜了。
那這邊給拿60萬,丁偉在這賠著笑臉。哎,磊哥當時也感覺有麵子了,也掏臉上,哎,也不是說過不去。那這個事,就這麼的給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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